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劍——斬!
秦言頭皮一緊,當即掏出水光劍朝身後砍出;
被血氣纏繞的透明劍身,倏地被力量裹挾,斬出一道鋒銳的斬擊,並以詭異的角度橫切向身後。
剎那間,肩膀上的壓力消失不見,斬擊同樣是撲了個空。
秦言迅速扭頭看去,卻已不見任何身影,但繃緊的神經卻不敢有絲毫鬆懈,因為在這陣法之中,荊紅完全可以神出鬼沒,連他的攝魂聖瞳都捕捉不到分毫。
倘若毀掉此地,雖能破掉此局,但也意味著要棄洛韻的安危於不顧,左右思量,秦言才沒有選擇這樣做。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不如我們好好談談?」
下一刻,秦言收起利劍,俊容上露出一抹笑容,清澈的眼睛掃量四周,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哼!」
「剛才我與你好好談的時候,你卻讓那小丫頭偷襲我,現在又想與我好好談談了?」
雖是這般說,荊紅卻已是現身,因為她的確需要秦言配合自己達到目的。
荊紅立於數十丈外,眼神中透出幾分警惕,似乎害怕再被小龍女突然偷襲,雖然她已知小龍女和林依陽等人離開了,但也不得不謹慎幾分,以免秦言再扔出可怕的小孩。
「她在哪兒?」秦言眉頭微挑,出聲問。
荊紅知道是誰,旋即一揮縴手,身旁虛空凝出一個黑洞,而被五花大綁的洛韻,也從黑洞中走出。
「小秦......」
洛韻楚楚可憐的望著秦言,媚眼中透出幾分忐忑:我被人給.....綁起來了。
「......」
秦言則一頭黑線,因為荊紅捆綁洛韻的方式,屬實太過難以言表.....希望她不是故意的,否則秦言肯定要懷疑,荊紅的性取向是不是有問題。
亞洲捆綁?!
「先鬆開她,我們再好好談。」秦言笑著說。
「呵.....我看還是先談條件吧。」
「也行,那就談談,你想對我提什麼條件?」
秦言目光緊盯著荊紅,這個明知他不是林星河,卻還願與他見面的女人;尤其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卻還願意與他和平交涉,真的很奇怪!
究竟有著什麼目的?
「我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正是之前你所答應我的要求。」荊紅緩緩說,「你放心,還是和之前一樣,我不會要求你去做傷害你身邊人的事,甚至也不需要你去傷害任何人,只需你配合我完成一件事,我既會放了你這個小情人,還能饒你域地同盟的家人一死。」
「我不是他小情人!」
洛韻率先出聲反駁。
秦言眼睛微眯,追問道:「為什麼非要我呢?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吧!」
「因為你體質特殊,唯有你才能幫到我。」
荊紅也不怕說出真相。
體質......秦言難以置信的盯著荊紅,心中暗道:莫非她看出我的無妄聖體了?
這不可能啊.....
我已經用秘法隱藏起來,即便是寶貝師父,她也無法再看出我的無妄聖體。
「怎麼,還需要我把你的聖體講出來嗎?」
荊紅望著一臉懵逼的秦言,調笑道。
「.....」
事已至此,秦言無暇糾結她是如何看出自己的無妄聖體,而是問:「那我為何相信你說的話,在我幫你做完事後,你確定會放了她呢?」
「我可以發誓。」
「不、我不信。」
「.....」
荊紅剛欲舉起的玉手,忽然僵住,美眸中透出幾分茫然,說:「我都可以相信你發的誓,你卻不願相信我的誓言?」
「正經人誰會相信,發誓這種搞笑的東西呀?」
秦言還未吭聲,洛韻已是率先說道。
荊紅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繼而看向秦言,蹙眉質問道:「這麼說,你之前對我發的誓,也都是騙我的了?」
「那倒不是,小洛的言行與我無關,我個人還是比較講誠信的,不怎麼喜歡說謊。」
秦言義正言辭地說。
洛韻面上神情不變,內心卻是在暗笑:哈.....還是這麼無恥!
「我只是單純不相信你的話而已,不如你先放了她,讓她回到我身邊如何?我仍會完成你的要求。」秦言補充說,「我用人格保證!」
洛韻看向猶豫的荊紅,配合著說:「請你相信他,小秦他從不說謊的,我跟他交朋友,正是因為看中他這個優點!」
「.....」
荊紅捏了捏粉拳,內心猶豫一番後,最終下定主意:
「希望你言而有信!」
說著,她便將洛韻推回進黑洞,可下一刻,洛韻竟詭異地出現在了秦言身旁。
「.....」
這一幕,令得秦言二人大跌眼鏡,這個陣法究竟怎麼回事?
難不成在這裡面,她還是無敵的存在?
「小秦,快鬆開我。」
洛韻無暇多想,迫不及待地對秦言說。
「別急,這樣綁著挺好看的。」
秦言含笑點頭,一邊伸手去幫她解開鎖鏈。
洛韻不滿道:「哼,綁得又不是你,你這麼喜歡的話,以後我也給你綁綁。」
「小洛,你怎麼跟大哥說話的?」
「.....」
「不要忽視我的存在。」荊紅忍不住蹙眉提醒,「現在我已經放了她,你們該跟我走了。」
吟——
一隻火鳳被荊紅喚出,她躍上火鳳後示意秦言、洛韻也上來,看樣子,她所要求秦言去做的事,並非在這裡就可以完成。
「我們跟得上。」
秦言選擇喚出三尾青鸞,帶著洛韻上去;
荊紅沉思一下,倒也沒有阻攔,只要小龍女不在場的話,她還是有自信對付秦言和洛韻的,況且,她還有底牌在洛韻身上。
望著前方飛走的火鳳;
洛韻悄悄扯了下秦言,低聲說:「小秦,我們快跑。」
「跑?我答應去幫她做事,怎能言而無信?」秦言笑著說。
「唔?」
洛韻嬌容微怔,氣得掐了下秦言,道:「你裝什麼呀,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嘛!快點啦,再不走我們就跑不掉了。」
「你就沒發現,你背後有什麼東西?」
秦言苦笑看向她,眼神中透出幾分無奈。
「什麼?」
洛韻狐疑地往背後摸了摸,一臉茫然,什麼都沒發現。
秦言只好自己用手伸向她的肩胛骨,手指輕輕捏了一下,問道:「感受到沒有?」
「唔....有感覺了。」
洛韻柳眉微動,神情緊張道:「那是什麼東西呀?」
「法印。」
秦言想起曾經,葉璇靈被人在手臂種下的法印,雖然洛韻背上的法印,和葉璇靈手臂上的法印不同,可卻有異曲同工之妙,這讓秦言不由得懷疑,莫非那個神國的國師,他是從影域去到神國的?
因此,秦言才不選擇直接逃走,且也好奇,荊紅想讓自己幫她什麼忙,還必須依靠自己的無妄聖體。
「小秦,我怎麼辦呀.....」
洛韻委屈巴巴地說。
「人生自古誰無死,你好歹也是塵域女皇,對生死看淡一點兒。」秦言打趣說。
「你.....」
洛韻氣得胸脯起伏,用力拍了一下他胸口,嗔道:「哼,我可不想死,我父皇才剛回去,我還這麼年輕呢,都沒有睡過男人.....」
「我也沒睡過男人啊!」
「你....你....」
「好了,其實我有辦法,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秦言靠近洛韻,低聲簡述辦法;
以前葉璇靈手臂上的法印,秦言便能幫其破除,讓其為己用,眼下秦言也能用同樣的方式幫助洛韻。
但是,如今荊紅還在附近,倘若讓她看到這一幕,不免會心生不滿,甚至可能立刻催動法印來傷害洛韻,逃跑亦是這種結果。
故而,秦言才不敢貿然行動的。
得知這些,洛韻內心鬆了口氣:「太好了,還好有你。」
秦言莞爾一笑,說:「所以,以後你要乖乖聽話,不能違背我的意思,尤其像剛才的情況,絕不許指責我人品不好。」
「哦.....你是個好人。」
洛韻不以為然道。
「在這兒等我。」
話落,秦言便飛向火鳳的荊紅。
荊紅似感知到什麼,回眸看去,眼神中不禁閃過一抹意外;
「我有件事想問你。」秦言開門見山道。
「你是想問她背上的法印?」
荊紅儼然已經料到,秦言會發現在洛韻身上的法印,笑著說:「在你幫我做完事情前,我是不會收走法印的。」
「不,我是想問,你口中的法印是什麼東西?」秦言輕笑搖頭,「我覺得挺新奇的,似乎也挺強大,以前從未見過。」
「想知道?」
「嗯!」
「你若願做我兒子,我可以教你的。」
「???」
秦言嘴角一抽,險些再次暴走,在他耳中聽到這種話,無疑就是在挑釁、羞辱他。
尤其明知,荊紅殺了許多域地同盟的前輩,若非出於對洛韻安危的著想,以及對荊紅的目的感到好奇,秦言也不會在此與她交談,更別提做兒子了。
同樣的,倘若荊紅知曉秦言身份,乃是域地同盟盟主林承天的外孫,她也不會覺得有望拉攏秦言,現在她只是不知道秦言的身份,還覺得自己拋出條件後,有望讓秦言歸順,這也與她掌控影域,接納諸多其他域地罪人的習慣有關。
她不介意歸順自己之人,曾經歸順於誰,只要日後對己有用,她便可以接納!
秦言皮笑肉不笑地問:「為什麼?」
「因為這是我們一族特有的禁術,不傳外人。」荊紅緩緩說,「倘若你想帶她逃跑,我便可以瞬間催動法印,讓她爆體而亡,倘若我不想殺她,法印在她身上亦沒有任何危害。」
「而且,法印不光只能殺人,還能奪舍、延命、瞬移等等,皆有不同的法印可以做到,我願意收你,確實是你天大的機緣。」
「.....」
聽聞這些,秦言心中微凜,聯想起先前荊紅的神出鬼沒,似乎也與陣法和法印有關,她真做到了這一步,並不是撒謊。
也沒有誇大其詞!
荊紅回眸看向秦言:「所以,你願意嗎?」
「我考慮考慮。」
秦言淺笑著說,繼而道:「只可以你們一族修煉?有沒有一種可能,其他人偷學過你們的禁術呢?」
聞言,荊紅神色微變,道:「曾經倒有一人背叛了我,偷學禁術,可惜的是最後被我發現,我將他廢掉扔下了懸崖。」
秦言似乎可以斷定,神國國師的來歷了,笑著說:「那你是否想過,他可能沒死呢?已經將你們的禁術外漏出去?」
「什麼?」荊紅嬌容微變,「你遇到過使用禁術的人?」
「那倒沒有。」秦言自然不會承認,微笑著搖了搖頭,笑著說:「看來你所謂的一族已經沒有男丁,只剩下你一個,你才會想要我臣服於你吧?」
荊紅倒也不否認,大方的頷首承認。
「冒昧問一句,你年齡幾何?」
荊紅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我.....忘了。」
「哦.....」其實秦言並不在意,主要是想讓她放鬆對自己警惕,轉而問:「我們現在要去什麼地方?」
「你知道的。」
「嗯?」
「怎麼,難道你沒去過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