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殺人2

  「我……」朱三吐出一個字,頓了下,才又開口,「是。」

    侯捕快搖頭,「有什麼好怕的,你干那事不是沒人抓到麼?這事就天知地知咱仨知,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再說,就是有人知道了又怎樣?有我在,你還怕我保不了你麼?」

    「我就是,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昨天晚上幹了那事後,心裡一直慌慌的,要說壞事我不是沒幹過,可昨兒晚上那事到現在我還沒壓下來。」看了他一眼,朱三無措的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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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秋生哈哈大笑了聲,安撫道,「你放鬆一些,別緊張,你當不記得昨兒的事就不會這樣了。」

    「不記得,可……」朱三從懷裡掏出兩張銀票,喃喃的道,「這銀票放在我身上呢,我哪能不記得啊。」

    瞅了那銀票一眼,侯捕快勾唇,伸手一把接過,悠悠的道,「你要覺得這銀票放在你身上你不安心,你就給我吧。」

    朱三一愣,看著空空的手有些戚戚。

    看著他,柳秋生不緊不慢的道,「咋的?不樂意給麼?」

    聞言,朱三趕緊搖頭,「不,不是,我不是不樂意給,只是,侯大哥,我家裡沒銀錢吃飯,你能分幾兩我麼?」

    「你這沒出息的傢伙!」侯捕快笑罵了聲,將銀票收進懷裡,從自個的銀袋裡拿出十兩銀子給他道,「這些銀子你留著吃飯吧。」

    「謝謝侯大哥。」接過銀子,朱三感激的道謝。

    「謝什麼,趕緊吃吧,吃完了我還要去巡街呢。」

    話落,侯捕快毫無形象伸手拿著雞腿大口的咬了起來。

    看他這麼爽利,柳秋生和朱三也沒再開口說話,跟著吃喝起來。

    一番大快朵頤後,三人面紅耳赤,步伐踉蹌的相攬著離開了這飯館。

    「我說,咱們去尋個地方快活吧?」柳秋生一臉猥瑣的提議。

    「好,我贊同。」朱三咧嘴應聲。

    侯捕快看了他們一眼,打了個嗝,嘿嘿的道,「上哪去快活?」

    話落不久他又否決道,「不對,得找個私堂,我是公差,要是正當光明的去那地兒,會影響形象的。」

    「私堂?我知道在哪,表哥,走,我領你們去。」柳秋生興奮的說著,拉著二人往某個小道走。

    就在三人進了一個無人的小巷時,一道勁風襲來,咔咔兩聲響起,柳秋生和朱三相依著倒了下去。

    「怎麼回事!是誰?」侯捕快醉眼矇矓的叫吼一聲,抽出隨身攜帶的刀就那麼揮動起來。

    冷眼看了他一眼,阮處雨閃身過去一個飛踢將他手中的刀給踢了下去,然後用雙手反扣住他的雙手將他壓跪下去。

    砰的一聲,膝蓋著地的聲音響聲,侯捕快吃痛的叫了聲,酒醒了幾分,他咬牙想掙紮起身,雙腿卻被人一腳踩住。

    「是誰!誰他媽敢這麼對本捕快?」侯捕快憤憤的大叫。

    「要你命的人!」阮處雨冷笑著答。

    侯捕快不屑的哼了聲,「你敢殺我?你可知道殺了我不僅會賠命,你的家人也會跟著受罪!」

    「我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你,你以為誰會知道?」她譏聲問。

    侯捕快一怔,「你想做什麼?大俠,俠女,咱們無怨無仇,你放了我吧!」

    「無怨無仇?你設計讓我嫁給一個變態的老男人,這就是跟我無怨無仇?」

    「我什麼時候……」侯捕快語快的就要反駁,突然想到什

    麼瞪大眼,「你是那賤婦?」

    「賤婦?這就是你對我的稱呼啊。」阮處雨似笑非笑的說。

    「我……饒命,夫人饒命,請你放過我吧。」侯捕快驚恐的說。

    阮處雨垂起眸,淡淡的道,「要我放過你?可以,你只要讓那毛員外別娶我就成。」

    「好,好,我馬上去找他!」侯捕快麻利的應著聲。

    阮處雨猶豫了下,慢慢的鬆開了他。

    一被鬆開,侯捕快立即沖她道謝,而後轉身就走,可就在他轉身的瞬間,眼中流露出陰冷的笑意,阮處雨心一沉,想也不想的飛身扣住他的肩頭,將他的身子倒帶回來。

    「你要做什麼?」侯捕快故露驚慌的說。

    阮處雨勾唇一笑,眸中閃過一抹殺意,伸腿朝他脖前一踢,咔呲一道響聲響起,侯捕快眼白一翻,龐大的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

    看著氣絕的侯捕快,阮處雨垂眸,差一點,差一點她就輕信了他!她怎麼會相信他會乖乖的去讓毛員外取消婚事呢?他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一旦離開,他想做什麼,她根本管不了!

    抿了抿唇,阮處雨看了眼柳秋生和朱三,蹲下身子將朱三拎起,朝他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朱三和柳秋生只是昏迷過去了,被這麼狠狠一打,朱三迷糊的睜開了眼,看到阮處雨後,他瞳孔徒然變大,「你要做什麼?」

    眯了眯眼,阮處雨冷聲問,「你究竟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不,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朱三驚恐的說。

    「沒做?」阮處雨聲音一冷,「你若不樂意說,我也不強求,只是,你以後想說也不會再有機會了!」

    她威脅的話讓朱三顫了顫身子,「夫人,我,我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要去偷你嬸子的錢的,我是恨你……不,不是恨你,我就是在村里聽到關於你家的事,氣不過,我想報復,後來秋生……就是他。」

    

    朱三指著倒在地上的柳秋生說,「是他讓我去偷你家的錢,當時我本來是想……」

    朱三將那天對柳秋生的對話全部講了出來。

    說完後,朱三小心翼翼的看著阮處雨的表情,在發現她沒什麼表示後,朱三嗚咽著道,「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那事我可沒參與啊,偷了你嬸子的錢全部給了他們,我就留了十兩銀子,這十兩給你,你就放過我吧。」

    話出的那刻,朱三從身上拿出侯捕快給他的銀子,將之遞向阮處雨。

    眸光閃爍了下,阮處雨接過銀子,「我可以放過你,不過,你若再做不道德的事,我會隨時取了你的命!」

    「是。」朱三點頭應聲。

    「你走吧。」吐了口氣,阮處雨開口說。

    「好好。」朱三點著腦袋,從地上爬起後趔趄的就要離去,卻一不小心被侯捕快的屍體給拌倒。

    看到他那翻白的眼珠,朱三三魂去了七魄,本來就對阮處雨懼怕不已的心更加脆弱,他面色慘白的再次爬起,屏著呼吸飄飄然逃了去。

    他一走,阮處雨便直接處理了地上的柳秋生,從他和侯捕快身上搜出銀票後離開了小巷。

    「大哥大嫂這麼生氣,一定是做賊心虛!」看了牛氏一眼,張氏咬牙開口。

    牛氏深吸了口氣,沉聲道,「當然是這樣!可咱們也拿他們沒辦法,咱們沒證據。」

    張氏輕哼,「既然知道賊人是誰,咱們可以去報官!」

    「報官?你這

    婆娘在想什麼!」阮成冷著臉罵。

    「你一點證據都沒有,要是報官,錢拿不回就算了,說不準還被人家以謊報的名義抓進去!」

    張氏綠豆眼一瞪,憤聲道,「我都知道誰是賊人了,他們憑什麼說我謊報?」

    看了兩人一眼,牛氏眼珠溜溜的轉了轉,趕緊開口,「就是,只要官府派人一查就能知道事情真相,怎麼算是謊報?」

    「不管咋說,這官報不得。」阮成擲地有聲的說。

    張氏鼓著氣不悅的道,「這麼說咱們是拿他們沒法子了?」

    「二哥二嫂,你們甘心兩百兩銀子就這麼沒了?」牛氏挑拔著。

    「當然不甘心!」張氏叫嚷。

    牛氏拍掌,「這不就對了,既然不甘心,咱們就一定要讓大哥大嫂吐出銀子來。」

    張氏瞅著她,「你有法子?」

    「我……」牛氏咬牙,眸子一沉,「咱們一道去找大哥大嫂,威脅他們,要是他們承認拿了銀票,並還給咱們,咱們就算了,要不然,咱們便不客氣了。」

    「用什麼威脅?」張氏問。

    牛氏輕笑,「不就是處雨的事麼?這是咱們唯一的把柄。」

    「她都要成親了,這事還能管用?」

    「當然管用,要是咱們傳出這事,處雨還能安穩的成親麼?不能,人家不會要她!」

    「那好,咱們找他們去。」張氏興奮的說著,起身就往外走。

    才到門口,張氏突然臉色一變,隨即訕訕的發笑,「處,處雨,你這丫頭咋來了?」

    「我不能來麼?」阮處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張氏眨眨眼,呵呵的道,「能,當然能,來,進來坐。」

    話落,張氏一溜煙進了屋。

    一進去,瞧到裡頭的三人,阮處雨扯了下唇,沖他們點了點頭,一一叫道,「二叔,三叔,三嬸。」

    「處雨。」阮成淡淡的回了聲。

    吸了口氣,阮處雨面無表情的道,「我聽說我要嫁人了,這事是怎麼回事,二嬸能跟我說一下麼?」

    「就是你爹娘給了定了一門親事,要將你嫁出去唄。」張氏接聲說。

    阮處雨眯眼,「我爹娘為什麼會給我定親事?」

    「這我哪知道啊?」張氏迴避的說。

    看了她一眼,阮處雨磨了磨牙,她猜著這件事的源頭可能在張氏和牛氏身上,可她卻不知道她們是怎麼讓阮青天和寧氏同意定親,甚至還瞞著她!

    「你不知道啊……」阮處雨拖長聲音,眼珠冷冷的看著他們,突然想到什麼說,「我還以為你是知道的,我還以為你們被毛員外收買,拿了他大筆的錢去說服我爹娘,讓他們將我嫁出去呢!」

    聽到這話,牛氏和張氏同時閃過一絲不自在,兩人對視一眼後垂下了頭。

    看到這一幕,阮處雨心頭接聲,果然,她猜對了麼?

    沉默了下,她扯唇說,「一百兩?兩百兩?二嬸,三嬸,有這麼多麼?」

    「不,沒有,我們沒有收錢!」張氏搖頭,訕笑道,「處雨,嫁你出去,是你爹娘的想法,跟咱們沒關係。」

    聽她否認,阮處雨再不多話,直接開口,「這樣啊,二嬸三嬸,你們跟我一道去一趟我爹娘家吧,我有事要說。」

    「去做什麼?」牛氏問。

    阮處雨扯唇,「去了就知道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