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吧,我現在還不累。」
許休搖了搖頭,如今屠殺這些低階魔物對修為雖然沒什麼提升,但總歸還能回復一些靈力。
再加上許休儲物戒中早就準備好的各種靈丹,基本上完全不會有靈力匱乏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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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以現在的情況,多耽誤一段時間就會有更多的人死於魔物手中。
如果自己無能為力也就罷了,既然有救人一命的能力,許休覺得自己就應該出手。
忽然,許休神色一動,抓住張炎直接躲藏在一棟大廈中。
張炎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但隨後就看到許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沒過多久,一隻渾身布滿尖刺,長相十分猙獰的蛛魔掘地而出,有些困惑的嘶鳴了幾聲。
二階魔物!
張炎眼睛猛的瞪大。
這周圍明明被築基修士清掃過了一遍,怎麼又不知從哪蹦出來一頭二階魔物。
許休保持沉默,仔細觀察著這魔物的動作。
蛛魔嘶鳴之後,卻如何也感受不到之前那兩位修士的氣息,惱怒的揮舞了一下螯足,朝著那些蟲繭走去。
幸虧這些魔物沒有神識,不然許休兩人還真藏不住。
「張炎,等會我引開那魔物,你趁機帶著那些人走。」
許休傳音道。
張炎的表情變的相當精彩。
「老大,那可是二階魔物!」
「我知道。」
許休平靜的回應道,手中靈光一閃,從儲物戒中取出幾瓶丹藥。
要是二階上位,那許休說不定還要多費一番手腳,設置些陷阱什麼的。
打開瓶口,許休依次服下數枚丹藥。
增氣丸。
輕身散。
龍象大力丸。
補靈丹。
玄元增神液。
以及必不可少的,一枚九州製藥出品的解毒護肝片。
做完準備,許休從大廈之上衝出,抬手朝著蛛魔就是一道自爆飛劍。
「嘶嘶!」
蛛魔一驚,張開如鐵鉗般的口器一口咬住飛劍。
見這人族修士的攻擊如此輕易的就被自己擋下,蛛魔螯足舞動,仿佛十分得意。
「轟!」
自爆飛劍在蛛魔口中轟的一聲炸開,殘片如落雨般擊打在蛛魔的身上,卻只能留下些許劃痕。
「嘶!」
雖然沒能破防,但嘴裡爆炸的自爆飛劍仍然讓蛛魔感覺口器一痛,複眼瞬間發紅,朝著許休直撲而來。
二階魔物的速度自然不是凝氣境修真者能比擬的,正常情況下,許休只能硬生生吃下這含怒一擊。
奈何這不是正常情況。
許休腳下靴子靈光一閃,硬生生將速度又提升一大截,化作一道金光躲開了蛛魔的攻勢。
「?」
蛛魔似乎也有點懵,眼前的修士從氣息上看明明並不強大,為什麼能如此輕易的躲開自己的攻擊。
極品法器遁天靴,加上那瓶極品輕身散,要是躲不開才怪了。
許休對此表現得十分淡然,只是又擲出一把自爆飛劍,隨後頭也不回的向休息點遁去。
不過別誤會,許休可不是去求援的。
這頭二階魔物如果被許休斬殺,估計帶來的修為立馬就能提升到凝氣五境圓滿。
這還是因為沒時間突破瓶頸,不然恐怕連凝氣六境的進度都能填補一些。
這次蛛魔不敢再用口器捉住飛劍,而是吐出一張蛛網將自爆飛劍團團包裹,隨後緊追許休身後。
引著蛛魔離開不遠的距離,許休隨手丟下一套陣旗。
蛛魔緊隨其後,不假思索的闖入了陣法的生效範圍之中。
「起!」
許休心念一動。
二階全自動陣法,雲蹤困魔陣。
陣法中瞬間升騰起一片片雲霧,將蛛魔困在其中,一時無法逃脫。
蛛魔暴躁的揮舞螯足切開雲霧,卻發現那雲霧在下一刻就重新回復,惱怒的嘶吼了幾聲。
複眼中極其人性化的顯現出一絲疑惑,轉而朝著地下掘去。
要是這麼簡單就能破陣,我包給那家店打個差評。
許休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蛛魔錶演。
不出許休所料,幾分鐘蛛魔破土而出,卻懵逼的發現自己還身處迷陣之中,根本就沒有如同想像中那樣得以逃脫。
趁著蛛魔被困,許休圍繞著陣法布置起來。
剛剛補充的紫極雷丸拿來對付這下位魔物著實可惜,許休打算用另一種方法試試。
正在迷陣中打轉的蛛魔,忽然看到雲霧中出現了一道人影,興奮的揮舞螯足撲了上去。
「嘶?」
人影消散,蛛魔困惑的看了眼自己的螯足。
「噗呲。」
燭龍劍如切豆腐一般破開蛛魔的甲殼,沿著最脆弱的肥碩腹部長驅直入,綠色的體液頓時如噴泉般湧出,將地面都腐蝕出一道道小坑。
「嘶!」
蛛魔痛呼一聲,瞬間轉過身來,如刀刃般的螯足掀起一陣破空聲,斬向身後偷襲自己的卑鄙修士。
然而卻依舊一無所獲,再次撲空。
陷入暴怒的蛛魔在迷陣中橫衝直撞,試圖將那修士逼迫出來,卻終究只是徒勞無功。
許休腳踩青鋒劍升至空中,一邊看著蛛魔如無頭蒼蠅般的亂轉,一邊在心中默默倒數。
「3,2,1,倒!」
只見蛛魔忽然一頓,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滲出大量碧綠色的膿血。
在無力的張合了幾下口器之後,蛛魔踉蹌前行了幾步,隨後轟然倒在了地上,複眼也失去了光澤。
「不愧是九州製藥出品的毒劑,效果就是猛啊。」
許休一樂。
此前自知靈力不足,無法發揮出燭龍劍這一中品法寶的全部威力,許休在考慮一番後選擇了另闢蹊徑。
單純利用燭龍劍的鋒利度破開魔物防禦,隨後用高等階的毒劑增加殺傷力,達成省力又高效的組合效果。
沒想到第一次用出來,就斬獲了如此戰果。
落下遁光,許休又用燭龍劍試探一番,確定這二階魔物真的死亡,才放心的收回陣旗,將魔物屍身收斂起來。
這魔物的甲殼與蛛絲質量都很不錯,讓許休有了些煉器的新點子。
就是不知道張炎那邊有沒有順利把人送回去,許休看向遠方。
在他不知道的角落,張炎卻已經在奪命狂奔,恨不得自己多生兩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