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財放下茶杯,看著唐子諾一副就事論事的樣子,緩緩的道。
喬春有點窘迫的看著唐子諾和錢財的互動,勾了勾唇角,看著錢財笑道:「三哥謬讚了,如果不是一路有三哥扶持著,我也不會有今天這般光景。」
錢財偏過頭,怔怔的看著喬春,一時間心裡的感覺怪怪的,有著苦澀,有著無奈,有著明白,有著絕望,有著輕鬆……隨即翹起了嘴角,打趣道:「四妹可真護夫啊!」
呵呵!大廳里的人紛紛笑了起來。
錢財低下頭,眸底的閃過一道複雜的情緒。唉,原來自己以前一直都還抱著一絲絲的希望,並未真曾死心,現在既然二哥就是唐子諾,看來自己真的要放手了。
「李兄弟、孫兄,你們還是說一下,你們調查的結果吧。」皇甫傑瞥了錢財一眼,連忙岔開了話題。
唉,多情總被無情傷,看來,找個時間自己也該好好勸解一下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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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正事,大夥又將精力都集中在李然和孫超義身上,靜靜的等他們的敘述。
「據我們所查,半邊頭的真名叫阿卡吉諾,曾在西部族位居隱司士,但他雖位高權重,卻仍一心想謀取大神司的位置,暗中下毒想毒害大神司,結果被人揭穿,自毀半邊頭髮,從此再也沒踏入過西部族的領地。」
孫超義接過李然的暗示,便將調查的結果,一一向皇甫傑他們道來。
「這個阿卡吉諾煉那種邪藥,倒讓我想起了十五年前的東江省一個月間,丟失了一百多名童男童女,我總覺得會與他有脫不了的關係。 」孫超義沉思了一下,又向皇甫傑道出了他心裡的猜測。
同樣是在山洞裡煉藥,同樣是需要小孩來做藥引,這麼多巧合實在是不難讓他聯想到了一起。
「哼,真是個惡毒的人,居然用這種歹毒的方子來煉藥,這種人一定得儘早除之,否則,留下則是禍害百姓。」柳如風雙眼一瞪,大掌往桌上一拍,氣得白鬍子都翹起來了。
有這種人存在,可真是百姓之不幸啊,一百多個活生生、充滿朝氣的小孩子,他們的生命才剛開始,卻被他用這種歹毒的方法給摧殘了,這人實在是千刀萬剮還算是便宜了他。
「柳伯伯,你別生氣,我們一定會儘快將他的老窩給端了,明晚他們行動時,就是我們的機會,這一次我們得部署好,可不能讓他再逃了。」
皇甫傑說著,轉過頭看著李然和孫超義道:「我們現在來部署一下,李兄,你去下暗衛令,將最近的暗衛都召集過來,明天我們一定要將他們全部拿下。」
喬春進屋拿了筆墨,按孫超義的敘述畫下了一幅地形圖,吹乾墨汁挪到了皇甫傑面前。
「四妹,這是?」皇甫傑有點詫異的抬眸看向喬春。
「大哥,我們按這個地形圖來部署會更清楚明了,難道你行軍打仗時,都不用地圖的嗎?」喬春疑惑的看著皇甫傑,輕聲的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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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別說你們行軍打仗怎麼部署全靠一張嘴,連一張對方的地形圖都沒有。
「我們從來都不會圖的。」
「全用話來指揮?」
「嗯,這樣有問題嗎?」
「呃?」喬春無語了,連圖都沒有就能打勝仗,只能說他帶的軍隊實力太彪悍了。
喬春揉了揉眉頭,抬眸看著皇甫傑,道:「大哥,你試想一下,如果你手裡能有一份對方的地形圖,那樣你布軍打仗會不會容易很多,準確很多?」
皇甫傑雙眼驟然發亮,一臉驚喜的看著喬春,笑道:「四妹,你可真是個天才啊,按你這法子,我們打起仗來,可是會少吃很多虧。四妹,有沒有好的建議。」
喬春聽著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些哪是她自個想的,她完完全全就是抄襲了電視劇里的情節,哪料想他們大齊朝還真的不用圖打仗。
「大哥,你可以在軍中挑出一些文武雙全,又具膽識,細心的人出來,組成一個先鋒小隊,讓他們探路,畫出敵方的地形圖出來,這樣,你們就可按圖部署。」
皇甫傑一行人越聽越覺得驚奇,一個個都像是看神仙般的盯著喬春,倒是把喬春盯得不也意思起來。
「四妹,想不到你還是個大將之才啊。」
喬春的一番解說下來,皇甫傑怔怔的看著她,由衷的道。
柳如風也不禁打量起了喬春,心裡對她充滿好奇,她真的只是一介農婦嗎?
唐子諾更是疑惑的盯著喬春,連微張開的嘴都忘了要合攏,他只不記得喬春會識文斷字,三年多不見,眼前的喬春還是他當年的木納的新娘子嗎?他表示很疑問。
前天晚上醒來後,他只是沉醉在自己的記憶里,第二天就風塵僕僕的趕往山中村,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好好的去細想現在的喬春和以前他認識喬春有什麼不同,現在,看著她如此熟稔的作畫,對行軍方面還如此在行,他就不得不疑惑了。
她跟三年前的喬春根本就判若兩人,不過,他更喜歡眼前這個百變女人。
她就像是一個謎,讓人情不自禁想要看清謎底,可卻只會讓人越陷越深。
這麼多人中只有錢財是見怪不怪的,因為,喬春是個怎樣的女子,他早就知道了,對於她時不時蹦出來的出奇想法,他也是已經習以為常了。
「大哥,說笑了。」喬春並不知道她的此舉,已經在眾人心裡翻起了浪花一朵朵,「我們還是趕緊來部署一下吧,我迫不及待想要揪出那些傷害豆豆的人,哦,對了,錢滿江他們母子倆沒有什麼動靜嗎?」
喬春想起了那對讓她恨得牙痒痒的母子倆,說到底他們才是背後真兇,如果不是他們,半邊頭也不會平白無故的下毒害豆豆,也不會在途中派人暗殺她們母女倆。
「錢滿江已經被半邊頭毒害了,現在正躺在床上,等著他的解藥。至於錢夫人,她則是明晚要跟半邊頭交易的人,我想應該是半邊頭以錢滿江來要挾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