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秦言茫然意識到暴露,趕緊閉上嘴,後悔不該直接承認。
而得到確認的答案,玄天峰心中一沉,亦不決定隱瞞,坦誠說:「是我在詢問音兒,她與你的情況時,音兒無意間透出的意思....侄兒,既然你對音兒如此,便代表你也是喜歡音兒的,又為何如此自縛呢?」
讓一位父親說出這種話,可以見得,玄天峰內心真的無比希望,自己女兒能與秦言在一起,也有不想女兒被人辜負的成分。
可聽到他的話,秦言卻是鬆了口氣,心中恍然大悟。
下一刻,他便說道:「玄叔,那我就仔細告訴你當時的情況,我的確不小心看了音兒的身子.....但那是在帝境中,玄叔可知,音兒在為你摘取血果時,邪火撩動,我不得不護在她的身旁,否則,怕是她早已命喪於帝境.....即便是出於保護,我秦言也未曾多看過音兒一眼,況且此事,真說起來,那也是音兒為了給玄叔摘血果造成的,絕非因為我對她有何企圖,故占便宜,又怎能並為喜歡一說呢.....」
玄天峰神情木訥,有些愣神,顯然,他並不知道事情真相竟是如此?
畢竟這種事,他作為父親,哪裡合適詢問玄音細節,自認為從女兒話語中,得知秦言看過她身子便足夠了.....這才會生出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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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真相大白,玄天峰也意識到,敢情是自己想多了,秦言並非不懂分寸,更非得了便宜賣乖.....已經明說不喜歡他女兒,那他又怎能再拿此事,當作說辭?
否則光憑看了一個女孩子的身子,便要娶她,那這世界還不亂了套.....何況秦言還是迫於無奈。相比於女兒的生命,其他的屬實都不重要。
「侄兒,我已明白你的意思。」
下一刻,玄天峰轉過身正對秦言,斂去神情中的失落,反倒有幾分釋然,說:「其實你的決定,正與我之前的料想一樣,如果你今天答應下來.....我才會覺得意外,相反,你的拒絕,雖讓我有些失望,但也感到舒心,證明我沒有看錯你,你不是一個膚淺的人.....希望叔叔今天這番冒昧的話,沒有讓你心裡產生壓力。」
秦言苦笑搖頭:「玄叔嚴重了,父親之心,我能理解。」
玄天峰還想再說什麼,可想了想,罷了,便轉移話題道:「侄兒,你們在玄國多待些時日吧,都城內,有很多你們年輕人喜歡的玩意兒,讓音兒帶你們出去轉轉,也好讓我們儘儘地主之誼。」
對此秦言沒有拒絕,他也打算多在玄國待些日子;
一來可以提升實力,便於前往禁地,那半路殺出的老者,屬實給他增添不少壓力——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二來,他也要繼續沖師計劃,關於系統提及的方法,雖然有很大機率成功,可他總不能將希望都寄托在這條路上吧,不知還要等多久呢,也需從其他方面入手,或許哪天,就突然成功沖師也說不定。
屆時,再搞一個夫妻師徒,交合雲雨大法.....豈不是可以整天在快樂中成長?!
....
神劍山莊。
「言兒已達到化法境三重了?」
秦康面露驚異,與身旁的妻子林依雲對視,夫婦倆的神情都格外精彩,難掩吃驚與驚喜。
這才多長時間.....從未踏入修煉一途,到邁入化法境,哪怕是他們,也都需花費數十年的時間,可他們的兒子,竟然連半年都沒用到?
「主人,想來是小主人的無妄聖體.....遠遠超過我們的認知,自從覺醒後,小主人便如雨後春筍般突破。」
老鬼在一旁恭敬說,語氣中亦是透著高興,由衷的高興。
「哈哈,不知言兒何時來到神劍山莊,為父可已經為他準備好一份大禮了!」秦康語氣豪邁,「這份大禮,只有言兒的無妄聖體可以享用,也算是我與依雲,這些年,對言兒缺失照顧的補償。」
「夫人,小主人可真厲害,這麼快就超過我了。」
雪茹立在林依雲身旁,感慨說:「我又變成最弱的了。」
聞言,林依雲微微一笑,風韻猶存,對秦康道:「你找時間搜尋一下,其他聖骨的線索,這份禮物,我覺得還不夠言兒成長,我們要給他準備的更充足才行。」
聞言,秦康無奈扶了扶額頭,苦笑說:「夫人,現在我們手裡已有兩塊聖骨,剩下的線索.....你容我歇歇吧,慢慢找。」
「不行!」
林依雲態度堅定,語氣不容反駁道:「你自己沒那份天賦,現在言兒有,我們做父母的,必須給他創造更好的條件,立刻去找。」
「.....」
氣氛變得有點兒尷尬;
老鬼與雪茹相視一眼,當作什麼都沒發生,悄悄地退出樓宇。
二人走後,秦康就不端著架子了;
他上前攬住林依雲的香肩,略顯無奈,語重心長地說:「夫人,你就不能給我一點面子嗎,好歹我也是神劍山莊的莊主,你在外人面前,對我語氣溫柔點。」
「想要面子你自己去掙呀。」
林依雲不以為意,美眸嬌嗔地望著秦康。
秦康頓時語凝,輕嘆一聲:「你對我這樣,讓我想起了言兒,你說,言兒會不會在他夫人面前.....也和我一樣?」
....
秦言:「系統,我能用神級象衍,推測出其他赤金聖骨的位置嗎?」
系統:「建議宿主三思,憑宿主實力,現在還不足以對抗引來的麻煩。」
秦言心頭掠過一抹失望,轉瞬即逝,他又打起精神,利用【神級書法】給季月涵寫了首情詩,只是這次,相比以往,他更加的專注和用心,但不是在情詩的內容上用心,而是在書寫方面.....
「大道韻澤,如果能讓寶貝成功,哪怕是略微的參透大道韻澤,成長速度肯定都會大有增加。」
秦言面露期待,隨後拿著情詩去找季月涵;
季月涵高興的斂不去笑容,但還是故作矜持道:「夫君,你好久沒給我寫情詩了,咱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想著寫這些肉麻的話給我呢?」
嘴上說著不要,芳心值卻響個不停。
「寶貝,不管我們在一起多久,你要知道,我對你的心從未變過。」秦言用手撫摸著,季月涵的粉頰,語氣嚴肅:「畢竟,我可不是那種為了你身子,才會喜歡你的膚淺之人!」
「嗯嗯,夫君,我都知道。」
季月涵連連點頭,俏臉微紅說:「夫君.....你先別摸了,我沒法專心的感受大道韻澤,這次我感覺.....有好濃郁的韻澤之氣。」
「哦?」秦言停下動作,問:「夠強烈嗎?」
「夠,這次我很有感覺呢!」
秦言頗為欣喜,畢竟這是他極為用心寫的,目的就是讓季月涵參悟大道韻澤,故而也不再薅羊毛,調戲季月涵了,轉身離開。
離開後。
秦言便出了皇宮,走進一間藥材鋪,說要買一些特別的藥材。
「客官啊....」
掌柜的摸了摸鬍鬚,眉頭緊皺,不住地抬頭看了眼秦言,問:「真要這些藥材嗎.....老夫我行醫數十載,看不出你有這麼虛啊?」
「.....」秦言一頭黑線,「誰說我虛了?」
「那你這些藥材.....我怕你會爆體而亡。」
「你抓你的藥,別多問。」
秦言老臉滾燙的維繫最後一絲尊嚴,為了沖師,他沒得選擇,哪怕可能補壞自己,他也要嘗試一下....不然再忍下去,他怕真會忍不住使用小杜。
還是留給寶貝師父和妹妹,吹氣球吧。
抓完藥,秦言偷偷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煎藥,濃濃的藥材味中,透著更加濃郁的精氣.....秦言留到晚上才喝,喝完方才折返皇宮。
「寶貝今天睡這麼早?」
秦言站在門外,望著一片漆黑的大殿,虎軀一震,星眸掠過一抹精光,驚喜道:「不得了、不得了啊,我已經感覺到身體在火燒.....寶貝,我來了!」
秦言二話不說,衝進大殿,隨後緊緊鎖上房門;
看著軟床上鼓起的棉被,他沒有多想,直接衝上床鑽進了被窩,摟住一副柔軟的嬌軀,對著其耳旁吹氣:「寶貝,今晚有你好受的!」
可話音落下,秦言倏地發覺,自己抱著的嬌軀觸感不對,以及沖入鼻腔的芳香,也不是屬於季月涵的體香....
這不是寶貝!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