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入山谷深處,一幕駭然之景,映入眼帘!
秦言聲音侷促地喃喃:「竟然....在深谷內,竟藏著如此龐大的墓陵....」
「哥,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古墓?」
菱瑤亦睜大美眸,深吸了口氣。
三人前方,是一座無法言喻的宏偉之墓陵,甚至比之丹國皇陵都要龐大許多,而這卻僅僅是一座陵墓,更像是特意建造的宮殿.....
這時,季月涵走近秦言身旁,說:「夫君,看樣子它是被人從地底搬出來的,墓陵原本沒有這麼顯眼.....將如此墓陵搬上地面,又保存其完好不毀,怕是需要數年時間才行....」
四周還留有一些挖掘陣法的氣息,及證明古墓是從地底,被人搬上地面的證據。
「十年前.....」
秦言神念微動,轉頭對她說:「小瑤的父親是在十年前得到木球的,古墓應當也是在那時被人發現.....之前菱叔叔找到當年進過古墓之人,他們卻如何都不願再次前來,或許正是因為百刀宗....在古墓問世之後,百刀宗便得知消息,並占領此地....也是他們將墓陵給抬上地面的。」
季月涵微微頷首,輕聲道:「十年之久,按理說,古墓早已被百刀宗搜刮乾淨,卻還有百刀宗的強者鎮守此地.....想來是他們意識到古墓價值,卻又未能得到如願以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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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下絞殺大陣,並派三位元空境強者鎮守,其中一位還是百刀宗的百強之一,便證明,古墓在百刀宗眼中,應是極為珍貴的存在!
現今,之所以不見有人在此考察,想來是這些年,百刀宗已探查過無數遍,卻沒有太大的進展....又不甘心將古墓拱手讓給別人,所以才會對闖入此地的季月涵,大下殺手。
念及此處,秦言大笑一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快進去看看吧,也多虧百刀宗將墓陵抬上地面,我們才能觀得原貌,不用浪費時間,直接入墓陵主殿即可.....」
季月涵與菱瑤頷首,三人行入墓陵。
墓陵四周也有些小型建築,大多是些雕塑類,毫無價值。
當進入主殿,一股森冷之氣縈繞過來,不同於普通的寒風,而是一種常年冷寂的陰寒之感。
「嫂子你看,那是不是之前,我們在那處廢墟的圖騰上看到過的圖案?」
這時,菱瑤突然勾住季月涵的手臂,玉手指著宮殿牆壁上的一處圖案;
雖沒有色彩,僅是最為普通的刻畫,但當秦言與季月涵投去目光,也不由得相視一眼,正是菱瑤說的,牆壁上刻下的圖案,竟與之前得到黑石的圖騰是同一種!
「這座墓陵,應該是當初從廢墟消失之人,遷來此地建造的!」秦言道出猜測。
三人繼續深入,當進入墓陵最為重要的內室一環,三人頓時怔住。
只見內室牆壁上,被人刻滿文字,密密麻麻,即便是腳下的地板,都刻著無數文字,但當三人定目看去,卻是發現一個錯愕的結果——
「為何都是這一句話?」菱瑤不解道。
僅是一句話,被人重複雕刻無數遍,布滿內室——殊途而同歸!
「殊途而同歸.....」
季月涵唇瓣微啟,口中默念,神識仿佛遭受鎮壓,鳳眸中透出迷茫與恍然夾雜的複雜之色。
見她神色異變,秦言攬住她的香肩,劍眉微蹙問:「怎麼了?」
「夫君.....」
季月涵柔聲回應,喚出黑石,將玉手放至黑石之上,抬眸說:「我好像知道這是什麼了!不過,還需要驗證一下。」
說著,季月涵催動力量,磅礴的力量透過玉手灌入黑石,隱隱間,力量微粒泛出一陣漣漪,她力量被黑石瘋狂的吞噬。
見狀,秦言驀然愣住:「竟然可以吞下你這麼多力量.....」
隨著季月涵磅礴的力量進入黑石,黑石卻不見任何反應,仿佛她的力量憑空消失一般,而所輸入的力量,隨著時間推移疊加,如果是將這些力量全部釋放出來,怕是能夠毀掉這座墓陵,可黑石卻像個無底洞般,渾然沒有任何反應.....
逐漸地,季月涵神情中顯出吃力,因為她體內大部分的力量,如今都已被黑石吸走,但仍未停下輸力動作。
「哥?」
菱瑤望著季月涵的神色,面露擔憂,只能看向秦言。
秦言微微皺眉,看出季月涵似在做什麼驗證,略思一下,他便將手落在季月涵的嬌軀,並將自身力量灌入季月涵體內....
這種動作持續了好一會兒,約莫有兩盞茶的功法;
此刻,季月涵與秦言都顯得很是虛弱,體內絕大部分的力量,都已經被黑石抽走。
菱瑤見狀更為擔心,雖不知究竟為何,但她也下定主意,準備上前將自己的力量,也輸給二人。
嗤!
可就在這時,漆黑的石頭,倏地綻放出一股亮光,在季月涵掌心中猛地一顫。
肉眼可見的一縷白芒,從黑石中破開,徑直鑽入季月涵眉心。
「啊~」
季月涵嬌軀一顫,情不自禁輕哼出了嬌聲;
只見她閉上鳳眸,立刻停下將力量轉移給黑石的動作,整個身子無力的癱軟下來.....
秦言趕緊抱住了她,可因為剛才,他也耗費諸多力量,不得不緩緩坐下,如此才能安穩摟住季月涵;
望著寶貝師父緊閉的鳳眸,和神情中透出的寧靜,秦言微微一愣,旋即面露驚喜:「看樣子是有大收穫....」
菱瑤也是安靜的看著,蹲在倆人身旁。
片刻後。
當季月涵重新睜開鳳眸,對著眼前的俊容,露出欣喜之色:「夫君,我、我找到大道韻澤的秘密了,而且還得到一縷可以修煉,世間最純正的大道韻澤!!」
待季月涵簡單闡述,秦言與菱瑤也是聽得明白,眉開眼笑。
原來在黑石中,竟隱藏著一縷最為純正的大道韻澤!
黑石相當於一把枷鎖和容器,它束縛著大道韻澤無法外溢,令人不得直窺,頂多像季月涵一樣,察覺到其內蘊含著韻澤之氣。
直到那句『殊途而同歸』,突然點醒季月涵,讓她聯想到人的力量,或許與大道韻澤有著密切關係,便決定嘗試將自身力量注入黑石;
雖以前也有過這種做法,可卻不比這次堅定,此次,她是做好了將全身力量灌入黑石的準備,甚至最後,光是她自身力量還不足夠,多虧秦言及時將力量輸給她.....二人合力,才得以打破黑石束縛,令得大道韻澤脫離出來....
先前鑽入季月涵眉心的白芒,正是那一縷純正的大道韻澤之力!
「而且這縷大道韻澤,還可以修煉!」季月涵依偎在秦言懷裡,欣喜地說:「日後我便可修煉這縷大道韻澤,將自身力量轉化....大道韻澤是世間最強的的力量.....夫君,以後我一定能保護好你!」
秦言心中涌過暖流,也是由衷的高興,說:「這次我們沒有白來,好在這塊黑石,並非陪葬於墓陵之內,否則,怕是會被百刀宗得到....」
季月涵嫣笑頷首,這縷大道韻澤,算是她重生以來,最大的機緣!
「可惜,只有這一縷大道韻澤,又進了我的體內,以我現在的力量,還無法將它剝離出它給予夫君.....唯有等我將其修煉得足夠強大,方才能將其施於夫君.....」季月涵緩緩說。
秦言一手搭在她的小腹,搖頭輕笑:「這事我倒不是特別在意,因為這是師父你的運氣,大道韻澤選擇了你.....但有一件事,師父能滿足一下徒弟嗎?」
「什麼事呀?」
季月涵面露好奇,鳳眸與秦言對視。
秦言莞爾一笑,俯身在她耳旁吹了口熱氣,一副流氓口吻地說:「師父,你剛才輕哼的很好聽.....能不能再給徒弟我聽一次?」
「???」
聞言,季月涵頓時怔住,緊接著,俏臉迷上濃郁羞紅,餘光瞥了一眼菱瑤,忐忑道:「夫、夫君,我們先恢復力量,然後離開這裡.....」
「怎麼,你不願意啊?」秦言問。
季月涵:「.....」
「哼,無恥!」
菱瑤不禁白了秦言一眼,俏臉跟著羞紅起來,她又不是聾子....以為小聲點,她就聽不見嗎?
秦言嘴角一抽,無語的看向她:「你臉紅個屁啊,我又不是讓你叫。」
「你.....」
菱瑤想要反駁,可卻又委屈的無言以對,下一刻,她心中一橫,朝二人走來,將季月涵從秦言懷裡扶起,然後又看向秦言,冷笑道:「哥,你現在應該沒剩下多少力量吧?」
「你?你想做什麼?」
秦言吞了口口水,大感不妙。
下一刻,只見菱瑤便是撲向他,嬌軀壓住了他;菱瑤一下坐到秦言身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從未有過這種霸道對待秦言的爽快。
「.....」秦言老臉一黑,看了眼季月涵,對身上的妹妹呵斥:「你給我老實點,你嫂子還在旁邊呢!」
「哼!」菱瑤不以為意的冷哼一聲,但還是看向季月涵,說:「嫂子,你現在應該也沒剩下多少力量了吧.....就算你和我哥聯手,應該也不是我的對手吧?」
季月涵:「???」
話落,菱瑤便又轉頭看向秦言,輕哼道:「現在你還敢拿嫂子威脅我,哼,就算我當嫂子面吃了你,嫂子也不會管你的!」
「你這是什麼眼神.....不信是吧,那我可動手了。」
菱瑤眼底閃過一抹得意與緊張,然後,她真就俯身朝秦言而來。
季月涵:「???」
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