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剛開始給他發的時候,他也不怎麼搭理我,但後來我經常分享一些有趣的小故事和網絡段子給他,他慢慢也開始頻繁的回覆我,和我聊得還挺愉快的。」說到和陸離山有關的事情,肖沫琪的唇角總是會不自覺的勾起笑意。
「挺好的,後來呢?」
「後來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陸離山終於答應和我見面,給我償還他衣服的機會了。於是那天,我就陪著陸離山一起去逛商場,給他挑了一件很適合他的襯衣。路過一家花店時,我還纏著他給我買了一束玫瑰。」說到這裡,她滿臉幸福的笑了起來,「這也算是他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了吧。」
「好吧。」蘇奈點點頭,覺得有幾分詫異。
初見肖沫琪時,她一直覺得肖沫琪是那種冷冰冰的冰山美人,可此刻她才知道,原來在遇到喜歡的人,她一點也不冷,反而最會糾纏,最會粘人。
頓了頓,蘇奈抬眸看向她,抿唇道:「那你和陸離山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我還在追他。」肖沫琪坦然的開口道,「不過為了他,我已經決定在寧城定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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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決定是不是早了點?陸離山可不是這麼好追的人。」想到白芮語和馮可雯的慘痛經歷,蘇奈無奈道。•´¯`•. 6❾丂𝓱𝓊ⓧ.cỖм .•´¯`•
「好追的男人我看不上,我就喜歡挑戰高難度。」她卻自信一笑道,「而且,我這個人只要決定了的事情,再難也會堅持到底,所以,陸離山我勢在必得。」
「嗯,挺好的。」蘇奈挺佩服她對待生活的勇氣和態度的,於是她笑笑道,「不過,認識那麼幾天,陸離山能帶你去雨雲鎮,你已經比其他那些追他的女人好很多了。」
「那是因為我騙他,我正好要去雨雲鎮商演。」肖沫琪挪了挪後背上重重的大提琴,滿臉委屈道,「我還得背著這個大提琴來回跑,我太難了。」
「……」
看見陸離山出來了,肖沫琪連忙朝蘇奈笑笑,輕輕揮手道:「那我就先上車了。」
說完,她便背著她的大提琴,快速的溜上車了,生怕陸離山會忽然反悔似的。
看見這一幕,蘇奈無奈的笑笑,也上了蘇小驍和陸落落在的車上了。
結果就是,陸離山、蘇奈、蘇小驍和陸落落上了一輛車,白芮語和肖沫琪坐了另外的一輛車。
蘇奈坐在車上,扭頭看了看陸離山,淡淡道:「陸離山,你知道肖沫琪是誰嗎?」
「嗯,知道。★💔 ➅❾ᔕнù᙭.𝕔όⓜ ♙☮」他點點頭,淡淡道,「她是肖墨霖的妹妹。」
「你早就知道?」蘇奈震驚道。
「剛認識她的時候自然不知道,只是感覺她每天給我發的消息挺陽光挺有趣的,但那天逛完商場,我送她回家時,發現她住的是沈慕衍的房子,我便回去調查了一下,便什麼都知道了。」陸離山笑笑道。
「哦,原來是這樣。」蘇奈輕輕點頭,心裡懸著的石頭,也能落地了。
這下好了,知道肖沫琪喜歡的人是陸離山,肖墨霖和沈慕衍也能放心了。
但她卻莫名的有些擔心後面那輛車上的情況了……
此刻後面的車子,白芮語和肖沫琪僵持的坐著,車裡安靜得可怕。
許久之後,白芮語抬眸打量了肖沫琪一番,微微皺眉道:「你到底是誰啊?你和陸離山什麼關係?」
「我叫肖沫琪。」肖沫琪盯著手機,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我問你和陸離山是什麼關係?」她的態度讓白芮語很不開心。
她這才抬起眼皮看向她,淡淡道:「這是我和陸離山的事,沒必要告訴你吧?」
「呵呵。」聽到她的話,白芮語滿臉嘲諷的笑了起來,「肖沫琪,我看你這樣子,應該又是想往陸離山身上倒貼的女人吧?我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吧,陸離山是不會喜歡你的,我才是能和他共度餘生的人……」
「不是離婚了嗎?」不等她說完,肖沫琪便冷冰冰的開口道。
白芮語怔了怔,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你知道我和陸離山的事?」
「嗯,知道。」肖沫琪開口道,「我和陸離山認識的時候,陸離山正好在和你辦離婚手續吧?他估計怕我對他有什麼想法,就把你們的事情和我說了。」
「他還說,你是落落的小姨,是落落最親的人,本來為了落落,他想和你湊合著過一輩子了,但你一次又一次的讓他失望,讓他沒辦法繼續和你生活下去,他說他再不濟,也不能和一個滿是嫉妒和算計的女人生活共度餘生。」
聽到這裡,白芮語手捏成拳,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里。
可是陸離山,我做這麼多,都是為了能夠得到你的心啊,你怎麼能說我滿是嫉妒和算計呢?
肖沫琪卻聳了聳肩,繼續說道:「白芮語,我覺得你好像錯了,在我看來,陸離山好像更喜歡直截了當、坦坦蕩蕩的人。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這樣的人,才更容易得到他的心。」
「你懂什麼?」白芮語卻咬住下唇,冷哼道,「肖沫琪,你以為你很了解陸離山嗎?你和他才認識多長時間啊?你憑什麼判定他喜歡什麼樣的人?」
「人對人的了解,有時候是和認識的時間長短沒關係的,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陸離山給我的,就是這種感覺。」
「呵呵。」看著她唇角的笑,白芮語滿臉嘲諷的笑了起來,「肖沫琪,你還是太天真了,陸離山對你,不過是一時的新鮮感罷了,他根本不可能喜歡上你。」
「隨便你怎麼說。」肖沫琪笑笑,也不想再搭理她了。
她卻緩緩湊近她一些,一字一頓道:「肖沫琪,你還不知道吧?陸離山有喜歡了三四年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你也認識。」
「什麼?」肖沫琪怔了怔,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那個女人,就是蘇奈。」她冷笑道,「有蘇奈在一天,陸離山便永遠不可能對你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