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們聽見唐子諾說喬春的身子不能喝太多酒,心中閃過一絲懊惱,紛紛朝喬春看了過去。
見喬春朝他們點點頭,才鬆了一口氣。
秦力看著唐子諾,回以一笑,道:「唐兄弟不必如此多禮,這是應該的,何況真正救人的夫人。在下,先干為敬!」
說起喬春中午救皮子的那一幕,不僅暗衛們吃驚,山中村的村民吃驚,就連會醫術的唐子諾也是相當的吃驚。他從來沒有聽師父說過,世上有這種以嘴換氣的急救方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想到她中午用嘴助皮子呼吸,他心裡不免又開始冒起了酸泡泡,那雙美味的櫻唇該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不過,幸好皮子是個小孩,如果是個男人,居然在生死面前,春兒也會毫不猶豫的救他。
因為喬春不能多喝酒,暗衛們非常有默契的結束了為時已久的晚飯,酒足飯飽,意滿心足的回房休息。
親子房裡。
喬春坐在梳妝檯前,唐子諾站在她的身後,拿過她手裡的木梳,輕柔的幫她拆下頭飾,放下盤發,慢慢的幫她梳頭髮。她的頭髮烏黑亮澤,如綢緞般的絲滑,發梢上散發著清淡的幽香,唐子諾的手輕輕的捧起她的黑髮,俯首深呼吸,陣陣幽香撲鼻而來。
「真香!」
「你是在誇我呢?還是在變著道,拐著彎夸自己呢?我可記得我的髮油都是你調製的,你說說看,你成天搗鼓著這些,以前一定沒少拐騙少女心吧?」喬春抬眸透過鏡子看著他,玩笑著道。
唐子諾聽她這麼一說,立刻放下頭髮,略有些緊張的看著她,辯駁道:「我沒有,我哪有拐騙過什麼少女心?再說了,我搗鼓的這些可都只是為你而制,世上僅此一份。」
天地良心,他可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失憶的時候,抑或是現在。
「那麼緊張幹嘛?你不會真做過類似的事吧?」喬春拿過梳子,三下五除二的將頭髮梳好,站起來轉首看著他。
勾了勾唇角,唐子諾捕捉到了她眼中一次而過的光,心知她這是在開玩笑,看著她眉宇間的疲憊,摟過她,笑道:「真的沒有!老婆,夜深了,咱們休息吧!」
深邃的黑眸中閃爍著火花,喬春沒好氣的甩了他一個大白眼,嬌嗔道:「休息?只怕等一下會更累。」
「嘿嘿!」唐子諾看著已經洞悉自己心聲的喬春,嘿嘿的笑著,柔情款款的道:「待會我來動,你只要躺著就好!」
「誰說躺著就不累的?」
「要不,我躺著,你上我下?」
「你想得美。」喬春伸手點了點他的胸膛,眸中閃過一絲羞澀,少年夫妻都是這樣的嗎?她以前可沒有這種感覺,活了兩世,卻第一次領悟到愛情的甜美。
內心如同一壇陳年老酒在迅速的發酵,瞬息之間,就將她醉入其中,再不願從中醒來。
「我想啊,老婆,我真的想啊,越想越美!」唐子諾驟然抓住了喬春的手,低頭眉眼含笑著迷的看著她緋紅的臉,迷離的眼眸,眸光如絲,懾人心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美。
這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嗎?
四目相對,情深款款,如膠似漆。
「老公。」軟軟的輕呼,在這綿延寂靜的夜裡,顯得有幾分曖昧。
「嗯?」隨著輕「嗯」一聲,喬春的身子一輕,橫身落入了他有力的懷抱中,唐子諾飛快的在她的櫻唇上輕輕一啄,一聲輕笑自他唇邊逸出,聲音低沉動聽,帶著幾分柔情,「老婆,我愛你!」
輕輕的一句話,仿佛來自虛空,卻像是一句咒語侵入她的腦海,深植在她心底。
他愛她,她也愛他。
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美妙的事嗎?
「老公,我也愛你!」喬春就那樣柔柔的回望著他,眉里、眼裡、心裡滿滿都是濃情。
「別說話。」他的語調很低很低,卻有著勿容置否的魔力,讓人無法反抗。
抱著她,大步向雕花大床走去。
紅羅帳內,一個健壯男子的身影若隱若現,從影子上來看,很顯然男子在上,女子在下。
不一會兒,紅羅帳內傳來一聲**,「老公,再用力一點。」
「這樣可以嗎?」
「再大力一點。」話剛落下,緊接著又大聲的尖叫起來,「啊——輕點,輕點。」
「這樣呢?」
「可以了,好舒服啊!」
屋頂上的黑衣人,飛快的對視一眼,交換彼此心聲,眸中含笑,流露出一股邪肆。「這對夫妻也太放得開了吧?居然把動靜弄得這麼大,這女人真的是賽大人說的人嗎?怎麼看也不像是個睿智的女人,倒是有點那個了?」
也許,待會把她綁走,她的床上功夫還可以滿足一下自己。
一個黑衣人朝其他三個黑衣人使了個眼色,作了個手勢,四個人立刻默契的跳下了院子裡,剛想推門而入,身後已被一群暗衛給堵住了去路。
黑衣人心中不禁大駭,眼神對接,為首的黑衣人點了點頭,大聲喝道:「你們三個攔住他們,我進去抓那個女人。」
他還就不相信了,裡面那對正在嘿咻嘿咻的男女他還制服不了?
他抬起腳往房門上一踹,可令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他的腳還沒來得及碰到房門,門就自己打開了,他心中不禁一喜,難道自己的內功已經這麼厲害了,只需腳力就可以輕易的將門震開。
緊接著他的眼裡閃過一道銀光,眼瞳驟縮,駭意驟攏,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身體就已經被人踢飛了。
砰——
一聲巨響,黑衣人如斷線風箏般的掉在了院子裡。
唐子諾站在房門口帥氣的拍拍手,看著院裡子手撫胸口,口吐鮮血的威爾遜,嘴角溢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囂張的眼神仿佛在笑威爾遜的不自量力,也仿佛在笑他的天真。
他們幾個人剛跳上屋頂他就已經發現了,在他叫喬春別說話時,他已經用眼神告訴喬春屋頂有人。剛剛他不過是在紅羅帳內幫喬春按摩而已,完完全全就是一顆煙霧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