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女眨著水靈的大眼睛，同樣好奇秦言口中的，更加可怕的可能是什麼。
秦言與季月涵對視，緩緩道：「當年，或許根本就沒有什麼宿命，而是你被推衍一族的針對！他們不能將你抹殺，但能在你的記憶中影響【宿命】的存在，讓你相信這一點忽視他們的威脅，而這一世他們搶占先機，利用他們的推衍之能，接連算計我們兩次.....若是我猜得沒錯，便也能解釋師父你重生之後，為何不記得【宿命】的真面目，以及重生前的事，為何會記不清。」
咚——
聽聞此言，季月涵心跳倏地加快，大腦中嗡地一聲。
秦言望著失神的季月涵，靜候她調整情緒，這一推測，並非他一時興起，而是結合柳心音、乾空境老人的出現，以及《祖龍聖典》丟失等各種因素，甚至還有季月涵的性子，一路在九天神域殺成女帝，必然會樹敵很多，聯繫在一起的推測。
哪怕稱帝之後，她有去剿滅反對的餘孽派，但也有可能無法剿清，甚至是聰明一點的敵人，會懂得隱忍，臥薪嘗膽，最後設計反擊季月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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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這種可能性極高。
甚至，秦言都在腦海中推測，當年季月涵稱帝之後，推衍一族並未真心順從，而是暗地裡製造所謂的【宿命】，引季月涵上鉤，釣出《祖龍聖典》的所在，當時應該是被稱為《九天訣》，季月涵也是因此功法大殺四方，掌控九天神域，足以令人忌憚和垂涎。
在秦言的解釋下，季月涵不可置否的承認，確實有這種可能。
當年的她，或許正因為莫名出現的【宿命】，以及推衍一族久負盛名的能力，聽信了他們的話，將此地暴露，給予他們倒轉千年反擊的希望......
「若是如此，那當年我真是小看他們了，居然能讓我重回千年之前.....」季月涵蹙眉道，鳳眸中掠過一抹森冷。
「權杖！」
這時，小龍女倏地出聲。
「嗯？」秦言目光投向她，腦海蹦出一條線索，追問道：「你是說，祖龍權杖可以做到這點？」
「唔唔！」
小龍女繃緊小嘴，鄭重頷首。
「......」
秦言和季月涵對視，兩人眼神中皆透出震驚。
不待秦言發問，季月涵便率先道：「夫君，當年權杖雖然被我所得，但最後因宿命之事，我確實將其交給了推衍一族！」
祖龍權杖，當年被人稱為九天神杖，威力無窮，可沒人知道它居然有逆轉時光之能，若非小龍女提起，秦言和季月涵也不敢想像。
一柄權杖，令人重回千年之前，倒轉千年的時光！
這簡直比【攝魂聖瞳】逆轉時空的能力，強大上無數倍了，只是無法像攝魂聖瞳一樣，抹除他人的記憶，且使用權杖之人，或許也無法逃避身體被逆轉的現實。
最後一點，秦言等人現在也無法驗證，因為還沒遇到當年的主謀！
事已至此，無須再多做假設，雖然不知道推衍一族，最後是如何得知《祖龍權杖》能夠逆轉時空的，但不可否認一點，宿命只是他們捏造出欺騙季月涵，奪走《祖龍權杖》逆轉時空，進而推翻季月涵統治的陰謀。
故而，才會在他們剛進入九天神域，便遭遇兩場險阱，只是恐怕他們也沒想到，這一世的季月涵，已然不是孤身一人，身邊還有秦言、小龍女等相助，實力遠超他們的預估，導致這兩場陷阱皆未成功。
這也能證明，推衍一族雖有推衍之能，卻也像秦言的【神級象衍】一般，無法準確到任何事，只能推衍個大概。
「我當年不該大意，將祖龍權杖給予他們的。」
季月涵有幾分懊悔地說。
秦言輕輕攬住她肩膀，安慰道：「師父，現在得知這些，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嗯？」
「你想想，之前咱們擔心的宿命，其實根本就不存在，亦或者說，宿命不過就是推衍一族為首的勢力，我們將他們除掉，今後便徹底無憂了，豈不比對抗未知的威脅，更加容易？」
「夫君.....」
季月涵內心涌過一抹暖流，含情脈脈望著秦言，感受到強烈的安全感；她知道秦言這些話是在安慰她，也很高興，秦言並沒有因為她曾經的愚蠢而生氣，甚至還願意與她一起面對。
「可現在，祖龍權杖和祖龍聖典，或許都在推衍一族手裡，他們有可能就是現在九天神域的幕後之主，我們再想對抗他們，怕是難上加難。」季月涵如實道。
秦言倒也不否認，反問道：「怎麼？難道我們的韻澤之樹很差麼？這世上還有比大道韻澤更強大的力量？況且，你忘了我們剛才騎著什麼？」
「蕪湖~還有我吖！」
小龍女在一旁跳了起來，飛進二人懷裡，一隻手摟著秦言，一隻手摟著季月涵。
秦言托著她小屁股，笑著道：「你要不要認我們當爹娘？」
「唔？」
小龍女愣住了。
季月涵被逗笑了，連忙說：「還是算了，小龍女比我們年齡都大，實力也比我們強大，我們這是在占便宜，還是給你當童養媳吧！」
「真的？」
秦言看向季月涵，一副認真。
這下輪到季月涵愣住了，連忙搖頭：「我開玩笑的。」
「哈哈，我也是開玩笑。」
秦言親了她一下，然後抱住小龍女，說：「走吧，咱們下去吧。」
「好的夫君。」
季月涵微微頷首，隨秦言飛下建築。
早已等候多時的三女，立刻上前詢問，是否得到《祖龍聖典》。
秦言搖搖頭，將情況，以及剛才的推測，細緻告訴三女。
而聽聞此言，洛韻三人皆是愣住，最大的震驚莫過於，秦言將季月涵的秘密也說了出來。
可想而知，對於剛知道如此秘辛的三人來講，簡直比《祖龍聖典》不見了，更加震驚和難以置信。
「月涵姐姐曾經竟然是女帝.....」
洛韻驚訝的捂住小嘴，手臂把胸脯都擠壓起來，看起來很豐滿，能壓得人喘不過氣。
「小洛怎麼也在這裡，我原本只想告訴小瑤和瑩兒的。」
「你.....哼。」
洛韻白了秦言一眼，餘光撇下，偷偷瞄了一下，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菱瑤上前環住季月涵手臂，說：「那我們要去報仇，將當年迫害姐姐的兇手除掉！」
當年之事不提，光是最近這兩次算計，便註定推衍一族與秦言一行人，有著你死我活的關係，必須剷除掉他們，方才安穩。
季月涵對少女露出柔和的笑容，頷首說：
「嗯，但在此之前，我們還要去做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