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很愧疚,很難過,如果他不跟著去,也許,皮子哥和小峰哥就不會去河邊玩水了。
他心裡同時也感到一股濃濃的後怕,如果他也下水了,那他有可能再也見不到親愛的娘親和爹爹了。
「果果,你皮子哥沒有死,你娘親已經把他救過來了。」唐子諾蹲下身子,雙手扳著果果的小肩膀,與他平視而望,眸底湧上濃濃的暖色,那是一股無比言喻的心疼。
這個孩子太早熟了,他看著覺得心疼,總會忍不住自責,造就他早熟的原因,應該是因為從小缺少父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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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驀然抬起了頭,如黑寶石般的黑眼睛頓時流光溢彩,嘴角高高的翹了起來,右臉頰上的梨渦畢現,興奮的看著爹爹,重複問道:「爹爹,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真的。」唐子諾心疼的看著他,將他抱了起來,坐在自己的腿上,輕輕的往他臉上親了一下。
喬春看著果果,心裡也是有些愧疚,想起了自己前不久的決定,伸手溫柔的揉了揉他的頭,柔聲的道:「果果,還讓得娘親給你講過的那個」司馬光砸缸「的故事嗎?」
「記得!」
「嗯,那果果以後如果夥伴有危險時,該怎麼辦?」喬春溫柔的看著他,一步一步的引著他深思。
果果歪著頭,小手摸著下巴,黑眸輕轉,輕聲的道:「果果得想辦法救夥伴,不能逃避,不能著急。」
「如果以果果的力量救不了夥伴呢?」喬春繼續問道。
果果怔怔的看著喬春,嫩眉輕蹙,眸中蓄含著困惑,沉思了一會,才道:「那果果就去找大人。」
「呵呵!果果真棒,這樣就對了,要記住今天的話哦。」喬春欣慰的笑了起來,探過頭親了一下果果的額頭。
孺子可教也。
「娘親,那些黑叔叔為什麼叫娘親公主?娘親也變成白雪公主了嗎?」豆豆從喬春的懷裡探出頭,一臉好奇的看著娘親問道。
她剛剛數了下那些黑叔叔一共是七個人,讓她不由的聯想到了七個小矮人。
只是這些叔叔都板著臉,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不過,她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因為,在她的概念里,只要是對娘親好的人,就是好人。
喬春好笑的摸摸豆豆的頭,抬眸掃了一眼一個個眼睛發亮的家人,輕聲的道:「娘親可不是白雪公主,只是皇太后娘娘喜歡娘親,所以,就認娘親為乾女兒了。以後啊,要是見到皇太后娘娘,豆豆,要喊太后姥姥哦。」
「呀?親親,那皇太后會不會魔法啊?她有沒有一面魔鏡?如果她拿蘋果給娘親吃,娘親你一定不要吃哦。」豆豆聽著,算是明白了,娘親現在是皇太后的女兒。
可是,一想到白雪公主裡面的皇后,她立刻緊張了起來。
「哈哈哈!不會有豆豆擔心的事情發生。」喬春開心的笑了起來,雖然是童言稚語,但是,這裡面含著滿滿的關心和愛護,讓她的心也變得暖暖的。
眾人除了果果,皆是
一頭霧水的看著豆豆,很是不明白,她說那話的意思是什麼?
為什麼不能吃皇太后給的蘋果?
皇太后怎麼可能會有魔法,又哪來的什麼魔鏡?
柳如風捋了捋白鬍子,眸中含笑的看著豆豆,問道:「豆豆,告訴柳爺爺,皇太后為什麼會有魔鏡和魔法呢?你娘親為什麼就不能吃皇太后給的蘋果呢?」
「因為,蘋果有毒。」
「什麼?」眾人大驚,豆豆怎麼會知道那蘋果有毒呢?
喬春看著眾人一副吃驚著急的樣子,忍不住出聲解釋道:「大家別擔心,豆豆說的是故事裡的皇太后,不是真的。」
「哦。」眾人鬆了一口氣。
「快點拿水桶來。」喬父從門口跑了進來,看到喬春和唐子諾他們時,心中一喜,卻沒有多說話,而是大步跑向後院,一手拿著一個水桶,急匆匆的往外就跑。
「我剛剛看到咱家的茶園裡冒著濃煙,可能是著火了。」喬父轉過頭看著他們,著急的解釋著。
「茶園著火?」眾人皆是一驚,連忙跑進後院,拿著水桶全部都跑向清水山的茶園。
唐子諾和柳如風拿著水桶,跑出大院,轉過頭對喬春,道:「你們就別來了,叫上那些暗衛吧。」話落,便輕身一縱,運著輕功往清水山趕去。
喬春喝住了拿著水桶就要葉門的娘子軍,轉身來到後院叫出暗衛,留下了三個人保護家裡的婦孺,其他則全部趕去清水山救火。
唐子諾說得沒有錯,茶園離河遠,她們這些姑娘們可沒有那體力去滅火,還不如在家等著就好,以免礙住了他們的路。
「你們三個在家裡照顧,一定要小心敵人使詐計,我去看看就回。」喬春不放心茶園的情況,也不放心家裡,怕敵人聲東擊西,使著調虎離山之計,交待了三個暗衛,便提起裙擺往清水山跑去。
清水山里到處一片濃煙,緊緊的皺著眉頭,喬春在心裡暗暗的對事情進行分析,看這四處的濃煙,很顯然這不是一處引起的火,更像是四處縱火,那也就表示這是人為的。
到底是什麼人呢?
這般處心積慮的要毀掉她的茶園?
難道是晉國的人,他們的動作怎麼會這麼快?居然趕在她們的前面來到山中村。
當喬春趕到清水山下時,前來救火的人已經從茶園裡走了下來,個個都神情凝重。
「二哥,茶園的情況怎樣?」喬春站在唐子諾面前,抬眸看著他,輕聲問道。
「因為發現的早,茶樹的損毀倒也不是很嚴重,只是這些人很明顯是有備而來的,看來,我們的茶園是讓人給掂記上了。」唐子諾緊擰著英眉,略有些擔憂的看著喬春,緩緩的道。
突然茶園上飛來兩道黑影,喬春定眼一看,原來是李然和秦力,李然的手裡好像還拎著一個人,就像是拎小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