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言看著畫像,桌下的拳頭狠狠握起,激動的虎軀隱顫,險些暴走。
「如何?是不是不弱於你畫的芙蓉姑娘?」
荊浩渾然沒注意到秦言的臉色,洋洋得意說。
秦言深吸口氣,強壓著怒火道:「她現在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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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勾欄的女人。」
荊浩擺手說:「我是偶然間見過她一面,雖然她戴著面紗,但想必你也能看得出,她如果摘下面紗,肯定一點兒也不輸給你畫的芙蓉姑娘。」
「.....」
秦言臉色冰冷,很少有這般失態,沉聲道:「你在哪見的她?」
「你不用知道。」
荊浩似乎並不想說,只是將畫像遞給秦言:「你告訴我芙蓉姑娘在哪,我就把這個畫像送給你,如何?」
「怎麼?你不是說她比芙蓉姑娘還好看?願意給我?莫非你手裡還有她的畫像?」秦言眼睛微眯。
荊浩搖搖頭,坦誠道:「就只有這一張畫像,我對勾欄外的女人不感興趣,何況還是仇人.....算了,你不用知道,要不要交換?」
秦言一把搶走畫像,在深深看了一眼後,便將其收好;荊浩也不阻攔,甚至有些興奮,秦言收下畫像,豈不代表願意跟他交換信息?
「快快快告訴我。」荊浩迫不及待說。
「....」
秦言深吸口氣,確認道:「你確定,她的畫像只有一張?」
「嗯,快告訴我芙蓉姑娘在哪?」
「在哪我就不告訴你了,現在我只想揍你!」
「?」
砰——
秦言倏地起身,抄起凳子就往荊浩身上砸去,使出全身的力氣去砸,並且連帶著拳打腳踢,把能想到的揍人方式,全部展現出來。
「啊~啊別打了.....別打了....」
荊浩怎麼也沒想到,秦言會突然暴打自己,他正激動的心情,瞬間化為痛苦,發出歇斯底里的哀嚎。
而且,他整日沉醉在女人堆里,在修煉上並不刻苦,實力也不如秦言,哪怕再好的修煉資源支撐,他也才剛邁入釋魂境,根本不是秦言的對手。
悽慘的哀嚎,頓時引來勾欄其他人的注意,但並沒有禁術一族的強者趕來,可見,整個家族對荊浩這個人都不是太上心,或許與他的行為有關。
秦言在勾欄里將荊浩暴打一頓後,仍不解氣,旋即又帶他飛走,去到之前的拱橋。
砰——
秦言一把將鼻青臉腫的荊浩,丟在地上,厲聲道:「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懂?」
「懂懂、我都懂。」
荊浩連連點頭,根本不敢去看秦言。
讓他欺負女人,他在行,可讓他和別人打架,不行,他身子虛......
「半年前,去你們禁術一族打鬧的女人,你可還記得?」
「記得記得,我給你的畫像裡面的少女,就是和她一起的。」
「嗯?」
秦言聞言,神色變幻,心中咯噔一下子,不由得面露寒霜。
剛才荊浩掏出的畫像,赫然就是葉璇靈,哪怕戴著面紗,看不清容貌,可那身衣服和身段,秦言也無比確信就是葉璇靈。
因此,他才會暴打藏著小葉畫像的荊浩,若非他只對勾欄女子感興趣,秦言恨不得當場殺了他,但因為還要詢問他一些事情,這才忍著殺意。
等詢問這些事後,再做最後的處理也不遲。
可如今,得知自己的小葉,竟然和荊紅在一起後,秦言內心晴天霹靂,再次繃緊心弦,泛起濃濃的擔憂。
「她們為何會一起出現在禁術一族?」
「她們二人是師徒關係。」
「師徒?你還知道些什麼,快說!」
「.....」
旋即,迫於秦言的淫威,荊浩完全不敢隱瞞,將所知道的悉數講出。
吳雲並沒有欺騙秦言,他聽到的謠言也都是真的,驗證了『無風不起浪』這句話;荊紅和葉璇靈半年前,確實回到過禁術一族,並且還搶走了族內至寶,但至寶究竟為何物,荊浩卻並不知道。
秦言懷疑他撒謊,結果仔細觀察幾遍,再結合荊浩的話,方才相信,他是真不知道至寶所為何物!
畢竟,他這個族長之子,對修煉相關的事根本不感興趣,哪怕天賦不錯,被用資源強行培養到釋魂境一重,可也只對女人感興趣,根本沒興趣了解家族內的事。
尤其家族至寶,事關重大,更不會輕易告訴他一個紈絝少爺。
從他在秦言的逼迫下,將這些秘辛全盤托出,亦可看出他的志氣啊!
「她們去了第四界,還是更高?」
秦言沉默片刻後,追問。
荊浩委屈的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聽父親他們說,她們早已離開第五界,前往上界,但具體去哪一界,我也不知道啊......」
「......」
秦言淡漠的盯著他,久久無聲。
今天得到的消息太過震撼了。
沒想到小葉來了九天神域,而且還拜師荊紅,這期間發生了什麼?
秦言的內心很是雜亂,原本只想調查荊紅的蹤跡,進而替域地同盟報仇,可眼下的變數,令事情變得更複雜了。
但有一點不變的是,他必須找到荊紅,小葉還在那個女人身邊。
「她們師徒的關係好否?」
「嗯,我感覺很好,我給你的畫像中的少女,她在被我妹妹幾人圍攻時,她師父還破陣救她,險些重傷被我們擒住。」
「.....」
秦言狐疑的同時,又不禁鬆了口氣,眼下可以確定的是,荊紅應該還不知道自己與小葉的關係,甚至還對小葉不錯。
這算是一個不錯的消息。
旋即,秦言又看向荊浩,威脅道:「今日我問過你什麼,不准說出去!」
「知道知道。」
荊浩連連點頭,他話音剛落,只感覺一顆丹藥飛進他的嘴裡,氣流推著丹藥,讓他瞬間咽下肚子。
「啊!你給我吃了什麼?」荊浩大驚失色。
秦言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並未解釋;
越是如此,荊浩越是恐懼,面如死灰,心臟怦怦直跳,就像要跳出嗓子眼了一樣。
秦言準備離開,想必勾欄中發生的事已引起注意,很快就有人找來。
「那個.....芙蓉姑娘在哪個勾欄?」
「?」
秦言剛邁出的腿一抖,險些踉蹌的摔倒,他回頭看向荊浩,忍不住又衝上去,對其拳打腳踢一陣,你個沒出息的東西。
我問你這些大事,你倒是一點兒都不好奇,只好奇女人?
....
荊浩委屈極了,他想不明白,為何自己都這麼配合了,還不肯告訴他芙蓉姑娘在哪個勾欄?
沒有天理.....不講道義!
旋即,他帶著鼻青臉腫的傷勢回到家族;
一群人上前關心,還有聽聞消息前去尋找他的強者,也都趕來詢問兇手是誰。
可荊浩沒心情理會他們,全都以沉默應對,直到一個倩影的出現。
「哥,你被誰打了?」
荊染面露擔憂。
荊浩搖搖頭,抬起兩個黑眼眶,說:「誰敢打我?沒有的事,我自己摔的。」
「emm.....」荊染抿了下唇瓣,旋即掏出一張畫像:「哥,你也幫我去找找這人,他是我未來的丈夫。」
荊浩目光投向畫像,眾目睽睽之下,頓時驚呼出聲:
「臥槽,就是他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