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小女人蘇奈

    看見朝自己狂奔而來的蘇奈,沈慕衍的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朝蘇奈伸開了雙手。moɔ.xuʜꙅ9

    蘇奈直接撲進他的懷裡。

    他用黑色的大衣,將蘇奈團團裹住。

    蘇奈吸了吸鼻子,像只小貓咪一樣依偎在他懷裡。

    可湊近一些,她也聞見了沈慕衍身上的酒氣。

    蘇奈好看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沈慕衍,你也喝酒了?」

    「嗯,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正在談項目呢。」沈慕衍點頭。 ✳

    「那你怎麼跑過來了?」她眨了眨眼睛。

    「因為某人說她喝酒了,回不了家了。」他皺了皺眉,語氣卻帶著莫名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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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下意識的想和沈慕衍道歉,在沈慕衍面前,她總是習慣性的放低姿態。

    可道歉的話還沒說出口,沈慕衍便伸出修長的手指堵住她的嘴巴,壓低嗓音道:「不許覺得抱歉,我喜歡你黏著我,什麼項目都沒你重要。「

    蘇奈仰著頭盯著他,忽然很想哭。

    她做夢也沒想到沈慕衍會對她說這樣的話。

    畢竟曾經的他,最討厭她的糾纏。

    可沈慕衍就是這樣的人,他對討厭的人有多冷,對喜歡的人就有多寵。✊🍟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蘇奈很不幸,過去七年,都是他討厭的人,現在好不容易成了他喜歡的人,她得好好珍惜才是。

    想著,蘇奈眯眸笑了笑,摟緊了沈慕衍的腰:「那好啊,那你送我回家吧。」

    「好,但我喝酒了,沒開車。」沈慕衍說。

    「那我們怎麼回去?」蘇奈震驚。

    「走回去。」

    「……我穿高跟鞋了。」

    「我背你。」

    蘇奈下意識的想拒絕,沈慕衍卻已經將她背在背上了。

    他的背又寬又暖,和他的懷抱一樣,讓人很踏實很心安。

    溫柔的月光灑在他們的身上,月亮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蘇奈數著他踏出的步子,聽著他平穩的呼吸,感覺從未有過的幸福,這條路,要是一直沒有盡頭就好了。

    這樣的話,他們就能一輩子一起走下去了。


    春節前一周,周一暮終於從郊外醫院回來了。

    她臉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眼角的地方還有幾個比較深的傷疤沒痊癒,需要慢慢修養才行。«-(¯`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她將長發剪短了,搞了短髮和劉海,正好能擋住一些傷疤。

    回來第一天,蘇奈便約了周一暮吃飯,把這一個多月WJ公司的情況向她匯報。

    但她只是慢吞吞的攪拌著手裡的沙拉,朝蘇奈點頭,心不在焉的。

    「張總的事我已經處理好了,他給了一大筆賠償金,我都打你卡上了。」不管她想不想聽,蘇奈都堅持說完。

    「嗯。」周一暮忽然將手裡的勺子放下,看著蘇奈說道,「蘇奈,我想去初夏酒吧坐坐。」

    「你的臉還沒好,不許喝酒。」蘇奈說。

    「我喝橙汁,想去聽聽民謠。」周一暮笑笑道。

    蘇奈無奈,還是答應了下來。

    

    兩人便一起來到了初夏酒吧。

    酒吧里正在放一首很好聽的民謠,曲調慢悠悠的,聽起來很舒服。

    蘇奈給周一暮點了一杯橙汁,給自己點了一杯雞尾酒,慢斯條里的喝了起來。

    就在這時,酒吧門口傳來了一陣吵鬧聲,蘇奈微眯著眸子看了過去,正好看見一個爆炸女的女生揪著另一個女生的頭髮將她按在地上,一邊罵著噁心的髒話一邊扇那個女生巴掌。

    蘇奈隱約聽見一些「小三、綠茶」什麼的,她搖了搖頭,正感嘆著現在的女學生打架真狠時,忽然聽到身邊的周一暮說了一句:「被打女學生好像是白芮語。」

    蘇奈怔了怔,仔細一看,還真是。

    兩人對視了一眼,便衝到門口,將白芮語救了下來。

    白芮語被打得鼻青眼腫的,卻還是衝著爆炸頭大吼「是你男朋友先追的我」、「像你這樣的人,活該被拋棄」之類的話。

    蘇奈丟了一張紙巾給她,滿臉無奈道:「你就少說兩句吧,小心出門又被打。」

    「我又沒讓你們救我。」白芮語翻了個白眼,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蘇奈和周一暮無奈的搖搖頭,回到吧檯繼續喝酒。

    可過了一會兒,白芮語又來了。

    她湊在周一暮面前,一邊朝周一暮吐煙圈,一邊說道:「周一暮,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有話就說。」周一暮淡淡道。

    「江廷嶼根本不是我男朋友。」白芮語頓了頓,笑眯眯的說道。

    聽到白芮語的話,周一暮僵了幾秒,但她最終只是苦澀的笑笑,低頭繼續喝橙汁,沒說話。

    白芮語熟練的抽了幾口煙,繼續說道:「其實我和江廷嶼認識也是在酒吧,他那時候在酒吧當服務員,被幾個老總欺負,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借著陸離山的威風救下了他。他這個人最講義氣了,從那次之後,他就把我當妹妹,說會保護我,不讓別人欺負我。」

    說到這裡,白芮語呵呵的笑了起來;「我記得他還經常和我說,讓我好好學習,他說他最喜歡的地方就是學校了,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去學校上學。」

    周一暮的心忽然抽疼了一下。他的遺憾,都是因為她……

    「這些年喜歡九爺的女人挺多的,各種各樣的都有,但九爺每次都用我當擋箭牌,把那些女人都打發走了,但你來找九爺那天,我就知道,你對九爺的意義不一樣。」頓了頓,白芮語繼續說道。

    周一暮眼眸眯了眯,不由看向了她。

    她笑道:「因為你走之後,九爺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喝了一晚上的酒,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原來你就是九爺守護了十年的女人。」

    「他不過是恨了我十年罷了。」周一暮輕嘆了口氣道。

    「你覺得,九爺他真的恨你嗎?」白芮語卻忽然說道。

    周一暮怔了怔,眉頭微皺起來。

    白芮語慢吞吞的吸了最後一口煙,說出口的話,讓蘇奈和周一暮都驚呆了。

    她們都沒想到,江廷嶼的身上,居然還藏著這麼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