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沈慕衍的唇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伸手摟住她的腰,柔聲道,「那蘇大小姐,讓我嘗嘗你的厲害吧。69รђยא.ς๏๓」
兩人的距離被拉得很近,他濃重的呼吸全都不可避免的撲到了她的臉上,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她尷尬的笑笑,連忙收回手,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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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衍卻直接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似笑非笑的盯著她:「怎麼了?大灰狼,你害怕了?」
感覺到某人身體的反應,她的臉紅得更加厲害,連忙開口道:「沈慕衍,你快放開我,你身上還有傷呢。」
「我身上的傷早就沒事了,你要不信,可以驗證一下。」話音落,他便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她瞪大了眼睛,開始是拒絕的,可他靈活的撬開了她所有的防備,徐徐深入,讓她欲罷不能。
就在兩人糾纏在一起,難捨難分時,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蘇奈嚇了一大跳,連忙推開沈慕衍,從床上蹦了起來。
進來檢查的護士嚇壞了,只能尷尬的笑笑,硬著頭皮上前給沈慕衍做檢查。
「病人的情況已經基本穩定了,但傷口還沒恢復,還是不要做劇烈運動比較好。→」護士看了一眼沈慕衍的傷口,歪頭對蘇奈說,「再忍幾天吧,免得傷口裂開了。」
「額,好。」蘇奈點點頭,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似的。
送走護士後,蘇奈狠狠瞪了沈慕衍一眼,生氣道:「沈慕衍,都怪你,害我被護士嘲笑了。」
「這是溫馨提示,怎麼能是嘲笑呢?」沈慕衍眯著好看的眸子看向她,似笑非笑道,「不過要是你明天讓我出院的話,就不用忍著了。」
「閉嘴!」蘇奈冷哼道,「明天不許出院!」
「……好吧。」老婆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正好路過的安琪兒看見這一幕,不由的勾唇笑了起來,沒想到在公司里雷厲風行、叱詫風雲的沈大總裁,居然這麼聽老婆的話。
……
從醫院出來後,蘇奈很意外的看見了周一暮。
她斜靠在她的車上,眯著眸在抽菸,纖細的背影在夜色下格外的寂寥。
蘇奈怔了怔,走到她面前,滿臉疑惑道:「一暮,你怎麼會在這裡?」
「在等你。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周一暮將菸頭滅了,扭頭開口道,「奈奈,我沒開車,你送我去個地方吧。」
「好,上車吧。」蘇奈點點頭,便打開了車門,問道,「你要去哪裡?」
「風華帝都。」周一暮坐上副駕駛,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
「去風華帝都幹什麼?」蘇奈疑惑道。
「去找顧菲菲。」周一暮說,「江廷嶼的事情,我需要她的幫忙。」
聽到顧菲菲的名字,蘇奈皺眉道:「一暮,顧菲菲每次看見你都恨不得殺了你,你覺得她會幫你嗎?」
「可現在江廷嶼進去了,我想她比我更希望他能出來,所以,我只能賭一把了。」周一暮苦笑道。
「好吧。」聽周一暮這樣說,蘇奈只能踩下油門,朝著風華帝都的方向駛去。
車子很快就在風華帝都門口停了下來,在奚紅的幫助下,蘇奈和周一暮很快便見到了顧菲菲。
顧菲菲穿了一身緊身皮衣,化著誇張的煙燻妝,朝周一暮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冷笑道:「周一暮,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不怕我弄死你嗎?」
「怕,但我必須救江廷嶼。」周一暮吐詞清晰道,「顧菲菲,我知道你恨我,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把江廷嶼救出來,不是嗎?」
「我他媽也想救啊,可是周一暮,九爺他為你殺了人,他犯的可是殺人的案子,你告訴我,我他媽應該怎麼救!?」顧菲菲怒吼一聲,將手裡的酒杯狠狠砸在了桌子上。
周一暮嚇得滿臉煞白,卻還是吐詞清晰道:「會有辦法的,只要我出庭控告周雄,我們就有辦法救江廷嶼。」
「你出庭?」顧菲菲瞥了她一眼,滿臉嘲諷道,「周一暮,你他媽像個老鼠一樣躲了十年,你現在有勇氣出庭說出所有事情嗎?」
周一暮的身軀狠狠一顫,但她還是咬唇,輕輕點了點頭:「我有。」
只要能救江廷嶼,她什麼都願意。
想著,她苦澀一笑,雙手顫抖的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了顧菲菲,咬唇道:「證據我都收集好了,雖然周雄死了,可他犯下的罪沒有死,我相信,法律是有情的。」
顧菲菲怔了怔,接過了周一暮手裡的文件。
裡面沉甸甸的,一張張,全都是周一暮年幼時被周雄拍下的果照。
照片上的周一暮又瘦又小,蜷縮在角落裡,眼眸里滿是恐懼。
這些照片,是周雄威脅她的利刃,也是她一輩子的傷痛。
她無數次的想要將這些照片撕毀,想要將這段痛苦的過往從她的記憶里抹去,可如今,為了江廷嶼,她願意站在所有人面前,控訴周雄對她的傷害。
顧菲菲一張張的翻過去,看到最後一張時,她怔了怔,抬眸看向周一暮,皺眉道:「你真的願意用這些去控告周雄?到時候,這些照片說不定所有人都會看到。」
「嗯,我願意。」周一暮點點頭,苦澀一笑道,「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我也知道我未來可能面臨什麼,但我不能讓江廷嶼不明不白的背負殺人的罪名,就算我不能把他馬上救出來,也要努力幫他減刑減負。」
聽到周一暮的話,顧菲菲咬住下唇,沒說話。
「顧菲菲,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先放下對我的偏見,我們齊心協力,先救救江廷嶼,你肯定比我更不希望他一輩子活在監獄裡。」周一暮抬眸看向顧菲菲,繼續說道。
顧菲菲呵呵一笑,許久之後,才輕輕點頭,啞著嗓子說:「好,周一暮,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