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秦言不當人,承認沒有失憶

    季月涵望著熟睡中柔和的俊容,柳眉微緊,輕輕嘆了口氣;

    今晚她違背底線,做出原本絕不可能的退讓,只為讓秦言從小瑤那裡,獲得一直期待的快樂.....可最後,秦言的選擇卻讓她感動不已,意識到自己想法的無知,更加慶幸秦言讓她得到了安慰,否則以後,她不知內心將會有多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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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溫馨的氣氛下,促使倆人決定再試一次雲雨,季月涵更是拿出從未有過的態度,主動推倒秦言....可結果卻與以前一樣,秦言再次陷入昏睡。

    季月涵熄滅油燈,拉起被子,熟練地枕在秦言手臂上,緊緊依偎挨著他:「夫君,等你恢復記憶.....如果想起我是你的師父,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對我麼.....」

    季月涵不知的是,秦言已經開始尋找機會,準備告訴她沒有失憶的實情。

    .... ❄

    兩天後。

    秦言睜開星眸,望著床頂輕嘆一聲:「靠,又睡著了,這麼補的藥物....我都差點兒沒忍住對小瑤動手,怎麼還能睡著呢.....」

    「哥,你怎麼一起床就唉聲嘆氣的。」守在身旁的少女跪上床,玉手摁在秦言身旁,對他露出可愛的笑容。

    「小瑤,這次我睡了幾天?」秦言向岑瑤問。

    「兩天。」岑瑤已沒有最初的擔憂,不過卻充滿好奇,她順勢將手撐在秦言胸膛上,一手托著粉頰,問:「哥,你最近怎麼老是昏睡,你和嫂子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能不能跟我說說呀?我好想知道。」

    望著她一臉的好奇,一時間,秦言竟不知該說什麼,突然想起說:「對了小瑤,那天晚上寶貝知道我在你房間,也知道我藏在你的被窩裡。」

    「什麼?」

    聞言,岑瑤頓時嬌容一怔,倒吸一口涼氣,美眸中透出懷疑且緊張的目光:「哥,你不要騙我啊,這麼大的事情,可不興開玩笑.....你快說,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岑瑤內心突突的,這種事被季月涵發現,她很清楚後果,那自己肯定完了,可當時,季月涵非但沒有拆穿,還轉身離開了房間.....一點兒都不像發現他們兄妹的樣子,所以她既害怕又懷疑,秦言是不是故意在嚇唬她?

    秦言知道季月涵為什麼那樣做,無非覺得愧對於他,違心的想要補償他,才會假裝不知的離開,沒有當場拆穿。

    這件事,秦言不想告訴岑瑤,也不能讓小瑤知道,一本正經地說:「我有必要拿這件事跟你開玩笑嗎,寶貝確實早就知道了,後面我回房間她還問我,至於為什麼不當場拆穿,我想應該是試探....所以你以後給我注意一點,別做些讓她誤會的行為....先從我身上下去吧。」

    岑瑤嚇得失魂落魄,又是一陣心悸,此刻也不故意頂撞秦言了,趕緊從軟床上下去,語氣忐忑的喃喃道:「完了.....哥,我好像好完了.....你說我要怎麼辦呢。」

    瞧著她這副擔驚受怕的樣,秦言不禁苦笑一聲,說:「我昏睡的兩天,寶貝有找過你麻煩嗎?你幹嘛這麼緊張,反正我們又沒有發生什麼,但以後你要多注意些行為,譬如當時,你亂污衊我,還要喊寶貝過來.....如果再敢這樣亂來,恐怕我也救不了你。」

    秦言一邊敷衍,一邊威脅著。

    「.....」

    岑瑤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倍感壓力,嘗試問:「那以後,我還要穿女僕裝給你看嗎?」

    「?」

    秦言眉頭一挑,反問:「這跟穿女僕裝有什麼關係,那就是一件很平常的衣服,因為這個世界不多見,所以才顯得奇怪,你別給我亂想,我只是想把你打扮的可愛一點兒,沒那麼丑。」

    「哦哦。」岑瑤連忙點頭,又問:「那我要不要去跟嫂子承認.....我跟你上床了?」

    噗!

    秦言一口老血,險些從口中噴出;

    他無語地白了岑瑤一眼,下床離開:「你給我去好好修煉,沒事就多閉嘴。」

    秦言動身去找季月涵。

    來到一處房間,發現她正拿著自己寫的情詩,看得入神。

    「寶貝,你有沒有參悟大道韻澤?」秦言笑著走去。

    季月涵發現秦言過來,忙露出笑臉起身相迎,擁進秦言懷裡說:「夫君你醒了,這兩天我一直在看你寫的情詩,感覺已經有些苗頭.....如果能參透裡面的韻澤之氣,應該要比煉化帝石得到的機緣更大。」

    「嗯,這事不急,慢慢來。」

    秦言伸手揉了揉她的粉頰。

    季月涵享受著,不過鳳眉之間又透出幾分沉重,秦言詢問為什麼,她卻吞吞吐吐,不太想說。

    .... ❄

    傍晚,天色漸暗。

    秦言與玄音等人,相約去都城街道上遊玩;

    這兩天,玄音也找過他許多次,玄天峰讓她帶著秦言三人遊玩遊玩,畢竟這段時間,玄國一直在辛苦秦言解決麻煩,卻沒怎麼招待過三人,而玄天峰又要去神國,只能讓玄音和周薇帶著三人遊玩,以盡地主之誼。

    一條貫穿都城的人工運河,河面上有著諸多,挑掛彩燈的夜遊船隻,五彩繽紛,好似九天銀河上的繁星,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秦言等人也上了一隻遊船,享受著柔和微風,清風拂面的快樂,同時也能在夜船上,欣賞沿途繁華街道上的夜景,無比愜意。

    「早知就帶一個樂師過來了,我們就能邊夜遊都城,邊欣賞樂曲。」玄音感慨說。

    聞言,秦言看向像藏著心事的季月涵,玄音的話,給了他一個靈光:「寶貝,最近我又為你譜了一首曲子,不如現在彈奏給你聽聽吧。」

    「嗯嗯,謝謝夫君。」季月涵面露驚喜,連忙點頭。

    岑瑤和玄音、周薇也是驚喜不已,能聽曲了。

    「沒想到秦哥哥不光天賦妖孽,居然還能作曲呀!」玄音吃驚說;

    聞言,岑瑤率先發自肺腑地驕傲道:「哼哼,哥可是很厲害的,他什麼都會,尤其是古琴,而且作的曲子還很好聽,只不過,他只給嫂子一人作曲。」

    岑瑤和玄音望著季月涵,美眸中充滿了羨慕。

    只見秦言掏出一件樂器,不是眾女意料中的古琴,而是一把琵琶!

    見狀,季月涵也面露意外,她還沒有見過秦言彈奏琵琶,甚至不知他會彈奏琵琶的事,不禁對秦言所說的曲子,更加期待幾分。

    鏘!

    秦言纖長的手指,呈現半握拳狀,看似柔弱的輕輕往外一撥,當即,一道清脆有力的聲音,從琵琶弦中震顫出來;相比於古琴,琵琶的音色更為清脆,音調也要較高,這一道聲音,可謂直擊人心。

    這一刻,船上的眾女也情不自禁安靜下來,準備聆聽。

    彈奏前,秦言抬眸對季月涵微微一笑,俊美無儔的顏值,讓季月涵心中猛然一跳,有幾分犯花痴的紅了俏臉,玉手偷偷抓起衣角.....

    與此同時,秦言的手指也開始跳動起來.....今晚他所要彈奏的琵琶曲正是——十面埋伏!

    五指間落於琵琶弦,猛然張開,一道猶如『銀瓶乍破水漿迸』的聲音,瞬間抓住眾女心尖,接下來,他再以極快的速度,重複剛才動作.....瞬間,琵琶音營造出一種千軍萬馬的氣勢出來。

    此刻,四周的夜船紛紛停下觀望,也有街道上的行人,立在岸邊朝運河看來。

    在幾波激昂的渲染後,琵琶音倏地變緩,變得低沉而纏綿,天地仿若沉靜下來,其中偶爾穿插著的一道乍破聲,更透出令人膽寒的殺氣.....不寒而慄,泛起一身雞皮疙瘩。

    秦言輪指的速度,更是讓面前的眾女看呆了眼,一隻手快到生出殘影,像是每一下都抓在她們心頭,看得心裡痒痒的。

    音調雖忽高忽低,輾轉反側,可卻讓人對彈奏者的技巧.....感到無比的平穩,徹底沉浸在其中。

    隨著琵琶曲繼續彈奏,音調忽然再變,從低沉的殺氣意境,仿若吹起了戰爭號角,千軍萬馬之勢,油然而生.....四周仿若已被人包圍,內心不禁生出臣服之意。

    輕攏慢捻抹復挑的變幻,令得人喘不過氣,更被勾動的心慌,情不自禁抓緊了手中東西,不敢鬆開,甚至不敢大口喘氣,仿若隻身進入了戰場般.....

    一曲琵琶樂,試問天涯客,曲落人未散,此處無聲勝有聲。

    此刻,無論岸邊亦或是夜船上,都站立著無數人影,可四周卻安靜的可怕,天地失聲,仿若萬物都定格下來。

    季月涵等人亦沉浸在琵琶曲中,嬌容呆滯,久久無法平靜,直到秦言出聲說:「寶貝,這就是我為你作的曲子,喜歡嗎?」

    《十面埋伏》.....拿來吧你,借我用用!

    季月涵聞聲回神,其他人也都紛紛恢復精神,四周頓時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掌聲:「來一個,再來一個。」

    秦言不理會周圍的聲音,只是靜靜注視著季月涵。

    「夫君.....」季月涵唇瓣微動,俏臉嫣紅,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感覺很幸福,極為鄭重地點頭道:「喜歡,我很喜歡,夫君的一切我都喜歡。」

    秦言:「玉佩呢?」

    季月涵嬌容怔住,羞澀的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麼.....實在太壞了,可她卻有點喜歡。

    「好羨慕啊,嫂子真幸福.....」岑瑤在一旁可憐巴巴,充滿羨慕的望著深情對視的二人。

    「周圍聚集了好多人啊,都是沖秦哥哥來的,沒想到秦哥哥彈琵琶竟然這麼厲害,我以前在皇宮,也聽過一些樂器大師彈奏琵琶,可都沒有這麼入神,而且還是秦哥哥自己作的曲子,比那些大師們還要厲害得多。」玄音由衷的感慨道。

    秦言笑笑不說話,流傳千古的名曲,豈是一世大師所能相提並論?

    


    就在秦言準備驅船離開,與季月涵好好敞開心扉的交談時,驀地,一道身影踩著幾隻船身跳來,一個侍女打扮的人說:「請問剛才是哪位公子彈的琵琶?我家小姐很是喜歡,想邀公子一起夜遊,順便還有句話帶給公子.....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

    秦言臉上凝出一個黑人問號,下一刻,他又趕緊恢復冷靜,暗暗道:這應該只是邀請,絕不是那個意思....肯定不是,畢竟這個世界的人沒這麼污。

    當然,即便是單純的邀請之意,秦言也十分清楚,對季月涵來講,仍是不可容忍的事情,畢竟對方是一個女人,這是在跟她搶男人啊!

    「我不去,你走吧。」秦言語氣冷漠道,並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岑瑤。

    岑瑤當即心領神會,附和說:「你們想邀請我哥,這事應該問我嫂子同不同意,不過我嫂子肯定不會同意的,我這個當妹妹的也不會同意,你回去吧!」

    秦言雖不知季月涵為何心事重重,但他認為,應該是與無法雲雨有關,所以,他便讓小瑤配合著想多給季月涵一些安慰,以免她心裡的不高興再加重,畢竟那天晚上的事,讓秦言都是難以置信,這麼喜歡吃醋的寶貝,居然甘願讓他留在小瑤的房間....可見,寶貝心裡的壓力確實很大啊!

    「我跟你過去。」

    就在兄妹倆話音落下,季月涵卻忽然起身,神色異樣地說。

    秦言面露不解,以為季月涵生氣,想要教訓對方,可卻聽她說:「夫君,你們先在這等我,我去去就回.....我不殺人、不打人。」

    話音落下,不待秦言反應,她直接就示意侍女,帶她過去。

    秦言懵逼地和岑瑤對視,問:「剛才....你嫂子好像不是生氣吧?」

    「不是,不過好奇怪.....」岑瑤搖了搖頭,同樣一頭霧水:「難道嫂子認識那個小姐.....也不對啊,倆人都沒見過面。」

    「花徑不曾緣客掃.....是她嗎?」

    季月涵嬌容微凝,心不在焉,直到一張嫵媚的嬌容,映入眼帘,她便確信了心中猜測:果然是她!

    這個女人名叫陌上伊,乃是她前世所認識的一人,當初二人還有過短暫的交集,陌上伊便是以剛才那句話,想邀季月涵同行,不過季月涵覺得對方不是好人,當時就一口拒絕了。

    可讓季月涵最在意的,並非與她前世的交集,而是未來.....陌上伊會得到參悟大道韻澤的辦法!

    前世相遇時,陌上伊就已參悟大道韻澤,雖只是部分,但也讓她獲得不小提升,而季月涵也知道,她為何懂得參悟大道韻澤,依靠的是,她無意間得到的一件東西....只是不知陌上伊現在有沒有得到,但季月涵一定要去問問。

    大道韻澤,對任何人來講,都是難得的機緣,遠遠超過帝石的存在。

    「姑娘,我喜歡男人,我不知道彈琵琶的是一個女人,雖然你長得好看.....但請你回去吧!」

    陌上伊第一句話便這樣說。

    「.....」

    季月涵柳眉微蹙,果然還是這個性子。

    待侍女向陌上伊解釋清楚,她方才得知原委,再以打量的目光審視季月涵,妖媚的嬌容上,浮出一抹笑容:「你找我有事?」

    「你身上有沒有一塊石頭?」季月涵開門見山地問,以防對方欺瞞自己,又嘗試引誘道:「我知道它的秘密。」

    「石頭?」

    陌上伊卻露出奇怪之色,反問道:「你在說什麼石頭?」

    「.....」

    季月涵微微皺眉,以前與陌上伊短暫的接觸,她讓得知,對方是從一塊『石頭』上,找到參悟大道韻澤的辦法,她也不知那是什麼,只能以『石頭』來形容,但因為當初她拒絕陌上伊的同行邀請,陌上伊也沒再跟她繼續聊『石頭』的事,現在看來,對方應該還沒有得到『石頭』,否則不會是這副表情。

    因為在最初得到『石頭』後,有好一段時間,陌上伊都沒有任何發現,也是很久之後才發現其中的秘辛。既然季月涵以『秘密』為由進行引誘,陌上伊都表示不知,看來應該是真的還未得到『石頭』。

    不過按照記憶中,模糊的時間線,陌上伊也快得到『石頭』了,或許她現在要去的地方,正是得到『石頭』之地,否則無法解釋,陌上伊為何出現在這兒,憑她現有的實力,肯定不是出自哪個朝國。

    念及此處,季月涵便又問:「接下來,你準備去哪兒歷練?」

    「.....」

    陌上伊柳眉微蹙,斂去了笑容,盯著季月涵道:「我認識你嗎?」

    對此,季月涵早有預料,淡淡說:「陌上伊,我認識你.....而且我還知道,將有一件影響你終身的大事發生!」

    見季月涵知道自己名字,陌上伊顯然大吃一驚,急忙追問。

    不過,季月涵先是說:「你先告訴我,你接下來準備去哪裡?」

    陌上伊也不是傻子,知道季月涵詢問的,肯定不是一般地方,而是指她此行的目的地!

    對方一口道出她的名字,說明對她很了解,即便是騙,恐怕都不一定能騙得到,而她,也對季月涵說得『影響終身的大事』,感到好奇。

    在幾番猶豫後,陌上伊最終說出一個地方,不見了之前的嫵媚,神色認真道:「你為什麼知道我出來的目的.....我的名字.....還有你說的大事,你為什麼知道這些?」

    季月涵心中記住那個地方後,方才看向陌上伊,語氣依舊冷漠:「我只回答剛才約定的問題,你快回家吧,否則你二叔背叛....你會家破人亡。」

    話落,季月涵餘光掃了陌上伊一眼,便毫不猶豫的離開。

    「喂,你站住啊.....我二叔是個好人!」

    陌上伊想要阻攔,可這時,她察覺到季月涵身上故意透出的修為氣息,實力竟要比她還強大一些.....這是在暗示她不要追去,否則就會出手,陌上伊只好停下腳步,氣得握緊粉拳。

    「小姐,你真把秘密告訴她了呀,我感覺她像在騙你!」侍女在一旁說。

    聞言,陌上伊搖搖頭:「我感覺不像,她究竟是什麼人.....」

    「小姐,我們還去嗎,還是先回去?」

    「不去了,都不知道那是真的假的,我要先回家....」陌上伊被嚇得不輕.....家破人亡,此刻,她心裡更在意的還是家人,任何機緣在她面前,都不比家人重要。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季月涵卻一口喊出她的名字.....無論說的是真是假,都足以令她提心弔膽。

    ....

    季月涵回到夜船,面對秦言的詢問,她只是說:「夫君,等過段時間,我們先別去禁地,我要帶你去個地方,可能得知關於大道韻澤的秘密。」

    秦言見季月涵一副期待,含笑點頭,至於季月涵不想說的,他現在也不問,怕寶貝師父想給他驚喜,他一問就沒情商的給破壞了。

    不過,有一件事,今晚秦言一定要跟季月涵好好談談。

    在夜船玩了一會兒後,眾人上岸,開始逛街;

    秦言有意驅走岑瑤和玄音、周薇三女,獨自與季月涵體驗著二人世界。他將季月涵帶到一處無人的銀杏樹下,踩著滿地的銀杏落葉,沙沙作響。

    季月涵明顯感覺氣氛不對,心猿意馬:待會兒夫君肯定要摸我的.....我要找個別人看不到的角度.....也不能讓夫君脫衣服.....

    秦言不知季月涵的心思,否則肯定大喊一聲:冤枉啊!

    「寶貝,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秦言直入主題,這才是他今晚的目的。

    季月涵神情變幻,搖了搖頭,笑著說:「沒有,夫君,我沒有什麼心事,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

    「你在騙我。」

    秦言扶正季月涵,與其鳳眸對視,直截了當地說:「你當我傻嗎,我會看不出來?是不是因為我又昏睡的事,你心裏面有壓力,所以今天才一直悶悶不樂的?」

    季月涵搖了搖頭,可見秦言已看穿她心情沉重的事實,猶豫一番,便打算不再隱瞞,咬著朱唇道:

    「夫君,我擔心的不是這個.....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我曾說過,我是你的師父....而你是我的徒弟?」

    「如果哪天,你覺得自己是我徒弟,我是你師父.....你還會喜歡我嗎?」

    季月涵所擔心的,正是哪天秦言突然恢復記憶,不知會不會對她變心.....

    聽到這話,秦言輕笑搖頭,抬手勾起季月涵白皙的下巴,星眸與其對視,深吸口氣,說:「我的寶貝師父,既然你問到這了,那我也跟你坦白吧,其實我.....沒有失憶!」

    「嗯?夫君....你說什麼?」季月涵睜大美眸。

    「我說....我從來沒有失憶!」秦言再度確認,沒有任何顧慮地說:「自我拜你為師那天,與你簽定咒術起,我秦言,就從來沒有失憶!」

    「我所做的一切,只有一個目的,我要衝師,我要衝你,我想睡你!」

    「自我與你第一次見面起.....我就只認定一件事,那就是把你睡了。而我也一直有堅持初衷,哪怕現在我最想做的事情.....也只是把你給上了,我親愛的寶貝....不,應該是我尊敬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