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秦竟然是這種人.....以前我還邀請他一起泡澡,他怎麼沒有同意?難道看不上我麼?」
洛韻聞言,嬌容顯出一抹複雜,雙手環抱,攏起豐腴的胸脯。
在她話音剛落,察覺一道道目光看向自己,連忙解釋道:「我就、就是開個玩笑,當初見到溫泉有點高興過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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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女沒心情跟洛韻開玩笑,皆是心思沉重。
「姐姐,那夫君可能就在裡面了?」菱瑤不願相信地說。
「哥哥怎麼這樣.....」
菱瑩兒微撅小嘴,美眸垂下,似對秦言的失望,即便曾經,秦言將她當成菱瑤抱住時,她都沒有這麼失望....
「曾經在鼎城,他去殺葉家人復仇,就是在一處勾欄里。」季月涵補充說。
「殺人?」
「哎呀,月涵姐姐,你下次把話說清楚嘛,嚇我一跳。」
眾女聞言,不禁是苦笑一聲,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姐姐,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闖進去找他?」
「先等等吧,看看裡面的是不是夫君,或者他出來後再說。」季月涵思量道。
....
「你、你殺了我,不准打我屁股!」
唐琬撇開頭,雙手被秦言扣在手裡,不忿地說。
無恥,無恥之徒.....打敗別人,竟然還打人家屁股?!
啪——
秦言置若罔聞,利索的一巴掌抽過去,耳邊頓時響起唐琬的痛吟之聲:「哼~」
然後,便被秦言無情的丟出,拋向一群女人堆里。
「唐琬姐姐,你沒事吧?」
一眾女人,趕緊上前接住被扔來的唐琬,然後她們一起蜷縮在角隅,看向秦言的眼神中透出忌憚,不敢再貿然出手。
實在是打不過。
而且,這人會打屁股,很痛得那種!
「無恥!」
唐琬扭過頭,秀色俏臉上帶著羞憤怒斥秦言。
「.....」
秦言眉頭一挑,當即用【萬物橫推】再將唐琬吸來,道:「看來你是還沒被打改啊!」
「不要、不要打唐琬姐姐。」
「打我吧,我來替唐琬姐姐。」
立刻有人站起身,替唐琬求情。
「上癮了?」
秦言無恥得看向唐琬,說:「看來只有你不喜歡被打,哦,或者說,你喜歡這種被人強迫的羞辱?」
「你.....」
唐琬如何也想不到,一個表面上謙遜有禮,溫文儒雅的男人,說起話來,竟是如此的粗俗,沉聲道:「那是因為你羞辱我們,她們不忍看我被你羞辱....倘若你還是個男人,要殺就殺,果斷一些,何必如此羞辱我們這群女子?」
嘭——
秦言一揮手,將唐琬丟向女人堆,轉身便向後方走去。
「你要去幹嘛?」
唐琬見狀,顧不上疼痛,連忙站起來質問。
「去寢房找你們小姐啊!」
秦言搖頭一笑,一副無賴的態度離開;
這一番話,屬實嚇得唐琬等人花容失色,相視一眼後,紛紛站起身,抱起殘破的琴器追上去。
此刻,柳心音已在琴房中等候,對於外面發生的情況,她也早已察覺,但是並未現身出手。
「來了?」
當秦言的身影映入眼帘,柳心音再次露出笑容,看得出,她很清楚外面那些人根本攔不住秦言離開,而是秦言主動來找她的。
「說吧,究竟怎麼回事?」
秦言不再想著離開,而是走過去,坐到柳心音的前方,想要弄清楚怎麼回事。
柳心音婉約笑著,輕聲說:「公子,我們合奏一曲吧。」
「......」
秦言對她一直堅持合奏的態度,多少有些不解,道:「在做之前,我們不該先把前戲完成嗎?」
「.....」柳心音微微一愣,似乎沒聽太懂,按照推測的意思說:「合奏結束後,我一定會告訴你想知道的事。」
「前戲很重要!」
「......」
柳心音微微搖頭,輕聲道:「在我看來,沒有什麼比立刻開始更重要了。」
「那你是個狠人!」
秦言意味深長地說,旋即,他掏出師父給的古琴,擺在條案上邊說:「說吧,你想合奏什麼曲子?」
見此情形,柳心音笑逐顏開,端坐身子,道:「《高山》、《流水》!」
秦言微微頷首,不再多言,便示意她可以開始。
下一刻,琴音奏起,起水流之勢,繼泛音托出小溪潺潺、瀑布飛濺之泉聲,萬壑之泉匯入洪流,漸生洶湧之勢.....
「小姐在與他合琴?看來我們不用進去了。」
唐琬站在門前,如釋重負鬆了口氣,回頭對眾女說。
眾女微微頷首,心悸道:「原來他是去和小姐合琴的,那他為什麼要故意說那些話呢?想要嚇唬我們?」
「此人本性輕浮,與其外表嚴重不符,千萬不能被他的言行欺騙,日後我們要小心些。」
唐琬玉手抓住衣角,不太好意思去摸被拍的臀部,俏臉上帶著羞紅,提醒眾人。
...
合奏之中,秦言餘光瞥向柳心音,發現她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一種很貪婪的審視,似要將自己身上的秘密看光,讓秦言很不舒服。
秦言嘴角微動,無聲傳音:「不如你換個姿勢?」
柳心音卻搖了搖頭,同樣是用唇語說:「不,我喜歡現在這種姿勢。」
略思一下,秦言抬起俊容,明目張胆的開始與其對視,想退走她審視自己的目光。
可不料,柳心音目光如炬,一刻也不願從秦言身上移開,甚至俏臉上略露出一抹笑容,用來回應秦言投來的目光。
「有啥大毛病嗎?」
秦言暗自腹誹,實在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下一刻,他一改正直的模樣,利用精湛的演技,將星眸透出幾分極度惹人不適的輕佻笑意,甚至目光中,還略帶對柳心音的侵襲之感,頗有幾分禽獸之形,開始在柳心音身上不便描述的位置,來回打量,故意做給她看。
果不其然,秦言這一招,令得柳心音嬌容微變,目光有一剎那的恍惚和躲避,但下一刻,她又強忍羞意的轉頭看回,只是逐漸地,在她一張白皙的粉頰上,慢慢余出肉眼可見的嫣紅,神情中也露出緊張和羞澀,但仍死死盯著秦言。
「???」
秦言大感意外,這你都能忍,為何非要看著我彈琴呢?
雖然倆人的表情十分精彩,內心暗自較量,可二人的手指完全像是單獨的存在,沒有奏錯一個音符,亦沒有打亂任何節奏。
眼看快要彈奏結束,柳心音的目光仍未離開,秦言心中一橫,做出一個更加難以形容的動作——
砰——
驀地,柳心音指尖下的琴弦忽然炸裂,嬌容上流露出錯愕.....登徒子!
「結束了。」
秦言收起雙手,星眸投向柳心音說:「現在可以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了吧?」
柳心音捏了捏粉拳,望著斷裂的琴弦,心神恍惚,下一刻,她抬頭看向秦言說:「琴能修身養性,越是琴技高超之人,其心性亦會越發溫和,憑從你身上看到的琴力,我本以為,你的品性如何都不會太差......」
「可我沒想到.....你竟是這般的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