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撩我?」
菱瑤細細品味那句話後,俏臉一紅,目光灼灼地與秦言對視,將嬌軀也從背對翻到正對的姿勢,一隻玉手熟練的勾住秦言的脖子。
秦言輕笑搖頭,伸手拍了拍她柳腰,說:「什麼叫撩你,我只是跟你講個道理,正經一點,別讓師父看見了。」
「哼,那你親我一下,不然我現在就去告訴她!」 ❉
菱瑤揚起俏臉,一對水光包裹的唇瓣,近在咫尺。
秦言不禁是吞了口口水,餘光向待在下方的季月涵看去,而後搖頭,低聲道:「你想找死麼,現在寶貝可是把我們看得一清二楚,你快點自己飛.....」
說著,秦言便鬆開了菱瑤,擔心被季月涵吃醋。
「哼.....」
菱瑤嘟了嘟嘴,然後便忽然朝季月涵飛去;秦言見狀,當即心中一緊,不由得想起少女的威脅,連忙追去道:「小瑤.....」
「嫂子,你夫君他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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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怕被秦言追上,菱瑤見秦言追來,立刻衝下方大喊。
秦言虎軀一震,追去的身影頓時一抽,緊張地看向季月涵。
「唔?」
而底下站立的季月涵,亦是嬌容微怔,追問道:「小瑤,你說什麼?」
「夫君他剛才說,懷中抱妹,傷害翻倍.....」
好傢夥,你敢當著她面喊我夫君,還說我撩你......秦言嘴角抽搐,望著少女的背影,霎時間無話可說,這擺明是套路他啊!
她套路我啊!
季月涵得知經過,並未生氣,只是露出一種別樣的笑容,抬起鳳眸看向秦言,笑著道:「夫君,你為何要瞞著我偷偷撩小瑤呢?」
秦言老臉一紅,無奈地瞅了菱瑤一眼,說:「她誹謗我!」
「那你為什麼要說這句話?」
季月涵追問,倒看不出任何生氣之色;
菱瑤落地後,站在季月涵身旁得意洋洋,高興之色聚在臉上,絲毫不加隱瞞看見秦言吃癟的快樂。
秦言無奈搖頭,將前因告訴季月涵,並說:「小瑤該治一治了,故意污衊我的清白.....剛才她還逼我親她,因為我不願意,她才跑下來向你告狀的,師父,這件事你打算如何處理?」
言語間,秦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望著正得意的少女,你跟我斗?
來嘛,互相傷害!
菱瑤眉開眼笑的神色,頓時變得錯愕起來,難以置信的目光望著秦言,美眸中似又有幾分威脅:你信不信,我把你小葉的事說出來?
「嫂子,我.....」菱瑤靈機一動,趕緊環住季月涵的手臂,撒嬌道:「我就是想幫嫂子試驗一下我哥忠不忠誠,免得....免得哪天,他金屋藏嬌,嫂子你卻不知道!」
「艹?!」
秦言嘴角一抽,情不自禁吞了口口水.....
季月涵輕笑搖頭,面對兄妹倆的針鋒相對,她只是覺得好笑,倒沒有細細品味菱瑤的話,若是稍有留心,怕是今天,秦言將要大難臨頭,陷入進退兩難之境。
好在她沒糾結,秦言內心暗自鬆了口氣,懷著心悸走向少女,用手捏住她兩邊肉嘟嘟的臉蛋,咬牙切齒地說:
「呵呵.....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再有下次,看我怎麼教訓你.....」
「唔~.....」
菱瑤痛得柳眉蹙緊,唇瓣微動,此刻很想跟秦言來一場大汗淋漓的戰鬥.....暴露葉璇靈藏在小世界的事實。
可是,她僅存的理智,又在告訴她不能這樣做.....他雖然壞,可始終是我哥呀!
「夫君,你鬆開小瑤吧。」
季月涵都看得有些心疼,出言勸阻。
秦言鬆開了少女軟綿綿的臉蛋,輕嘆一聲,複雜的眼神與菱瑤對視,暗示她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菱瑤則輕哼一聲,緊緊環住季月涵的手臂,似乎生怕再被秦言上來欺負。
三人沒有過多逗留此地;
在秦言收完兩柄寶刀之後,便從其他方向撤離,剛才劇烈的打鬥聲,或許已經讓百刀宗的強者有所察覺,現在還不是開戰的時候,進入秘境,尋找聖骨才是首要。
....
「言兒,你們沒受傷吧?」
林依雲打量著回來的三人,仔細觀察,隨著秦言輕笑搖頭,她懸著的心,方才放下來。
「百刀宗後方跟來的人,已經全滅。」秦言緩緩說,「我和師父解決掉護行長老,那差不多兩百名百刀宗弟子,皆是小瑤所殺。」
在秦言簡述之際,菱瑤也對著林依雲輕咬唇瓣,面露嫣笑,好似一個孩子面對長輩審視時的拘謹。
得知事情的經過,林依雲亦是面露慈笑,看向少女;同時她也知道,秦言這樣安排的原因,是想讓少女親手報仇.....可面對少女純潔的笑容,還不知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悲事,林依雲內心又有些心疼菱瑤,忍不住走上前去,幫少女整理了一下耳旁的秀髮,親和地說:
「小瑤做的很好,也是一個很有潛力的天才,今後有你和月涵待在言兒身邊,婆婆我就能放心了。」
「嘻嘻,婆婆放心,今後你就放心的把哥交給嫂子和我吧!我們一定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被婆婆誇獎的少女,頓時高興的眉飛色舞,有些飄飄然的感覺,連說話都有些失去分寸。
「......」
而聽到她這話,秦言、林依雲等人不禁是神情一怔,不知該說什麼。
尤其是秦言,他的俊容浮上一層尷尬,下意識看向季月涵;季月涵俏臉亦是顯著輕笑,眼神中對少女沒有生氣,只有寵溺之色.....如此秦言方才放心。
隨後,幾人便聊起秘境之事。
小秦跟百刀宗的仇,為什麼前輩刻意提起,不能告訴小瑤姑娘呢......洛韻在一旁盯著菱瑤的俏臉,漸漸出神,內心十分好奇。
「你一直看著我幹嘛?」
菱瑤發現了洛韻的眼神,她被一直盯著,渾身不適,畢竟就連她穿上女僕裝時,秦言都沒有這麼認真的看著她的臉,大都是看著套上白絲的玉腿......故而洛韻的注目,讓她忍不住出聲詢問。
「啊....沒、沒事,我也沒想到小瑤姑娘這麼厲害。」洛韻面露窘笑,連忙岔開話題:「你們看,秦前輩回來了。」
眾人抬眸看去,只見一道身影從遠處飛來,意氣風發,之前陪在林依雲身旁的憔悴之色,已然不見,此刻,他是代表神劍山莊威嚴的莊主,秦康!
「言兒,你們回來了?」
秦康見到兒子回來,面露驚喜;秦言含笑點頭,也將情況簡述告訴父親。
秦康頓時哈哈大笑,說:「剛才我已見到百刀宗那群兔崽子,還有什麼新任的狗屁宗主,林東升,竟敢主動挑釁於我,正巧,你們隨我過去吧,現今神河谷與七峰門還未趕到,開啟秘境還需要一段時間,看看待會兒,百刀宗發現自己數百弟子和護行長老消失後,該是一種怎樣的表情!」
隨後,秦言等人隨秦康飛去盛典中心之地。
那是一座斷壁殘垣的龐大古城,斑駁的鏽跡鑲嵌在東倒西歪,破損腐敗的建築之上,呈現出一副落敗之景。
哪怕現在,仍可看出,這裡曾經必然是一處輝煌無比的勢力所在,且周圍還有一些被毀壞的圖騰,讓秦言莫名想起,當初他與季月涵、陌上伊等人前往的一處地方,也就是曾得到黑石之地,藏在山嶽下的那一處避世廢墟,當時還有一道從圖騰中出現的殘魂,想要奪舍他們.....
「夫君?」
這時,季月涵上前牽住了秦言的手,對他輕輕出聲;秦言扭頭看向美人兒師父,頷首說:「嗯,我也感覺有些像,或許這裡.....也存在大道韻澤!」
季月涵通過【深骨養液】,已將原本最初的一縷大道韻澤,修煉成五縷,看似有著質的飛躍,且也令她的實力得以提升許多,但是大道韻澤,仍是無可比擬的力量,僅僅一縷都是天大的機緣,尤其對於擁有五縷大道韻澤的季月涵來講,後續想要再衍生出大道韻澤,已是非常困難,若能再能得到一縷,那她體內轉化為韻澤之力的力量,必會將再濃郁、強大上幾層,且還能省去許多修煉時間。
季月涵對秦言嫣然一笑,她正是這個意思,不過只喊了一聲,秦言便清楚說出了她的想法,讓她感覺很是幸福,身邊有一個如此心有靈犀的夫君.....
可是,一旁走著的菱瑤卻歪了歪頭,不住地問:「哥,嫂子,為什麼你們說話,都不用說完,便知道對方的意思?」
秦言和季月涵相視一笑,而後他看向少女,低聲說:「因為我們每天都深入交流.....早已能猜到對方的意思。」
「哦哦!」
菱瑤深深點頭,不由得感慨:「我也想和你們深入交流,不然我都感覺自己是一個外人了,還要你們說清楚,我才能聽懂你們的意思。」
季月涵俏臉微紅,嗔羞的白了秦言一眼。
一行人進入古城,徑直來到中央最大的地方,好似一座古鬥獸場的建築,路上已站了不少身影,靠近秦言等人一側的,自然是神劍山莊那三十名長老強者,以及老鬼;
而另一邊不遠處,也有一批人群,赫然是林東升等百刀宗人。
季月涵和菱瑤皆是戴上面紗,以防被百刀宗人認出,她們便是當初前往百刀宗,毀壞糧倉的兇手,至於秦言,他則大大方方的走在秦康身旁,臉上掛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看上去,就像一個沒有任何威脅,為人謙遜的好人!
「秦莊主,這位是?」
不遠處的林東升,笑眯眯地走了過來,眼神打量著秦言,略帶好奇。
「言兒,他便是百刀宗的宗主,林東升。」秦康淡淡說。
林東升.....
秦言心尖一顫,臉上掛著的笑容,險些沒有繃住,露出他內心真正的怒火,但是他深吸口氣,還是暫且忍住了怒意和殺意,並向季月涵輕笑一下,以防她忍不住怒火,因為接下來,他還有計劃。
秦言主動上前,與林東升搭話,坦明身份;
林東升則打著算盤,作出一副狗眼看人的架勢來,笑著說:「原來是神劍山莊的少莊主啊,久仰大名.....哦不,在下確實沒聽說過秦少莊主的大名,我還以為,秦莊主一直忙於打理神劍山莊,未有子嗣.....也或許是秦少莊主的名氣太低,未顯露出過人天賦,想來另外三大禁地,不止我一人沒聽說過秦少莊主的大名!」
言語間,林東升深深打量著秦言,他也是故作譏諷,想要試試能否惹怒秦言,以此讓神劍山莊丟臉,擁有一個這麼心境不穩的少莊主.....如果最後秦康等人出聲,那他大不了口頭上認個錯,至於他這種實力的強者,口頭上認錯,倒也沒人嘲笑,只會嘲笑因為別人譏諷便失態的人.....
就在林東升打著如意算盤,只見秦言倏地回頭,看向林依雲道:「娘,這狗東西羞辱我.....你幫我把他殺了。」
「?」
聞言,林東升虎軀一震,連忙道:「誒,等等.....秦少莊主,我、我跟你開玩笑呢....你喊林前輩做什麼.....」
林東升頓時嚇得一頭虛汗,餘光不住地看向林依雲,他早有注意到林依雲的身影,故而之前,才會考慮如果秦言失態,林依雲等人為其找面子,那他便直接口頭上認錯,反正羞辱目的已經達到,道個歉而已......可他實在沒想的,秦言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喊娘!
一點兒都不講道理!
林東升很清楚林依雲的實力,當即也是顧不上什麼,連忙就稱是玩笑。
「呵,林宗主,我也在跟你開玩笑呢,你急什麼?」
下一刻,秦言莞爾一笑說。
從始至終,秦康和林依雲等人都未出聲,他們雖不知林東升便是菱瑤的殺父仇人,但卻無條件相信秦言的舉動,看到現在的情況,他們更是不由得露出讚許目光。
「呵呵.....」
林東升咬了咬牙,故作鎮定的笑了笑,老臉傳來一陣滾燙之感,後知後覺的發現,原本他打算將秦言搞得失態,結果最後,失態的卻是他自己.....當即就想轉身回去。
這時,秦言出聲說:「林宗主,在下有一事想與你交流,可否?」
「嗯?何事?」
「你覺得,世上最好的報仇方式是什麼?」
秦言意味深長地盯著林東升問。
林東升微微一愣,渾然沒想的秦言要跟他聊這個,不過,他也沒有多想,自以為是地說:「既然秦少莊主詢問,那我也不吝賜教,依我所見,世上最好的報仇方式,並非殺死敵人,而是折磨,令其痛不欲生!」
「可否細說?」秦言淡漠道。
林東升一臉傲氣,道:「自然可以,我所最喜歡折磨人的方式,便是用鐵鉤洞穿仇人琵琶之骨,遮其雙目,令其聽水流間斷之聲,既折磨他們得肉體,又蹂躪他們的內心.....」
就在林東升得意洋洋講解,折磨人的方式時;
驀地,一位長老火急火燎的衝來,語氣顫抖道:「宗主,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啊.....」
「何事這麼著急?」
林東升被打斷,不悅的看向來者。
老者眼神示意,此地不適合說話,林東升微微皺眉,正欲點頭離開。
這時,秦言出聲道:「林宗主,我們還沒聊完呢.....難道你們百刀宗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還不能當眾說出來?若是有難言之隱,那我們就以後再談這個話題吧。」
「撲哧.....」
聽聞此言,菱瑤忍不住嗤笑出聲,趕緊捂住小嘴,將頭埋進季月涵懷裡;季月涵嬌容微怔,小聲的說:「小瑤,你壓到我了.....」
「?」
下一刻,林東升詫異地看向秦言,面露不悅,但為了顧及面子,還是說:「呵呵,我百刀宗能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曾長老,你在這說即可。」
「可是.....」
老者面露為難,不懂宗主為何要爭這一口氣。
他當然不知道,剛才林東升想要算計秦言,可卻被反算計失態,現在心裡正一肚子火。
故而見老者吞吞吐吐的不肯說,林東升當即語氣冰冷的命令道:「我讓你在這說!」
林東升深吸口氣,沒看別人嘲諷我麼,你特麼還不懂眼色?
回去後,你妻子歸我!
林東升一臉不滿的看向老者,老者咬了咬牙,只能頷首,如實說:
「宗主,我們後方跟著的近兩百位弟子,以及護行長老,和之前趕去的陳長老,他們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