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恩公,我想請您.....」杜風青深吸口氣,臉上三分為難七分無奈,「請您在報仇之時,倘若遇到我之前的賤妻....能夠手下留情,繞她一命。」
嗯?
秦言聞言,頓時露出詫異,說:「她如此背叛你,你還要我留她性命?」
杜風青臉上也顯出羞恥,仍是沉重的點頭:「雖然我與她已沒有關係,可以不念她與我相守多年的情誼上,但就算念在那孩子,喊了我一年爹的份上.....孩子是無辜的,倘若沒有母親的照顧,這么小的孩子定然無法.....」
憶起女兒,杜風青臉上的神色愈發複雜,既有憤怒又有失望,如若只是,葉依秋單純的背叛他,憑他的性子,頂多是趕走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不會如此氣憤和失望,可除了葉依秋外,還有一個毫無血緣,卻被他兩年視如己出的女兒,更多的還是葉依秋的行為,讓他與孩子最後變得形同陌路.....才會如此氣憤。
就像杜風青說,孩子是無辜的,他本就是一個極重情義之人,哪怕葉依秋不值得他一絲可憐,但也不忍看著一個,喊了自己一年爹的女兒無人照顧....
秦言清楚杜風青的情況,頓了一下後,便道:「只要你心裡能過得去,我殺不殺她都可,畢竟她當時也不在葉家.....」
「謝謝恩公。」杜風青強擠出一抹苦笑。
旋即,杜風青離開了客棧,他還要假裝繼續搜尋附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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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言也是搖著頭回來,先前岑瑤一直站門邊守著,以防有意外發生;
雖然在玄音二女離開後,客棧幾乎沒有了什麼客人,秦言也和掌柜的打過招呼,儘量不再開門迎客,因為客棧昨日被毀,這一做法倒也不會引起懷疑,加之昨晚,秦言又給予掌柜的豐厚報酬,掌柜已把秦言當成人性中的最後一絲光輝來看,自然很聽從命令,即便如此,也要小心行事。
秦言透過門縫,看了眼正閉目煉化帝魂之石的季月涵,喃喃道:「如此渾厚的氣息,怕是師父煉化完後,實力將會突飛猛進,我就更不好強推她了呀.....」
「哥,你說什麼?」
岑瑤眨了眨眼,面露好奇。
對於岑瑤,秦言沒有隱瞞的必要,坦白說:「我想早點讓寶貝給我生十來個大胖小子,但現在不能下藥,又不能強推的.....你有什麼主意沒有?」
「啊你....你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恥.....」
聽到秦言的想法,岑瑤頓時神色大變,語氣都攜有幾分同情地說:「她都被你騙得這麼可憐了,你居然還想這樣對她....你真不是人!」
「???」
秦言嘴角一抽,無語地看向岑瑤,反問:「難道你不覺得,她每天都在占我便宜麼?」
「這個.....」
岑瑤被反問的一時語凝,仔細一想,更說不出話了;她也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季月涵在與秦言親近時,有多開心,只是一直不願面對而已,但想占秦言便宜的念頭,可是藏不住的,她還是在季月涵最後一絲矜持中,略微的有所發現,只是沒敢指出來....
「我又不是真的禽獸,只是說話直接了點。」秦言苦笑搖頭,「現在就算我推倒寶貝,她也不會真生氣.....只是有個前提,這要在我有反制她的實力之後,否則,她就算事後不會生氣,依舊是該反抗還是會反抗,我也沒法成功.....懂不?」
「懂、懂了。」
「嗯,那你守著師父,這家客棧目前是安全的.....我去跟一些仇人見見面。」
岑瑤望著秦言的背影,用力點點頭,曾經她本想與秦言一起復仇,結果,她的修煉進度卻跟不上秦言復仇的腳步....
來到臨河鎮的一處院落;
一道身影立在房頂,俯瞰下方,一些熟悉的身影映入眼裡,葉鵬和葉璇靈等人都不在場,儼然不會再回來了,剩餘一些長老,實力不過在武相境,在秦言面前也只有被屠殺的份兒.....
下一刻,秦言一躍而下院落,自然引起注意,可當看清來者後,院內的氣氛頓時驟變。
「秦言.....是秦言,快跑啊!」
「長老,秦言來了,秦言來了.....」
霎時間,原本神色疲憊的秦家與葉家餘孽,頓時如驚弓之鳥,向後方逃去。
秦言直接喚出水光劍,揮出一道道劍光,毫不留情的開始殺戮;
恐怖的血腥味從庭院飄出,此刻的秦言,宛若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不知情的人看見,定會覺得此人殺人如麻.....
「秦言,你好大膽,我們聖女已入神帝學宮,你還敢來.....」
一位長老跳出來,手持利劍,想擋住秦言的去路,準確說,想試試能否有商談的機會,嚇退秦言也好.....
拔劍斬!
嗤!
秦言完全不給他浪費時間,恐怖的劍氣轟鳴乍響,那武相境的長老,竟是直接是被攔腰斬斷,到死也未能想到自己就這樣沒了.....
其餘人更不必說,哪怕不用拔劍斬,秦言一劍,依舊是他們擋不住的,甚至連最後的哀嚎都無法發出。
「你便是葉依秋?」
秦言立在一位風韻猶存,但面容憔悴的婦人前;婦人懷裡抱著個兩歲女童,正是葉依秋與她的女兒,小姑娘被嚇得依偎在葉依秋懷裡哭,還喊著『爹爹』....
面對秦言的質問,葉依秋雖不明所以,但在恐懼的威脅下,只能點頭承認;
秦言冷哼一聲,旋即腳步一踏,身形便飛出庭院....
此刻,整個庭院已是滿地血跡,屍體橫亂!
而面對突然離開的秦言,葉依秋愣在原地,眸中掠出茫然,她腦海中下意識想起一人,緊接著便是痛哭。
家族被屠的消息,很快傳到葉鵬耳中,無疑給僅剩的幾名葉家人,一記重錘。
「他為何沒有殺你?」葉鵬質問葉依秋。
葉依秋只顧搖頭,什麼都不願再說,看上去就像嚇傻了般。
葉鵬無奈,只得看向床上的女兒,又問:「璇靈,此事肯定是秦言那廝所為,你在帝境中遇到的人,當真不是他嗎?」
葉璇靈神色凝重,顯然在得知消息後,內心的怒火也再次燃起,猶豫起來....
另一邊。
秦言回去客棧前,先四周轉了一圈,以防有人跟蹤,回到客棧後,季月涵已停下煉化帝魂之石,原本蘋果大小的帝魂之石,如今只剩下之前的一半,但即便是煉化一半,季月涵亦需要時間慢慢融合其力量。
秦言坐到床邊,輕車熟路的攬住季月涵的香肩;季月涵原本還想繼續調控體內的力量,但面對這一舉動,俏臉余上緋紅,便也無法再靜心下來,只能抬眸看向秦言,那雙原本清冷的鳳眸,如今已是含情脈脈....
兩人四目相對,哪還有師徒一說,虛空中飄蕩的,只有想睡對方的情愫....
秦言率先開口:「寶貝,你現在見到我,都不主動喊夫君了?」
「唔....」季月涵輕咬朱唇,卻沒有反駁,嫣然一笑,乖乖地對秦言喊道:「夫君!」
現在喊起『夫君』來,這位曾經的九天女帝,竟是一點兒也不卡頓了。
沒有得到芳心值,秦言才不會只因一句夫君就滿足,下一刻,他便準備展開籌備一天的計劃,他抬起一手,像往常一樣,慢慢伸向季月涵,欲抬起她的下巴:「寶貝,來讓夫君親一.....嘶!」
可話還未完,從秦言嘴裡突然發出一道『嘶』聲,面容上也瞬間凝出苦色,手臂僵持在了半空,一動不動。
見狀,季月涵頓時心中一緊,關心問:「夫君,你受傷了?」
先前,季月涵已從岑瑤那裡得知秦言去殺人的事,故而聯想到這方面....殊不知,秦言才沒這麼好心,他心裡打著更大的算盤。
「嗯,沒想到這傷還挺痛的。」秦言一臉苦狀說。
「傷哪了,快讓我看看....」季月涵揪起心,嬌容的害羞全然不見,被擔憂代替。
只見秦言二話不說,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衣領,露出鎖骨上紅腫的齒痕....你看吧!
「啊?這...這裡?」
季月涵赫然沒有想到。
「是啊....原本還沒什麼,可後來你又.....算了,都是我的錯,也不能怪寶貝你。」
「對不起夫君,我....我對不起.....」
季月涵得知是鎖骨上的傷後,再加上秦言言語間的誘導,怎能不認為,自己才是弄傷秦言的罪魁禍首?內心充滿愧疚,都組織不出語言了.....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之際,驀地,秦言一把攬住了她的柳腰,星眸凝望著她說:「寶貝,我有一個轉移注意大法,可以不讓我這麼痛,你願不願意幫我?」
「願意!」季月涵聞言,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可我要怎麼做,我手裡也沒有太好的藥物.....」
「不用什麼藥物,你還記得我們之前的約定麼?」
「什麼?」
季月涵一時沒反應過來。
「玉佩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