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0 怎麼,那小子逃出來了?

    井正又一抱拳:「小人的話帶到了,小人告退。」

    井正說完,退後一步,然後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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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氏輕聲說道:「他這是要廢了我啊。側院,讓我住側院。」

    朱平兒看到母親這個樣子,急忙勸道:

    「娘,你看,這裡被挖成這樣,也不能住了,等修好以後,你再搬回來不就是了。」

    紀氏:「恐怕是搬出去容易,搬回來就難了。」

    朱光說道:「他這是看舅舅不管我們了,就來欺負我們。找舅舅去。」

    他一下子想起來,舅舅說過不讓再找他了。他也沒轍兒了。

    紀氏感覺心裡空落落的,看到被挖得一片狼藉的屋子,眼前猛地一黑:

    「我的錢啊!嗚嗚嗚。」

    紀氏放聲大哭。

    剛剛因為想著井易的改變,讓她忘記了,她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

    想到這件事的源頭,紀氏起身甩了朱平兒一個耳光:

    「讓你嫁給井堂你不干,哼哼,我看你以後能嫁個什麼樣兒的?」

    她現在十分後悔,如果不是把井堂逼急了,也許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兒了。

    都怪這個該死的混帳。

    被紀氏憎恨的井堂,此刻正滿臉笑容地在搬家。

    他拿到井易給的一大筆銀子,從井府搬了出來,搬進母親留下的一個大鋪子裡,這個鋪子,前面是店鋪,後邊是個大院子,可以住人。

    如果他去城外幫忙種地,他還可以住在母親留下的莊子裡。就是哪裡方便住哪裡了。

    以後有機會或要成親的時候,再買棟大宅子,反正,他不缺錢。只要他不做個敗家子,他現在的這些銀子,就是他什麼也不干,也夠他生活一輩子了。

    他現在的感覺就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和井堂同樣高興的,還有一個人,就是古鐵豪。

    他和井堂,可以說是忘年之交,井堂的處境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他幫不上忙,只能在心裡替他著急窩火。

    看到現在井堂自由了,還得了好多錢,他就很開心。如果知道井堂以後會和他一起管種地的事兒,可能就更高興了。

    下了朝回到家裡,古鐵豪一臉的喜氣洋洋。他夫人錢氏看到了,也笑著問他:

    「這是遇到好事兒了,看你樂得嘴都閉不上了。」

    古鐵豪直點頭:「好事兒,好事兒。井堂這小子,總算是熬出頭了。哈哈哈。」

    錢氏也替井堂高興,她知道自己男人和井堂交好,井堂甚至救過古鐵豪的命。

    「怎麼,那小子逃出來了?」

    古鐵豪一瞪眼睛:「婦人之見。這逃出來算好事嗎?這小子遇到貴人了,他現在從家裡搬了出來,還得了兩大筆錢。哈哈,想想我就高興。」

    看自己老頭子心情這麼好,錢氏也樂得配合他:

    「那你快和我說說,他遇到誰了,又怎麼得了兩筆錢。」

    古鐵豪便把朝堂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向自己夫人說了一遍。

    錢氏聽完,很開心,「哎喲,這朵朵真的是樂死人了,哈哈。

    哎呀,這丫頭,好久沒來了,你遇到她也不和她說一聲,讓她來家裡玩。家裡的丫頭們都念叨她呢。」

    

    古鐵豪瞪了老妻一眼:「你以為那丫頭和你一樣清閒嗎?我偷偷和你說,皇上現在都離不開她。」

    錢氏大驚:「皇上看上她了?」

    古鐵豪一拍桌子:「說什麼呢?我是說,那丫頭古靈精怪地,鬼主意多的是,皇上有什麼不好解決的事情,或自己不好出面的事情,那丫頭肯定能給他辦得妥妥滴。

    皇上高興了就賞她。光是五六千畝的皇莊,就賞了三四個了。不過,那丫頭也給皇上弄回來不少的銀子。」

    錢氏笑了,「這丫頭有本事。也不怪咱們家的丫頭喜歡和她在一塊兒。」

    古鐵豪:「那丫頭本事大著呢,她還問我,家裡有沒有莊子,她可以幫忙種,就是她幫忙出主意,保證能多打糧食多收入。」

    錢氏一聽,急忙說道:「那你就把咱們家的老大難莊子,交給她呀,讓她幫忙看看,能不能種出東西來呀。」

    提起這個莊子,古鐵豪就頭疼。

    莊子很大,七八千畝。當時是人家抵帳給他的。原以為占了便宜,卻不想,吃了大虧。

    莊子到手後,浪費了不少財力物力人力,就是沒有收入。種地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都不行。

    古鐵豪嘆了口氣:「咱們就別為難她了,你說她好心幫咱們,萬一也種不出來東西,不是給她難堪嗎?算了,咱們家也不缺那點錢。」

    錢氏也嘆道:「唉,我就是看著那麼大一莊子,放在那裡長草,可惜了。你再遇到那丫頭,讓她來玩。我也挺想她的。」

    這次古鐵豪答應得痛快:「好,好。」

    顧梅朵此時,正在安親王府呢。

    「真的啊?那這也太快了。哎呀,要不怎麼說人多力量大呢,果然不錯。」

    向允澤告訴顧梅朵,所有摻了東西的軍糧全部挑選出來了。挑得特別乾淨。

    顧梅朵很高興。「這個問題總算是解決了,壓在我心裡都快成魔障了。就怕萬一邊境有個風吹草動的,這軍糧跟不上,不是要誤了大事嗎?」

    向允澤笑了,「你呀,就是個操心的命。你是不知道,自從你來了京城,皇兄省了多少力氣。他這皇上做得別提多逍遙快活了。」

    顧梅朵嘆了口氣:「皇上這把椅子真的不容易坐啊,所以自古以來,昏君多啊。你想啊,皇上每天要早早地上朝,卻每天睡得很晚,所有的國事都要經過他處理,皇上這位子,真的是天下最最辛苦,最最難做的苦差了。

    你看,一國的大事,那麼多,哪裡皇上不過問都不行。如果皇上學識不豐富,還要被大臣糊弄。

    我就納悶了,這男人真奇怪,就這樣的苦差事,還那麼多人搶著做,像你這樣,做個閒散王爺多好,要錢有錢,要閒有閒,想幹嗎就幹嗎。皇上都沒有你舒服自由。」

    向允澤偷笑不已。這丫頭這番話很新奇,如果大家這麼想,奪嫡鬥爭就不會這麼激烈了。

    劍聲走了進來,「少爺,大太監來了。」

    「快請。」

    大太監進來:「安親王,顧小姐,皇上有急事宣二位進宮。」

    二人立即騎馬和大太監一起趕往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