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冷漠的少女,頓時因秦言一番話氣得嬌容大變,不住地握起粉拳,咬牙切齒:你個登徒子,我哪裡說要嫁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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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皓和林年桐也都被愣住了。
「盟主,你外孫臉皮太厚了吧?難道我林皓是傻子?不單想給他聖骨,還要把女兒也嫁給他?」
林皓忍不住出聲反駁。
可他這一反駁,卻惹得許多人發出笑聲。
哼.....林嫣兒平靜如水的內心,第一次出現這麼激動和羞澀的感覺,以前從未有過,而這一切,全都源於眼前的少年。
林年桐制止林皓的無禮詢問,臉上並未顯出怒火,反倒有幾分意外的笑容,對秦言說:「小娃娃,我們所提條件,可並非讓我孫女嫁給你,而是想讓你和她打上一場,贏者,便擁有對聖骨的掌控權,輸者,則不許再對聖骨戀戀不捨。」
「盟主,想必你也沒有意見吧?」
林年桐含笑看向林承天說。
林承天早已知情,沒有任何意外,神色認真地看向秦言:「言兒,你可願與嫣兒比試一場,規則正如她爺爺說的這般,決定最後一件聖骨歸誰!」
「你,和我去同盟台比試!」
林嫣兒上前一步,一雙冷淡的狐狸眼,蠢蠢欲動盯著秦言,似想早些報復剛才被戲弄的一幕。
秦言與季月涵、菱瑤相視一眼,方才淡淡看向林嫣兒;
對於像林嫣兒這樣的女人,秦言有一百種方法整她,尤其,把她往破防的方面整蠱,將其整的氣急敗壞,形象大跌,最後再哄她笑,如此不當人的做法,肯定很有意思.....
可惜,秦言不是紈絝弟子,並不想這麼做,不想在一個陌生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面對秦言淡漠的審視,好似在看自家寵物的眼神一樣,林嫣兒頓時蹙眉更甚,內心不忿道:你看什麼看?
「你真想我與你女兒幹上一場?」
秦言轉而看向林皓,雲淡風輕地問;
林皓對他的漠視自然也很不爽,卻還是點頭道:「若你想拿走聖骨,必須要打上一場,且必須贏過嫣兒,否則,即便你是盟主的外孫,如果不能服眾,想必盟主也不甘將聖骨給你來浪費的。」
秦言還未出聲,一旁的林依雲蹙眉道:「關你屁事?」
「依雲你.....」
一句話,林皓被挑起壓抑許久的怒火,毫不客氣道:「哈哈,當年你不惜與域地同盟切斷關係,也要嫁給那個人,怎麼?二十年不見,突然來域地同盟索要聖骨,是不是他讓你過來的?」
盛怒之下,林皓也不管丟不丟人了,徑直講內心的看法。
林承天和林年桐相視一眼,作為長輩,他們對於當年之事,亦不好多說,便暫且沒有吭聲。
而秦言卻不爽地皺起了劍眉:
瑪德,竟敢這樣污衊我爹?
他不知道,只有我才能污衊我爹嗎?
下一刻,秦言眼神制止準備反駁的母親,心中一橫,道:「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欺負你女兒,免得她日後留下心魔,修煉時走火入魔。」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林嫣兒被氣得直接破防,越過父親林皓的聲音,出聲質問:「你是不是害怕輸,不敢比?」
林承天等人同樣面露意外,本以為氣氛都到這兒了,秦言會一口答應,可沒曾想,他居然還會拒絕.....這不是打退堂鼓麼?
下一刻,眾人便發現誤會秦言了。
「急什麼,等我把話說完行嗎?」
秦言的眼神從林嫣兒胸上,轉到林皓的身上:
「所以,我不打算跟你女兒干,我決定跟你打,以免你們說我恃強凌弱!」
林皓:「???」
此話一出,不只是林皓本人,其他人也紛紛睜大眼睛,露出一種難以言喻匪夷所思;
林皓身為內院大長老,實力不言而喻,僅是弱於林依陽的存在,能勝過他的人,在域地同盟中除了林承天這些老人外,屈指可數!
誰都沒有想到,包括林皓自己也沒想到,秦言竟會提出來跟他打,不是讓他以大欺小?
贏了也不光彩,反而更加丟人!
秦言一開始也不想這樣做,因為他也不能保證一定取勝,不過,誰讓林皓污衊他慈愛的父親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須要給他點兒顏色瞧瞧。
「我不許你羞辱我爹!」
林嫣兒氣得小臉泛紅,頗有幾分氣急敗壞的模樣,上前說:「你這種人我見多了,明明是自己不敢打,偏要搬出一番冠冕堂皇的歪理....哼,不打贏我,你休想拿走聖骨!」
在林嫣兒破防的逼迫下,林皓亦跟著出聲逼迫;
林承天不得不出聲勸導秦言,讓秦言跟林嫣兒打上一場。
無奈之下,秦言只好一副不情願的答應下來,跟隨大部隊前往同盟台。
同盟台位於古樓群的中央,林承天、林年桐等兩位大人物一起現身,還有一群陌生人跟著,在未達到同盟台前,便已吸引不少吃瓜群眾;
對此,林皓身為內院的大長老,本應驅散其他人,可他卻未這樣做,因為想讓更多人看到秦言出醜的畫面,不光是對曾經秦言父親搶走林依雲的報復,還有剛才,秦言對他父女二人的羞辱!
一點兒都不懂得後輩的謙虛禮儀。
「哇,那是林嫣兒呀,大長老的女兒。」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果真是秀色可餐,天生尤物.....我好了!」
「行了,你們這些人就別做夢了,也不想想自己的天賦,配不配得上大長老的女兒?」
「話說今天什麼情況,林嫣兒不是已經上過同盟台了麼,今天又是跟誰打啊,連盟主都親自來了。」
「....」
達到同盟台,林嫣兒一躍而上,看向下方的秦言催促:「快上!」
「夫君小心些。」
季月涵和菱瑤出聲提醒,嬌容上看不出任何擔憂,反倒有著輕鬆的笑容。
倘若秦言對戰對象是林皓,或許她們還會揪起一顆心,但既然是林嫣兒,她們對秦言可是有著百分百的信任!
「既然如此,正好拿你試試融合這幾塊聖骨後的力量。」
秦言莞爾一笑,二話不說,便躍上同盟台,立在林嫣兒十丈外。
這下,四周的氣氛頓時如火如荼,任誰都看得出什麼情況;
「那人是誰,居然可以和嫣兒比試?」
「不是說嫣兒的性子很冷漠嗎?我怎麼感覺和傳聞中有些不一樣,看對方好像很不爽呢?」
「或許林嫣兒本來就這樣,我還是更喜歡院長的女兒瑜欣,她除了不理我們,其他時候還是很平易近人的。」
「嫣兒加油,嫣兒加油!」
「.....」
鏘——
在秦言登上擂台後,林嫣兒懶得多說一句廢話,徑直喚出一柄銀色長槍;長槍周身的虛空,隱隱浮出一抹皺褶,力量瞬間籠罩四周,降下恐怖的氣勢。
「嗯?」
秦言眼睛微眯,從長槍中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赤金聖骨!
那一塊赤金聖骨,赫然就在銀槍內部,藉助聖骨的力量,使銀槍的威力遠超一般武器,甚至比之秦言打造的【水光劍】更厲幾分;
「什麼情況啊?」
林承天詫異地看向林年桐;
林年桐搖頭一笑,不緊不慢道:「盟主,你給外孫收集這麼多件聖骨之器,我給孫女使用一件聖骨之器對戰,沒有不妥吧?」
「.....」
林承天嘴角一抽,卻未說出實情,他給予秦言的聖骨,其實都已從聖骨之器中剝離,無法再用來對戰;但他不想暴露秦言【無妄聖體】的秘密,索性便不說了。
「哼!」
見秦言還不掏出武器,林嫣兒冷哼一聲,倒也不打算出聲提醒;下一刻,她玉足一跺,纖長的倩影,便隨著揮動著銀槍,如箭影一般衝出。
見狀,氣氛再度變得高漲,畢竟林嫣兒已是聲名在外,兩年前,她在同盟台上大展風采,年輕一代中無可匹敵,這兩年入魔一般的修煉,其實力必然又精進許多,今日既可以讓眾人看上一場精彩比試,又能激發其他人的修煉動力。
一箭雙鳥!
「這丫頭,天賦真是比依陽還要厲害。」
林承天都不禁替外孫的對手,感慨一聲。
聞言,林年桐更是成就感滿滿,掩蓋不住喜色說:「哈哈,盟主啊,以前我一直被你壓一籌,我兒林皓又被依陽壓一籌.....終於到第三代,我孫女的天賦,總算不像以前也被你孫女壓上一籌了,哈哈,待會兒輸了可不許生氣啊!」
「生氣?」
林承天絲毫不慌,不過為了演戲,還是做出幾分凝重說:「我堂堂一代盟主還能因此生氣?你敢不敢和我賭一賭?就用一瓶宮廷玉液酒當賭注!」
「賭就賭,我還怕你不成。」
林年桐被激將到,一口答應下來。
隨著林嫣兒持槍衝來,鋒銳的寒芒率先而至,秦言周身罡勁不由得顫動起;
同盟台上,降下一股恐怖的威壓,不少吃瓜少年連連倒退,眼神中流露出濃郁的激動之情。
咻——
可就在,林嫣兒剛到三丈之外,秦言眼中掠過一抹奇異的光彩,身影瞬間如同氣煙一般消失,原地只剩一縷漸漸消弭的赤金炫光;
且一般人都難以察覺得到。
林嫣兒一雙漂亮的狐狸眼中,瞬間流露出幾分駭然,可神情都還未變幻結束,一張俊秀無儔的臉龐,便已映入眼帘。
別說收起進攻,轉化為防禦,她甚至連唇瓣都未能張開,一支細長捲縮的手指,便已抵在她眉心之上.....
嘭——
屈指一彈,秦言眼中的林嫣兒瞬間原地倒轉,以一種極為緩慢的畫面倒飛.....秦言一把奪走她手中的銀槍,隨之才解開【攝魂聖瞳】的力量。
時間恢復正常;
林嫣兒瞬間倒飛出去,以極快的速度跌下同盟台,並飛出十數丈遠,一道血箭也從她口中噴出。
嘩!
驀地,以同盟台為中心的方圓百丈,響起一片倒吸涼氣之聲,眾人紛紛瞠目結舌,氣氛死一般的沉寂。
怎麼可能.....林嫣兒飛了?
「嫣兒?」
林皓面露錯愕與震驚,大喊一聲,連忙沖向女兒。
「盟主,那是什麼.....速度?」
林年桐多年平靜如水的內心,第一次泛起劇烈的波瀾,心臟狂跳,大腦中被自己的心跳聲充斥,久久難以平復心情......那樣的速度,恐怕即使是他.....也無法百分百保證能夠應付吧?
究竟是怎麼回事?
林承天其實也極為驚訝,可面對林年桐的質問,現在是他賣威風的時候,他可不能太謙虛,淡淡道:
「你問是什麼速度?我只能說,那是我外孫的速度!」
「.....」
林年桐扭頭看向他,老眸中寫滿狐疑,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別忘了賭約。」林承天提醒道;
林年桐微微一愣,恍然大悟:「好啊!你又坑我?」
「嫣兒、嫣兒你怎麼樣?」
林皓扶起女兒,連忙關心詢問,掏出一顆精純的丹藥餵其吃下。
「爹.....我沒事。」
林嫣兒深吸了口氣,搖了搖頭,其實在吐出一道血箭時,她便感覺秦言釋放在她身上的力量消失了,但並非是何等高超的力量,僅僅只是.....在她眉心上彈了一下,她便飛出了數十丈的距離;
甚至手中武器也被奪走!
「為什麼.....他能輕易破掉我的護身罡勁.....為什麼呀......」
林嫣兒內心被強烈的不甘充斥,眼神中流露出茫然。
「因為我比你硬!」
林皓還未出聲,秦言便在同盟台上搖了搖頭,眼神中頗有幾分未盡興:我體內有這麼多塊赤金聖骨,硬度這麼強大,你居然還敢跟我打?
「你.....」
林嫣兒聞言,一雙狐狸眼瞬間變紅,委屈的喘起粗氣。
見狀,林年桐顧不上再與林承天爭論酒的事情,連忙大聲說:「林皓,快帶嫣兒去療傷,千萬別讓她在內心留下魔障.....告訴嫣兒,是盟主外孫的實力太強,並非她的緣故。」
「魔障.....」
林皓看了秦言一眼,瞬間聯想起之前,秦言拒絕與他女兒比試的理由,似乎正是用不想給嫣兒留下心魔的理由;如今瞧見女兒這副失神模樣,林皓的心瞬間沉入谷底,來不及多說,趕忙抱起女兒飛走。
「嫣兒,你可不能有事.....你娘會打死我的!」
與此同時,通過林年桐的話,眾人也得知秦言的身份,竟然是盟主的外孫?!
「我去,剛才打敗林嫣兒的人,竟然是盟主的外孫?」
「難怪.....我都沒見嫣兒是怎麼掉下同盟台的,豈不是,盟主的外孫,才是我們域地同盟中天賦最高的?」
「都離開,都去修煉吧!」
一些懂事的長老,已開始驅散周圍的吃瓜群眾。
秦言也跳下同盟台,走向林承天和林年桐:「外公,我沒想到她這麼弱,可我已經手下留情了,誰知她罡勁一點兒用都沒有.....」
「.....」
林承天目光看向林年桐;
林年桐臉皮抽動,指著秦言道:「你這個臭小子,老夫只是想讓你和我孫女比試比試,誰讓你給她留下這麼大心理創傷了?倘若嫣兒真因此有了魔障,你絕對跑不了。」
秦言面露無奈,攤了攤手:「前輩,我就說不打嘛,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不管,如果嫣兒今後修煉有什麼問題.....盟主,你要讓他照顧嫣兒一輩子!」
林年桐氣憤說著,看向林承天提出條件;
林承天面露意外,不禁是苦笑一聲,本想說些什麼,可林年桐根本不給機會,看了一眼秦言手中的銀槍,便起身飛走。
「外公,他這也不講道理啊!」秦言道。
「嫣兒可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驕傲,你一下子把人家的驕傲給毀了,還怪人家不講道理?」林承天這樣說著,笑容卻是暴露出,他對秦言實力的認可。
秦言趕緊跑向季月涵和菱瑤,免得她們再吃醋。
不過剛走過去,便見一位美婦正和母親交談,似乎在勸說對方。
「你冷靜一點兒.....」林依雲對美婦勸說道。
「哼,這個混蛋......這多年還放不下那些事,如今還用女兒來惹亂,嫣兒如果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殺了他......」
美婦根本不聽林依雲的勸導,喚出利劍,暴掠飛走。
秦言走過去問:「娘,她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