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蘇奈嚇了一大跳,滿臉震驚的看向白芮語。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白芮語眯眸笑笑道。
「嗯。」蘇奈點頭,忽然起身,快步朝著離苑門口跑去。
她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幹什麼,只是感覺沈慕衍出現在這裡很奇怪,她想去看看,想去問問清楚。
可等她飛奔到門口時,門口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蘇奈失神的笑笑,心裡的最後一絲期待,也落空了。
也對,現在沈慕衍應該正忙著和蔣橙橙你儂我儂呢,哪裡有時間管她?
她是死是活,他根本就不在乎。 ✯
她輕嘆了口氣,最終只能失望的轉身,緩緩走回了離苑裡。
……
接下來的日子,因為白芮語的出現,離苑比之前熱鬧多了,蘇奈和陸離山相處起來也沒那麼尷尬了,日子過得還算平靜。
三天後的晚上,蘇奈正將畫好的初稿收起來,準備回房間睡覺,門口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
她還以為是陸離山回來了,連忙上前打開了門。↤↤↤↤↤ ➅➈𝕤нux.Cό爪 ↦↦↦↦↦
門口卻站著失魂落魄的周一暮。
蘇奈皺了皺眉,滿臉疑惑道:「一暮,你怎麼來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奈奈,能陪陪我嗎?」周一暮一把拽住蘇奈的手,聲音顫抖得可怕。
「先進來。」蘇奈拉著她進了大廳,讓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給她倒了杯熱水,等她情緒穩定一些後才問,「一暮,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周一暮緊緊捏著手裡的水杯,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道:「周雄死了。」
「什麼?」蘇奈嚇得滿臉煞白,連忙開口道,「周一暮,你瘋了是不是?你再怎麼恨他,也不能殺了他啊!你這樣會坐牢的!「
「我沒有,奈奈,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周一暮慌忙搖頭,手指不自覺的抖了抖,「他昨晚又去我家裡鬧了,我把他關在門外沒讓他進,他就威脅我,讓我今晚去酒店找他,要是不去的話,就把我小時候的那些照片曝光。」
「我根本不知道他在我小時候給我拍了什麼樣的照片,於是害怕極了,今晚就去酒店裡找他了,可等我趕到酒店,就看見他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胸口插了一把水果刀,已經斷氣了。」
「什麼?」聽到這裡,蘇奈整個人都僵住了。𝟨𝟫ⓢⓗⓤⓧ.ⓒⓞⓜ
也就是說,周雄還有其他仇家?或者,有人幫周一暮殺了他?
「奈奈,我該怎麼辦?我好害怕。」周一暮一把拽住蘇奈的手,眼淚頓時流了下來,「雖然我做夢都想讓那個混蛋死,可我不希望有人在為了我受牽連了,警察很快就會找上門的……」
「一暮,你先別慌,你仔細想想,你在去酒店時,有看見熟悉的人嗎?」蘇奈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問道。
「沒看見。」
「那周雄約你去酒店的事情,有人知道嗎?」
「這……」周一暮怔了怔,臉色變得很難看,「昨晚周雄來我家時,我在和溫以言打電話,我和周雄的對話,他應該都聽到了。」
「難道是溫以言?」蘇奈皺眉道。
「不,千萬不要是他!」
他是國際赤手可熱的潮玩設計師,年輕又有名氣,前途一片光明,這樣的男人,不該在監獄裡度過餘生。
她已經毀了江廷嶼的人生了,絕對不能再毀了溫以言的人生。
「一暮,你先別著急,要不,你先給她打個電話問問?」蘇奈連忙握住周一暮的手,低聲道。
周一暮怔了怔,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溫以言的電話。
電話關機了。
周一暮握著手機,一臉的無措:「這是溫以言的私人電話,他從來不會關機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想到之前溫以言對自己說過的話,周一暮頓時心慌不已。
她咬住下唇,慌忙開口道:「奈奈,幫幫我,我要找到溫以言,必須馬上找到他!」
「別急,我給陸離山打個電話,讓他幫幫忙。」蘇奈點點頭,便撥通了陸離山的電話。
接到電話後,陸離山很快就趕回來了。
聽到周一暮的事,他也嘗試著給好幾個他和溫以言共同的朋友打電話,詢問溫以言的情況,可所有人都說不知道溫以言去哪裡了。
他甚至還親自去了一趟溫以言家裡,可溫以言根本不在家。
三人折騰了一個晚上,還是找不到溫以言。
陸離山拖著疲倦的身軀走進大廳,看著等了一夜的蘇奈和周一暮,壓低嗓音道:「找不到溫以言,他可能真的出事了。」
「我去警察局自首。」周一暮怔了怔,忽然冷靜的站了起來,吐詞清晰道,「周雄是約我去的酒店,我就直接說他想強暴我,我不得已動手殺了他,警察肯定會相信的。」
「不許去。」蘇奈連忙拉住了她,微微皺眉道,「現在事情還沒搞清楚呢,先找到溫以言再說。」
「再不去就來不及了,我不能讓他進監獄,絕對不能!」周一暮連忙說道。
「人是不是溫以言殺的還不知道呢,你先別衝動,免得把事情越搞越糟。」陸離山輕嘆了口氣,壓低嗓音道,「好了,你們先回房間休息一下吧,我再去找找。」
蘇奈點點頭,又勸了周一暮幾句,才把周一暮帶回了房間裡。
一晚上沒睡,蘇奈渾身疲倦,卻一點困意都沒有。
看著蜷縮在自己身邊強忍著眼淚的周一暮,她伸手輕輕摟住了她,無聲的安慰著她。
她能理解她的自責和無助,她寧願自己死,也不願毀了溫以言的人生啊。
可世間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上帝好像就喜歡拿她和周一暮的人生開玩笑似的,總是喜歡給她們設置一個又一個的難題。
但蘇奈不知道的是,在她忙著為周一暮的事情悲秋憫懷時,上帝和她開了一個更大的玩笑,原來她的人生,比周一暮悲慘了無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