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康將消息說出;
秦言眼底掠過一抹吃驚,皺起劍眉,追問道:「竟然有人如此大膽的收集赤金聖骨.....爹,對方是什麼人?」
「暫不清楚。」
秦康微微搖頭,緩緩說:「不過言兒,對方毫不猶豫抹殺數十名百刀宗弟子,要麼初生牛犢不怕虎,對百刀宗不夠了解,要麼就是他自身實力足夠強大,撐得起這般囂張的作風....」
「.....」
秦言聽得沉吟,眉宇間透出幾分凝重;
突然聽聞,竟有人在收集赤金聖骨,行事風格還如此強橫、張揚,與一般人大不相同,而且還敢威脅百刀宗,若有聖骨,必須交給他.....甚至是神河谷,亦收到這條消息,只是沒有像百刀宗那樣,被對方殺了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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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有何底氣,敢這般囂張?!
「爹,我要離開神劍山莊一趟。」
秦言心中下定主意;
赤金聖骨對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在他心目中,【赤金聖骨】亦是為他【無妄聖體】專門存在的『羽翼』,乃是他沖師的關鍵.....哪怕日後,不再需要它來沖師,光是用來增強力量,也是他令季月涵『神魂顛倒』的動力之一。
且不說這些小事,【赤金聖骨】還是施展【攝魂聖瞳】的強大支柱......幾者結合,無論如何,秦言對赤金聖骨的需要程度,亦是無可比擬。
「言兒,爹早猜你會有如此打算。」
秦康面露輕笑,說:「你放心吧,此次喊你下山,我正是打算與你一同前去會會那人,若是他手中擁有赤金聖骨,爹一定會為你奪來!」
這個世界,機緣向來屬於強者,沒有先後之分;
誰能搶到,便是誰的!
不過,對於秦康的打算,秦言卻是搖頭拒絕,笑著說:「爹,孩兒已經不小了,都有妻子的人了,不能事事依賴你們,我自己去即可。」
秦康面露意外,剛欲勸說,這時卻被林依雲制止,她優雅地笑道:
「言兒說得是,他已有本事找兩位妻子,我們做父母的,何須如此的寵溺於他?何況,言兒已能輕易抹殺蕭青三位長老,你覺得,他又比你這個當爹的弱多少呢?」
聞言,秦言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夫人說的對,言兒已經長大了,我們也不用這麼操心才是。」
「咳,娘,我就一個妻子。」秦言老臉一紅,糾正道。
....
與父母告別後,秦言先回去了庭院。
「哥,抱抱。」
菱瑤立在秦言前方,敞開兩隻玉手,緊緊併攏著玉腿,美眸閃閃的望著他,嬌容顯出甜美的笑容。
「.....」
秦言苦笑一聲,不過並未拒絕,而是上前給了妹妹一個擁抱;
順便,還嗅了嗅她身上的幽香,確實好聞。
然後,秦言便說:「小瑤,我要離開幾天,等你嫂子修煉結束,見不到我,你就跟她說一聲.....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要替我保護好你嫂子。」
菱瑤嘟了嘟嘴,還是頷首答應,保證道:「嗯嗯,你放心吧哥,我在、嫂在!」
秦言搖頭一笑,準備告辭;
驀地,少女忽然衝上前來,兩隻玉手抓住了他的一隻手,抬起臻首對他說:「哥,親一下。」
「?」
秦言臉上凝出一個問號,你上癮了是吧?
「不親。」
秦言毫不猶豫地甩開手,他不教育小瑤當著母親的面親他,讓他處於尷尬,都已是十分的寬容,當然不會給她養成,動不動就親嘴的壞習慣;
哪怕他已跟季月涵講過,用之前那種態度對待小瑤,但也不能徹底放飛自我啊!
「唔.....」
菱瑤委屈的輕哼起來,可憐巴巴地望著秦言,嘟起來的小嘴,好似一顆粉嫩的櫻桃般,讓人想上去咬上一口,肯定是又甘甜又可口,令人回味無窮.....
面對菱瑤的撒嬌,秦言的軟肋被戳得死死的,轉身走兩步後,無奈地回頭道:
「等我回來.....我考慮一下。」
「嘻嘻,哥你真好,回來我獎勵你摸一下.....」
少女眉開眼笑,激動的跺著小腳,對秦言許下承諾。
秦言嘴角一抽,趕緊喚出三尾青鸞離開.....受不鳥、受不鳥了。
....
按照父親打聽到的消息,收集赤金聖骨之人,最先出現在雙風城。於是,秦言駕馭著三尾青鸞,直接趕往雙風城。
雙風城與神劍山莊,距離不算太遠,在三尾青鸞全速的趕路下,不過半天時間,便已到達雙風城。
「嗯?那群人的衣服是?」
秦言眼睛微眯,眼底掠過一抹森冷的痴狂。
此刻,在雙風城城門處,樹立著一群棕黑色服飾的身影,他們腰間皆挎著一柄利刀,身上透出的氣息,儼然不屬於雙風城的層次.....
這群人,赫然就是百刀宗的弟子!
秦言心臟飛躍起來,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加快了流動,一種無法抑制的殺戮之欲,自內心深處雀躍.....
咻!
一道筆挺的白色身影落地,降下一股勁風,向前方數名百刀宗弟子走去。
這次,秦言未使用【神級偽裝】隱瞞,他打算將這裡全部的百刀宗之人,悉數抹殺。
「有吳長老守在這,恐怕她也不敢再回來了。」
「可恨的是,她居然把雙風城的人都撤走了,連我們之前收集的糧物也沒了。」
「快看,有個人過來.....」
一群互相閒聊的百刀宗弟子,瞧見前方走來的,一道氣宇軒昂的身影,紛紛結束交談,手放在腰間的利刀柄把,聚集而走向秦言....
因為前幾天,剛被抹殺數十人,如今的百刀宗上下,尤其是外出者,都極為小心。可這種小心,也只是他們的孤注一擲,在絕對實力面前,根本沒有分毫抗衡的價值。
嗤!
秦言二話不說,掌心喚出水光劍,一記冷光彈射而出——
拔—劍—斬!
近乎,無人注意到他拔劍動作,數道身影已然停滯,眾人眼前的視野,開始天旋地轉.....他們的頭顱,一顆顆從脖頸滑落。
秦言也未從他們身上搜刮什麼,這群守在城外的弟子,本身就不會有什麼寶物;殺完這數名弟子,秦言便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雙風城。
「看來人都已經離開了,這個百刀宗......倒是不該存在世上。」
望著城內蕭條之景,秦言輕哼一聲;
從城門之人口中,秦言已是知道,似乎是尋找赤金聖骨之人,將雙風城的百姓全給遣散了,並且還帶走了未被百刀宗搶掠的糧物.....這讓秦言對那人又多出幾分好奇:
「似乎也是一個有良知之人。」
秦言出來之時,聽聞因自己破壞百刀宗的糧倉,百刀宗正派弟子搜刮附近城鎮百姓的糧物,他心中便有一個念頭——趁追查搜尋赤金聖骨之人,也要在附近的城鎮過一遍,將那些迫害無辜之人,搶奪糧物的餘孽們,一同抹除。
雖然這個世界以實力為尊,哪怕秦言不顧這群無辜之人,亦無什麼罪責,但內心的良知還是讓他覺得,如果不親手抹除這些百刀宗的弟子,令得無辜之人,因自己毀糧倉而餓死街頭,他也有不可推脫的責任......
很快,秦言到了一處熱鬧的府前——城主府!
雖然雙風城的百姓們都逃跑了,但城主府內還留有許多人,想來是做了百刀宗的舔狗,不懼怕百刀宗來報復,故而,來此城的百刀宗強者,譬如那些弟子口中的『吳長老』,吳慶楓等人,此刻皆在城主府內休息。
「你是百刀宗的人?」
秦言正要進去;
門外兩名護衛,賠笑著上前對他詢問,畢竟,秦言的衣服並不屬於百刀宗,他們理應出言詢問。
啪啪!
秦言反手兩巴掌呼了過去,二人頓時驚呼:
「是是,您肯定是百刀宗的強者....請、請進。」
「快請進。」
秦言雙手後背,氣定神閒地走進城主府內;
兩名護衛面面相覷,皆朝對方露出會心之笑,低聲說:「肯定是百刀宗的人,只有他們才這麼牛逼.....」
進入城主府後,秦言四處張望;
見到不少百刀宗弟子的身影,以及一些原本就是城主府內的侍從;前者意氣風發,笑著談論勾欄趣事,後者行色匆匆,為前者進行服務,二者涇渭分明。
「這群人還不能直接抹殺,裡面好像有一位實力不俗的長老,通過他,或許可以問到百刀宗內,似乎有赤金聖骨的下落.....」
秦言內心沉思一番,旋即有了主意;
他冒充百刀宗之人,在拐角處,猛然拉住一名侍女,盯著她一雙緊張的明眸,道:「我代吳長老問你一件事。」
侍女望著眼前這張俊容,心跳加速,連忙點頭:「公子,您講。」
「先帶我去找你們的城主夫人,記住,要走小路。」
秦言微微俯身,在她耳邊意味深長的低聲道。
那侍女嬌軀一顫,抬起緊張的美眸,眸中透出幾分異樣,俏臉微紅地說:「公子....我家城主夫人....已懷有身孕.....怕是不能如你所願。」
「?」
秦言老臉一黑,無語的咬牙切齒:我只是想找一個人質,你憑什麼這麼想我?!
「帶我去,不然我把你辦了!」
秦言語氣變得嚴肅,威脅道;
可聽到這話的侍女,眸中竟隱隱透出幾分花痴,望著秦言一張俊容,輕咬嘴唇,羞澀地說:「公子,奴婢小琳,從未說過不願....」
「?」
秦言徹底被無語了,氣得咬牙切齒;心想,若不讓她見識到自己的狠辣,怕是,她根本不知現在的處境。
念及此處,秦言拉著她的手腕向一旁走去;正好迎面走來一位百刀宗弟子,他見秦言二人拉拉扯扯,登時面露淫笑,走來調笑道:
「你們兩個膽子挺大啊!竟然在這裡玩.....」
嗤!
秦言一記虎爪掏心;
手掌徑直插入對方胸口,將一顆充滿活力跳動的心臟,狠厲的捏爆。那一刻,能清晰的感知到,一股熱流在掌心中橫衝直撞.....手感很好,十分刺激!
與此同時,為防止侍女嚇得喊叫出聲,秦言在下殺手之前,亦用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巴。
「現在,聽懂我說得話了?」
秦言再看向侍女時,一雙森冷的星眸,與其驚恐萬分的眼神對視;
侍女已因百刀宗弟子被掏心的一幕,嚇得駭然失色,面對秦言的質問,她連忙點頭,用眼神回應;
領著秦言走進一條竹林小道....
...
在侍女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一間房前;
秦言左右觀察,確認無人,一把推開扇門,映入眼裡一位美婦坐於床邊,小腹微微隆起,赫然就是城主夫人,范妙晴。
「小琳,他是?」
范妙晴見到陌生的秦言,面露好奇與警惕,出聲質問。
秦言鬆開小琳的剎那,一個閃掠,便已掠至她的身旁,不過,卻並未對她下殺手,而是瞬間將她制伏,並給其強行服下一顆丹藥:
「最後別出聲,否則就是一屍兩命!」
瞬間喪失反抗機會的范妙晴,自然乖乖放棄抵抗,哪怕是為腹中孩子,她也不敢冒險;而秦言則看向一旁的小琳,命令道:
「去將你們城主帶來,記住,這件事只能你一人知道,否則她的性命,以及腹中胎兒,我可不給保證。」
「是、是,我這就去.....你別傷害我們夫人。」
小琳深深看了范妙晴一眼後,趕忙離開去喊汪季武。
「你是什麼人,你叫我丈夫來.....想做什麼?」
范妙晴鼓起勇氣,對秦言詢問。
秦言斜眸看向她,淡淡道:「當然是問罪!身為一城之主,不保護城內百姓便罷,反而對禍害百姓的罪魁禍首,主動殷勤,即便我殺了你們,想必也是懲惡揚善!」
聞言,范妙晴眸中掠過一抹慌張,連忙搖頭說:「不是的,季武他沒有選擇.....雖然我們也知,將百姓的糧物給予他們,百姓們或許無法熬過年末,可我們並非百刀宗的對手,即便奮死抵抗,又有何用....甚至會死更多的人.....」
「既然如此,你們為何不逃,反倒在此伺候他們?」秦言面無波瀾,反問道。
「公子,你可和那位小姐認識?」
范妙晴忽然想到什麼,連忙說:「一開始,她也想讓我們一起逃走.....可季武覺得,我們若是走了,雙風城就會是一座空城,明面上已與百刀宗做對,今後的雙風城,便也無法存在.....而離開的百姓們,他們不可能永遠都受那位小姐庇護,他們總歸還是要回來的,我們留下不走,是因想為他們守住雙風城.....」
范妙晴一番話,令得秦言有些動容,盯著她的眼睛細看片刻,沒有看到謊言,反倒是看出幾分真誠,不由得心中一凜:難道她說的是真的?
念及此處,秦言又問:「你口中的小姐,便是殺死數十名百刀宗弟子之人?」
范妙晴連連頷首;
秦言又追問其樣貌,身份。
雖然范妙晴知道的少之又少,她也只是聽丈夫汪季武所說,可通過簡單的描述,秦言突然神情一怔,腦海中浮現一張面孔。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