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頓時人聲沸鼎,大夥都交頭接耳起來,有的認為不好,有的認為這樣挺公平,有的在嫌自己隊裡的某人不積極,有的……
「大家都靜一下,子諾媳婦,說的沒有錯,這段時間大家都很清楚她的處事為人,天天都給咱們備著大餅和水,工錢上也算是很高的,你們大家都可以向同村的人,打聽一下,外面一個月是多少工錢。 只要大家做好了,以後,唐家茶園要請人幫忙的事情還有很多,但是,如果在這次,讓我發現誰不好好做事,下回,我可不會再用他。」
鐵成剛站到了喬春身邊,緊皺著眉頭,看著渲嘩的人群,大聲一吼,頓時全場鴉雀無聲,全都站得直直的,看著他,聽著他一句一句的說。
最後站在人群中的石虎子咧著嘴,大聲的應了一句,「明白了,鐵叔,只要是唐家請我們的一天,我們就一定會好好做事。」
緊接著大夥都跟著應了下來,因為,他們心裡也明白,喬春給他們的工錢實在不低,而且就在自家村里,一年不定時的幫幫忙,可比在外頭強,重點是還可以顧家。
喬春向人群中掃了一眼,見大家的士氣都膨脹起來,輕輕的勾了勾唇角,大聲的道:「以後,茶園裡還會有很多事情要麻煩大家,到時,請大家一定要多多幫忙,工錢上我不會虧了大家。現在各小隊長,都領著你們的人,好好的做事去吧!」
「是!」大夥清脆的應了一聲,全都下地幹活去了,只留下喬家人和皇甫傑怔怔的看著她,眼裡閃爍著光芒。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
喬春輕蹙著眉,走到他們面前,站定,不解的問道:「怎麼啦?幹嘛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大姐,你好厲害哦!就像是個大將軍一樣。」喬秋眸底冒著紅心,一臉崇拜的看著喬春,道。
以前她一直覺得大姐的性格蠻悶的,一天到晚都不愛說話,這幾次相處後,她發現大姐真的很會說話,很會跟人打交道,比起以前的大姐,她更喜歡現在的大姐,好威風。
「呵呵,秋兒,這也太抬舉你大姐了吧,這樣就大將軍啦,大將軍可不是這樣子的。」喬春伸手颳了下喬秋的鼻子,向大夥掃視一圈,道:「今天,我們這些人就一起種吧,待會我和桃花來教你們,你們也不用急,能種多少就多少,把你們累壞了,我可是會心痛的。」
說完,他們就開始分工種茶樹,這次皇甫傑主動要和喬父一起去河裡挑水,生怕喬春再讓他洒家肥,那種味道他現在想想都怕,昨天晚上回去,他又用花瓣水泡手,泡了好久,還是覺得有味道似的。
中午放工回家後,喬春心疼的看著她爹一臉疲憊的樣子,忍不住站在他的身後,輕輕的幫著按著肩膀和頸椎骨,看著她爹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輕笑著道:「爹,要不下午你和我娘就別去地里了,你也看到了,地里有這麼多人,實在不用你這般辛苦。明天你們就別過來了,來回奔波太累了。」
喬梁本來因為享受而閉上的眼睛,一聽喬春的話,頓時瞪得老大老大的,著急的站起來,轉過身子看著喬春,「不行!你
說啥也不行,在茶樹沒有全部種完前,我們每天都會過來。」
喬春又是感動,又是無奈,這是幹活又不是分銀子,咋還這麼積極呢?
不過,她心裡明白,這是因為她爹娘心疼自己。
「爹,可是你們這樣天天來回跑,看著你們這麼辛苦,我也是會心疼的。從山中村到喬子村,可是要走上一個時辰呢?冬兒,會吃不消的。」
喬春無奈,只好拿正坐在皇甫傑身邊的喬冬來做藉口,希望她爹打消念頭,如果天天趕來幹活,幹完活又趕回去的話,實在是太累人了,而她們家只有兩間房,本來就不夠住,根本就不可能讓他們留宿。
「阿傑說,下午放工後,會送我們回去。」喬父瞅著她,不以為然的道。
「阿傑?」喬春偏過頭,看了一眼正抱著果果與喬冬玩得不亦悅乎的皇甫傑,撇了撇嘴,道:「大哥,怎麼回事?」
她怎麼不知道早上還對著皇甫傑唯唯諾諾的喬父,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阿傑長,阿傑短的叫。
看來,這皇甫傑的親和力實在是很強,她現在可算是越來越覺得他是個皇室中的異類了。
「啊?四妹有事?」皇甫傑怔了怔,從果果和冬兒身上抽回目光,含笑看著她,問道。
「大哥,你下午要送我爹娘他們回喬子村?」
「嗯,反正也是順路。」皇甫傑一聽,不是什麼大事,便又低下了頭和冬兒一起鬨逗著果果。
喬春被一語哽住,直接無語,順路?她可沒聽說過,從大道再拐入山路,然後再七轉八拐的,那叫順路?真不知他是什麼邏輯?
不過,人家都不嫌辛苦,自己似乎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吧?喬春將喬父摁回凳子上,又繼續幫他按著肩膀,喬父一定是因為平常太過勞累,體力活做多了,這肩上的肉特別的僵硬。
喬春低下頭,看著他頭上的已經花白的頭髮,又想到異界的老爸,忍不住心酸起來。沉思了一會,抬頭看向皇甫傑,道:「大哥,四妹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你待會可不可以叫你的馬夫,回鎮上幫我買一輛馬車回來?」
茶樹起碼還得再種上十天,既然爹娘的態度這般強硬,還是自己賣一輛馬車得了,反正,以後遲早也是要買的。
「你要買馬車?你們家全是女的,誰來趕?」皇甫傑猛的抬起頭,看著她。
「爹,你會趕馬車嗎?」喬春沒有回答他,而是,低下頭輕聲的問喬父。
「我只趕過驢。」喬父略有些窘迫的瞅了一眼皇甫傑,細如蚊鳴的道。
喬春瞧著自家爹爹那可愛的樣子,不由的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抿嘴笑道:「驢車也是車,一樣的道理。」
「我只是趕著驢,耕地而已。」喬父有些窘迫,又有些著急,偷偷的瞄了一眼皇甫傑,見他沒有異樣,才稍稍放心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