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雲遊四海,什麼樣的奇聞趣事都見過,所以,這樣的事,他也不是很難接受。
「走吧,我們去看看。」柳如風沒有問什麼問題,而是著急的走向出事的村頭。
他見柳如風和唐子諾走了過來,連忙迎了上來,一臉凝重的道:「兇手實在是太殘忍了,這種手法,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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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村民見到唐子諾,紛紛衝著他叫了起來。
「子諾,你快點將喬春交出來,可別讓她再住在唐家,小心啊。」
「唐兄弟,你看看這虎妞白白胖胖的,現在,這個,這個……慘不忍睹啊。」
「子諾賢侄,你別貪戀她的美色,她是個妖,專吸童血和男人精氣的,你要小心,你瞧瞧,你的臉色現在都有些蒼白了。」
「啊,真的是蒼白了。」
「怎麼辦?她是妖的話,會不會將我們全村人的血都吸光光?」
「啊,你別嚇人。」
不少膽小的人已經嚇得尖叫起來。
濃眉緊皺,眸光犀利,唐子諾聽著這些話很是氣憤,喬春有恩於大家的地方,他們怎麼隻字不提?現在一出這事,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將矛頭指向她。
無心再聽下去,內心也實在是氣到快要爆炸了,於是,忍不住衝著喋喋不休的村民,大聲喝道:「你們到底有沒有良心?喬春的好,你們怎麼不念念?我家娘子是人是妖,我自個最清楚,不用你們在這裡說三道四。 」
說著狠狠的掃了一眼眾人,又道:「她一介柔弱女子,如果是妖的話,她有必要辛辛苦苦的種茶樹嗎?想當年,她有必要上山去挖紅薯度日嗎?她生果果和豆豆時,還會難產嗎?你們怎麼也不用腦子想想?」
眾人被他這一吼,頓時,縮了縮脖,羞愧的低下了頭。
可不知是誰又道了句火上澆油的話:「她可能是現在才開始修煉,如果她不是妖,那她怎麼會能將死了的皮子救活?」
眾人一聽,又紛紛抬起了頭,附合著點了點頭。
再一次議論開來。
唐子諾恨鐵不成剛的掃了他們一眼,無力再爭辯下去,連忙蹲下身子準備檢查一下虎妞的屍體。可他剛剛蹲下來,一旁悲戚的哭得呼天喊地的虎妞她娘和奶奶,也不知是哪來的力氣,愣是將他給推坐在了一旁的地上。
「好你個唐子諾,那喬春做出這般天地不容的事,你居然還袒護著她?我告訴你,如果你不交出喬春,我們跟你們唐家沒完。」虎妞她娘恨恨的瞪著唐子諾,咬牙切齒的道。
虎妞她奶奶更是氣打一處來,從袖子裡抽出一塊綠色的衣塊,丟到唐子諾面前,大聲的罵道:「你這被迷了眼的人,你看看這是不是喬春的衣服布料?這是我們可憐的虎妞手裡緊攥著的布,我們村里除了喬春,還會有誰穿綠色的衣服。再說了,這布上的白茶花,你不會不認識吧?」
唐子諾的眉頭擰得更緊了,翻動著虎妞屍體的柳如風
和李然也抬頭望了一眼那塊綠布,眸色加深,如同攏上層層濃霧,深不見底。
唐子諾拾起了布塊,認真的端詳著,那白茶花確實是很眼熟。
他並沒有因此而懷疑喬春,心裡只是更加震驚對方的精心設置,這分明就是栽贓,可是,他們卻還附上了有力的物證。
佐上村民親眼瞧見喬春的種種異常行為,這些思想封建的村民絕對相信這層層假象所指的地方。
他們絕對相信,喬春是妖。
在他們的意識里,會吸血的就是妖。
剛剛趕過來的石虎子夫婦,聽著眾人的指責,連忙與他們對質起來,穩穩的站在唐家這一邊,他們絕對相信喬春。
「各位鄉親,請別激動,唐弟妹平時對大家可都不薄,她這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是妖呢?依我看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的,大家可別是上了當。」
石虎子氣息微喘的看著眾人,道出自己的看法。
哪知眾人根本就不聽他的勸,反而覺得他是因為喬春救了他家的皮子,才幫著說好話的。
於是,又紛紛的將矛頭指向石氏夫婦。
「石虎子,我看你也是妖迷心竅了,你怎麼能替妖說話?你到底是不是這個村的人?」
「就是啊,你們這是胳膊往外拐,絲毫不念同鄉情?」
「簡直就是被妖給迷惑了。」
石虎子夫婦被他們這一指責,頓時又急又氣,連忙衝著大夥擺擺手,著急的解釋道:「我們怎麼是不念同鄉情呢?我們就是念著同鄉情,才會勸大家別被假象給騙了。」
「騙?」大夥紛紛急紅了眼,感情石虎子是說他們有眼無珠,冤枉好人?
現場沉寂了一會,馬上就有人開始責備起石虎子起來,「石虎子,你這話是指我們有眼無珠嗎?說我們不能斷別是非嗎?」
「石虎子太過分,揍他。」
「對,揍他沒情義的白眼狼。」
「沒錯,揍他。」
也不知是誰過的哄,大夥的火氣被點了起來,一個個紅著眼,將石虎子夫婦給圍了起來,衝上去,對著石虎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哎——你們怎麼打人啊?」
「快,鬆手啊!」
「你們還講不講道理啊?救命啊——」
古秀菊看著石虎子被揍得喲喲直叫,連忙著急的勸著架,見實在是勸不了,就開始呼救起來。
唐子諾整個人都懵了。
他根本就想不透,大夥怎麼會突然將矛頭指向石虎子,大夥怎麼會這麼失控?
無暇再想其他,也不管會有什麼後果,大步向前,伸手將那些圍毆的人一個個拎起來,往後一丟。轉眼間,大夥都已經狼狽的,呼天喊地的坐在地上,叫喊著。
紅著眼瞪了唐子諾一眼,突然,很是默契的站了起來,大步朝下圍嚇走去。
「唐兄弟,咱們回去看看,看樣子他們是準備尋上唐家去。」李然望著那群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村民,著急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