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韻剛產生小心思,還未來得及籌備計劃,一旁的小龍女眨了眨眼睛,便無情的把她出賣!
「小秦,你聽我說.....」
「別說了,把嘴張開!」
....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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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起床的柳心音和唐琬,被突然出現的秦言嚇了一跳。
「噓!」
秦言示意她們安靜。
「你、你怎麼神出鬼沒的,昨晚去哪了?」
「小姐,我們倆太沒有安全感了。」
面對二女的不解和緊張,秦言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讓她們相信自己的為人即可。
「帶我去見你父親,我有事想跟他談。」
柳心音沒有多問,點頭答應下來,便帶秦言去找柳韶華。
...
柳韶華坐在石凳上,前方只有秦言一人,他抬頭道:
「你想讓我幫你找人?小伙子,你是否太過自大了些?你身上的秘密不願意告訴我便罷,加上污衊我女兒的名聲,現在還想利用我幫你找人?」
柳韶華顯出幾分不悅。
秦言莞爾一笑,意味深長道:「前輩,如今我們已是一條船上的人,想必你也不想你女兒和我的關係,被其他人知道吧?」
「你.....」
柳韶華臉部肌肉抽動,氣得握起拳頭:「你在威脅我?」
「不敢,晚輩只是覺得,我們應該互相信任、互相幫助。」
「.....」
柳韶華深吸口氣,最終還是同意秦言的條件。
秦言心滿意足的離開柳家,出去探風。
「有柳家人幫忙,應該很快就能找到小葉,我可以放心的去找推衍一族的餘孽了。」
秦言心中打著主意,他拜託柳韶華的事,正是調查荊紅和葉璇靈的下落,但只是告知柳韶華,尋找兩個奇怪的女人,並未提供畫像,以防引來麻煩。
接下來兩天,秦言都是早出晚歸,可並沒有找到推衍一族人的身影。
第三天時,柳韶華突然找到他,告訴他有消息了。
「她們現在在哪兒?」
秦言難掩激動。
「我們昨天調查到,有兩個女人和主界的強者發生戰鬥,就在距離柳家的數十里外,但她們人,我們沒有見到,過去時只見到一個苟延殘喘的主界強者,從他口中得知是兩個女人,想必也是她們二人大意留下的活口。」柳韶華緩緩說。
秦言心中一緊,想要快速去到柳韶華口中之地,臨走之前,不放心的問一句:「那人還活著嗎?」
柳韶華微微搖頭,笑道:「想必你也不想他活著吧?放心,她們的蹤跡,沒有其他人知道。」
秦言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沖柳韶華感謝一句,便趕緊起身飛走。
「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人?」
望著秦言的背影,柳韶華微微皺眉,陷入沉思。
這時,擺放在一旁的古琴發出聲音:「此人身負無妄聖體,當初推衍一族交給你保管的赤金聖骨,與他的聖體本為一體。」
「什麼?無妄聖體?」
柳韶華聞言,大吃一驚。
「剛才若非他心境出現極大波瀾,恐怕我也難以發現他身上這個秘密,他是靠秘法將聖體隱藏了起來,看來,那二女對她意義非常。」
「推衍一族交給我的赤金聖骨,莫非就是留給他的?」柳韶華心中泛起猜測,「不對,推衍一族曾還想殺他.....」
....
秦言趕到柳韶華所說之地,在附近發現了殘留的力量氣息,還有一種很熟悉的獸血精氣。
「這是.....小葉的力量......她昨天就在這裡!」
秦言內心怦怦直跳,左右環顧,戰場已被柳家人清理過,沒有看見任何屍體。
而且,從柳韶華得到的消息來看,如今荊紅和葉璇靈還都安然無恙,死的是主界強者,這讓他放心不少。
「現在主界強者四處搜尋推衍一族,想必她們也逃不了太遠,我以此地為中心尋找,更容易找到她們.....」
秦言再次催動【神級象衍】,確定一個方向後,快速飛去。
不多時,不遠處的山脈中,劇烈的打鬥聲傳入耳朵。
「在那裡?」
秦言心尖顫動,咻的一下,身影如同出弦利箭般飛出,風馳電掣。
...
「快撤,此地被她們設下禁術,對我們不利。」
孔丘實對身旁族人說道。
嗤——
下一刻,一道身影自他背後詭異出現,一道鋒銳的血氣劍光,暴戾朝他斬來。
嘭——
孔丘實怒吼一聲,衣袍鼓動,背後瞬間生出雙拳轟出,擊碎襲來的劍氣;但當他扭頭看去時,身後的倩影早已消失不見。
「啊!」
而這時,一位身著同樣衣袍的男子,發出一道哀嚎,身子瞬間化為兩截,鮮血噴涌而出。
此刻,秦言已越過山頭,瞧見戰鬥之景。
當孔丘實等人的身影映入眼帘時,令得秦言眼瞳驟然一縮:
「推衍一族的餘孽?」
這服飾,秦言絕不可能認錯。
是誰在與推衍一族戰鬥?
戰場中,只有孔丘實三人的身影,但他們的著裝代表他們都是推衍一族的人,卻看不見其他人的身影。
而就在秦言詫異之際,一道紅色倩影從虛空詭異的浮現,再次抹殺兩位推衍一族的餘孽。
荊紅?!
瞧見那道身影,秦言的血液仿佛都在沸騰,小葉在哪裡?
「回答我的問題!」
荊紅並未發現秦言,太過投入戰鬥,對孔丘實發問。
咔嚓——
孔丘實沒有回應,徒手撕裂身前的虛空,鑽入其中,瞬間逃出荊紅布下的圖靈陣。
秦言微微一愣,而後毫不猶豫俯衝而下,沖向孔丘實。
他並非是為了幫荊紅,而是他也需要找到推衍一族的餘孽,詢問很多事情,從對方身上感受到的乾空境一重巔峰的氣息,證明對方在推衍一族也非普通人,很可能知道重要消息。
故而,必須攔下此人!
嘭——
秦言的出現太過突然,且利用了部分【攝魂聖瞳】的力量,以至於,孔丘實逃跑時毫無防備,徑直被狠狠按倒在地上,用臉滑出十數丈的痕跡。
「給我吃了。」
秦言掏出一顆丹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塞進孔丘實的嘴巴,並用力一卡他的喉嚨,孔丘實便毫無掙扎的機會咽下丹藥。
「你、你是誰?」
孔丘實臉色煞白,頓感渾身無力。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
秦言冷聲道,拎起他飛向圖靈陣,雖然明知進入圖靈陣,可能不是荊紅的對手,但是他要尋找小葉。
大不了,最後把小龍女扔出來戰鬥。
「師父,剛才是誰?」
葉璇靈從隱匿狀態中現身,有種很特別的感覺。
「是他!」
荊紅回憶視野中的身影,哪怕速度很快,她還是分析出秦言的面容,頓時捏起粉拳:「是那個欺騙為師的混蛋!」
「啊?是師父你說的,和朋友不清不楚的那個人?」葉璇靈反應過來。
荊紅微微頷首,柳眉微蹙:「他居然來了?」
咻——
秦言毫不猶豫闖回圖靈陣,當一道倩影映入眼帘,他俊容頓時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葉璇靈秀色可餐的嬌容亦是如此,忍不住朝前衝去:
「老公!」
「???」
荊紅表情怔住,連忙拉住少女:「靈兒,你幹嘛?」
「師父,那是我老公呀!」
葉璇靈語氣急促,顧不上解釋太多,趕緊掙脫荊紅的玉手,朝秦言奔去。
秦言也顧不上孔丘實,一把將他丟在地上,飛向少女。
「什麼情況?」
荊紅一臉懵逼,愣在原地。
撲——
二人抱在一起,緊緊的。
秦言按耐不住的捧起少女臉蛋,低頭狠狠親去.....順勢輕咬了一口,耳邊又傳來久久不見的輕吟。
就是這個感覺和音調!
「老公,你怎麼來了?」
葉璇靈被親的有些發暈,但還是趕緊問。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我有多擔心?」
秦言皺起眉頭,嚴肅的說。
葉璇靈輕抿唇瓣,自知犯錯的垂下美眸:「對不起老公.....可是月涵姐姐不喜歡我.....我不想讓你們兩個因為我而.....」
啪——
秦言狠狠拍了一下她屁股,厲聲道:「誰告訴你她不喜歡你的?若沒有她,我都不知道你在這個地方!」
葉璇靈聞言,驚愕抬眸:「她、她讓你找我麼?」
秦言鄭重點頭,一邊捏著她翹臀,一邊說:「小世界的房間,她還一直給你留著呢,你說她讓不讓我來找你?」
「真的嗎.....」
葉璇靈又羞又喜,高興的不知該說什麼,畢竟在她心裡,她和秦言在一起最大的阻攔,其實就是季月涵。
倘若季月涵不反對的話,那她就沒有任何擔心.....
嗤——
而就在這時,一旁響起的劍氣轟鳴,令得二人扭頭看去。
荊紅已經到了孔丘實的身旁。
「住手,你這個妖女!」
秦言出聲呵斥。
妖女......荊紅蹙眉看向秦言:「我還沒跟你算帳呢,你給我等著。」
此刻荊紅的內心五味雜陳,一個心愛的徒弟,怎麼就非要是這個男人的女人?!
「老公,她是我師父。」
葉璇靈趕忙說。
秦言摟住她的肩膀,柔聲道:「從今往後,你沒有師父了,只有一個老公。」
說著,秦言就準備沖向荊紅,他不能讓荊紅殺掉孔丘實,而且,他也要替域地同盟報仇。
「不要.....」
葉璇靈趕緊抱住秦言,搖頭說:「在圖靈陣中,你殺不掉我師父的,而且,我不想你們戰鬥.....」
以前從荊紅口中,葉璇靈已經知道,秦言曾戲耍欺騙過荊紅,而且現在,她也能聯想到,荊紅就是入侵域地同盟的罪魁禍首。
可是,荊紅不光教她禁術,還將她當作女兒看待.....讓她如何能眼看著二人你死我活?
秦言咬咬牙,暫且不與荊紅戰鬥,他主要是防止荊紅殺掉孔丘實。
荊紅似看出他的目的,笑著說:「你是怕我殺了他嗎?我還有話想要問他,不會殺了的。」
秦言內心鬆了口氣,示意葉璇靈鬆手,然後牽著她走上前說:「讓開,我先問。」
「嗯?」
荊紅微微蹙眉,看了一眼孔丘實,似好奇秦言想問什麼,便主動退讓說:「上次你不願做我兒子,還欺騙於我,眼下卻成了我徒弟的夫君,到頭來,你還是像我兒子一樣的身份,讓你先就讓你先吧,權當是當娘的讓兒子了。」
「.....」
秦言嘴角一抽,捏起拳頭強壓怒火,他知道不能表現出生氣,否則就會被荊紅恥笑,靈機一動說:
「你這麼想當娘麼?既然如此,那我讓你給我當新娘如何?」
「啊?老公?」葉璇靈詫異抬眸。
「.....」
荊紅嬌容一怔,泛起一抹紅暈,險些氣得暴走。
「哈哈,哈哈.....好啊,你們三人就在一起吧!」
孔丘實不知死活的說。
啪——
秦言走過去給了他一巴掌,厲聲道:「如今你的力量已被我封鎖,倘若不想生不如死的話,就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告訴我,為何推衍一族要一直追殺我?」
「這人的嘴很硬,你這樣是問不到的。」荊紅趁機嘲諷。
「.....」
驀地,孔丘實神色驟變,一雙眼睛盯著秦言,語氣都變得不利索:
「你、你是.....你姓秦?」
.....
......
怕大家又說青燈故意斷章,所以沒吃飯一直寫到現在,終於是寫完見面的劇情,免得再被說斷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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