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逍遙王爺,召媚娘(3)

    皇甫傑走進靠著大廳的房間,卓越迎了上來,一臉凝重的看著皇甫傑,道:「主子,這事屬實,那我們是不是按公主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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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傑押著人從山中村回來後,就將事情全部告訴了卓越,在他和卓越之間沒有任何秘密,他的所有行動都會告訴他,在皇甫傑的眼裡,卓越是朋友,是知己,是兄弟,是軍師。

    「四妹的計謀是個絕好的,現在既然情況屬實,我們沒有理由放著好計謀不用,我回去就寫奏摺。走吧,咱們回去。」皇甫傑越過他淡淡的道,來到屏風前站定伸手摘下面具,脫下衣服,重新換上一套來時穿的衣服。

    卓越伸手扭了下床腳,床後面的地上瞬間就拉開了一個口子,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跳進地道,離開了南街小院。

    小院裡又恢復了原樣,一片寧靜,就像從來都沒有人來過一樣。

    皇宮後院,清泉宮。

    董貴妃精緻的小臉略顯蒼白,全身柔若無骨的依附在皇甫俊的身上,眸底一片哀傷,吸了吸鼻子,嬌聲道:「皇上,我們的孩兒剛剛成形就被歹人給害了,你可一定要為我們的孩兒報仇。雖然不全是喬春的錯,可這事確也是因她而起,她怎麼也該要負上一些責任的。」

    想起那無緣的孩子,她心中就萬分的悲傷,本以為母憑子貴的好日子就要來了,誰知道卻被這麼一塊石頭給嚇沒了。這叫她如何能不生氣呢?本來就恨喬春讓皇上心心念念,如今她的孩兒也因她而沒了,此刻,她恨不得將喬春給削肉拆骨了,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皇甫俊低頭看著董貴妃梨花帶淚的小臉蛋,心中不由一緊,想起自己那個無緣的孩兒,心裡也是無限的惋惜,畢竟這也是他的第一個孩兒。伸手輕柔的拭去了董貴妃臉上的淚珠,柔聲的道:「愛妃,你好好的養身子,我們還年輕,孩子一定會有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想太多,我一定不會讓咱們的孩兒枉死的。」

    皇甫俊說著,放在董貴妃肩上的手不由加大力量,仿佛他手裡的是害了他孩兒的人,他恨不得親手將他給捏碎。

    「噝……痛,皇上,您捏痛我了。」肩膀快要被捏碎了,董貴妃倒吸了一口冷氣,淚眼盈盈的看著皇甫俊,輕聲的道。

    皇甫俊驟然鬆開了手,略帶歉意的道:「呃——愛妃,朕失手了。朕一想到那個害了咱們孩兒的人,就恨不得親手宰了他,剛剛想得入迷了,手力不覺就加重了。」

    董貴妃聽他這麼一說,頓時心花怒放,眸光似水的看著皇甫俊,柔聲的道:「臣妾不怪皇上,皇上是臣妾的夫,臣妾的天,臣妾愛皇上。」

    雖然女子需要矜持,甜言蜜語是男人的專利,可是,女人偶爾的一句甜言蜜語卻更能讓男人感動。

    皇甫俊聽著一向矜持的大家閨秀出身的董貴妃對他說出這麼一番話,頓時感動萬分。摟緊了她,俯首就含住了那兩瓣會說出讓他感動的話的唇,大手不由的在她身上開始遊走、揉捏……

    「嗯……」董貴妃的嘴裡不覺的溢出一句嚶嚀,整個人都

    貼在了皇甫俊的身上。

    

    已經不能滿足的皇甫俊伸手拉開了董貴妃的衣服,低下頭賣力的啃咬,軀身壓住董貴妃,正欲拉下她的最後一件衣物,董貴妃就拉住了他的手,眸底激情的火光畢現,臉上流露出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皇上,對不起!我小產了,暫時還不能侍候皇上。」

    一盆冷水從火澆下,皇甫俊滿腔的熱情頓時給澆滅了下去,失望的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低頭看了一眼董貴妃,道:「愛妃的身子需要休息,朕還要回去批奏摺。」說完,便轉身離開清泉宮。

    董貴妃看著皇甫俊快步離去的背影,心中一片戚然。看來天子的愛真的是一種奢侈,他並沒有非誰不可,這裡得不到的,他會去其他地方尋。

    只有地位和兒子是靠得住的,想到已經失去的孩子,她對喬春就恨得咬牙切齒。

    「嗚,嗚,嗚……」董貴妃趴在床上,痛哭流涕,雙手用力的捶打著木床。

    翌日清晨。

    皇甫傑在早朝過後,與董禮一起走進了皇甫俊辦理公務的議事大殿,行禮過後,便將奏摺呈了上去,簡潔的向他講敘了下山中村的事情和晉國人的惡行。

    「皇兄,請准許臣弟帶兵押著晉國的這些人到邊境與晉國議談,臣弟一定會讓晉國給大齊一個交代。」

    皇甫俊放下了手中的奏摺,掃了一眼皇甫傑和董禮,淡淡的道:「這事我准奏了,可是,為什麼你們的奏摺中沒有提到該如此懲罰德馨公方呢?」

    殿中的兩個人垂著頭,飛快的對視了一眼,有些意外皇上居然還想要治喬春的罪?

    皇甫傑抬頭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皇甫俊,道:「皇兄,這事皇妹也是個受害人,怎麼能懲罰她呢?這次如果不是她,也許那些晉國人已經得手了。」

    「皇上,逍遙王說的有理,公主殿下也是這件事的受害人之一,實在是沒有理由要受懲罰啊。」董禮據實回答。

    「哼——」皇甫俊重重的拍了下桌面,冷哼了一聲,尾音拉得長長的。

    「請皇上恕罪!」皇甫傑和董禮雙雙跪下,不明皇甫俊為何生氣?

    皇甫俊冷冷的瞥了一眼他們,道:「你們都起來吧。這事都是因德馨而起,為何她無需受任何懲罰?」

    「皇上,這一切並非是因皇妹而起,一切罪源都是因為晉國恆王的野心,他才是該負責的人。」

    「皇上,恆王想擄走公主,主要是因為他覺得公主的實力威脅了他們晉國的茶葉壟斷。如果我懲罰了公主,那不是中得他心嗎?我們大齊的茶葉之路可就更不好走了。如今公主已想到了一個擴種茶樹的好辦法,皇上不如聽聽逍遙王的轉述?」董禮苦口婆心的勸道。

    喬春是個奇女子,他很欽佩她。

    主位上的皇甫俊沉默了一會,心裡千迴百轉,董禮說的道理,他都明白,只是他心裡也有他的小九九。過了好半晌,他才看向皇甫傑,問道:「皇弟,你給朕說說德馨想到了什麼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