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落到黑白雙使眼中,加上荊紅本身輕熟獨特,風韻娉婷的姿色,二人會聯想到什麼,不言而喻。
他們看向秦言時,嘴角微微揚起的笑意,已是暴露他們的想法——此人真是一個好色之徒,與柳家小姐定親之後勾搭丫鬟,這才剛成親幾日,居然又勾搭上一個小少婦.....
饒是黑白雙使這等人物,對秦言的所作所為,亦要豎起大拇指:幹得漂亮!
雖然內心鄙夷秦言,倒也因此對秦言的防備大大降低,俗話說的好,沒弱點的人才最危險。 ✿
「別怕,他們不是壞人,都是主界的強者,而且這兩位尊使還是天帝的心腹呢!」
秦言趁機向荊紅道明對方身份,又演戲給黑白雙使看,表現出知曉他們二人身份,是很驕傲的一件事。
荊紅也很給力,微微頷首,一言不發,卻將身軀主動貼近秦言幾分,頗似一個尋找安全感的小女人。
荊紅年紀雖比秦言大,可容貌卻不顯老,反襯出幾分韻味,故而沒人能猜到她是秦言的小姨,頂多認為是一個小少婦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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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尊使大駕光臨,晚輩有失遠迎,不知二位尊使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啊?」
秦言一副謙虛的上前詢問,語氣盡顯友好。
「我們本是來找柳族長,既然他不在,秦公子,你可願隨我們移步聊聊?」
黑衣人面露笑意,拿著摺扇在秦言肩膀上拍了兩下。
秦言沒有躲避,聽到他想移步聊聊,頓時勾起好奇,於是,他表現出一副受寵若驚的答應下來,隨黑白雙使離開。
「他會不會有事?」
待三人消失不見,柳心音替秦言擔憂地問。
荊紅意味深長的看向她,不由得懷疑,這個如此擔心自己外甥女婿的女人,究竟跟秦言是什麼關係?
但是她沒有直問,而是安慰道:「沒事的,倘若黑白雙使是想殺他,大可不必將他帶走,或許是有其他目的,等他回來我們就知道了。」
柳心音微微頷首,放心不少。
唐琬抬眸看向荊紅,抿了下唇瓣,弱弱地問:「那個.....姐姐你真是他的小姨嗎?」
「嗯,當然了。」
「我雖然知道....剛才你們是在演戲,可真的比我和小姐跟他演戲時更加逼真,你們兩個還真有默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有一腿呢!」
「.....」
荊紅嬌容一怔,想起曾經的『好哥哥』,連忙深呼吸平靜波瀾,一本正經道:「這是因為我和他認識得久,所以演的像而已,你別多想。」
「嗯,如果你不是他小姨,我想剛才他就摟著你了。」
唐琬回憶起欺騙山羊鬍三人時,秦言就毫無徵兆地摟住了她。
難過的是,柳心音居然還說是她占便宜。
這個外甥女婿怎麼感覺對誰都不正經呢.....荊紅微微皺眉,可又沒有證據。
....
很快,秦言便重新出現在視野中,三女面面相覷,皆是面露驚喜。
「你們不用擔心了,黑白雙使已經離開。」秦言走上前,笑著說。
「誰擔心你呀!」
唐琬口是心非的反駁一句,而後回歸正題:「他們怎麼突然就走了,跟你說什麼了?」
「他們想幫我殺掉心音的父親,屆時,整個柳家的女人都是我的了!」
「什麼?」
「你、你沒同意吧?」
「.....」
待柳韶華等人回來,秦言也將此事告知他們。
黑白雙使本來是找柳韶華商議歸順之事,畢竟上次,柳韶華聽從建議敷衍住了他們,他們對柳家這塊香餑餑,可是難以忘懷,今日特來督促。
此次雖未見到柳韶華,卻遇見花心泛濫的秦言,這才想到是否除掉柳韶華,扶持秦言上位,畢竟一個好色之人,更加容易掌控。
九天神域,普天之下,只需提供女人就可將僅次於主界的一方勢力化為傀儡,這是任何人都難以拒絕的誘惑。
「既然他們提出這個主意,想必也是下了決心,你拒絕他們,他們居然沒有任何反應?」柳韶華不解道。
秦言微微搖頭,緩緩說:「自然不會沒有反應,我已經被他們威脅了。」
「但我借小琬之事,稱前輩對我這個女婿還未認可,目前柳家人都待我不誠,即便到時前輩你消失,我仍不好上位,再加上今日我小姨份的助攻,讓他們自詡抓住我的把柄,否則就將小姨和我偷.....咳,這件假象公布出來,讓我更加難以在柳家立足,這才勉強爭取到時間,他們方才答應,等到合適的時候,再助我掌控柳家。」
眾人面面相覷,便也明白,為何黑白雙使如此輕鬆的離開了。
原來是自認為,已有秦言把柄,他們可以有更多等待的時間。
荊紅望著秦言,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尤其身邊還有這麼多人,於是,她沖秦言偷偷眨了一個媚眼。
秦言恍然大悟,立刻看向柳韶華道:「前輩,晚輩有一事相求。」
「何事?」
「晚輩想借宿魂古琴一用。」
「哦?此等神器我可沒有啊,抱歉抱歉!」
「前輩,心音都告訴我了。」
「什麼?」
柳韶華老臉一紅,錯愕地看向女兒,你怎麼什麼都和這個假女婿說?!
「父親,他是為了救他岳母,孝心可鑑,女兒我實在不忍心......」
柳心音輕咬唇瓣,實在說不出口,她是被秦言下套了。
事已至此,柳韶華無法拒絕,何況秦言是為了救岳母,於是便領他和荊紅前去涼亭,喚出那把【宿魂古琴】。
木製的流光紋路,覆蓋繁華的古老符文,一根根琴弦,宛若是蛟龍攀爬在琴木之上,琴弦顫動之際,傳出靡靡之音,與常見的琴器大不相同。
見到宿魂古琴後,秦言扭頭看向荊紅:「如何才能讓我岳母徹底穩固住靈魂?」
荊紅輕咬唇瓣,其實她也不知,只能看向柳韶華說:「宿魂古琴在你手中,你對它的了解更深,想必知道如何將人的靈魂.....」
「當然,你們後撤幾步,看著就行。」
柳韶華打斷荊紅,信心十足的說。
秦言和荊紅相視一笑,連忙聽從命令後撤;柳韶華則將古琴放於石桌,同樣後撤一步,雙手拱起,突然單膝下跪:
「今日晚輩柳韶華,懇請琴爺出手相助!」
砰——
話音剛落,柳韶華頗為嚴肅的,朝古琴磕了一個響頭。
這一刻,秦言和荊紅嘴巴皆是張大,極為尷尬的低下頭去,儘量還給柳韶華一份尊嚴。
「你終究是違反誓言,將我暴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