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朝著喬春重重的點頭,應道:「沒錯,你家的人傷了我,付給我一些醫藥費也是應該的。 」
無恥的女人。
厚皮的女人。
貪婪的女人。
眾人紛紛朝她投來責備的一瞥,她居然好意思開口要什麼醫藥費?偷茶葉在先,居然還敢如此大言不慚,真不是一般厚皮的人。
喬夏轉過身子,瞪大恕眼,狠狠的瞪著她,道:「李二嬸子,你先在河邊造謠說我家大姐是個妖怪,後又偷摘我們家的茶葉,現在,你還好意思要什麼醫藥費?」
「什麼?你居然造謠說我家春兒是妖怪?我看你才長得像個妖怪呢?」雷氏一聽,立刻火大起來,伸手指頭李二媳婦就大聲質問起來。
真真夠氣人的,她家閨女這麼好的一個人,她居然造謠無事生非?這種女人剛剛就該讓人多摔幾下,不僅將鼻子摔平,把嘴巴摔爛才真正的解恨。
李二媳婦被她們恕眼一瞪,本來就沒多少的理智,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直接雙手叉腰,對著喬夏和雷氏大聲的應了回去,「怎麼我還不能說話了,是不是?她如果不是什麼妖怪,為什麼她能將死去的皮子救了回來?為什麼她會一些誰都不會的東西?」
「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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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氏被她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渾身顫抖的指著她。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本來還一臉囂張的李二媳婦,看著朝她而來的黑衣男子,立刻渾身抖動了下,同時也驚了一驚,口齒不清起來。
暗衛們渾身往外冒著冷氣,眉頭豎起,嘴巴緊抿,那樣子看起來有點凶神惡煞的感覺。
喬春怕暗衛們又傷到了李二媳婦,於是,連忙出聲喝住了他們:「你們先下去,到後院去休息吧!」
暗衛們立刻停下了腳手,狠狠的瞪了一眼李二媳婦,仿佛在警告她,說話小心一點!隨即就轉過身子,對著喬春恭敬的拱手行禮,整齊有力的道:「是!夫人!」
李二媳婦看著那些黑衣人聽話的往後院走去,心中對喬春也不由的油升起了懼意,那些人如此聽她的話,如果自己敢對她們唐家有什麼不恭敬,只怕連死都不知是怎麼死的?
終於看清楚了事情的李二媳婦,抽出手絹,臉上的神情來了個大轉變,吸了吸鼻子,那眼淚便戲劇般的流了出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拉著喬春的手,哭道:「子諾媳婦,這一切都是嬸子的不對,請你大人有大量,請往開一面,不跟我計較了吧,好嗎?」
眾人的身子紛紛一抖,抖落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個女人也太會演了吧?
那眼淚也太神了吧?說來就來,說去就去。
「李二嬸子,我本來就沒有計較什麼的意思?只要你以後不要再去摘我家茶葉就好了,那些茶葉你不會炒制,摘了回去也是浪費。更何況,還不到摘茶葉的時候,你胡亂的摘,可是會影響茶樹以後吐新葉子的。」
喬春想起自己看到那幾棵被她摘過的茶樹就
一陣肉痛,茶叢上的葉子被她揪得不成樣子,這裡一把,那裡一把,地上全是茶葉和茶樹嫩枝。
抬眼見李二媳婦拼命的點頭,又道:「李二嬸子,只要你把你在茶園裡看到的情景告訴我,我保證不對你追究。」
在茶園裡看到的情景?
李二媳婦的身子明顯的輕顫了下,眼眸中閃過一絲懼意,抬頭看著喬春,緩緩的道:「我在摘好了茶葉,正準備離開,就看見七八個黑衣人鬼鬼祟祟的跑進了茶園。我心中害怕,以為是來抓我的,所以就躲了起來。」
「後來,就聽到他們說,賽大人讓我們看清楚了姓喬的女人是怎樣種茶的?可她種的茶樹怎麼修得怪怪的?跟我們那裡的可不一樣啊,難道這就是她的茶好喝一點的緣故。我們回去如實稟報,現在不如點把火將這些茶樹給燒了吧,讓他們大齊朝還神氣什麼?」
李二媳婦說著,頓了頓,掃了眾人一眼,又接著道:「後來,他們點了火就離開了。我見他們走了,也就跟著跑,可是沒跑多遠就被他給抓住了。」
肥手指向一直未吭聲的李然,李二媳婦見李然淡淡的朝自己掃了過來,連忙抽回了手指,怯怯的低下頭。
「我明白了,李二嬸子,來,這三兩銀子你拿去治傷。以後,就別再去摘茶葉了,你要是想喝茶,就讓我娘拿點制好的茶葉給你。大家鄉里鄉親的,給一點茶葉也是可以的。」
喬春緊皺的眉頭舒了開來,輕笑著從袖口裡拿出錢袋,拿了三兩碎銀塞進了李二媳婦的手裡,拍拍她的手背。
「這個?真的是給我的?」李二媳婦愣了下神,隨即又不太確定的問喬春,見她點了點頭,臉上立刻笑開了花,緊緊的攥緊銀子,屁顛屁顛的走了。
喬夏很不滿意的看著喬春,道:「大姐,你怎麼還給那人銀子?」
那李二媳婦什麼話都說得出來,真是搞不懂大姐為何還要給她銀子,沒找她賠茶葉錢,她就該燒高香了。
「夏兒,那點茶葉也不算什麼,我相信經過這次,她以後也不敢再說一些無中生有的話了。只是,她確實也是被我們的人打傷的,給點銀子補償一下,也是應該的。大家都是鄉里鄉親,沒必要得理不饒人。」
喬夏一聽,臉色驟變,大姐這話的意思是自己得理不饒人嗎?
難道在大姐的心裡,自己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喬夏心中一痛,抬起晶眸,神色很是受傷的看著喬春,道:「大姐,我這是在關心你,你怎麼說我得理不饒人呢?」話落,轉身,飛快的往後院跑去,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這個?」喬春懵了,喬夏關心自己,自己怎麼會不知道呢?自己也沒有說她得理不饒人的意思啊?怎麼話說著說著她就生氣了呢?
喬春回過神來,扭過頭,看著雷氏著急的道:「娘,我沒有那個意思,我……」
「娘明白。春兒,你一路舟車勞累,還是進房去休息一下吧。夏兒那裡,我待會去跟她解釋一下。」雷氏心疼的看著喬春眉宇間的疲憊,輕輕的推了下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