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看來這個女人今天純粹是來找茬的。
眸光晦暗,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喬春坐了下來,也不生氣,逕自端起了茶杯,豪氣的喝進嘴裡,只見她緊皺了下眉頭,神情痛苦的偏過頭向旁邊的錢夫人噴了過去。
喬春拿出手絹慢條斯理的擦拭著自己的嘴角,轉過身子,一看旁邊滿臉是水的錢夫人,驚愕得瞪大眼珠子,一邊手忙腳亂的拿著手絹幫她擦拭著,一邊連聲道著歉:「錢夫人,對不起啊!實在是剛剛那茶太難喝了,對不住啊!都是我的錯,她們一定是拿錯了茶葉,錯把阿白不喝的茶葉給泡了,真是對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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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夫人氣得嘴角不停的抽搐著,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嫌惡的推開她的手,怒道:「你別拿你擦過嘴的手絹來擦我的臉,真是個沒規矩的人,難怪錢財那野種會看得上你。」
大廳里驟然瓦亮瓦亮起來,十幾盞千瓦照明燈齊齊射向某人,恨不得將她直接燒成灰燼。
神燈啊神燈,請你快點把眼前這個極品女人變到原始社會去跟大猩猩相會吧。
站在一邊的果果,很生氣的瞪了一眼那個醜女人,黑眼珠骨碌碌的轉了幾圈,突然咧開了嘴,飛快的後院跑去。
「大姐姐,你好漂亮哦。」
果果從內院跑了出來,揚著頭,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雙睛直冒紅心的看著錢夫人,糯糯的叫道。
大廳里的人不約而同的抖了抖,抖落一身的雞皮疙瘩。
呃……錢夫人微怔了下,伸手反指著自己,問道:「小弟弟,你是在叫我嗎?」
「嗯,大姐姐,你是果果見過最漂亮的人了。」果果眨巴著眼睛,神童般稚臉上滿滿的真誠。
「小弟弟,真乖!」錢夫人頓時臉上笑成了一朵花,伸出肥短的手指摸了摸果果的臉蛋。
惡……果果忍不住輕抖了下身子。
眾人則是一頭霧水的看著他,不知為何果果的品味會驟然下降到負數?
「大姐姐,你抱我一下,好不好?」
「好。」早已被果果的超級萌功哄得團團轉的錢夫人,彎腰一把抱起果果,笑得只剩一條眼縫看著他。
想不到唐家還有個這般有品味的小孩子,不像那些個,一個個……唉……
如果這屋裡的人,聽得到她的心聲,估計這會兒直接拿刀抄傢伙的心都有了。
「啊……大姐姐,你……你……你……這裡有條蟲子。好可怕啊!」果果突然驚恐的伸手戳了戳錢夫人的背,嚇得全身發抖的從她身上掙紮下來,大聲的尖叫著。
「啊……」
尖叫聲衝破屋頂。
不一會兒,只見一個肥女人扭著身子,一臉恐懼的尖叫著,從唐家大廳跑了出來,狼狽的爬上馬車,隨即馬車就噠噠噠的消失在塵灰中。
「果果,你剛剛
往她身上放了什麼?」
喬春首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板著臉看著果果,問道。
雖然她沒有看到果果的小動作,但是,稍作思索,也知道一定是果果搞的鬼。
「娘親,她好討厭哦,她剛剛欺負娘親,我只是把小毛放進了她的背上而已。」果果抬起滿滿委屈的臉看著喬春,輕聲的道。
他就是討厭那個醜女人,她欺負娘親,一定是個壞人。
「下次不可以了,知道嗎?」
而已?喬春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蹲下身子,伸手颳了刮他的小鼻子,寵溺的笑了笑,又道:「下回得讓娘親一起來,哈哈哈……」
「哈哈哈……」唐家滿堂歡笑。
錢府,西廂房。
「桂娘,你把這套衣服給我拿去燒了,噁心死我了。」
「小玲,你快點找些膏藥過來給我擦擦,癢死我了。」
「那個小野種,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他……啊……氣死我了,小梅,你去把半邊頭給我找過來,我非要給她們一點顏色看看,否則,還以為老娘是個好欺負的主。哼。」
錢夫人氣凶敗急的在房裡走來走去,身上癢得要死,想想在馬車上時,桂娘從她背里抓了一隻肥肥的毛毛蟲出來,她就忍不住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一定是那個小野種搞得鬼,都怪自己被他的『甜言蜜語』給騙了。
如果不給幾分顏色讓她們看看,她是怎麼也不可能咽下這口惡氣的。
「夫人,半大爺來了。」
不一會兒,剛剛出去找人的小梅就回來了,怯怯的瞄了一眼自家夫人黑如鍋底的臉。
「讓他進來。」
「夫人,你找小的來,有何吩咐?只要能為夫人效勞,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半邊頭也再所不辭。」半邊頭恭敬的低著頭站在一邊,偷偷的瞄了一眼,氣呼呼的錢夫人,眼底閃爍著束束賊光。
「停!少拍馬屁,你去幫我把喬春的那個野種,給我狠狠教訓一頓,好好讓他吃些苦頭,最好就是生不如死,哼,小野種竟然敢對我下黑手,我非整得他要生不得,求死不能。」
錢夫人的臉,突然變得猙獰起來,眼底迸射出一道冷光,咬牙切齒的對一旁的半邊頭,吩咐著。
旁邊的小梅和桂娘不由都抖了抖身子,不寒而慄起來,心裡忍不住同情起了那個小孩子。唉,算他運氣不好,誰叫他要惹毛這隻母老虎呢?
「是,夫人,我馬上去辦!」恭敬的行了個禮,半邊頭嘴角蓄著嗜血的笑容,轉身就往門外走。
喬春?兩年前,他吃的虧,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報,現在他終於等到機會了。
以前是老爺下令,不准他們報復,現在,既然是夫人的命令,那就一切都不一樣了,哈哈!
山中村,老屋前的榕對下,一群小孩子們正在開心的玩著遊戲。
「唐豆豆,這次輪到你了,你在這樹下閉著眼睛,等我們喊到十,你就來找我們。」石家的二妮對豆豆,重複著捉迷藏遊戲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