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裡吹出的風,撫上她的耳朵,酥酥痒痒的,喬春臉上飄過一朵紅雲,扭了下身子,嬌嗔道:「你鬆開,好癢!」
「呵呵!我不要!」唐子諾不松反而摟得更緊,深邃的黑眸里閃過一絲趣味,偏頭,張嘴咬了下去。
「你幹嘛?鬆口!不要……」
喬春手中的筆輕輕滑落,墨水在宣紙上慢慢的暈開,熱氣迅速的隴上臉頰,剎那間身子如電擊般的酥麻,喬春的身子繃得緊緊的,雙腳發軟。
如果不是他緊緊的摟抱,估計這會兒她已經滑落到地上去了。
唐子諾感覺到了她的繃緊,雙手摟緊她,他已經不能滿足這點小甜頭了,嘴唇輕移陣地。
喬春的水眸中染上一抹緋色,層層的漣漪,輕啟粉唇,「你……」
剛吐出一個字,她就被自己充滿****而沙啞的聲音給嚇了一大跳,心中暗暗一驚,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堪一擊了,敵人剛剛進攻,自己就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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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諾聽著她那沙啞的聲音,下fu不由一緊,扳過她的身子,深邃的眼眸燃起了兩簇火苗,痴迷的看著她櫻花般嬌嫩的唇瓣,那光潤水漾的唇色,讓他好想一口全部吞下,然後細細地品味,狠狠地輾轉,嘗盡她所有的美好。
喬春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耳邊他的呼息聲越來越重,她不禁有些失神,有些害怕。
唐子諾驟然俯首含住她嬌嫩甜美的唇瓣,懷裡摟著她柔若無骨的身子,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撲進他的鼻腔,身上瞬間變得燥熱無比。
讓他心底驀地生出了想要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占有的強烈欲望。
「嗯——」喬春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嘴裡不由的溢出迷離的聲音,雙手緊緊的攥住他腰間的衣服,生怕自己會掉了下去。
那沙啞的聲音像是鼓舞,唐子諾將喬春推倒在書桌上,隨便覆了上來……
「爹爹、親親,你們在玩什麼遊戲?我也要玩。」驟然書桌邊響起了豆豆興致勃勃的聲音。
呃——
唐子諾聞聲心中不由一驚,鬆開喬春,俊臉一片腓紅,窘迫的低下頭看著一旁好奇的豆豆,嘴唇蠕動著,卻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喬春狼狽的站起來,嬌紅著臉怪嗔了唐子諾一眼,隨後走到豆豆面前,彎腰抱起了她,颳了刮她的小鼻子,柔聲的對她說:「豆豆,剛剛是娘親的眼睛裡不小心進了沙子,你爹爹在幫娘親吹沙子,可不是在玩遊戲。」
「真的嗎?」豆豆歪著腦袋,不太確信的反問著。
心裡不禁嘀咕,以前奶奶眼裡進了沙子,廖奶奶都是站著幫她吹的。為什么爹爹要壓在娘親身上吹呢?
「當然是真的嘍。娘親什麼時候騙過豆豆?」喬春一臉平靜的看著豆豆,肯定的點了點頭。
「可是,爹爹為什麼要壓在娘親身上吹呢?不是應該站著的嗎?」豆豆很疑惑的看著喬春。
喬春落下滿頭的黑線,頗為生氣的朝後面的唐子
諾瞪了一眼。轉眼又輕笑著,低頭對豆豆解釋著,「那是因為奶奶是上眼皮進的沙子,娘親的是下眼皮,所以,就要趴著了。」
「呵呵!原來是這樣。」豆豆笑了起來,不再纏著這個問題不放。
唐子諾汗滴滴的看著喬春抱著豆豆出了房門,他娘子可真能扳,黑的都被她說成白的了。可這樣解釋不會誤導孩子嗎?
唐子諾低頭鬱悶的瞅了一眼自己突起來的長袍,內心忍不住嚎叫、抓狂還有一絲後悔。
自己怎麼就忘記栓上門呢?真是傷心啊,差一點就可以吃到肉了,結果,就這樣被打斷了。
唔唔……
眼角餘光一撇,看著桌上那張暈滿墨汁的宣紙,桌邊上還有幾張已經畫好的草圖。
唐子諾拿起草圖,看著那流暢的線條,怔怔的出神。
他記得春兒並不識字的,作畫就更別說了。看現在這紙上草圖的功底可不低啊,並不是兩三年就能擁有的。自己這些日子一直沉醉在春兒的美好中,並沒有去深思她與以前大不相同的問題。
她是春兒嗎?性格、才能都是完全不相同的,一個人再變也不可能連腦子變都了吧?這根本就像是兩個人。
兩個人?唐子諾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嚇了一大跳。
重新細細琢磨著她畫的草圖,再抬頭黑眸里閃爍一絲堅定和決定。
忙忙碌碌,大夥又忙活了幾天,才將茶園裡的茶葉摘完、炒制完。
「爹爹,三舅舅來了。」果果興沖沖的跑了進來,看著正在內院子裡挖坑打鞦韆的爹爹,開心的道。
「好嘞,爹爹洗把手臉就來。」唐子諾抬頭應了一聲,看著高興的果果,突然想起了那個一直嚷著要嫁給三舅舅的豆豆,臉上不由湧上幾分急色,衝著果果,問道:「豆豆呢?」
「豆豆大廳里跟三舅舅玩,娘親也在。」果果如實的回答,並沒有發現自家爹爹有什麼不對勁,轉身就往大廳走去。
他也要回大廳去,三舅舅給他買了一架木船,他還沒開始組裝呢。
「錢財,你放下豆豆!」果果只覺耳邊刮過一陣風,他爹的影子一閃,人就不見了。
哇哇哇!爹爹好厲害啊!
果果怔怔的盯著偏廳的門,雙眼直冒紅心,腦海里突然閃過一道亮光,轉身就往房裡跑去。
「呃——咳咳……」
錢財聽著唐子諾氣急的聲音,被嘴裡的茶水給嗆了一下,彎著腰急促的咳嗽起來。
「咳咳,二哥,你這是怎麼啦?」錢財偏過頭抬眸困惑的看著唐子諾,英眉輕蹙。
「喂,你想幹嘛?」喬春看著他那緊張兮兮的樣子,不雅的翻了個白眼,還真是一奇萌,哪有人還把三歲小女孩的話當真的。
唐子諾站在錢財面前,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又滿腹委屈的看著喬春,那些話兒全部爛在了肚子裡。
錢財被瞪得有些莫名其妙,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們兩夫妻的眼神交流,低下頭又跟豆豆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