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是要從他們嘴裡撬出一些有營養的東西出來。
「春兒,你說的凌遲是什麼?」
「呵呵,凌遲得由兩個人來行刑,從他們的腳開始割,一共要割一千刀,也就是要割下一千片肉片才准犯人斷氣。柳伯伯,你和二哥是大夫,對人體比較了解,待會就你們來為他們行凌遲之刑吧。」
喬春看著那三個黑衣人臉色唰的白了起來,眼睛都快要突出來了,又道:「你們多挑一些可以讓人多流血,卻又不會死人的地方下手。我倒真想看看這人身上割成了一個個魚鱗似的,會不會就真的變成了人魚?」
「嘔——」黑衣人眸中流露出濃濃的懼意,想到她說的什麼魚鱗?什麼人魚?自己就開始乾嘔起來。
這個女人太毒了,他們剛剛居然還覺得她像個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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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最毒婦人心啊!
唐子諾明白了喬春的意思,伸手找暗衛要了一把劍,對著柳如風,笑道:「師父,看來這事還真得我們出手了,咱們這就開始吧?」
柳如風點點頭,這時已有暗衛自覺的將劍送到他的手裡,大家都等著看所謂的人魚。
黑衣人見唐子諾他們拿著明晃晃的劍朝他們走了過來,全身不由的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眼神恐懼的看著那兩把刀,那兩個嘴角含著冷笑朝他們走來的人。
五步、四步、三步、二步。
終於有一個黑衣人受不了這種心理上的恐懼了,蠕動著嘴唇,閉上眼睛,大聲的叫道:「我說,我說,我說……」
其他兩個黑衣人見他如此,心理上的最後一絲堅持,瞬間瓦解,連忙大聲附應:「我也說,我也說……」
「二哥,你們審問他們吧,啊——我累了,我先進屋休息了。 」喬春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優雅的捂著嘴,不再看晉國細作一眼,轉身進屋。
砰——
房門緊閉,隔住了那三個人殺人的眼光,隔住了那三個人複雜的眼神,隔住了院子裡那些好奇的眼光,隔住了……
院子裡每個人的心裡都不禁輕問,「真的有她剛剛所說的那種酷刑嗎?聽起來好像真的似的,可是,在他們大齊朝的的確確,確確實實沒有這一酷刑。她這個是從哪裡得知的?」
翌日清晨。
喬春悠悠的醒了過來,門外院子裡傳來果果和唐子諾的聲音,「霍……霍……」聽起來像是在練武,喬春揉揉眼,看著窗外的陽光,慢慢的坐了起來。
自己現在可真算是一覺睡到太陽都曬屁股。
昨晚唐子諾是什麼時候回房的?今晨他又是什麼時候起來?她還真是一點感知都沒有。
穿衣、洗梳,打開房門入眼的便是一大一小的身影,唐子諾扭過頭沖喬春淺淺一笑,朗聲道:「四妹,你醒啦!」隨即又對果果,道:「果果,蹲好馬步。對,就這樣,半個時辰不能動,明白了嗎?」
「知道了,爹爹。」果果有模有樣的扎著馬步,紋風不動的應道。
喬春笑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唐子諾,
他背對著陽光,陽光照耀在他額頭的汗珠上,這一瞬間,喬春有種閃到眼的感覺。那汗珠像是一顆顆鑽石,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襯得他俊逸的臉更加出色。
露出了一口皓齒,唐子諾溫柔的看著喬春,柔聲道:「四妹,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噗……」喬春撲哧一聲,輕笑起來,從袖子裡抽出手絹,踮著腳尖,輕柔的幫他擦拭著臉上的汗水,笑道:「現在的日出三桿了,再睡,我都成豬了。」
「嘿嘿,沒事,就算你變成了豬,我還是會一樣的愛你。」唇角勾起一抹柔笑,唐子諾伸手牽過喬春,慢慢的走向院子裡的石桌。
喬春笑了笑,道:「大白天的,你別這麼肉麻行不行?」
「我只對你一個人肉麻,反正我們是夫妻,這有什麼關係?」
果果的馬步仍舊標準,身子絲毫沒有被他爹那肉麻兮兮的話給凌亂,只是此刻內心已經如那風中柳絮,凌亂啊凌亂。
「果果在這裡呢?當著小孩子的面,影響不好。」喬春伸手點了點唐子諾的額頭,瞥了一眼果果,有些擔憂。
「就是,就是,我還是個幼童呢。」果果心中對娘親的話大大表示贊同,如果不是他爹說要蹲馬步半個時辰,他早就點頭呼應他娘親的話了。
「沒事,果果是男孩子,提前教育,長大了知道怎樣對自己的心上人。」唐子諾朝果果的那如同石雕的背影瞥了一眼,點點頭,像是非常贊同自己的話一樣。
「爹啊,娘啊,孩兒還小,你們別這麼早教育這個行不?」果果額頭上流下幾滴豆粒般的汗,小臉緊緊的皺成了一團。
躺在香樟樹上睡覺的李然,終於還是受不了樹下那對男女,看了一眼果果那擰在一起的稚臉,心疼的搖了搖頭,唰的一聲從樹上跳了下來。
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他們,道:「你們可不可以進屋去肉麻,當著小孩子的面這樣,也不想想孩子受不受得了。」
唐子諾很是奇怪的看著李然,又看看姿式仍舊標準的果果,撇了撇嘴道:「我家果果都沒意見,你這是幹嘛?」
喬春臉上羞起了朵朵紅雲,難為情的瞥了一眼李然,伸手扯了扯唐子諾的手,有些埋怨的道:「你別再說了。」
感情這男人早就知道李然在樹上了,居然還說出這些話來,他不害臊,她還害臊呢?
「你說果果沒意見,你也不去瞧瞧他那臉都皺成了什麼樣子?沒見過你這麼當爹的,去,去,去,你們找個隱蔽一點的地方,盡情肉麻去。我來教果果蹲馬步。」李然伸手指了指果果,又推了推唐子諾。
「就此一天,我可不想我兒子被你調整得像個冷冰塊。」唐子諾笑了笑,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拍了拍李然的肩膀,轉身牽過喬春的手,拿了兩個竹籃子就往外走去。
「果果,你跟著李叔叔好好的練,知道了嗎?」
「知道了,爹爹。」
喬春也沒有出聲問他這是要去哪裡?一路任由他牽著,穿過後山的竹林,踏過一片稻田,他們慢慢的來到了那個有黃梨子的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