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玉簫?!
不是赤金聖骨,亦非尋骨地圖,竟是一支顏色柔和,質感溫潤的玉簫?
秦言接過玉簫後,未感到任何的奇特之處,極為普通,可見到玄天峰神色中的敬重,仿若玉簫是一枚天子令般,不禁狐疑發問:「叔叔,這玉簫是?」
「侄兒,你聽我給你解釋。」
玄天峰將玉簫遞給秦言後,目光也一直是盯著它,仿佛憶起往事地說:「這支玉簫,其實並非什麼絕世珍品,光論價值,它甚至不及國庫中任何一物,可它在我心中,卻是無比崇高的存在,只因這支玉簫原本的主人!」 ✶✮
「十數年前,我與林無名等人遊歷四方,途中遇見一場舉世罕見的大戰,那一戰,讓我徹底刷新了認知,知道除眾人悉知的朝國之外,世上還有更加神秘、強大的存在,他們,甚至已無法用常人眼光來看待,若想摧毀玄國這類朝國,如探囊取物般簡單!」
「幸運的是,當時我們正趕上大戰尾聲,取勝方僅活下一名青年,他是我畢生都無法觸及的存在,當時他身負重傷,我們拿丹藥對其救治。」
「事後,他向我說了一些,這輩子或許我都不一定知道的事情,除了玄國、神國這些朝國之外,事實上,這片大陸還存在著,更加強大的四大禁地,而他,便來自其中一處禁地.....」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來自哪裡?」
秦言與玄音異口同聲。
「神劍山莊!」
玄天峰鄭重地說出四個字,繼續道:「他本是神劍山莊少莊主,莊內叛亂,被人迫害,不得已隱匿消失多年,那時,正是他準備重新奪回山莊之時,與之大戰之人,亦是神劍山莊的強者.....這支玉簫,是當時他為感謝我們救命之恩所留,承諾日後若我遇見麻煩,可持此簫,前往神劍山莊求助....」
「.....」
秦言與玄音皆聽得入神,久久不知該說什麼,四大禁地.....能夠滅國,像探囊取物般簡單?
這該是一種怎樣的存在?
「父皇,以前我怎麼沒聽你說起過呢?」玄音眨了眨長睫毛;
玄天峰輕笑搖頭,說:「如此神秘的存在,豈是我們所能觸及?若非侄兒,這件事,為父將會爛在肚子裡一輩子!」
「叔叔,可這與我要找的『赤金聖骨』,又有何關係?」秦言說。
「是啊父皇,這與赤金聖骨有什麼關係呢?」玄音附和道。
玄天峰微微點頭,道:「當初我們在與他分別時,他曾拜託我一件事,今後若見一種奇怪的骨頭,一定要告訴他.....當時我沒多想,直到前些日子,侄兒你提起『赤金聖骨』,我突然想到,你們說的,或許是一種東西!」
秦言眼皮跳動,眉宇間透出複雜之色,對於這樣的勢力,如果也在搜尋赤金聖骨,他也不知是福是禍.....
玄天峰看出秦言的顧慮,解釋說:「侄兒莫擔心,雖然我與他交集甚短,但我相信他是一個剛正不阿之人,憑你的天資,玄國定無法永遠留住你的,或許你也不打算在此常住,你今後絕對有資格接觸四大禁地,倘若到了那一天,你再到神劍山莊,將玉簫拿出,他定然也會見你,解釋你或許便能問出赤金聖骨下落,他也絕不會因此迫害於你.....」
言語間,玄天峰對口中之人,無比的敬重和信任,說起來,他的年齡甚至比對方還要年長,可這份敬重,絕非來源於年齡,更多的還是實力和人品!
哪怕他身為一國天子,在那人面前,也都只有黯然失色的份,就好比眼前的秦言,同齡人在其面前,永遠無法煥發出任何光彩一般。
話落,玄天峰又將神劍山莊的地方,告知秦言。
秦言也聽清了玄天峰意思,這支玉簫是能給他唯一的線索,等到他找到四大禁地,便可能憑藉玉簫,問出赤金聖骨的消息.....如果對方手中也有聖骨,想讓其拱手相送.....秦言覺得,這是在白日做夢!
或許都不一定能問出消息,畢竟那可是赤金聖骨啊!
但無論如何,他肯定要去一次神劍山莊,而且越快越好。
「父皇,待會兒我要和秦哥哥一起去炎陽城,我可以騎著小飛帶秦哥哥。」玄音說。
玄天峰聞言,一口回絕,擔心玄音會給秦言添麻煩;可玄音無比堅持,最後楚楚可憐地向秦言求助。
秦言語凝片刻,念及不認識駐紮在炎陽城的玄國強者,最後選擇帶上玄音,方便行事。
事已至此,玄天峰也不好再說什麼,而且有秦言在,他也完全不擔心女兒的安危,主要還是怕女兒添麻煩。
玄音去牽她口中的『小飛』,秦言則要去跟寶貝師父說一聲。
岑瑤見秦言回來,頓時衝上來問:「哥,你剛才去哪兒了呀?」
秦言一根手指點住她額頭,拉開距離,黑著臉問:「聽說你在外面散布我謠言,意圖抹黑我?」
「我?我沒有呀!」
岑瑤愣了一下,連連搖頭。
「呵,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呀,不見棺材不落淚.....」
秦言咬了咬牙,微笑著用雙手捏住岑瑤的粉頰,往兩邊扯動,咬牙切齒道:「那是誰在外面說.....我特麼雲雨閃了腰的?!」
「唔.....痛.....哥你輕點,好痛呀。」
岑瑤委屈的哼哼聲響起,玉手握住秦言的手,意圖讓他鬆手,一邊說:「還不是你昏睡這麼久,我總不能把事實說出來呀,就想編個藉口敷衍她們,否則,她們會天天來找你的.....」
「秦言嗤鼻一聲,說:「你就不能想一個其他理由?偏偏拿這種?」
「我、我錯了嘛。」岑瑤強忍笑意,認真地說:「我知道哥最厲害了,才不會雲雨閃了腰,以後我說是嫂子閃了腰好不好?」
「?」
秦言嘴角一抽,沒好氣的鬆開岑瑤,輕嘆一聲:「腦子裡竟是些餿主意。」
岑瑤反駁:「沒你多.....」
「.....」秦言老臉一紅,威脅道:「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強親我的事,告訴我寶貝聽!」
岑瑤嬌軀一僵,俏臉漫出緋紅,楚楚可憐的望著秦言:「兄妹之間親一下怎麼了?誰規定,兄妹就不能親的?」
秦言被反問的愣住,這似曾相識的感覺.....怎麼好像當初,他想騎師滅祖時,用來占寶貝師父便宜的藉口.....師徒間抱抱怎麼了?
秦言背後一涼,謹慎的目光盯著岑瑤,泛起一種不善的預感:我怎麼感覺自己要被?
可看著又不像.....
「好了,我去跟你嫂子說一聲,剛才拿了玄國不少好處,今後咱們就有的吃喝了,但我先幫他們處理一件事,很快就回來。」秦言說著準備進去,不過被岑瑤攔下,告知他季月涵正要突破,現在在修煉。
「帝石之力還有餘效?」
秦言有些意外,只好作罷,讓岑瑤代為傳達消息。
「保護好你嫂子!」
「???」
岑瑤眨了眨美眸,面露錯愕,隨後氣得輕哼一聲,她還想再說什麼,秦言卻急著要去找玄音,好儘快解決炎陽城的問題。
秦言沒有理會,施展萬物橫推,朝皇宮的一個方向飛去。
「哼,不理我.....沖沖沖,我要衝死你!」
岑瑤冷哼一聲,轉身回去。
....
玄音早已牽著『小飛』到指定地點,秦言來到時,瞧見那東西,不由得睜大眼睛:「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