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緊閉的棕色石門,令得秦言面露詫異,不禁好奇地看向懷中小蘿莉,問:「小禾,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眼前這處地方,正是丹國國庫!
前些天,秦言還和菱瑤來過一次,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如今國庫石門雖仍是平常般緊閉著,可四周卻無一人把守。
「唔唔....不是的。」
小禾連連搖頭,伸出稚嫩的小手指向國庫石門,繼而另一隻手,又從懷裡掏出一把古銅色鑰匙,遞給秦言說:「哥哥,是父皇讓我帶你來這裡的,他說....他說這是給你的.....emm....給你的什麼呀.....」 ❂
小蘿莉突然間卡詞;
呢喃半天,說不出腦子裡想表達的意思,只能用一雙水靈眼睛,楚楚可憐的望著秦言。
國庫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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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望著那把鑰匙,沉思一下,幫忙縷清地說:「你父皇讓你拿著鑰匙,帶我來這裡,是想讓你告訴我,這些.....國庫內的東西都是要給我的,對嗎?」
「嗯嗯!」小禾笑逐顏開,眉開眼笑的點頭;
不知是沉醉在,秦言一張俊美無儔的容顏下,這種男女老少都喜歡看,賞心悅目的顏值,還是認為秦言親切,小丫頭望著他的明眸都彎成了月牙,笑得很是甜美。
秦言一手托抱著小禾,另一手接過鑰匙,內心沉思:菱天嘯還在顧及上次之事啊,怕是覺得單獨叫我不會來,所以才讓小禾帶我過來的.....並且還將國庫鑰匙帶來給我,想以此表明歉意。
念及此處,再對照國庫重地,卻無一人看守的情況,秦言心中便是瞭然一切;
他不禁是搖了搖頭,輕嘆一聲,旋即抱著小禾準備離開,不打算進入國庫。
小世界雖仍需靈物裝飾,甚至越多越好,但也並非一定要從丹國國庫中取,何況上次,還發生那種不愉快的經歷,事情才剛過去,哪怕明知菱天嘯的心意.....但對秦言來講,拿的不開心,倒還不如不拿。
「哥哥,我們進去呀。」
小禾見狀,小手抓著秦言的衣領,示意不讓他走。
「不去了,我送你回去。」秦言輕笑搖頭,「回去跟你父皇講,對我不必如此.....事情已經過去了。」
見秦言不肯進國庫,小禾的臉上頓時露出急切,忙是說:「哥哥,父皇是有話對你說的....可我給忘記了....父皇說這些都給你,讓你好好照顧姐姐.....」
「你說小瑤?你父皇想用這些靈物,拜託我好好照顧小瑤是嗎?」秦言莞爾一笑,道:「小瑤是我妹妹,不需要你父皇給我靈物,我依然會好好照顧她的。」
「不是。」
可話音剛落,便被小禾搖頭否認;
小蘿莉吞吞吐吐,有些言語不清地說:「不是照顧.....是、是....我想起來了,父皇說是嫁妝....是姐姐的嫁妝。」
嫁妝?
秦言登時腳步一頓,面露錯愕:「你說什麼?嫁妝?」
小禾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她總算想起『嫁妝』這個詞了,之前一直都卡在心裡,忘記該怎麼說了。
而秦言亦恍然大悟,菱天嘯這是打算,用國庫內的靈物,當作小瑤的嫁妝送給他?
「這.....」
得知菱天嘯的真正目的,秦言一時語凝,不由得看了一眼小禾,難怪會派小禾帶他來國庫,並把鑰匙帶過來,這是怕他拒絕嗎?
既然如此,秦言又豈能收下,否則不代表他默認和小瑤.....
秦言果斷抱著小禾離開,將鑰匙給予她藏好,放在一處宮殿前,讓宮女領著她回去。
而小禾回去後,便將情況告知菱天嘯,稚嫩的聲音無比堅定:「哥哥不要嫁妝。」
菱天嘯心中一緊,不由得深吸口氣,似是想到什麼,怒火中燒道:「那個逆子....如果因為他,讓小瑤也受連累....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泰山,繼續打,把那個逆子拉出去,繼續打,一天兩百柳條!」
菱天嘯顯然誤會了,以為秦言不進國庫,仍是芥蒂菱傑的行為,心裡產生不可原諒的記恨,甚至會牽連到對待菱瑤的態度。
「陛下,陛下三思啊?」
泰山虎軀大震,連忙求情:「上次一番毒打,大皇子就險些喪命,如今又增加懲治,怕是大皇子會喪命於柳條之下....卑職認為,我們應從其他方面補償秦公子。」
....
秦言回去後,便興沖沖的和季月涵玩耍起來,種起草莓印來。
就在倆人玩得不亦樂乎時,卻被突然闖入的菱瑤打斷。
「夫君,小瑤來了....」季月涵俏臉紅彤彤,伸手想消除玉頸上的草莓印。
秦言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露出壞壞的痞笑;看得季月涵心跳加速,大腦都有些飄飄然.....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和一個男人,而且還是自己的徒弟,玩得這麼開放,不過想想也釋然了,誰讓自己喜歡他呢.....
秦言僅是回頭向菱瑤詢問,倒也沒有任何拘謹。
「哥,我、我父皇想見你.....他問我可不可以讓你過去?」菱瑤也有些羞澀,趕忙轉移話題。
聞言,秦言似是想到什麼,沉思一番,便點頭道:「好,我馬上去見他。」
話落,秦言又回頭看向季月涵,望著那雙仿若含著霧水般的鳳眸,不舍地說:「師父,我馬上就要走了,臨走之前,我再給你多種個草莓印吧!」
說著,秦言便再次附身。
季月涵:「.....」
菱瑤:「.....」
秦言和菱瑤離開大殿後;
床上徒留季月涵一人,她喘著粗氣,深呼吸恢復冷靜:「以後不能這樣了,夫君也沒分寸....還好小瑤不是外人....否則就太丟人了。」
菱瑤環著秦言的手臂,走在路上,抬起臻首說:「哥,原來這就是你說的草莓印呀,我還以為是什麼呢....」
秦言低頭看了少女一眼,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唇留芳香,不禁輕笑道:「難道你以為,真是拿草莓印出來的?」
「.....」
菱瑤俏臉一紅,驀地提速,嬌軀移到他正前方,伸手摟著他問:「哥,我是不是你妹妹?」
「是啊,怎麼了?」
「是很親的那種嗎?」
「當然。」秦言肯定頷首:「比親兄妹還親。」
菱瑤露出滿意笑容,下一刻,她慢慢抬起玉臂,勾住了秦言脖子,然後踮起腳尖說:「那妹妹有件事想拜託你,你能不能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