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意見,就聽娘的吧。 」喬春淺笑著朝林氏點了點頭。
廖氏看著她們如此大量,便沉著聲對廖仁喝道:「還不謝謝你唐嬸子和唐弟妹?」
「謝謝唐嬸子,謝謝唐弟妹。」廖仁開心的看著林氏和喬春,一一道謝。
「謝謝唐奶奶,謝謝唐嬸嬸。」小人兒也抬頭看著林氏和喬春,鞠躬道謝。
大家看著如此懂事的小人兒,都不禁微笑起來,讚賞的道:「真是個懂事的孩子。」
廖氏領著廖仁父子進了後院,張羅著給他們打水梳洗,雷氏從房裡拿了幾套喬父的衣服,又撿了幾套果果的衣服,送到了廖氏的房裡給他們換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
喬春領著喬夏她們把已經涼了的飯菜重新熱了一遍,布好了碗筷,卻仍舊不見唐子諾和柳如風回來,心裡不禁有些著急,站在大門口來來回回的走著。
「春兒,進來吃飯吧。」雷氏朝大門口的喬春喊道。
雷氏跑了出來,拉住喬春的手,忍不住打趣著她,道:「春兒,你就這麼心疼自己的相公?子諾賢婿知道了,準會高興壞了。你就安心的吃飯吧,他們走的時候,有帶乾糧,說了中午不回來吃飯的。」
喬春朝雷氏嬌嗔了一眼,不好意思的道:「娘,你怎麼不早說?」
「呵呵!娘看到你們這麼恩愛就開心了。 之前,老聽你叫他二哥,我還以為你們的關係處得不好呢?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雷氏欣慰的笑了起來,牽著喬春的手往屋裡走去。
她們走進飯廳時,廖仁父子也已經梳洗好了。喬父的衣服穿在廖仁身上倒也蠻合適的,只是,衣服略有些大了。梳洗過後,沒有剛剛那麼狼狽,可臉上卻顯得更加的蒼白。
那個小人兒穿著果果的衣服就不太合適了,露出了一大截的手和腳,神色微怯的看著屋子裡的人。
喬春笑看著他,柔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廖小輝。」小人兒倒是不怕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小輝,你以後就跟弟弟、妹妹一起玩,好不好?」喬春伸手拉過果果和豆豆,讓他們三個小傢伙面對面的站著。
果果和豆豆自是明白娘親的意思,走到小輝面前,向他伸出了小手,道:「小輝哥哥,我叫果果。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小輝的臉上揚起了燦爛的笑容,學著果果的樣子,伸手握住了果果的手,笑道:「我叫小輝,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我們要一起玩。」
下午,孩子們在院子裡開心的玩著遊戲,喬春在房間裡書寫著出租田地的協議書,而廖氏則開心的在房裡幫她的孫子縫製衣服。
喬春寫完協議書後,認認真真的看了幾遍,反覆檢查沒有問題後才站起來,伸了伸懶腰走出房間。
到喬父房裡看了下他的傷,喬春便往清水山的茶園走去,算一算時間,她有四天沒有去巡視茶園了。
清水山一片翠綠,喬春一層一層的巡視著,伸手輕輕的撫著茶叢頂上的那些嫩嫩的茶葉芽,低頭認真的看了下嫩茶葉芽的長度,她知道明天要開始採摘茶葉了。
喬春到上圍嚇找了下鐵成剛,讓他通知長工、散工明天要採摘茶葉。踏著夕陽回到家裡,問了下雷氏,才知唐子諾和柳如風還沒有回來。
心中有些著急,喬春向雷氏說了一聲,就往後山走去。
夕陽下的景致很美,可喬春卻沒有心情去欣賞,踏著大步沿著山腳的路,往深山而去。
她沒有目的地,也不知道唐子諾他們在哪個山里采草藥?心裡著急,腦袋自然也就不會去細想事情,她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越走越遠,也沒有去注意太陽已經全部落山了。
當她感覺到天色越來越暗時,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了。
這些年,她並沒有經常來山里,所以,這些地方對她來說是完全陌生的。山谷里很靜,除了偶爾有幾聲從樹林裡傳來的鳥叫聲,再無其他。
喬春開始有些害怕,腦子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比如,這個地方有沒有老虎?有沒有狼?自己會不會成了他們的晚餐?自己能不能在天色全黑之前回到村里?
越想心越亂也越是害怕,喬春雖然不怕鬼怪,但是,她怕豺狼虎豹。她一點都不想被那些野獸咬成一塊一塊的,她捨不得果果和豆豆,更捨不得唐子諾。
轉身趁著微光拔腿狂跑,也不知離村莊還有多遠,她摔跤了又爬起來,一次又一次,顧不得去拍身上的泥塵。只知道讓自己沒命的跑,仿佛身後真的有一群豺狼虎豹在追她似的。
砰——
腳下被樹枝一拌,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撲,只覺額頭上一陣刺痛,緊接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痛!好痛!
喬春伸手支起身體,頭暈目眩的席地而坐,額頭上漲痛著,感覺臉上有點緊繃,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上面凝固了一樣。
鼻尖傳來一股腥味,還伴著像是動物喘息的聲音,喬春驚愕的舉目望去,只見離自己不到一丈後,黑暗中驟現星光點點的青光。
狼,有狼。
媽呀,救命!
黑暗中,喬春順手一抓拾起一根木棍,渾身打了個激靈迅速的站了起來,撒腿就跑。
剛跑幾步,後面就響起了草木悉索的聲音,喬春忍不住暗道:「兩條腿的果然跑不過四條腿的,看來自己今晚極有可能是要為這些野獸們『獻身』了。典型的美女與野獸。」
身後的喘息聲越來越清晰,喬春知道再跑下去也無益了,跑到一大棵前喬春便來個急刷車,手持木棍怒目圓瞪的與那些迅速將她圍了個水泄不漏的狼對恃著。
「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喬春背抵大樹,手持木棍,衝著那些青光眼威脅道。
嗷嗚……耳邊傳來響徹山谷的狼嚎聲。
喬春的雙腳微顫,底氣不足的看著那些存心與她叫板的狼,用力向狼群揮動手裡的木棍,木棍掠過,既攪起了一陣冷風。那些狼竟是生生的往後退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