莊裡的陳米,走過來對顧梅朵說道:
「莊主,那種一半荒地一半荒山的地方行不行?」
顧梅朵說道:「旁邊有河嗎?」
陳米說道:「有的,不過,離得有些遠。」 ✳✭✱
「遠近的都沒事,你帶我看看去吧。」
眾人羨慕地看著陳米帶著顧梅朵走了。
奚允澤問道:「你要在這裡種老和尚的桃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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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梅朵:「是啊,再不種,估計今年就吃不上桃子了。多可惜啊。」
顧絕風說道:「沒事的小姐,咱們不是有那個地膽嗎?」
顧梅朵說:「那個地膽只是增加產量的,如果你種晚了,桃子長不大,還有什麼產量啊?」
顧絕風:「哦哦。」
顧梅朵三人,按照陳米的指示,來到了目的地。
顧梅朵四下看了看,這裡的荒地真不少,尤其是挨著山邊的,更多。
那條河,離得還真不算太遠,如果需要澆地的時候,還是很方便的。只是今年天旱,河裡的水不太多。
「莊主。」
這時候,陳米帶著兩個人來了。
「這是我們莊主。莊主,這是劉大叔,這是夏大伯。」
「這裡的地,是你們倆的?」
夏大伯說道:「山邊的是老劉的,河這邊的,是我的。」
顧梅朵問道:「你們都要賣啊?」
夏大伯說道:「價格合適就都賣了。」
今年天旱,不旱的時候,這裡也不產多少糧食,連個人工都賺不出來,只好讓它荒著了。
這有人來買,還不快些賣了。
顧梅朵看了二人一眼,「我不喜歡墨跡,你們就給個痛快話,多少錢能賣,行就行,不行我走人。我可是很忙的。」
夏大伯和劉大叔二人,到一起商量了一會兒,過來對顧梅朵說道:
「我們兩家的荒山加荒地,一共是四百二十一畝。
普通荒地三兩銀子一畝,山地二兩銀子一畝。
我們這裡山地沒有占上一半,就按一半算吧,地數就按四百二十畝算。你看怎麼樣?」
顧梅朵也痛快:「行,你們算算多少銀子吧。」
夏大伯說道:「一千零五十兩。」
顧梅朵隨手從背包里掏出一千一百兩銀票。
「不用找了。地契呢?」
二人把地契給了顧梅朵。
顧梅朵問道:「知道我是誰吧?我倒不是怕你們賴帳,我是怕以後出了岔頭麻煩。本公主討厭麻煩。」
二人急忙點頭表示知道她是誰,來找他們的人已經說了。原來大名鼎鼎的護國公主,就是她呀。
二人高高興興地走了。
顧梅朵又掏出十兩銀子給陳米。
陳米也眉開眼笑地走了。
顧梅朵三人仔細地查看了這片土地,顧梅朵決定,先把桃樹栽山地上,還有的剩,再往荒地上栽。
顧梅朵對顧絕風說道:「你回莊子裡叫人來幹活,要帶著鐵鍬鎬頭和水桶,我要栽桃樹,大人一天三十文。
還有,莊子裡有閒著沒事的婦女和孩子,也讓他們來拔草,一天十五文。
有多少人要多少人。然後你再到旁邊那個吉水村去,如果有人願意干,也領來。」
顧絕風答應著去了。
顧梅朵認真看了看,選了四個合適的地方,把桃樹全放了出來。
沒過多久,太和莊的人來了很多。
然後,吉水村也來了很多人。
李正武和趙秋,來到顧梅朵面前:
「莊主,這個活兒要怎麼幹?」
顧梅朵說道:「這個挖樹坑和挑水的活兒是最累的,一天加五文錢。
挖坑的站這邊,挑水的站那邊。
我看看有多少人。一個地方的人最好在一直幹活,互相認識,矛盾就少些。」
活分配好了,就開始幹了。
顧梅朵和奚允澤來到河邊,顧梅朵拿著大鐵鍬,把河邊淺淺的地方,又往深了挖挖,形成一個不小水潭,這樣打水就方便了。
這時候,顧絕風又領著一大群人來了。
「小姐,我看到那邊還有村子,就到那裡去問了一下。結果很多人願意幹活呢。」
難怪剛剛沒瞧見這丫頭,原來找人去了。
很快,這些人也加入幹活的隊伍中。
顧梅朵怕這些人掌握不好距離,直接給這些挖坑的人,弄了個樹棍,讓他們按照這個樹棍距離挖,不能太近了。
大約一米六七的樣子。
顧梅朵三人,就弄些地膽水,每棵栽好的桃樹根部,澆上半瓢。
人多力量大,要天黑的時候,還剩下一小堆桃樹沒栽上。
太和莊的人一定要都栽完再回家。
其他人怕自己先走了,不好要工錢,只得也跟著幹活。
天黑以後,所有的桃樹,終於都栽完了。
顧梅朵很高興,又給大人一人加了五文錢,小孩子一人加了兩文錢。
大家都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桃樹都栽完了,山地沒夠,荒地上也栽了一點兒。總的來說,顧梅朵很滿意。
三人騎馬回城。
路上,顧梅朵對奚允澤說道:「明天,我還要來這裡,把剩下的地收拾出來,應該還能種一茬菜。
醃泡菜,收入也不錯。現在這樣荒著,可不是種地人應該幹的事兒。」
奚允澤笑了:「我陪你。」
第二天,顧梅朵帶著奚允澤劍聲和顧絕風,又來到太和莊,雇了好多人拔草,種菜。
秋天下霜之前,就可以收菜了。
太和莊和桃花海附近,顧梅朵還有幾個莊子,都種著番薯,目前長勢都不錯。
顧梅朵還順便看了看古鐵豪的隊伍種的那些番薯,長勢喜人。
顧梅朵看著天上燦爛的陽光,對於農人來說,地里如果不缺水,這樣的陽光,是莊稼最最需要的。
今年,京城附近,應該會是個豐收年。
「朵朵,昨天我接到奚彥暉的信,說是這兩天就到京城了。要先來找咱們倆吃大戶,然後才回去。」
顧梅朵皺眉:「他這時候不是應該在琉璃國采玉嗎?」
奚允澤笑了:「哈哈,他在信里和我訴苦,說是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那麼窮的地方。
他原來以為,他現在住的地方就夠窮了,現在算是知道了,沒有更窮,只有最窮。
他說,他才不要在異國他鄉給人家幹活呢,有這力氣,就回自己地盤去,做點實事兒,還對百姓有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