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說實話,誰又沒有年輕過呢。 」
精闢!實在是精闢啊!
喬春都不知道自個的娘親說話這麼有水平,一針見血!她的話就像是滅火器一樣,嗤,嗤,嗤的就滅了林氏的心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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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又沒有年輕過呢?聽著像是雷氏小感嘆一句,可卻實實在在的,在林氏的心海里擊起了層層浪花。
是啊,誰又沒有年輕過呢?林氏倏地鬆開了揪在桃花耳朵上的手,不聲不響的走了。
夜色中,有兩個背著包袱的黑影,鬼鬼祟祟的出現在老屋的後門,只見他們輕輕的撬開門,閃身進去,不一會兒,兩個人卻變成了三個人,一路狂奔朝鎮上的方向跑去。
第二天,在坪壩上等著看好戲的人,派人進去拉王氏出來,不一會兒卻只見進去的人出來,細問之下才知原來王氏已經被人救走了,而他們家裡已經人去樓空,一家三口,從此再也沒來回來過。
而關於桃花和鐵百川的謠言,也因時間的流逝而被人淡忘。
霧都峰。
三個氣質非凡,風姿綽約,瀟灑倜儻的男子正圍坐在石桌前,開心的小酌著。
「三弟,你是說在這個三月里,四妹家的新房子建好啦?你居然沒有給予緩手?」皇甫傑半眯著眼,有些不悅的看著一旁神情淡淡的錢財,問道。
他走的時候,可是一再交待他,要暗中多照顧一點。
四妹是個弱女子,家裡又沒有男人,全部擔子都落在她一個人的肩上,雖然,她說過不能特殊照顧,可是暗中幫一下總是可以的。
他都不知道這錢財平日裡多精明的一個人,居然連這些小動作都做不來。
「按我說,你那六百兩就是給也不多,還簽什麼分期攤還協議?」皇甫傑說著,不禁狠狠的鄙視了錢財一眼。
「我說,你能不能給我申冤的機會?四妹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不清楚?她自己寫好拿來讓我簽的,說不簽不拿銀子。你知道她都說了些什麼話嗎?」
錢財頓了頓,端著酒杯,輕啜了一口,道:「她那不叫累,而是樂趣,也算是自給自足,她崇尚這樣的生活。」
皇甫傑一聽,頓時彎起了嘴角,輕笑起來。
這話還真就是喬春的調調。果然不愧是自己看重的人,真性情,真世界。
柳逸凡往嘴裡倒了一杯酒,唇角微微上翹,腦子裡浮現出某人的倩影,只覺醉意染上了眸底,黑眸中散發著絲絲柔和的光芒。
三個月前皇甫傑回京後,告訴他,在和平鎮幫他認了一個義妹,而且還是那個時常出現在自己夢中的女子,他當場就蒙了。
他從沒想過會與她有這重關係。
這自作主張的皇甫傑,居然還笑嘻嘻的問他,是不是高興傻了?
以前都是柳
神醫隔幾個月就去和平鎮幫他複診,再送上一些他煉的丹藥,這次柳神醫為了治柳逸凡臉上的傷,千里迢迢去陳國採取一種稀有的藥材,不料卻被人傷了身子,以他的武功,能傷到他的人,可真是高手中的高手。
「師父,這次傷得太深了,如果不是對方暗中下了毒,否則,那些歹人怎麼可能傷得了師父?師父傷成這樣都是為了我,我一定要找到那個人,為師父報仇。」
柳逸凡握著酒杯的手,青筋畢現,清澈見底的雙眸已經不再如昔,悄悄的染上了一層厲色。
敢傷他師父的人,他一定不會輕意放過。
師父在他心裡不僅是師父,還是親人,更是父親。可以說,沒有柳如風就沒有柳逸凡。
「二弟,別太擔心!柳伯伯目前沒有生命危險,毒已經被吳御醫暫時封住了,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那賊人,要到解藥才是。」皇甫傑嘆了一口氣,安慰著他,道:「幸好藥材被柳伯伯收好了,不然,還真是白費了柳伯伯的心血。」
現在藥材已送進了皇宮的御醫院,吳御醫正與其他人一起煉製著去傷疤的膏藥,他已經下令,只要煉好,立刻送來霧都峰的蘭風小居。
「我倒情願師父沒有找到配方,這樣他也不會受傷。」柳逸凡給自己倒滿了酒,仰頭一口悶了下去。
旁邊的錢財和皇甫傑都不知該怎樣安慰他,只好陪著他喝酒,岔開話題,聊起了果果和豆豆的事。
兩個大男人,聽著錢財眉飛色舞的說著,不禁有立刻抱抱那據說已經會笑,會咿咿呀呀的小傢伙們。不過他們也就只能想想,因為第二天皇甫傑就將到皇命領軍出征,保家衛國,而柳逸凡則為救師父,四處尋找解藥。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二年後,山中村,唐家。
「哥哥,你等我一下下。」
一個肥嘟嘟的小女孩,上氣不接下氣的追著前面那抹淺藍色的身影。
只見一個身穿淺藍色袍子的小男孩,雙手叉著腰,嫌棄的瞥了一眼小女孩圓滾滾的身子,撇了撇嘴,道:「圓小貝,你該減肥啦?」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二年後,山中村,唐家。
「哥哥,你跑那麼快,你等我一下下。」
一個肥嘟嘟的小女孩,上氣不接下氣的追著前面那抹淺藍色的身影。
只見一個身穿淺藍色袍子的小男孩,雙手叉著腰,嫌棄的瞥了一眼小女孩圓滾滾的身子,撇了撇嘴,道:「圓小貝,你該減肥啦?」
「哼,臭哥哥,我叫唐豆豆,不叫圓小貝。」唐豆豆噘起了嘴,腮幫鼓鼓的,如黑寶石般的晶眸很是不悅的瞄了唐果果一眼,氣呼呼的糾正道。
真是個討厭的哥哥,明明人家叫豆豆,他卻總喜歡叫人家圓小貝,自己的身子之所以會這麼圓,絕對是他喊出來的。
「你等我一下啊,別跑啊。」豆豆回過神,看著前面的背影,提起了小裙擺,搖搖晃晃的向前跑去。
大廳里,果果優哉悠哉的喝著水,掃了一眼後面氣喘吁吁的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