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秦言腦海中『嗡』的一聲,晴天霹靂,眼瞳驟縮,但是他強行保持理智,語氣故作驚訝地問:「你說的什麼搖床?」
緊接著,一道如銀鈴般的女子笑聲,倏地響起,聲音中充滿居高臨下的戲謔。
笑聲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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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鮮紅色身影自屏風走出,她一雙雪白光滑的玉腿,圓滾修長,映入眼帘的女子模樣,嬌媚可人,身材亦是十分高挑有致;
高挑的嬌軀之上,女子僅裹著一件輕薄紗衣,雙峰間的夾縫,也沒有任何約束地呈現眼前,行走間,更是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
更主要是,在秦言一個男人面前,她臉上的笑意十分平靜,看不出絲毫的波瀾。
若說以前,秦言遇到過穿著最大膽的女人,屬實是洛韻不假,可現在,眼前這個神秘女子的大膽風格,完全超越了洛韻。
勾欄都不敢這樣穿;
她卻敢以此態示人!
不過此刻,秦言無暇欣賞女子的姿色,而是被她剛才的言論,狠狠戳中了心弦,一種無力的忐忑自心頭湧出。
「秦公子,我都這樣見你了,難道你還不願與我坦誠相見?」
下一刻,女子立在原地,沖秦言云淡風輕地說。
秦言心臟一縮,本想下意識假裝下去,可女子完全不給機會:「你若不願用真面目與我相見,那我只好,將你的小洛一同請來了。」
「......」
秦言到嘴邊的話頓時被噎回去,事已至此,無需多說,看到他在影域的一舉一動,早已被眼前這個女人掌握。
下一刻,秦言斂去【神級偽裝】,變回原本的模樣。
「這才對嘛,這張臉可比你偽裝的人好看多了。」
秦言莞爾一笑,與她四目相對道:「你是怎麼知道,我不是林星河的?」
「很簡單,你腳下所踩,皆是我身,口中所言,皆入我耳。」
「嗯?」
秦言微微一愣,立刻用神識探查四周環境,可一番下來,卻未發現任何異常。
似看出秦言的不解,女子笑盈盈地說:「無需多此一舉,我告訴你即可。現今你已入我大陣,陣宮由各座宮殿覆蓋,你什麼都察覺不到;而陣內一切,方圓數里之內,如今皆由我掌控,一草一木,亦被我盡收眼底!」
「原來如此.....還真是高啊!」
秦言直入主題問:「既然,你早知我不是林星河,卻肯與我見面,那你想和我聊些什麼呢?」
「你這個年紀,達到歸元境二重的修為,據我所知,域地同盟中,唯有一名叫林嫣兒的少女才有如此天賦,可你與她修為一般,甚至,比她還更強幾分。」
女子一邊打量著秦言,一邊緩緩說:「看來我之前收集到的消息,多有不實,想必你的身份,也要比林嫣兒更高一些吧?」
面對女子的話,秦言面色平靜的點頭:「你說的沒錯,她還想做我的女人呢,可惜我不沒同意,我確實比她厲害得多。」
「.....」
女子神色變幻,似沒想到自己夸秦言兩句,對方還會認真承認。
她笑著抬起下巴,胸前的雙峰雖未泄露,卻也不怕走光,發出一句靈魂質問:「你可願做我的兒子?」
「???」
聞言,秦言神情一怔,臉龐肌肉頓時瘋狂雀躍,忍不住當即爆出一句粗口:「我日你妹!」
女子這一出,屬實把秦言給惹毛了。
侮辱人?
面對咒罵,女子的神情仍很平靜,道:「你還沒聽我為你準備的條件呢,聽完條件再做決定,豈不更好?」
「.....」
無論如何,秦言都不會答應這種要求,不過,對於她口中的條件,秦言倒是有幾分好奇:
「我可以饒你全家不死!」
「.....」
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女子神色雖一如平常,可她言語間的氣勢,卻給秦言一種難以反抗的感覺。
似乎,她真有這個本事一般。
「.....」
秦言皺眉盯著她,沉聲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女子微微一笑,緩緩說:「你剛才不是詢問我的兩位尊使,為何此地,不見其他人的身影?」
「我可以告訴你,不過在告訴你之前,我也有一個條件。」
「我可沒說很想知道。」
「你會想知道的,因為它與你關係很大,當然,倘若你當真不願與我交易,我也可不再與你提及此事,只是這樣一來,最後,你肯定會後悔的。」
「.....」
秦言雖對眼前這個女人,沒有太多忌憚,可是從她身上感受到的困惑,讓秦言內心很是不安,且似乎不按她說得來,謎團也無法解開,倘若直接動手的話,自己身處對方大陣之中,恐怕非但無法取勝,眼下交談的機會也會丟失,進而更無法探清來影域的真相.....權衡過後,秦言很快做出決定:
「你的條件是什麼?」
「你要答應為我做一件事,但現在我無法告訴你,你只需知道,我不會讓你做傷害身邊之人,違背你良心的事即可,你能答應嗎?」
秦言愣了一下,反問道:「你姓趙?」
「不,我姓荊。」女子搖搖頭,「我叫荊紅。」
荊紅.....
秦言心中默念,旋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毫不猶豫答應下來說:「沒問題,這樣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你兩個。」
荊紅嬌容微怔,眼神中閃過一抹錯愕,繼而道:「我是要你發誓的,可不是光嘴上說說而已。」
「沒問題!」
秦言一口答應下來,並按照荊紅給出的誓言發誓,可秦言內心止不住想笑:她不知道我有多無恥嗎?
我連師父都騙的逆徒,難道還不好意思騙你?
瞧著自己發誓過後,荊紅一副滿意的表情,秦言險些當場忍俊不禁,也不知她哪裡來的底氣,敢賭我的人品!
你怕是不知道,我連師父都沖了。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發完誓,秦言便立刻出聲問:「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何這裡沒有其他域地的罪人,以及,你之前為何稱此事與我有關了吧?」
「自然可以。」
荊紅微微一笑,向著秦言慢慢走來,還有一股幽香跟隨著她,只見她水潤的唇瓣微動,輕音道:
「我早猜到域地同盟會來影域,雖不知是你,但我肯定,此時也有無數域地同盟的強者,守在主城之外,暗中護你安危,故而,如今也是你域地同盟最為薄弱之時......我早已派人去滅你們域地同盟!」
「倘若你答應我之前要求,或許,我可饒你在域地同盟的家人一死!」
「你?」
聽聞此言,秦言眼瞳一縮,但下一刻,他激動的心又恢復平靜,笑著說:「是嗎,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不過在你眼中,域地同盟究竟是有多弱,才能讓你如此狂妄?」
「你們最強一代的強者們,如今都被毒死完了.....」
荊紅絲毫不以為然,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域地同盟最強一代的強者們,悉數被殺,加之現在,不少強者護送秦言而來到影域,此時的域地同盟,哪怕有林承天等強者坐鎮,亦是最為薄弱之時;
且不光如此,荊紅也是在精確對比過影域強者與同盟強者的實力後,方才抓住此次機會,一舉進攻域地同盟。
秦言得知這些秘辛,亦是有了肯定,迫害域地同盟禁地中前輩們的兇手,赫然是影域之人,且是由荊紅一手策劃。
這令得秦言瞬間動了殺心。
看出秦言眼中的盛怒,荊紅絲毫不以為意,反而笑著說:「如今你只有一條路,那就是答應臣服於我!」
「是嗎?可覺得,你身上還有許多我可嘗試破尋之道.....只要我能抓住你!」
「抓住我?你以為自己是我對手?」荊紅柳眉微蹙,「即便不在陣中,你也觸碰不到我一根髮絲。」
「上,咬她!」
「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