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自己喜歡擊劍。」
秦言苦笑一聲,將套路林嫣兒的藉口告訴眾女,略感膈應;他不曾想有朝一日,自己竟要想出這種理由脫身,實乃是顏值過高帶來的壞處!
想必很少有人能懂這種壓力。
「啊這?」
林瑜欣聞言,情不自禁發出一聲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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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欣,你怎麼了?」
秦言看向俏臉紅彤彤的表妹;
林瑜欣連忙搖頭,垂下美眸說:「沒、沒事的哥哥,我只是沒想到.....你會想出這種理由來推脫,世上真有這種人麼?」
「這你要問傑哥了。」
秦言搖頭一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話鋒一轉說:「瑜欣,接下來我還要你幫我,雖然我暫時用這個理由拖住了她,告訴她我對她的愛慕,只是緣於想再找一個名義上的『妻子』,幫我更好的隱瞞我特殊的喜好,故而為防止她事後看出端倪,必須徹底打消她讓我當舔狗的念頭,我還需要你從側面去暗示她!」
待秦言簡單將計劃,訴述給眾女聽,她們更是大吃一驚。
尤其季月涵和菱瑤,二女面面相覷,俏臉皆余上一抹緋紅,不悅地沖秦言道:
「夫君,你給自己按上這種罪名也就罷了,為何還要將我和小瑤.....一併像你那般綁在一起呢?」
「就是,雖然我不在意,可姐姐肯定會不好意思呀!你一點兒也不為姐姐考慮。」
菱瑤面露輕笑的頷首,似乎只想配合季月涵找秦言的麻煩。
「就當是故鄉的百合花曇花一現吧!」
秦言笑著說。
事已至此,季月涵和菱瑤只能沉默下來,互看一眼,從未有過這麼尷尬的感覺,哪怕是問心無愧,可要為秦言假裝出.....倒也不算假裝,只是要在林嫣兒面前,默認她們匪淺的關係,還是會令人感到不適。
不過好在,僅知道實情的洛韻和林瑜欣,也只是同情她們,並沒有出言調笑,多少算給她們些許的安慰了。
林瑜欣帶著複雜的心情,離開屋子,前去尋找林嫣兒,執行秦言安排給她這個表妹的任務。
與此同時,秦言也提醒季月涵等人,沒事不要在域地同盟閒逛,最好留在屋內;
季月涵似察覺什麼,但並未當眾詢問,而是事後才對秦言提起。
「師父,這件事我只告訴你一人,你切記別告訴小瑤她們,以免她們過於擔憂。」
在季月涵面前,秦言選擇說出實情,哪怕他在母親面前時也未道出一言半句,可季月涵不同,秦言對她有著難以言喻的依賴感;
倒不是出於吃軟飯的情況,興許與曾經他被季月涵救下,潛意識中,留下了對季月涵的烙印。
「夫君,居然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
而得知真相後的季月涵,眼瞳微微縮起,呼吸也變得沉寂下來;
秦言露出淺笑,輕聲說:「別擔心,外公他們已經開始調查兇手,這幾日,你只需多陪在小瑤她們身邊,以免生出變數即可。」
「嗯嗯,夫君放心。」
季月涵鄭重頷首,認可先不告訴菱瑤和洛韻,以免她們擔心。
看著師父一副乖巧的可愛模樣,秦言內心的繁重感飛逝許多,轉而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緩緩抬起手,撫摸著寶貝師父光滑的粉頰;
季月涵一雙略顯嬌羞的鳳眸,噙著閃亮的柔光與秦言對視,溫柔的背後,是急劇加速的心跳。
「沒想到啊,你堂堂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高冷女人,竟有朝一日,也會如此的小鳥依人,任憑採摘。」
「夫君.....哼!」
季月涵俏臉一紅,撒嬌似地反駁道:「你就不能正經點兒嘛,老是這個樣子。」
「你不喜歡?」
「我....我都行。」
季月涵本想下意識反駁,可想了想,最後沒有口是心非。
下一刻,秦言上前摟住她的腰肢,低頭抵住她的眉心,嗅著美人師父散發出的幽香,笑著說:「師父,我們去泡【深骨養液】如何?」
「嗯?現在?」
「對。」
「你要跟我一起泡麼?」
季月涵俏臉嫣紅起來,玉手慢慢抱住了秦言,語氣中雖難掩羞意,卻也帶有幾分身為妻子該有的溫柔和喜悅。
秦言二話不說,抱起她纖柔的身子,說干就干。
當即準備浴桶、倒入深骨養液。
....
另一邊,林瑜欣找到林嫣兒。
按照之前計劃,她佯裝驚訝地對林嫣兒說:「嫣兒姐姐,我要跟你說一件事,是關於我哥哥的,你聽後可別告訴別人,尤其是哥哥,不然我就完了。」
這番話,屬實勾起了林嫣兒的好奇,尤其還是關於秦言的,她連連點頭答應:「嗯,瑜欣你說吧,我一定不告訴他。」
林瑜欣假裝先觀察情況,營造出一種緊張的氣氛,而後才出聲說:「嫣兒姐姐,你知道我哥哥的兩位妻子麼?」
「知、知道。」
林嫣兒美眸閃過一抹複雜,她想起了秦言之前對她說過的話。
「其實那不是她的妻子,都是假的。」
下一刻,林瑜欣便開始套路:「我剛才從她們口中得知,其實她們倆人才是一對的,哥哥他喜歡.....喜歡男人呀!但是他不好意思承認,故而便找到她們二人,只要三人湊在一起,既能光明正大的迷惑別人,也不會暴露他們三人的喜好.....」
聽到林瑜欣這般說,林嫣兒還能有什麼懷疑?
無論是之前秦言對她說的,亦或者,林瑜欣一直以來在她面前的形象,令她完全沒有任何懷疑,頓時對這件事深信不疑了。
「瑜欣,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之前秦言還來找我,想讓我也假裝他的妻子,用來維護他特殊的喜好呢.....」
林嫣兒激動道,仿若從迷茫中,突然找到知音的感覺。
「咦?他為什麼會找你呀?」
「唉,不知道他從哪兒聽說的,還以為我和她兩個妻子一樣,都是那種人呢.....所以他才想跟我合作,故意引起我的注意。」
林嫣兒眨了眨長睫毛,略顯無奈。
林瑜欣見她順利入套,內心暗暗一笑,連忙說:「姐姐,那你以後可要離哥哥遠一點兒,最好別再見他,免得他又跟你提起這事。」
「唔?這樣.....」
不知為何,林嫣兒總感覺哪不對勁,可她也說不上來,索性嫣然一笑,沖擔心自己的林瑜欣頷首應下:「我先聽你的!」
見自己的任務順利達成,比想像中容易許多,林瑜欣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哥哥肯定會誇我能幹的!」
秦言:能幹!
....
「肯定是影域那群畜生乾的,俺這就帶人去端了他們老窩!」
密室中,一位身材挺拔,虎虎生威的老者怒吼一聲,雙眸通紅的站起身,便欲離開。
「煉虎,你冷靜一點兒,盟主話還沒有說完呢!」
林年桐看向老者說。
被喚作煉虎之人,本姓非林,並非是域地同盟核心的血脈,但是他與林承天、林年桐等人,現在皆是域地同盟最高位的掌權者之一!這全歸於他火爆的脾氣,英勇善戰,正是這樣的人,內心沒有太多花花腸子,才能得到林承天和林年桐等人的信任。
聽聞禁地發生之事,煉虎便忍不住想直接殺向影域,這域地中,唯一對域地同盟存有反骨的存在!
包括影域也一直在暗中接收,其他域地所不容的罪人,其本身實力也不容小覷,但有域地同盟坐鎮,他們一直只能是立於影處。
煉虎重重呼了口氣,林年桐的話讓他冷靜下來,重新坐回去,目光看向林承天。
林承天早已熟悉煉虎的性子,沒有多說什麼,繼續道:「正如煉虎所言,我也猜測這件事與影域有關,想必諸位亦有這種想法,但現在,我們最先要做的不是復仇,而是隱瞞這件事情,以免引發其他域地的騷動,否則便是讓影域達到了真正的意圖——攪亂域地!」
林年桐點著頭,說:「盟主,能夠讓前輩他們放下戒心,悄無聲息做這件事的人,必然是域地同盟中的叛徒了。」
「俺也一樣!」
煉虎正聲說。
「煉虎前輩,盟主的意思是要暗中行動,我們要在暗中調查出叛徒的身份,再放長線釣大魚,揪出幕後黑手,您可千萬不能意氣用事,免得被藏在暗中的叛徒發現了馬腳。」林皓擔憂地說。
林承天和林年桐等人,皆是看向煉虎,其實他們也有這個擔心,煉虎什麼都好,唯獨腦子不太好。
煉虎似看出眾人想法,當即道:「盟主,你們大可放心,我煉虎也不是傻子,心裡雖然有氣,但是為了長遠考慮,我還是能裝出什麼事都沒發生的。」
「若是如此,我就放心了。」
林承天欣慰道。
旋即,林承天開始分配任務,他帶領幾位域地同盟的老人物,前去處理死去的前輩們的屍體,並將消息徹底封鎖,防止外泄;林皓等相較於年輕一輩的人,則去暗中調查域地同盟中的叛徒,及潛入影域的臥底聯繫,調查相關事宜。
....
「院長,只抓到這小子一人。」
一名強者提著一名青年,遠遠地喊道。
趙易明見狀,趕緊對林依陽說:「院長,他就是林星河,他是林槊的獨子。」
林依陽瞅了一眼地上死去的林槊,轉而,將目光看向臉色煞白的林星河。
林星河早已嚇得魂不守舍;
前幾天他還是春風得意的外院院長之子,威風八面,走到何處都受人簇擁,女人也是數不清地往身上貼,腎都快要給他干廢了。
可眨眼之間,原本遙望而不可及的內院院長,居然不遠千里,專門來找他們父子問罪,甚至還當場逼死他的父親,這劇烈的轉變,直接嚇得林星河——
兩股之間,暖流肆意!
嘭——
提著林星河之人,嫌棄的將他丟在地上。
「院長.....院長.....大伯,我們究竟犯了什麼錯啊?」
林星河惶恐地看向林依陽,其實他還算是林依陽八竿子打不著的侄子。
不過林依陽不認!
「呸,你們這對罪孽深重的父子,若非我趙易明實力不濟,早已替院長抹除你們這倆敗類。」趙易明率先出聲,表現得義憤填膺:「你們背地裡私自要挾其他域地強者,為你們開採山礦,我早就心生不滿,看不慣你們這抹黑域地同盟的行徑,故而,我在背地裡告訴秦公子,請他將此事告知院長大人,希望能還天下一個太平,懲治你們父子二人.....」
「.....」
林星河抬頭看向趙易明,昨日還對他卑躬屈膝的小人,甚至,曾經還暗示他,林依陽的女兒早晚對他暗許芳心.....
可此刻,竟如此厚顏無恥的出賣自己?
還說得義正言辭!
林星河心裡咬牙切齒,恨不得活剝了趙易明的皮:你特麼比我還不要臉!
「你閉嘴。」
對於趙易明的拍馬屁,什麼都說成自己的功勞,林依陽也聽得頭皮發麻,直接呵斥他閉嘴。
「我有罪,我有罪,我沒能力親自為院長您抹除禍害,還要您親自趕來.....我趙易明罪不可赦!」
趙易明當眾自扇耳光,以表愧疚。
「.....」
林依陽等人徹底無語了。
「我問你,你爹究竟與何人聯繫,又偷偷送走了多少黑石?」
林依陽轉而看向林星河道。
林星河連連搖頭:「院長、伯父,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不知道?」
林依陽眼睛微眯,冷聲道:「看來還不是一般人了,居然能讓你爹服毒自盡,也不甘被我抓住.....難道,你不怕也落得這個下場?」
「我勸你立刻說出幕後黑手!」
趙易明附和林依陽,對林星河進行質問。
可惜的是,即便在林依陽的威逼利誘下,林星河嚇得都已尿褲子,仍沒有說出半點兒有用的信息,除了他父親林槊私藏黑石。
任誰都看得出,林星河真不知道其中秘辛。
唯有林槊知其秘辛,卻又已服毒自盡。
「帶回去!」
....
待林依陽擒住林星河等人,回到域地同盟,準備派人先將一眾關進地牢。
這時,趙易明又一臉諂媚說:「院長,我就不用關了吧?大家都是自己人,不信您去問聖女的兒子秦公子.....」
林依陽拿出內院院長的威嚴,一個眼神過去,頓時嚇得趙易明低下頭:「關著也好,小心駛得萬年船,院長這般謹慎,倒也算是我域地同盟的福分。」
林依陽沒理會他的馬屁,轉身離開;
他並沒有先去找林承天等人匯報消息,知道秦言有個朋友名叫洛韻,其父親便是被林槊所害,故而,他打算先將林槊已死的消息,告訴秦言。
不料,在找到秦言時,卻被告知一件.....令他仿若跌入夢魘的事情。
「舅舅,今天外公已糾集其他人商議此事,如今你回來的正是時候.....」
秦言眼神複雜的看著他,亦能感受到林依陽得知此事後,劇烈的情緒波動。
「.....」
林依陽則早已握緊拳頭,久久說不出聲,因為他是知道,自己的爺爺也在石林中的禁地,這麼說來也被人.....林依陽餘光看向秦言,深吸口氣,強裝平靜地點頭:「言兒,舅舅知道了,我現在去找你外公他們.....」
話落,林依陽正欲離開,忽然想起一事,又轉身看向秦言說:
「對了言兒,你看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