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屍林立,死亡氣息充斥蒼穹!
當打開城門,此番景象映入眼帘,鍾開南等人無一不是神色悚然,一副瞠目結舌的表情,剎那間,後方軍隊也爆發出駭然之聲。
「什麼?怎麼會這樣....這不是我們駐紮在落天城的強者嗎?」
「為什麼他們都變成屍體,還被人立在這裡.....身上又好像沒有受傷啊。」
後方趕來的神國強者,內心皆泛起對未知的恐懼,面面相覷,人心不穩的畏懼氣息,在人群中肆意滋生起來。
「老白呢?白盛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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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傑握緊拳頭,白眉深皺,亦被眼前之景驚到。
「這其中肯定有蹊蹺,老白可能不在城中,否則一定不會發生這種事。」鍾開南咬緊牙關,朝眾人呵斥道:「都給老子安靜,有我們兩位鎮國使者坐鎮,你們害怕什麼?先進城搜尋,看看究竟是發生什麼事了。」
在鍾開南的呵斥和安撫下,場面稍稍平靜下來;
畢竟兩位鎮國使者坐鎮,他們確實沒必要這麼慌亂.....之前只是被突然出現的『百屍林立』,給震懾住了而已。
在鍾開南與馮傑帶領下,部分強者跟隨進入落天城,在經過那百屍林立處時,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投向百屍;
這些人死的都很安祥,臉上沒有任何痛苦之色,如今又被人當作木樁一樣擺放在城門,顯然是故意為之,或許就是想震懾他們.....
不禁又引起一陣議論。
「落天城內究竟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人都死了?」
「我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再往前走.....前方還有數不盡的屍體,難不成,落天城的人,真的全都死光了?」
轟——
聽著後方嘈雜的驚恐聲;
馮傑怒火中燒,旋即抬手一掌轟出,恐怖的力量,徑直將數百具屍體齊齊掃向一旁,猶如拋的飛草人一般。
鍾開南亦開口說:「都閉嘴,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不許亂加猜測,難道你們覺得白盛嘯也死掉了?再有擾亂軍心者,殺!」
「.....」
眾人不敢再言語,卻還有細微的討論聲。
「是啊,白大人也在落天城,或許現在不在.....等他回來,詢問他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我擔心.....你們說,白大人會不會和這些人一樣.....?」
「你?你在放屁嗎,白大人可是化法境的強者,誰能殺得了白大人?」
「就是就是,即便有比白大人厲害的強者,周圍一點兒戰鬥痕跡也沒有.....什麼人可以殺死白大人,卻不給白大人反擊機會?」
「我就隨便說說,當然知道沒人能不給白大人反擊機會,就將白大人殺死了.....只是這些人,死得太詭異蹊蹺了。」
眾人一路趕至城主府,四周依舊整齊擺放著數十具屍體,且都是站立狀態,好似一尊尊石像般,而且來時路上,也有無數屍體立於不同位置.....不知究竟有何意圖!
馮傑在推開城主府門後,映入眼帘的,是空蕩乾淨的城主府,裡面依舊沒有任何打鬥痕跡;鍾開南在喊了幾句『老白』後,與馮傑相視一眼,便長驅直入!
城主府內,眾門皆開,唯獨正堂前的扇門緊閉。
「去把門打開。」
馮傑朝身旁的中年男子命令,他們則立在正堂前,數丈之外。
「是!」
中年男子硬著頭皮接下命令,之前一路走來,他內心已是飽受煎熬,尤其見這扇緊閉的扇門,不同尋常,他更是害怕推開扇門時,會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從裡面突然偷襲他.....但是又不敢違抗命令,所以走到門前,他用力一推扇門後,便趕緊朝一旁撤開.....
咯吱——
明媚的光線射進正堂,一股死氣從裡面撲鼻而來.....
只見一具無首之屍,安靜的坐落在正堂主位,一旁的茶盞桌,擺放著一顆怒目圓睜的頭顱,那赫然便是白盛嘯的腦袋!
除此之外,一旁座位也都有身影,但無一例外,皆是無首之屍,正是一直跟隨白盛嘯的強者!
「老白?」
「白盛嘯?」
這下,馮傑與鍾開南徹底繃住了,老臉布滿駭然。
「白大人.....白大人被殺了!」
「白大人被殺了,這裡全部人,包括白大人都被殺了?!」
瞬間,趕來的神國強者們更加驚悚起來,身為鎮國使者的白盛嘯被殺,這可是比之,城門見到的百屍林立之景,更加令人恐懼,軍心不穩!
哪怕是馮傑二老,亦是瞠目結舌,略顯失態,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快、快撤出落天城!」
馮傑背後突然泛起一抹寒意,在白盛嘯未死之前,他還沒有如此強烈的恐懼,但親眼見到白盛嘯的腦袋,他突然意識到,這絕對是針對他們的行為.....必須要趕緊撤出落天城!
轟——
轟——
就在馮傑話音剛落,一道道轟擊聲陡然乍響,來得無比詭異和突兀!
「大人,那些屍體下面有法陣.....」
外面傳來驚恐的駭然聲;
緊接著,一座座絞殺大陣被催動,哀嚎聲頓時響徹起來,從城門到城主府,只要有屍體堆積之處,皆有絞殺大陣布置.....
聽到城內的哀嚎,立守在城外的數萬強者軍隊,一時間面面相覷,也不知該不該進城營救.....
而在這時,埋藏在四周地洞中的身影,亦是從潛伏狀態露面!
「犯我玄國者,雖遠必誅!」
林無名暴喝一聲,身形率先衝出,殺進數萬強者軍隊。
這對趕來的神國軍隊來說,無疑是內憂外患,城內是無數絞殺大陣,城外則有埋伏的玄國強者,而且實力還不是他們所能抵抗的!
從前天凌晨開始,玄國便已開始來此布置計劃,當然,能夠如此有備無患的坑殺神國強者,全得益於他們得知,神國三日後進攻玄國的消息,否則,他們也做不出這背水一戰的決策!
「殺!」
鄭坤等人也是殺進神國軍隊,今日整個玄國的絕大部分力量,都已調集於此。
數里之外的山坡上。
玄天峰負手而立,威嚴的目光投向落天城,激昂道:「即便我們玄國元氣大傷,一時難以恢復,但此次我們傾巢而出,這群神國的惡徒.....就等著葬身於此吧!」
「多虧秦哥哥得知神國陰謀,不然,我們恐怕就要立於被動局面了。」玄音站在一旁附和道。
玄天峰贊同的點頭,說:「侄兒對我們玄國恩情,今生我們怕是都難償還,若非他早已婚配,為父真想.....讓音兒你嫁給他,日後由他接管玄國,那必然是我們玄國之福啊!」
「啊?父皇?」
玄音嬌容微怔,俏臉變得紅潤起來,羞澀地說:「父皇,你怎麼能這麼說呢.....秦哥哥已經有姐姐了.....我配不上秦哥哥。」
「我知道你配不上,為父就說說。」
「.....」
玄音蹙起柳眉,登時語凝,臉上的羞紅也隨之消失,露出一抹不悅。
見狀,玄天峰嘗試道:「不然為父找個機會,看看他有沒有填房的打算?畢竟男人三妻四妾,也很正常.....何況侄兒還如此優秀。」
「別別別。」
玄音內心雖然有點異樣,卻還是連忙搖頭:「我們就是好朋友而已.....而且秦哥哥很怕姐姐的,我們還是別給他添亂了。」
就在父女倆交談之際,遠處,有三道身影飛來,赫然是秦言三人;
秦言左右兩邊,各抱著季月涵與岑瑤,落到玄天峰等人附近。
「秦哥哥,姐姐,你們來了呀!」
玄音趕忙上前迎接。
玄天峰亦是笑逐顏開,上前說:「侄兒,這些天沒見到你,叔叔心裡就跟少了什麼一樣,現在再見你,我可總算放心了。」
秦言含笑敷衍,總不能將實情說出來吧,他目光投向落天城的方向,問:「叔叔,現在戰局怎麼樣?」
「現在玄國已經占據優勢,那群惡徒進了城後,已被困於絞殺大陣中,也不枉我們兩日內,不停歇的築陣,還真怕他們不入落天城,那我們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玄天峰感慨說,「此次絞殺大陣,可以直接覆滅數萬神國強者,幫我們減少諸多戰損!」
秦言輕笑點頭,這個辦法確實不錯。
「侄兒,我們的計劃能順利成功,其實還得益於,你打探到神國入侵的時間,以及在水源中投毒,讓我們不留痕跡地清除了落天城內的敵人。」玄天峰補充說,「你對我們玄國有救國之恩,等此次危機解除,你再去國庫轉轉吧。」
再去國庫?
秦言抬頭看向玄天峰,看出後者的意圖,不禁苦笑搖頭,該拿的已經拿了,也不能太過火,不然就是貪得無厭了。
雖然他的小世界還沒有擴充好,但也不該專逮著玄國薅羊毛,隔壁不是還有神國,另一邊不也有丹國.....總之還有很多地方呢,不急!
而且玄天峰情意至此,秦言也是說:「叔叔,那我們就先進入戰場殺敵了,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
話音落下,秦言便欲抱著季月涵飛入戰場,可剛摟住季月涵的柳腰,他又回頭看向玄天峰,問:「此次圍殲神國軍隊,我們可有派人留守都城?」
秦言見玄天峰親自趕來,哪怕沒有直接加入戰場,可還是生出一種擔憂。
玄天峰聽出了秦言的弦外之音,眉頭微皺,因為擔心神國入侵,光憑伎倆勝率不高,他這位天子才親自趕到,其實也是為了防止神國出動太多力量,屆時,光憑林無名等人不敵對方,他是有親身入戰的打算的.....所以連他都來了,派守在都城的強者,自然不多。
而且除掉四個逆子後,分割他們的勢力,玄天峰雖也秦言提及方面的擔憂,但也不是太重視.....
秦言得知原委後,便先讓玄天峰等人回去,此處戰場,交給他來處理即可,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
玄天峰在猶豫幾番後,還是覺得先聽從秦言的安排,不是他之前未有往秦言思考的方面去想,而是現今見到秦言,他莫名感到安心,可以放心這邊的事了。
玄音與岑瑤則被留在原地,沒有讓她們加入戰鬥,而是先與其他人再次偵察四周,以免神國有後續強者軍隊支援,好早些向秦言等人匯報。
「寶貝,今天你可以好好冷靜一下了。」
秦言抱著季月涵的柳腰,輕笑說。
季月涵俏臉微紅,微微頷首,道:「嗯,夫君,那你把手拿出來吧.....免得讓人看見。」
「好!」
秦言也沒有猶豫,乖乖地把手從季月涵懷裡掏出來。
倆人加入戰場,那才是真正的夢魘到來。
開始還有神國強者,見倆人年輕,想挑軟柿子捏,可衝過去才發現,他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原本是兩方大戰,可隨著秦言與季月涵的加入,直接開始了碾壓之勢,將神國強者往落天城內逼退.....
畢竟在這個世界,實力不由人數決定,或許一個人,都是一個朝國強盛衰敗的關鍵。
轟——
這時,一道氣浪聲爆發出來,人群直接被一道倒飛的身影沖開;
林無名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林無名,這些年你也沒什麼長進啊,哈哈!」
隨著一道猖狂的笑聲,馮傑越過人群,跳了過來。
馮傑慍怒地目光盯著林無名:「你以為設計埋伏我們,就能逆轉局面,阻止你們玄國必亡嗎?」
「老賊.....」
林無名怒喝一聲,從地上起身,剛欲衝出,繼續與馮傑大戰,這時,一隻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無名錯愕回頭,當瞧見那張熟悉的俊容,霎時間,他神情動容,老眸透出驚喜:「小兄弟,你來了?」
秦言面色平靜道:「林前輩,你先去殺那些神國餘孽吧,這個交給我。」
「小兄弟,我還能戰!」
「別礙事!」
「好!」
林無名眼神惡毒的瞪了馮傑一眼,又害他被嫌棄.....
這正是之前,他在鼎城所看畫像中的少年,亦是國師,提醒他小心之人。
「哦?認識我啊,看來已經有人把我暴露出去了。」秦言冷笑一聲,腦海中出現一個少女.....
轟——
下一瞬,馮傑腳步一跺,探出渾厚的一掌,朝秦言轟來;
沖至途中,他厲掌產生出罡勁虛影,氣勢恢宏地說:「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需要讓我小心的!」
馮傑身影如鬼魅般襲來,眨眼間,便是出現在數丈之外,他釋放出的恐怖威能,令得數十丈內的人,連連倒退,不得不先行避退。
這便是神國的鎮國使者,光憑氣勢,便能將人壓迫的氣血翻湧.....尤其見馮傑沖向秦言一名少年,不少人面露詫異,究竟是多大的仇,一個鎮國使者居然去打一名少年。
眾人似乎都已預見,接下來是一種怎樣的血腥場面.....
嗤!
可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劍光閃過。
秦言喚出的水光劍,微微垂下;
「不好.....」
馮傑的眼瞳,驟然一縮,內心的警惕驅使他趕忙停下進攻,想要後撤....可下一瞬,他還是看到自己轟出的一掌,手掌....從手腕處斷裂,飛了出去.....後知後覺的痛楚,襲上大腦,促使馮傑不住地發出一聲慘叫:「啊!」
嘩!
方圓百丈內也是一片驚嘩,無數人面露錯愕。
「你、你.....」
馮傑連連倒退,捂住被斬掉手腕的血口,眼神布滿驚悚地盯著秦言,這怎麼可能.....
馮傑瞬間喪失了先前的威風。
「我這一劍,你可能會死!」
秦言星眸掠過一抹森冷,身形『唰』得一下沖向馮傑。
馮傑面露驚恐,連忙用僅剩的一隻手喚出武器,不管眼前少年實力如何詭異,他現在無比清楚,一定要擋住對方接下來的一劍!
可就在秦言衝到數丈外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抬手往馮傑身上一壓:神相鎮域!
轟隆——
馮傑腳下,瞬間凝出一個大大的法陣,還未來得及低頭俯視,一股恐怖的力量,突然束縛住了他的身體,頭頂也生出強大氣息;
一隻恐怖的虛影掌印,直接拍下!
馮傑:「???」
嘭——
掌印剛下,塵煙肆起,又一隻虛影拳印,俯衝而下;
接連兩道恐怖撞擊,直接將馮傑的聲音湮滅其中.....
眾人:「???」
先前明明聽到的是劍招,包括馮傑,也是聚精會神,準備抵擋秦言襲來的一劍,甚至都沒有留太多精力逃跑,可突然,對方由劍招變成了奇怪的法陣,不止是其他人瞠目結舌,馮傑更是在死之前,喉嚨里都憋著一股難以釋放的怨氣.....我大意了!
馮傑被殺,玄國氣勢大振,神國則走向不振;
哪怕後續,鍾開南帶領神國強者,衝出落天城,脫離了絞殺大陣的包圍,卻也難敵玄國這邊。
時至夜晚;
整個落天城內,一陣死寂,血流成河,橫屍遍野。
雖然玄國也死傷不少,不過有秦言和季月涵這兩位殺人不眨眼的主兒在,相比於神國,這點損傷根本不算什麼,且這一戰,神國的根基算是徹底被動搖了,加之最開始被殺的白盛嘯,還未衝破玄國的一城,一下子便有三位鎮國使者死亡,加之數萬強者殞命.....這對任何一個朝國來講,無疑都是難以忽視的損失。
甚至,比之當初玄國的宮變損失,有過之而無不及!
「秦哥哥,姐姐,你們沒有受傷吧?」
玄音仔細觀察著回來的秦言和季月涵,滿臉激動,這是她第一次經歷朝國之戰,但卻覺的很刺激!
主要還是有季月涵與秦言,讓她感到安心,才能有心情激動。
秦言笑著道:「咱們先回都城,這些事,交給林老他們處理就好。」
玄音趕忙讓『小飛』大貓過來。
一群人上大貓身上後,朝都城飛去;季月涵摸著大貓的身體,神情陷入沉思,好似在感受什麼。
「寶貝,你怎麼了?」秦言問。
季月涵回過神來,沖秦言輕笑搖頭,但卻意味深長看了玄音一眼,因為不確定,她也沒說什麼。
很快,一行人回至都城,這才發現,白天時,都城內好似發生過戰鬥;
玄音趕忙驅使大貓,飛至皇宮。
「父皇?」
玄音和秦言等人跳下大貓,直入大殿。
玄天峰剛放下手中事情,見幾人回來,笑逐顏開的上前迎接:「侄兒,音兒,你們回來了,難道已經戰勝神國的惡徒?」
玄音將情況告訴玄天峰,玄天峰抑制不住仰天大笑:「哈哈,神國啊神國,還想入侵我玄國,你們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大笑之際,玄天峰不忘向秦言感謝,若非秦言,玄國怕是已經滅亡兩次。
「父皇,為什麼都城有戰鬥的痕跡,這裡發生什麼事了?」玄音道出疑惑。
玄天峰感慨一聲,便將情況訴說出來。
原來,玄昊還在都城附近留有私兵,但這群私兵,都已經被神國收納,聽從神國的調遣,原本他們是要協同趕到落天城的馮傑等人,一同對玄國來個裡應外合的入侵;馮傑等人從外部入侵玄國,玄昊留下的私兵,則從內部拖延住都城強者.....原本是很好的計劃。
只是他們想不到,馮傑等人被牽制在落天城,甚至都已戰死,而他們也被趕回來的玄天峰,逐個擊破,徹底瓦解.....
「侄兒,若非你考慮周到,我也想不到那逆子,竟然還藏有私兵,甚至投靠了神國!」玄天峰皺眉說,因為有這樣的逆子感到丟人....但看著秦言的眼神,卻是越發喜歡和欣賞。
秦言也沒想到真會發生這種事,只是覺得該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才讓玄天峰先回來的。
「此次神國入侵,我們雖然擋住,但後續他們也會復仇。」秦言沉聲說,「現在神國,還不知落天城的情況,也是我們準備的機會,我打算先去一趟神國.....」
秦言將計劃說出來;
玄天峰便立刻阻攔,現在他對秦言的重視,已經不亞於整個玄國,當然不希望秦言涉入危險,不過秦言意已決,他最後也只能答應。
季月涵等人本想跟去,不過卻被秦言阻止了,他隻身一人,反倒更容易行事。
離開皇宮後,秦言便施展萬物橫推,以最快的速度飛去神國,加之再稍稍施展【攝魂聖瞳】的力量,大大節省了時間,深夜便是趕至神國都城。
秦言利用禁步,潛入神國皇宮,本是極為小心,可進入皇宮後,方才發現,這裡的守衛極其稀少,甚至還比不上玄國皇宮的守衛數量。
「難道是因為入侵玄國,派走了很多人?」
「可這也不對啊,至少是皇宮,不該只有這點護衛.....不管了,正好方便我行事。」
秦言此行,打算直接將神國天子抹除,以此來給玄國爭取機會.....
他偷偷在各大宮殿轉悠,最後來至一座名為『太陽殿』的頂處,移開瓦片,即便殿中漆黑一片,可他利用攝魂聖瞳,仍將裡面的情況一覽無遺.....視野中映入的青年,讓秦言一頭霧水。
這人是天子?
武相境的修為?
秦言難以置信,下意識懷疑,這不是神國天子,可如果不是,什麼人又能睡在太陽殿內?
饒是心中一頭霧水,秦言還是決定先潛入進去再說。
嗤!
一柄利刃架在青年脖頸,冰涼的鋒銳感,讓青年從熟睡中驚醒。
「不想死就別出聲。」
秦言冷聲道,雖然他已確認門外沒有護衛,可還是很小心。
那青年連忙點頭:「不要殺我.....我一直都很聽話....」
「?」
秦言劍眉微皺,問:「你是神國天子?」
那青年點點頭。
秦言更加錯愕,下一刻,他星眸掠過一抹森冷:「你敢騙我!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睡在這裡?」
「我我我就是神國天子......我沒有騙你。」
「武相境.....神國天子,就是你這麼一個廢物?」秦言眼睛微眯。
那青年沒有顯露一絲惱怒,點頭說:「嗯,我是個廢物.....我什麼都聽你們的.....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畢竟是你們幫我坐上皇位的。」
你們?
秦言仿若發現不得了的事情,問:「你說的你們.....是指誰?」
「你不是國師的人?」青年反倒發出疑問。
問到這兒,秦言仿若猜到什麼了,在與青年確認幾次後,發現神國皇室,現在早已淪為他人傀儡,而幕後之主,便是當朝國師!
不願成為傀儡的皇室強者,早已被國師抹殺,這才會願意扶持一個廢物,登上天子之位,也是因為這個傀儡足夠聽話.....難怪之前發現皇宮沒有多少守衛,敢情這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傀儡啊!
「他為什麼不直接登位,反倒要扶持你呢?」秦言道出好奇。
青年連忙搖頭:「我不知道.....我向來不問這種事的.....」
「.....你真是一個合格的傀儡!」
秦言手腕一轉,讓青年安靜的睡去。
既然得知,神國的幕後之主,其實是當朝國師,那光殺這個傀儡天子,根本無法解決問題根源;
下一步,秦言便離開皇宮,朝都城的國師府趕去。
來到這,秦言更加確信得知的消息,此處有重兵把守,相比於皇宮,這裡才更像是權力的聚集地;
秦言依舊偷偷潛入國師府,準備先找個人問問路,可就在剛潛入進來,他突然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力量:「這是?」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令他朝暴動的力量根源追去,力量氣息....來自於一間燈火通明的宮殿。
「好狂暴的力量,竟然充斥了大半個國師府,難不成,這是那個國師,修煉什麼邪功的地方.....」
秦言沉思一番,繞過門外站著的侍女,輕輕點破一張紙窗,朝殿裡看去。
可這一看不要緊,竟映入眼裡一張.....國色天香的嬌容?
不過,相比於秀色,更令秦言吃驚的是,浸泡在鮮紅浴桶中的少女.....竟然是葉璇靈?
「難怪我會被馮傑認出,原來你投靠了國師.....」
念及此處,秦言又有點不太確定,憑藉前幾次的經歷,他與葉璇靈短暫的接觸,印象中,葉璇靈是一個很奇怪的女人.....越欺負她,她就越臣服你的奇怪女人!
而且當時在山洞內.....葉璇靈還想親他,讓秦言感覺,似乎不一定是她出賣自己,她的父親等人更加可能.....
秦言打算進去看看....不對,是進去詢問一下情況,關於國師府的。
於是,便找到一處無人看守的木窗,小心翼翼的進了殿內,霎時間,充沛的獸血之力,令得他渾身熱血沸騰起來.....
葉璇靈聚精會神的,吸收著凶獸精血中的力量,赤紅法印遍布半身,渾然沒發現,此刻已有人來至她身後,甚至雙手摁著浴桶的邊緣,慢慢附身,湊到她的耳邊.....
直到一股熱氣襲來,熟悉的聲音入耳:「靈海境中期.....你進步挺快呀?」
「唔?」
葉璇靈猛然從沉睡中甦醒,出於驚恐,她下意識就想喊出聲來,可剛張開朱唇.....一隻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又傳來聲音:「敢出聲我把你丟出去!」
再次聽聞這熟悉的聲音,以及美眸中映入的俊容,葉璇靈頓時放棄了喊叫念頭,反倒嬌容上,露出幾分驚喜的笑容....
「你笑個屁?」
秦言沒好氣的鬆開她,自顧自地說:「最近玩得挺花啊,都學會用獸血洗澡了,也不嫌髒?」
「不、不是,我....」
葉璇靈連忙搖頭,話還未完,便被秦言的動作打斷,俏臉迷上羞紅,然後緊張地閉上美眸....
「你閉什麼眼睛?」
「你不是想....摸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