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比這些技能?
難道她不知道我有多硬,這些技能都是神級麼?
得知爺孫倆的主意,秦言實在是忍俊不禁,發出略帶挑釁和不屑的笑聲,他一般不會這麼無禮的嘲笑別人,何況兩家還有八竿子打得著的關係,親朋好友,可這次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先笑再說!
而面對這一幕,可想而知,林年桐和林嫣兒皆被氣得不輕——此人太狂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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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跟我比一場,讓我看看你究竟有沒有自己說的厲害!」
林嫣兒握起粉拳,語氣不悅道。
林年桐也很快露出笑容,出聲說:「既然如此,不妨與我孫女再比試一場,哦不,最好是將這六項全都比試一遍,想必盟主也很好奇,自己的外孫為何有這麼大底氣吧?」
林年桐正擔心從這些方面比試,若只贏秦言一次,恐怕孫女的心魔不一定能保證剷除,若是將六項全都比試一遍,保守起見,哪怕只贏上五場,林年桐也自信可以幫孫女戰勝蠢蠢欲動的心魔了。
故而見秦言發笑,他便改變主意,聲張要比試六場。
「過分了啊!」
林承天低聲對林年桐挑眉,眼神似乎在說:你孫女是孫女,我外孫就不是外孫麼?憑什麼故意讓你孫女贏我外孫這麼多場?
林年桐悄悄伸出三根手指,低聲說:「盟主,結束後我給你三瓶.....」
「......」
林承天反駁的話語,一時間有些組織不順語言,看了看手中的宮廷玉液酒,一咬牙,走到秦言身旁說:「言兒,外公也不想你難堪,但他給的實在太多了.....你就跟她比一比吧,輸贏無礙。」
秦言苦笑一聲,只得點頭答應,旋即看向林嫣兒,說:
「不過,提前說好,此次比試可並非搶奪那塊聖骨,即便我想給你,現在也給不了了,而且,我也不能白白陪你浪費時間,倘若我輸了,便給你一件不弱於之前那杆銀槍的武器,倘若你輸了又該如何?」
「我.....」
林嫣兒蹙眉深思,如今秦言已經答應比試,她豈能退縮:「倘若我輸給你,我便將這塊寶玉送給你!」
一塊溫潤的美玉,從少女白皙的脖頸處掏出,上面似還殘留著少女的餘溫,靠近去聞,亦能聞見源於少女的體香。
林年桐大驚失色,連忙制止:「嫣兒,不許胡鬧,那是你娘為你準備的護身玉,裡面還有我們為你特製的保命陣法,你不能拿來賭今天的比試.....爺爺也有一件不錯的武器,正巧可以拿來當賭注。」
「這丫頭,這麼坦誠嗎.....」
秦言嘴角微抽,屬實沒有料到,之前他吹出的賭注,不過是打算用銀槍廢料隨便煉製一件武器,糊弄一下,可林嫣兒居然坦誠地把護身玉都拿出來了.....
一時間,秦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個,你戴過的我不要。」
下一刻,秦言搖頭拒絕:「我就要你爺爺說的那件武器,用它來當賭注。」
「你.....」
面對秦言的嫌棄,林嫣兒一臉無措,蹙眉更甚,從她第一次被秦言氣破防,到現在,又被秦言出言嫌棄,給她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感。
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她。
林年桐眸中閃著幾分精光,卻從秦言的話中聽出弦外之音,不禁莞爾一笑,心中對秦言更為欣慰:這孩子還挺懂事,聽到我那樣說,他便用這種理由當作說辭,不願搶嫣兒的護身玉.....既然如此,待會兒也讓嫣兒讓他一場吧!
立下賭注,確定比試順序後,秦言和林嫣兒便準備開始比試。
「第一場,咱們就比書法。」
林年桐笑道,「內容不限,主要比試的是對書法的掌控力,但若是內容優秀,再配上精妙的字體,倒也是錦上添花,能夠額外加分。」
「決定權雖在我們兩個老傢伙手中,但是公平起見,在你們比試過程中我們會選擇暫避,由其他人代為監督,並且在查看時,你們也都需背過身去,以防眼神交流作弊.....」
講完規則,確保萬無一失後,林承天便命人搬來所需物件。
二老離開後;
秦言和林嫣兒各站到一張方桌前,桌上擺放著剛毫、柔毫、兼毫、墨、紙、硯等物,不遠處,還有域地同盟的幾人作為監督,但都離得很遠,以免打擾到二人。
秦言和林嫣兒相視一眼,剎那間,像有火花閃電掠過,倆人同時移開目光,分別取下自己擅用的毛筆。
「有了,就寫這個.....」
秦言很快決定寫什麼,揮動筆頭,漆黑的液墨浸染在潔白稠密、光滑如玉的宣紙上,頓時為其增添幾分活力: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
片刻後,秦言還在奮力耕筆;
林嫣兒已長舒口氣,滿意地望著一行行黑字,她選擇寫的是一首詩,乃是域地同盟人盡皆知的一首詩,由先祖所作,其意包括域地同盟的發展歷程,勾人心弦,用這種內容來做襯托書法,二者結合,絕對算得上天作之合!
至少,林嫣兒覺得算是錦上添花了。
「他怎麼還沒寫完?」
停下許久,餘光瞥見秦言還未停筆,林嫣兒控制不住好奇,投眸看去;二人離得不遠不近,卻不能看見對方寫了什麼,不過,可以瞧見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體,也看不清字體的形態,反正字數看上去就挺多的。
「寫這麼多幹嘛呀,太多廢話可是會減分的。」
林嫣兒心中暗道,嘴角揚起幾分弧度,似感覺自己無論書法造詣,亦或所寫內容皆壓秦言一籌,這一場比試她已是十拿九穩。
....
【今當遠離,臨表涕零,不知所言】
片刻後;
秦言也停下手中筆,面色凝重,像是嘆氣般感慨一聲,方才放下毛筆,抬起一張俊秀無儔的容顏,正巧與林嫣兒對視。
林嫣兒嬌容一怔,連忙撇開目光:「糟糕,被他發現我看他了.....」
秦言卻沒有多想,待墨水晾乾幾分,便像林嫣兒一樣蓋上宣紙,示意不遠處的監督之人,可去將林承天和林年桐喊來了。
「來了來了,別急。」
林年桐臉上難掩激動與期待,快林承天一步走來,已經按耐不住想幫孫女除去心魔的激動。
宣紙已被人分別吊起,待揭下蒙布,便可瞧見其廬山真面目。
「哈哈,他們可沒有急,急得是你啊。」
林承天也笑著走來,看向秦言二人說:「言兒,你們可以上前背身了,待我們決定完你們勝負,再告訴我們哪副是誰寫的。」
倆人沒有多說,立刻上前幾步,並排而立,同時背過身去。
聽見一幅宣紙被人揭開蒙布的聲音,林年桐和林承天的聲音,也不約而同響起。
「這.....真是好久沒有看到了,讓我不由得想起以前。」林年桐的聲音緩緩說,「筆力入木三分,內容也無可挑剔.....二者結合,確實是妙啊!盟主覺得如何?」
聞言,林承天不可置否的認同林年桐的話,感慨說:「這筆力,恐怕都不弱你幾分吶!」
「倘若十分,盟主願給幾分?」
「十分.....至少九分吧!」
「哈哈,老夫也如此認為,既然我們二人觀點一樣,便給它九分。」
「好。」
聲音落下不多時,另一道蒙布被揭開的聲音便是響起;
「嘶.....」
驀地,一陣倒吸冷氣之聲響起,氣氛瞬間陷入沉寂,仿入無人之地。
久不聽見二老聲音,秦言和林嫣兒皆感到狐疑;
殊不知,此刻林承天和林年桐,早已被眼前一幕震住,二人嘴巴張得越來越大,臉上震驚之色也愈發濃郁:
「誰、誰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