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舔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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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音的嬌容怔住,美眸盯著滑溜溜的冰棍,稍顯錯愕:你羞辱我.....
下一刻,她那不爭氣的淚水,還是忍不住從嘴角流出,吞了口口水後,美眸依舊透出強烈的渴望,此刻她與秦言遞來的冰棍不過只半尺距離,內心雖想高傲的拒絕這種羞辱.....可還是不爭氣地張開了小嘴,心中道:就只能舔兩下,我可要舔大口一點兒!
與此同時,帝境外的眾人,也都看見這一幕;
其中有道身影,倏然間顫抖了一下,鳳眸中冷光閃動,失神一般地朝水晶行去,口口喃喃:只要打碎水晶....裡面的人就會被立刻傳送出來....
「嗯?師父?」
岑瑤見狀,忙出言阻攔:完了完了....
叮!
「恭喜宿主,讓師父吃醋.....獎勵2000芳心值,累計2500芳心值。」
叮!
「恭喜宿主,讓師父因吃醋而暴怒,獎勵2000芳心值,累計4500芳心值。」
叮叮叮!
「提醒宿主,目標師父正醞釀滔天怒火,她欲打破水晶來閹你.....快收手吧,外面就是師父,你不要命辣?!」
就在玄音準備吃冰棍時,三道電子音自秦言腦海響起,前兩聲是增加芳心值的提示,正如秦言所料,此刻季月涵正看著他,而他將冰棍遞給玄音,正是為了賺取芳心值,在聽到系統的提示後,內心自然極為高興.....4000芳心值到帳!
可下一瞬,第三道帶有警笛聲的提示音響起,雖也是系統聲音,可相比以往,這第三道聲音卻不光是意外響起了警笛聲,還有提示的內容.....打破水晶?!
得知此事,秦言心臟猛地一縮,頓感不妙:....寶貝師父這是想破壞水晶,把我傳送出去閹我?!
有點玩大了!
看著逐漸靠近的玄音,秦言忙將冰棍收回,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倏地朝後方丟出.....冰棍瞬間被丟出數十丈遠!
「你?!」
而放下尊嚴,正快要舔到冰棍的玄音,瞧見這一幕,則是五雷轟頂,大驚失色,明知她要吃,秦言卻反手給丟了.....這不是故意羞辱她麼,丟了也不給她吃?!
「你太過分了....」
下一刻,玄音眸中噙著淚水,抬起臻首,正欲開口呵斥秦言無恥,可突然,只見秦言又掏出一根完整的冰棍遞來,這讓原本心碎的她,俏臉頓時蒙上一股錯愕:「這....給、給我的嗎?」
「嗯....快別這樣看著我了,拿著你的冰棍離我遠點....離我遠點啊!」
秦言擺手讓玄音趕緊走,再不走,自己玉佩不保啊.....
雖然原本不太想浪費芳心值,可現在的情況,以及他利用玄音也算賺了不少芳心值,只想讓玄音儘快離自己遠點,至少先撇清和她的關係,安撫外面的正宮才是最重要的。
而玄音則沒心思想這些,確定這根冰棍是自己的後,一把就拿著冰棍塞進嘴裡,撐得小嘴鼓鼓的,心滿意足的聽從秦言的驅趕。
而隨著秦言一系列的自救舉措,帝境外,已走到水晶面前的身影,赫然停下,身後緊拉著她的少女,也長舒了口氣,說:「師父你看,我就說哥不會做這種事的....他剛才可能只是捨不得再拿出一根,別看他搶了很多靈物,他對外人很小氣的.....哥心裡一直都有你,就算是一個男人,他也不會和別人吃同一根的.....」
岑瑤極力的替秦言證明清白,內心感慨:我為哥和師父這段感情,付出了太多....
季月涵冷靜下來後,發熱的大腦終於生出理智,岑瑤的話在她耳邊不斷徘徊,她忽然間醒悟過來,心中一緊,紅著俏臉緊張道:「小瑤,你你你誤會了,我就是想走近點看看....我只是把夫....不,言兒當作徒弟.....就算他們吃同一個,我也沒感覺的....」
後知後覺的季月涵,自然知道岑瑤在安慰她,而且還看出她的本意,因秦言的行為吃醋了.....她哪有臉被人發現這種事?畢竟那可是她的徒弟.....況且之前,她還信誓旦旦的稱,只是為了配合秦言才會喊夫君的,才會被迫接受妻子這個身份.....所以第一時間想得就是狡辯:我一點兒都不喜歡夫君,你不要誤會.....我就把夫君當成徒弟,我時時刻刻都記得自己是夫君的師父.....
「.....」
聞言,岑瑤一時語凝,張了張小嘴,心中暗道:你看我像傻子麼....
最終,她也只能配合著說:「師父我知道了,是我誤會你了,你是一個很聰明、很理智的師父.....」
「嗯嗯,你知道就好,言兒是我徒弟,我作為師父....怎麼可能有那種感情?你以後可不許再亂說了,下不為例!」
季月涵裝出一副嚴肅,只是俏臉滾燙髮熱,好在有面具遮掩,外人並看不到。
不過這種場景,岑瑤早已司空見慣,此刻她都能聯想到,那張面具之下,季月涵國色天香的嬌容,該是何等的紅潤?!
好紅好紅的....就像花蕾初開的一抹紅艷。
下一刻,岑瑤靈機一動,好奇地問:「師父.....那如果有一天,哥真的喜歡上其他女人怎麼辦?」
「清理門戶!」
季月涵絲毫不帶猶豫的。
...
此時此刻,正有一大批軍隊從夏季區域,趕往秋季區域。
一群人勢如猛虎,以碾壓姿態侵略進秋季區域,所過之處,猶如蝗蟲過境,不留一靈之物!
帝境都快要被薅哭了。
而帶領這批軍隊的核心人物,赫然是之前,被秦言命令的李洛。
李洛帶領百人,從夏季區來到秋季區,絲毫不朝帝境最重要的中央區域行去,而是由外到內,以天網之勢,搜刮著秋季區域內的靈物,順便也擴充了隊伍,又召集來無數臉上鼻青臉腫的打工人,很快隊伍就有數百之眾。
在近千年的帝境傳承中,這番場景,絕對是前所未有。帝境外,眾人都看傻了眼,原來還可以這樣.....在還沒有接受傳承,已有一人在眾人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那人正是秦言!
此人雖然無恥吧.....但不可否認,他確實很有能力,擅長以武服人!
就在這時,只見秋季區域內,數百打工人被李洛命令聚集,他學著之前秦言的模樣,找了一塊高台,站上去俯瞰下方一眾,不過,神情卻沒有秦言那般輕鬆自在,只感到頭皮發麻:這麼多人,萬一聯手起義,我很危險啊.....老大,你可要快點回來!
「咳咳....」
李洛深吸口氣,清了清嗓子,語氣鏗鏘有力地說:「大家都站好,我有話要說,你們中可有人叫葉璇靈,或是秦烈者?!」
李洛目光俯瞰一眾,尋找秦家、葉家兩位極重要的人物,自然是秦言命令他這麼做的。
可等了許久,未有一人敢作回應;
李洛沉思片刻後,正聲說:「大家聽我命令,你們在收集靈物之時,順便也找一找二人,若是有人找到,扒了他們衣服,挑斷腳筋....我定有重賞.....」
人群中,自然是有秦家與葉家的人,聽到這一消息,人都傻了.....多大的仇啊?
他們看向李洛,自然不認識對方,更聯想不到,李洛是受秦言的命令,畢竟,李洛可是實打實武相境的天才,他們不敢相信秦言已可以,收服武相境的天才當小弟;
而且,秦言也未向李洛提及秦家與葉家的存在,只交待了葉璇靈二人的名字,說是有仇,李洛也想不到,這裡就有秦家與葉家的人。
旋即,一群人再次打工魂附身,開始瘋狂的收割靈物。
帝境外的人,聽不見裡面的聲音,即便再好奇,也只有等帝境將人傳送出來,他們才能詢問。
而此時,帝境外也十分熱鬧,因為有一位大人物的到場,是眾人沒有料到的。
「那是馮宮主?這次居然連馮宮主也來了?」
「神帝學宮最強大的人,也是神國久負盛名的強者啊!」
「沒想到這次馮宮主親自駕到,難不成流言是真的.....馮宮主年事已高,準備最後收一位關門徒弟.....」
隨著一位神態威嚴的老者,受眾人簇擁趕到,幾乎全部目光都移到他的身上,眼神中難掩熾熱與敬畏,此人便是神帝學宮的宮主,馮天鶴!
馮天鶴前來的目的,正是因為一件事,已有人向他匯報,帝境中發生的情況,第一時間,他亦是大吃一驚,於是破天荒的趕來了帝魂之約處。
「宮主,他便是那人。」
身旁有人指著水晶的夏季區域,一副畫面中的人影,赫然就是秦言!
馮天鶴投去目光,眼睛微眯,片刻後,緩緩道:「他們在尋找那顆三百年的血果!」
嘩!
此話一出,四周登時響起一片驚嘩;
儼然,許多人都知道,帝境中有一顆三百年的血果,雖然其功效單一,但對於有急需之人,亦或普通人存放身上,都算是一棵救命稻草,極其珍貴,更何況有三百年的生長時間,故而,許多人都是知曉血果存在。
不過,卻很少有人知道血果的具體位置,如今聽馮天鶴道出實情,眾人方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個強盜,跑去明明沒有任何靈物的山谷,原來是衝著血果去的....這樣一來,也就解釋得通了。
這時,馮天鶴目光又投向另一處地方,秋季區域.....在距離帝境的中央區域不遠,已有一對少男少女出現,從水晶投射的畫面可看出,他們應該會是最早到傳承之地,有機會獲取傳承之人,而他們二人,赫然就是之前,進入秋季區域的葉璇靈與秦烈。
雖四處都是靈物,可葉璇靈的目標很明確,她只想得到帝魂傳承,一鳴驚人,進而為葉家名震神國.....而秦烈,雖然對靈物很是渴望,卻不捨得與葉璇靈分開,所以一直是一路陪同。
另一邊。
秦言與玄音已是深入山谷,踏入如蒸爐般的地岩世界,每走一步,都感覺像是踩進火堆,四周的溫度極高,若非秦言與玄音實力都還不錯,在這般高溫的籠罩下,想必早已意識渙散.....奇怪的是,這高溫卻生得詭異,此處並非火山,也不見任何明火,溫度卻出奇得高。
而且在倆人進入山谷深處後,連外界的水晶,都捕捉不到他們的畫面了。
又是走了一段距離,倆人同時停下腳步,臉龐被映照成赤紅色,二人皆是睜大了眼睛。
只見在前方數十丈外,一顆赤紅色果實,被火焰托舉,懸在半空,它本體就像融化了的岩漿,透出恐怖的高溫氣息....血果!
「原來這附近的高溫....皆是由它釋放出來的。」秦言皺起劍眉,看向玄音,準備要問如何摘取它時,卻見玄音失神地望著血果,一雙美眸絲毫不加掩飾的透出——我想要的神色!
秦言又看了眼托舉血果的焰柱,說:「越靠近它,溫度便越高,而且還有一種並非普通火焰組成的焰柱,托舉著血果,你有方法摘它嗎?」
玄音聞聲回神過來,抬眸看向秦言,俏臉突然余出一抹羞紅,些許緊張地說:「有,我、我....我身上有一種密文,正好可以抵抗高溫,不過施展後,只能維持半炷香的時間,而且....」
「半炷香時間也足夠了,你幹嘛還一副為難的樣子?」秦言古怪的盯著玄音,數十丈的距離,爬也爬得過去啊!幹嘛還要一副很為難....下一刻,深諳世事的秦言,忽然想到什麼,頓時面露錯愕:「我.....你該不會需要?」
「不、不是,不是你想得那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