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後,穆少冥帶著南悠悠去巴黎出差,其實另有目的。
穆少冥去談生意,南悠悠在酒店無聊的看電視劇。
下午,穆少冥回來的時候,南悠悠還在投入在電視劇里,她被感動的稀里嘩啦。
伸手去拿紙,才發現穆少冥回來了,伸手要了個抱抱,「趙靈兒最後為什麼要死?」
穆少冥寵溺的吻了吻南悠悠的嘴角,「好了,不哭了,收拾一下,我帶你去見個人。」
「什麼人?」南悠悠趕忙擦掉眼淚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沒多會,他們從酒店裡出來,開車來到一處居民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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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朋友嗎?」
「不是。」
乘電梯到了十八樓,穆少冥伸手與南悠悠十指相扣。
敲了敲門,門從裡面打開,南悠悠一時愣住了。
「阿姨,穆爸爸。」
當初,蔣阿姨對她說話的最後一句話,是不再相見。
她低下頭,「對不起。」
蔣可雲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進來吧。」
換了鞋,兩人坐在對面,南悠悠始終不敢看蔣可雲。
穆少冥從包里掏出結婚證。擺在兩人的面前,將南悠悠摟在懷裡,「爸,媽,我和悠悠領證了。」
穆雨軒點頭微笑,蔣可雲也跟著淡淡一笑,什麼也沒有說。
一頓飯下來,南悠悠如坐針氈,穆少冥和老兩口說有笑的。
晚飯過後,蔣可雲單獨叫南悠悠去了她的房間。
南悠悠低著頭,依舊對著蔣可雲說道;「蔣阿姨,對不起!」
蔣可雲從柜子里拿出一張照片遞給南悠悠。
「這是您和我母親的照片。」
蔣可雲淺嘆一聲,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和你母親是最好的朋友,你母親方沐霖是富家千金,你的父親卻是平民窟的窮小子,兩人的愛情遭到父母的反對,後來你母親就和家裡人斷絕了關係,只為和你父親在一起,你父親和母親十分恩愛,天有不測風雲,一場大雨帶走的你母親的生命,至此以後,你的父親便有了抑鬱症。」
這些南悠悠都知道,蔣阿姨將過去的事情重新說起,是要暗示她什麼嘛?
蔣可雲抬眸看著南悠悠,繼續說道:「你和你母親長的很像,我從來都沒有討厭過你,但是穆少冥是我唯一的兒子,我怕他步了你父親的後塵。」
「怎麼意思?蔣阿姨我不懂。」
「你知道你母親是怎麼死的嘛?」
「難產大出血。」
蔣可雲搖了搖頭,伸手撫摸著照片,「子宮癌,你的姥姥就是因為子宮癌走的。💝✌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你母親明知道自己生病的情況下,還冒險生下你,她的病情才是她離開人世的正真的原因。」
「所以,阿姨覺得我也會患子宮癌,所以從一開始就不贊同,我和穆哥哥來往。」
「我是一個母親,事事以我的孩子為先,是被你父親弄怕了。」
「阿姨,我理解你,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先離開了。」
南悠悠走到門口,蔣可雲站起身來,紅著眼眶說道:「別讓少冥和你爸爸一樣。」
回去的路上,穆少冥見南悠悠興致不高,便問道:「我媽,她說什麼呢?」
「阿姨沒說什麼。」南悠悠淡淡的回應道。
這時,南悠悠發現前面橋頭就好多人,便好奇的問道:「那是什麼地方。」
「鎖橋,聽說只要把鎖掛上去,誠心許願便會成真,我們去試試。」
南悠悠打趣的詢問道:「你什麼時候這麼迷信了。」
「哎呀,我們過去也試試,萬一成功呢。」
穆少冥拉著南悠悠來到橋頭,買下兩個鎖子,十指相扣走到橋中央。
穆少冥雙手合十,心裡祈禱到,希望悠悠可以陪我到時間盡頭。
南悠悠雖然不信,但也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說出自己的心愿。
兩人俯身去掛鎖,可南悠悠的鎖怎麼也鎖不住。
「這鎖是不是壞了。」穆少冥說道。
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南悠悠雖說不信,可心裡還是有些慌,是不是她要的太多了,神明不想理會。
穆少冥起身要去換把鎖,被南悠悠拉住了,「算了,我不會放在心上的,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回到酒店,簡兮打來視頻電話。
「親愛的,你這是在哪?」簡兮問道。
「在巴黎。」
「我也在巴黎,陸澤川也在,快出來聚聚。」簡兮興奮的說道,她推了推旁邊的陸澤川。
陸澤川透過視頻,扯著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老大,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穆少冥從浴室里出來就聽到了陸澤川的身後,他裸露著上半身故意從南悠悠的身後走過。
陸澤川眼神躲閃,將手機遞給了簡兮。
南悠悠問道:「我們後天就回去了。」
「明天晚上,帶你去巴黎最熱鬧的地方。」
「行。」
穆少冥此時咳嗽了幾聲,偷瞄了南悠悠幾眼。
南悠悠嘴角微微上揚,「可以帶家屬嗎?」
簡兮看了看旁邊神情不自然的陸澤川,隨後笑的說道:「當然可以,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
「好。」掛了電話,南悠悠倒在床上。
穆少冥走了過來,指尖輕輕的給南悠悠按摩,「你最近看起來很累。」
南悠悠閉上眼睛,打了哈欠,「我為什麼這麼累,你心裡沒點數嘛?」
穆少冥俯身在南悠悠的嘴邊啄了啄,「老婆,我很聽話的。」
「聽話?今天晚上分開睡。」
穆少冥當即說道:「不行。」
「你還說你聽話。」
穆少冥伸手將南悠悠抱在懷裡,貼在她的耳邊,咬著耳垂親昵的說道:「我都很配合你的,每天晚上你說的我都照做了。」
南悠悠頓時面紅耳赤,伸手將穆少冥推開,「越來越沒節制了,我要去洗澡。」
穆少冥跟了上去,順便把浴室的門關了。
「你不是剛剛洗過了嗎?怎麼還進來。」
「嘿嘿,剛剛只是簡單的沖了沖。」
「喂,手安分點。」
「安分………安分的很。」
一個小時後,在南悠悠的懇求下,穆少冥才肯放過南悠悠,抱著虛脫的南悠悠走出浴室,在床上又醬醬釀釀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