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朕要的是結果,其他的朕不管!給朕記住了,吳耀天必須得死,越早越好!若是讓別人發現了此事與朕有關係,你,也別想活著了!」
「是,臣明白,臣此生只忠於皇上一人,為了皇上哪怕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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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宋小棉以前還有過懷疑,如今是一點懸念都沒有了。
真沒想到此事皇上也有份,他又為何要針對沈大哥?
據沈大哥所言,他們以前是沒有仇恨的!難道是沈大哥在無意中得罪了這位皇上,他自己並不知道?
若皇上是個小氣之人,若是沈大哥無意中做了傷害他的事情,他要報復那也是說得過去。
然而,只是因為小事就要一個人的命,這否也太過兒戲了?
吳耀輝並沒有急著離開,等正事說完,他徒步上前,一手便將皇上給攬進懷中!一臉邪魅的笑,伸手托起皇上的下頜:「可把臣給想死了。」
「哼,還敢說,你娶了江婉兒之後,不是打算不再逗留在朝陽殿了嗎!」
「臣不敢,臣這輩子是皇上的人,下下輩子一樣是皇上的人,皇上千萬不要臣的命呀,臣好怕怕的!」
吳耀輝像是哄個女孩一樣哄著皇上。
宋小棉撇開了臉,如此噁心的一幕,她快要吐了!
別人怎麼樣她是管不了,就這倆人,怎麼看都彆扭啊!尤其是這皇上,他有大好的江山,難道就這樣讓吳耀輝給毀了?
「行了,朕今天不舒服,你先回去,切記朕的話。對了,寧將軍那,你多去幾趟問候一下,可別讓他成天病著,邊境那邊需要他。」
皇上這似乎是不笨呢!難道他也看出寧將軍是假裝生病的?
「皇上,寧將軍確實是病的,臣上次已經告訴過你,臣已經試探過,況且那次,臣也有暗中盯過,他參加吳耀天親事的時候,神色也不太好。」
「嗯,他是帝國的棟樑,他千萬不能有事,那些人,對他那可是聞風喪膽的,想要國泰民安,必須有他震國,你可以動任何人,就他,絕對動不得!」
皇上似乎怕吳耀輝胡來,又教訓了他一頓,免得他忘了自己的叮囑!
宋小棉見二人不再說正事,便沒有再盯著。
「主人,你最近好像很多事呢。」彩蝶的聲音響起來,隨後她走到她的身邊。
宋小棉點頭,確實是事多啊,要不是事多,她也會一直呆在空間裡的,不過彩蝶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她放心許多,這藥材就抽時間回來盯著,別的便沒有多留意。
「想要干,那就大膽去干,若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跟我說便是。」
「謝謝你。」
「噗,你是我的主人,為你服務那是應該的!」
彩蝶笑得一臉的燦爛。
就這樣得到了這一個神秘的空間,還有像精靈一樣存在的彩蝶,宋小棉覺得自己這一趟穿越,似乎也不錯啊!
藥材的品種是越來越多,長勢也很猛,過些天沈大哥的藥鋪開張,定然也是能上櫃。
「主人,這些藥材比普通的藥材藥性要好上百倍,所以你用量的時候,可以適量,不需要太多。」彩蝶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在邊上解釋。
「嗯,我醫術還不行,還得多磨磨,我也擔心自己會誤診,若是那樣,豈不是害人不淺。」
「萬事總有它的開始之時,沒有人能一步登天,你天賜是不錯的,要對自己有信心,一會,我教你針灸術,你多學幾遍再出去,這針灸術比起吃藥還要管用。」
「好。」
之前彩蝶就有跟她提及過,她也略有涉略,只是沒有深究。
如今彩蝶又提及要教她,她當然是高興萬分的。
掛念著那吳耀輝之事,她學了半天,便出去了。
她整天不見人影,宋樂樂她們已經習慣,自己跟著學好醫書,空閒的時候就練劍,這種生活已經習以為常了。
周伯朝她們走來,看到幾位朝氣縫朝的孩子,他更加喜歡了。
宋翠玲先看到他,她停下手中的動作,朝他甜甜的喊道:「周伯好。」
「嗯,我來呀,就是想看看你們今天練得怎樣,趁著我有點兒空,可以指點一下你們。」
「好啊……」
宋大槐見他們又沉迷在練劍中,躡手躡腳的從邊上溜出去。
他並沒有發現有人在暗中跟蹤自己,出來之後,鬆了一口氣,便大步往鬧市中走去。
先來到了一家酒館,要了酒還點了菜,等這些菜上來後,便見一名貴婦人從外面走進來。
這不正是那天和他一起出現在靖兒身邊的女人嗎?
她身後跟著一名丫環,坐下來,朝宋大槐盯了一眼。
「你怎麼回事啊,這麼弄醜死了!」
「寶貝兒,我這叫做一個有魅力的男人!你別不喜歡啊,來,難得今天見上一面,咱們趕緊吃了到對面的客棧去歇息一下。」
「討厭!」
豈知,這位貴婦人非但沒有罵人,還害羞得拿起帕子擋住了臉!
她身後的丫環也不敢說什麼,似乎已經見慣不慣的樣子。
宋小棉哭喊傍晚快吃飯的時候方才現身。
她這早出晚歸的,他們雖然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問,也不敢問出來,怕她不高興呀。
「小棉,你這幾天都上哪去了?爹也沒見你人,你該不會是外面私會別的什麼人了?」宋大槐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嗯,是私會別人。」
宋小棉答得乾脆。
「你私會誰了?」
「爹,這與你無關吧。」
宋小棉拿筷子的手頓了頓。
「小棉,你怎麼回事啊,你才剛剛成親就私會別人?洛凡,你可得好好的勸勸她。!」
「爹,她見了誰你知道嗎?」沈洛凡震瞪了宋大槐一眼,對這位半路跑出來的爹,他是沒有多少好感的。
「私會,那當然是見不得光的人了。」
「見不得光的人,恐怕是你吧。」
邊上,周伯是再也看不下去,今天暗衛回來稟報,他才知道宋大槐是跑出去找女人了!
一個男人耐不住寂寞要找個女人是理解的,可問題是對方是個寡婦呀!
聽說那寡婦風評還不好!
「我沒有,我宋大槐行得正坐得直,我沒有見不得光的事。」
宋大槐立即就朝周伯聲。
「爹,周伯是我的長輩。也是你的同輩,你要尊重他,你剛剛的態度有問題。」
宋小棉的聲音淡淡的,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這是在警告了,要是宋大槐還不識相的話,到時候可有他好受的。
宋大槐真像是沒有讀懂她話里的意思:「爹就事論事而已,爹這輩子就沒有幹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是嗎?你摸摸你的良心,你要是有良心的話,當初你會怎麼樣做?你不會丟下我們娘仨幾個自己一個人留在京城,要不然娘就不會慘死。」
提及這些陳年舊事,宋小棉的胸口便砰砰直跳。
她明明已經附在這身體上大半年,為什麼每次都覺得,有些情緒並不屬於自己?
「小棉,爹已經告訴過你們,當時確實是脫不了身啊,爹要是有本事,爹還不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翠玲,爹真的無辜啊,你勸勸你姐。」
宋大槐扮可憐狀,想要博取她們的可憐。
「爹,你在娘的這件事情上,確實是你不對,我不會幫你說話的。」哪裡想到,宋翠玲也不幫他。
「爹,你到過丞相府,你說,你當時和吳翠玲說過什麼話了,你自己心裡清楚,你可別讓我知道你背著我幹了見不得人的事,要不然我不會原諒你的。」
「我,當然沒有。」
宋大槐嚇出了一身冷汗,怎麼感覺小棉每一句話都是在針對他,難道她發現了什麼嗎?應該不會的,當時他就是料准了不會被她發現。
周伯不曾想自己一句話引得父女倆吵起來,他也是捏了一把汗。
「吃飯。」
宋小棉沉著的說了一句。
宋大槐見她沒有繼續追究,這才鬆了口氣。
飯後,他馬上就離開了餐桌,一刻也不敢再逗留,像是怕被他們抓起來拷問似的。
進了房間,他立即就把門栓緊,把窗戶也一併關上。
從床上摸出一個袋子,裡面裝了好些碎銀,還有幾張銀票,這些錢全是這幾天他利用沈洛凡或者是宋小棉的名義要來的!
如果真的被宋小棉攆走,他也不怕沒有錢榜身,只是就此離開,他不甘心,這些錢比他預想的要少!
「小棉,你對你爹還是抱有看法,你們分離了幾年,不再熟悉也是難免的。」
「你和你奶奶也分離了幾年,我看你們倆人就沒有隔閡。」
「我和奶奶感情特別深厚,不一樣。」
「呵,哪不一樣了?你們那是隔輩,我們這是親父女呢。」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是有點兒心虛的,但是在沈大哥面前,他們並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她倒減少了負擔。
「說的也是,我聽周伯說,他今天和一位寡婦見面,之後還去了客棧,這裡面幹了什麼事你可想而知。」
「他和這位寡婦是認識了多久?這位寡婦家裡是什麼情況?」宋小棉聞言,為之著急,她是替劉姬不值,怎麼嫁的都是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