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滿心期待的季月涵,聽到秦言說出『就這』倆個字,頓時嬌容怔住:「夫君,這還不能證明麼.....」
哥你才剛醒,可別繼續作死呀.....岑瑤深吸口氣,感覺秦言又有昏厥的苗頭,同時她心中也十分奇怪,「哥以前明明是一個很穩健的人,怎麼今天接連魯莽,先被師父打暈過去,現在才剛醒,師父都已經放下羞恥當我的面親你了,你居然還敢逼師父....難道哥被打傻了?」
季月涵輕咬嘴唇,面對劍眉微皺的秦言,她心裏面突突的,感覺喉嚨都有些乾澀,咽了口口水,說:「夫君,這還不能證明麼,我....不然你告訴我,我要怎樣才能證明?」
季月涵話雖如此,可秦言心裡清楚,別看寶貝師父面上說得很好,如果真這麼好說話,那倆人的孩子早就有著落了,自己剛才也不至於被打暈過去.....只是一時興起,鼓起勇氣的試試偽裝這麼長時間,能否將關係更進一步,結果就迎來了昏厥的後果.....可不能再被假象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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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既然我們是夫妻,那夫妻之間該有什麼?」秦言雙手拿住季月涵的香肩,四目相對,語氣頗為誠懇地說:「當然是愛的結晶了,我問你,既然你說我們是夫妻,那我們之間愛的結晶去哪了?你叫來看看。」
「什麼是愛的結晶?」
季月涵歪了歪頭,國色天香的嬌容上,泛出一抹呆萌的困惑。
秦言還未開口,岑瑤已是先一步說:「哥,你是說小寶寶麼?你和師....你和嫂子兩個人的小寶寶?」
「嗯,小瑤說的不錯。」
「我們的小寶寶呢?」
秦言目光如炬地盯著季月涵,看得她俏臉都泛出了羞紅,目光躲閃,不敢直視秦言的眼睛:「夫君,我們才剛在一起不久,小寶寶還沒生呢.....」
「還沒生?那你打算給我生幾個?」
「上次我們說好的.....生十個呀!」
季月涵羞恥的道出之前的約定;
雖然秦言失憶,她完全可以不承認此事,但她並沒有這樣做,反而選擇告訴秦言曾經的約定。
叮!
「恭喜宿主......獎勵400芳心值,累計29000芳心值。」
秦言也被季月涵的真誠,感動的心頭顫動,內心不禁感慨:「我真是個禽獸啊,雖然是為了跟寶貝有更好的未來,但我卻一直在套路這個傻傻的寶貝師父.....emm,等以後和師父真正睡過了,我一定不能再騙她.....emm,這種事還是儘量吧。」
秦言心中下定主意後,繼續展開計劃;
下一刻,只見秦言在聽到季月涵說出『生十個小寶寶』後,神情忽然大變,他虎軀一震,一頭直接扎進了季月涵的懷裡,渾身抽搐起來.....
「啊....夫君、夫君你怎麼了?」
季月涵見狀,頓時繃緊心弦,不知所措。
「哥,你怎麼了.....」岑瑤也附和著表現出驚訝,實則內心則在說:呸,無恥、不要臉.....
「寶貝?」
下一刻,秦言停下抽搐,在季月涵懷裡抬起頭,看著她說:「寶貝,我怎麼了....我怎麼會趴在你懷裡呢?」
「夫君.....你不記得剛才的事了?」季月涵擔憂問。
秦言搖了搖頭,忽然,他目光直勾勾盯著季月涵,說:「寶貝師父,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以後不能光喊我夫君,要喊我夫君哥哥,你又忘了會有什麼懲罰麼?」
嗯?
聽聞此言,季月涵與岑瑤相視一眼,倆人皆是面露意外,不過原因不同;
下一刻,季月涵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她徑直俯身衝進秦言懷裡,緊緊抱住他:「夫君,你記起我來了,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失憶嚇死我了....」
「哥,太好了,你恢復記憶了。」岑瑤面上也一副驚喜,實則心臟狠抽,暗暗道:哼,搞得跟真的一樣.....你怎麼不繼續裝了?
「原來我剛才失憶了啊!」
秦言一副恍然大悟,好像真就是這麼回事;
旋即,他一邊抱著懷裡的寶貝師父,一邊拍著她的後背安穩,不過卻說:「寶貝,你以為我失憶,你就可以光喊我夫君不帶哥哥?」
聞言,季月涵心跳加速,秦言恢復記憶,哪怕只是恢復之前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復當初的記憶,對她來講也是萬分的驚喜,這份驚喜甚至比成為九天女帝,還要更加讓她開心;
故而,聽到秦言的話,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只想滿足秦言讓他高興,甚至都忘了岑瑤還在身旁,她抬起臻首,便對秦言撒嬌:「唔~夫君哥哥,我錯了.....我的好夫君哥哥,以後再也不會只喊你夫君了....不要懲罰我。」
咦~我的天吶!
師父,你矜持點啊......
岑瑤當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直跺腳,像有小點點從皮膚上掉下去般,她從未見過季月涵如此小女人的姿態,並且聲音如此軟糯,比她還要酥軟.....真是我的師父麼?!
「居然被哥搞得這麼會撒嬌了.....」
秦言臉上則不由得露出痴漢之笑,很輕很輕地捏著季月涵的粉頰,點頭說:「嗯,這次我就原諒你了,乖,再喊一次。」
「夫君哥哥!」
季月涵沒有任何猶豫的,眼神動容的凝望秦言,恨不得想將秦言印在她的鳳眸中,此刻,在她心裡,除了秦言外已沒有任何人,包括就站在一旁的岑瑤。
她仿若犯了花痴般,慢慢揚起下巴,將香吻遞向秦言.....對此,秦言自然是絲毫不會客氣的。
真甜真軟真香.....
可苦了一旁的岑瑤,她輕咬朱唇,只能幹咽口水:「如果沒什麼事,那我可就走了....」
聞聲,季月涵這才想起岑瑤的存在,可已經做出如此行徑,她自是害臊的不敢回頭看岑瑤,只能將頭瞥向內側,待岑瑤走了再說;可不料,岑瑤前腳剛踏出屋子,下一刻,她便被秦言翻身壓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