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情愫暗涌,失心郎(4)

    「果果,娘親讓三舅舅跟你說,讓你在她不在家的時候,好好保護家裡的人。  」

    錢財低下頭,輕柔地微笑著,目光觸及果果的稚臉時,雙瞳逐漸放大,腦海里不禁閃過柳逸凡那大幾號的臉,愕然的再次低頭,打量著懷裡的小人兒。

    像,真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怪不得自己見到二哥的真面目時,會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原來是因為這樣。

    難道他們是?

    錢財甩了甩頭,二哥是柳神醫救來的人,當初他們錢家也是有幫著找家人的,可是,就是沒有一點線索。

    可是果果不是遺腹兒嗎?

    「伯母,錢財冒昧的問一下,果果他爹是怎麼回事?」

    錢財壓抑不住心裡的疑問,因為,這個情況真的令他太震驚了。雖然這世上長得相似的人很多,可是,如此相像卻沒有血緣的,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三年前那時雨水很密,聽說村頭那裡突然山洪水崩塌,果果他爹為了救同村的小孩子,被大水沖走了。」雷氏不明白錢財怎麼會突然問起果果他爹的事?但念及他不是外人,也沒多想就如實告訴了他。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被水沖走了?那有沒有找到人?」

    居然這麼巧,時間,事因都勿合,可是,為何喬春見到二哥後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像是第一次見面一樣?

    雷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拭了拭眼角的淚水,續道:「事後,村民在下游找了三天也沒找到,就給他辦了個衣棺冢,以慰天靈。  唉,我家春兒可真是命苦啊,這才剛成親就守了寡。」

    雷氏說著傷心處,又忍不住落下了淚。

    而錢財早在聽到衣棺冢時,就整個人都愣住了,這樣看來二哥實有可能是果果的生父,可是,喬春對他的態度卻又讓他想不明白了?難道他們兩個一起失憶啦?

    「那四妹可是受了巨大的打擊啊,幸好她堅強的度了過來。」

    「唉,如果不是懷上了果果和豆豆,估計她也是活不成了,當時,她居然傻傻去撞了棺,唉,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她人倒是被救下來了,可卻忘記了一些以前的事。」

    雷氏話匣子一打開,便將這埋在心裡好幾年的話,對著錢財一吐為快。

    忘記了一些以前的事?

    錢財再也聽不進其他的話了,腦海里一直在迴響雷氏的這句話,那喬春會不會因為受不了打擊,而選擇忘記了自己的相公,所以……

    所以,她看到二哥時,才會沒有反應。

    這個事情真的太震撼了,二哥就是唐子諾,喬春的相公,果果和豆豆的爹爹。

    「果果,你要聽你娘親的話,你現在已經是個小男子漢了,要替娘親保護好家裡的人,這些日子不要到外面去玩,在家裡陪著奶奶和姥姥,好不好?」

    錢財溫柔的看著果果,伸手揉揉他的小腦袋,定定的看著他。

    真像啊!

    如果他們一家團聚了,該會很幸福吧,果果和

    豆豆也該不需要他了吧?

    

    只要他們幸福就好,自己不是早就一個人習慣了,早就已經三振出局了嗎?呵呵,幸好多事的皇甫傑幫他認下了喬春這個義妹,不然,他以後連見面的理由都沒有了。

    「嗯,果果知道了。」果果點了點頭。

    「嗯,三舅舅就知道果果是個聽話的好孩子。」錢財嘴角溢出了一抹笑意,笑著誇了果果一番。

    待上官捕頭和暗衛來到唐家後,錢財為兩方作了介紹,跟喬父、上官捕頭商量好事情,便帶上一個暗衛,坐著馬車趕回鎮上。

    和平鎮,錢府,西廂房。

    怒目圓瞪,眉頭緊皺,錢夫人的嘴角不停的抽搐著,火大的將桌上滾燙的茶水,揮落到地上跪著的那人頭上,伸手惱怒的指著他大罵:「半邊頭,你這個沒個屁用的狗奴才,這麼一點小心都辦不好?你說我養你這般沒用的東西,有什麼用?」

    「夫人請息怒,我這就去把唐家給端了,以消夫人的心頭之恨。」

    半邊天無心理會被燙痛的臉,茶水順著頭髮,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他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垂落在身側的手緊攥成拳,眼裡閃爍著恨意,恨恨的吐出了歹毒的打算。

    「好個揣著豬腦子的狗奴才,逍遙王的人是吃乾飯的嗎?大齊朝第一大捕頭,你以為你有機會下手?我問你,你的手尾有沒有處理乾淨?當天有沒有人見到你?」

    錢夫人一聽,更是來氣,只恨自己當時沒有讓半邊頭直接將唐家人除而快之。

    那個喬春,看來她實在是太低估了她,皇甫傑居然親自派人來查。

    「夫人請放心,那個唯一見過我的小姑娘,這會兒也已經去了閻王爺那報到了,屬下絕對可以保證,沒有任何人見過我的真面目,不會給夫人帶來任何麻煩。」

    半邊頭微微抬目飛快的瞄了一眼,錢夫人那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心裡不禁慶幸自己有備而去,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不然被第一大捕頭追拿,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如果扯出了以前的事,那他這半邊的頭髮也就白白犧牲了。

    「最好是這樣,這些日子你給我少出門,收斂一點,一切事情待風頭過後,再說。出去吧。」

    「是,屬下告退。」

    卑微的行禮,轉身退出房間,全程緊抿著冷唇,陰霾之色籠罩著他,讓守在門外的丫環,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

    可惡的女人,居然罵他豬腦子,總有一天會讓她後悔這般賤踏他。

    可惡的唐家人,他會讓他們不得安生的。

    院子裡的大樹突然搖了一下,一抹黑影神不知鬼不覺得直接西街而去。

    「少爺沒有猜錯,確實是錢夫人派人下的毒。」黑衣人站在錢財身邊,國字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淡淡的向他匯報著在錢家西廂房見到、聽到的事情。

    「果然是她,明知四妹是逍遙王的義妹,也敢下些毒手,她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錢財淡然的臉上驟然隴上寒氣,雙手緊握成拳,心底的恨意一涌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