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款而落的金色葉片上,刻畫著諸多小字,密密麻麻,仿佛擁有生命一般釋放出奇特的氣息。
當這些金片落地後,快速聚攏,逐漸地,凝出一本金黃色書籍,書皮浮現出四個耀眼大字——祖龍聖典!
「原來這才是祖龍聖典,九天訣內隱藏著祖龍聖典,它們並非是一件東西!」
秦言見狀,恍然大悟;祖龍聖典竟藏在九天訣中,原本眾人以為,九天訣便是殘缺的祖龍聖典,這個猜測儼然是錯誤的。
難怪沒人能找到祖龍聖典,哪怕是得到九天訣之人,他們也不會像小龍女捨得將九天訣撕碎,從中讓祖龍聖典問世,季月涵當初亦是如此。
這就形成一個閉環,無論是否擁有九天訣,都無法破解其中真相。
「這才是祖龍聖典.....」
季月涵蹲下身去,鳳眸盯著祖龍聖典,玉手輕輕將它翻開,前八重所記載的功法與【九天訣】無異,但後面還有一重,赫然祖龍聖典的最後一重——仙踏!
「最後一重功法名為【仙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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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微微皺眉,緩緩說:「一重境界一重功法,師父,倘若我們無法突破乾空境,達到更上層的化仙境,便永遠無法修煉祖龍聖典的第九重是麼?」
季月涵微微頷首,看了一眼小龍女,說:「嗯,夫君,祖龍聖典每一重功法,皆對應一個境界,想要修煉第九重,唯有打破乾空境,達到化仙境才行。」
「不過,即便是祖龍聖典的第八重,其力量已是極為可觀,哪怕我們不能修煉這第九重,同樣也能對抗天帝。」
秦言凝重點頭,下一刻,他抬頭看向秀色可餐的師父,伸手捏了下她光滑的臉蛋,語氣堅定道:
「等我搞個雙修功法,一定把你弄上化仙境!」
季月涵:Σ( ° △ °|||)︴
「小秦,我也要。」
洛韻倏地舉起玉手,晃著玉臂激動道。
「我都還沒說話.....」
菱瑤斜眸看去,朝她撅了撅嘴。
秦言本想和小洛開個車,念及季月涵和菱瑤都在,以免又被洛韻抓住把柄賣乖,最後想想還是算了。
饒你一次,日後再說。
「我會呀!」
就在這時,小龍女忽然出聲,揚起呆萌可愛的小臉。
「什麼?你會仙踏?」
「蕪湖~」
小龍女肯定的嗷了一聲,下一刻,她突然懸空飛起,抬起她小巧玲瓏的玉足,衝著前方一條延綿不絕的山脈踢去——
嗤!
剎那間,一道天弧似從天際閃過,以風馳電掣的速度飛向山脈;只聽『嘭』得一聲,大地劇烈顫抖,濃煙滾滾,揚起漫天塵埃。
十數里外的山脈,好似有一把斧頭從天上劈下,瞬間劈成兩半,大地上生出一個深達數百丈的大裂谷.....
嘶——
見此情形,秦言、季月涵等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紛紛睜大眼睛,面露駭然。
「這腳氣.....這麼大力?」
秦言大為震撼,望著正洋洋得意落下來的小龍女,說:「這就是【仙踏】的威力?」
這種隔著十數里,一腳在大地上,踢出一道深谷的力量,絕非是單純的力量可以做到的,哪怕是他的萬物橫推,也不敢說能將大地撕裂成這般程度!
尤其,剛才虛空中閃過的天弧,似乎瓦解了周圍的秩序,仿若一瞬間中,小世界都險些崩塌。
簡而言之,仙踏的威力,比之所看到的更為恐怖!
若是掌控仙踏,怕是一人也能橫掃整個主界了吧?!
秦言內心燃起激動,心想能否依靠小龍女,直接踏滅主界的天帝,但似乎又不太穩健,因為祖龍權杖在天帝手中,不知他現在將權杖發揮出何等層度,畢竟也是復活之人,早已不是當初被季月涵殺過的天帝。
所以保守起見,秦言不能過早暴露小龍女這張底牌。
「好厲害,我也想學!」
洛韻在一旁高興的手舞足蹈。
菱瑩兒看向她,說:「韻姐姐,哥哥不是已經把功法給我們了麼,可要學習這個,還要達到化仙境呀!」
洛韻自然沒有忘記,她只是覺得太厲害,激動不已。
小龍女停在秦言面前,又抬起小短腿,小腳在秦言面前跺了兩下,頗為傲嬌道:「哼哼,厲害叭?」
「哈哈。」
秦言忍俊不禁,當即彎腰把她抱起,笑著說:「厲害,不愧是我養的,來,喊聲爹爹。」
「爹?」小龍女歪了歪頭,搖頭拒絕:「叔叔!」
季月涵在一旁露出溫柔的笑容,下一刻,她忽然想到什麼,道:「對了小龍女,你怎麼會【仙踏】呢?明明才剛發現祖龍聖典?」
「是啊!你怎麼會的?」
秦言猛然想起,眾人瞬間好奇地看向小龍女。
小龍女露出呆萌的表情,搖頭說:「它出來時,我就感覺會了吖!」
它——祖龍聖典?
聽聞此言,秦言和季月涵相視一眼,眾人皆露出狐疑和震驚。
僅僅只是祖龍聖典的出現,便讓小龍女瞬間將裡面的功法全部領悟,根本不用修煉?
這未免太奇怪了吧!
...
「夫君,看來我們低估了小龍女身上的秘密。」季月涵挽著秦言,倆人走在湖泊上的石橋。
這座石橋,是秦言特地打造,原本平靜的湖泊又多了一道風景,閒來無事還能與師父散散步。
秦言不可置否的頷首,說:「無論是韻澤之樹、祖龍之心,還是接觸祖龍聖典後,她立刻領悟其中的九重功法,這都代表小龍女很特別,或許,這些功法是她本就會的,只是祖龍聖典幫她重新拾起了。」
「本就會的?」
季月涵抿了下唇瓣,柳眉微動:「難不成她是失憶,才顯得什麼都不懂?」
「很有可能,或許不用多久,只要我們能再將祖龍權杖拿回來.....屆時,她沉睡的記憶便將完全甦醒,她的身份才能揭開帷幕!」
「當然,這也是猜測。」
「.....」
師徒倆四目相對,皆被這種猜測震住。
神族.....失落的神族人,如果只是因為長眠,導致記憶沉睡的話,那么小龍女究竟活了多久?
她又是誰?
「如果她重新記起神族的事,會不會對我們的態度.....有所變化?」
「嗯?你擔心她會敵視我們?」
「嗯,畢竟當初神族的消失,沒有人知道是什麼原因,我確實有些擔心。」
「我就沒有這方面的擔心,我相信她這個小吃貨。」
秦言莞爾一笑,慢慢把季月涵抵到石橋沿邊,低頭與其觸碰著額頭,說:「與其擔心這種事,其實我更擔心的是,當初孔丘鶴推算出我是你的宿命,亦或者說,我會給你招來更大的宿命,這其中究竟是為何?」
「夫君,或許這是他們推測錯的,我不覺得你會給我帶來什麼宿命。」
「希望吧.....不過。」秦言話鋒一轉,俯身到季月涵耳旁:
「師父,你想不想和我下水試試?」
「啊?這、這不好吧?」
「那你怎麼開始解裙帶了?」
「唔?」
「師父,你又口是心非?」
「我.....哼,試試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