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都城,國師府。
玄昊從玄國逃到神國,驚魂未定,一路上未避免被人發現,他也是輾轉多次,途中耽擱許多時間,饒是現已到達,他內心仍惴惴不安....
「跟我來吧。」
神國十大鎮國使者之一的宋徽,現身迎接,帶玄昊見到一位山羊鬍老者,也就是神國的國師;
看著眼前老者,玄昊思緒萬千,略有耳聞,深知此人深不可測,與其說神國皇室控制神國,倒不如說神國皇室已為傀儡,而眼前這位老者,才是神國背後真正的掌權人。
待玄昊將情況說明,國師捋著他的山羊鬍,沉聲道:「此事我早已知曉,沒想到你們四位皇子聯手篡位,竟然還以失敗告終.....倘若按照你之前計劃執行,怕是,你都不一定能壓過你那些兄弟們吧?」
玄昊聽出老者語氣中的輕視,忙說:「國師,原本我們已要成功,但半路殺出一男一女,他們年紀輕輕.....可皆是化法境的實力,好似從神國趕去之人,不知因何與我那皇妹有交情,這才被他們壞了好事,連李志秋,也被其中的少年一劍斬殺.....」
少年,神國?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聽聞幾個關鍵字眼,國師與宋徽目光相視,倆人無聲間,像在探討一個猜測;
他們收集到的消息有限,不比玄國皇宮內亂的親身經歷者,玄昊這般清楚明了,只是略知有人暗中相助玄天峰,如今聽聞是一名少年,又從神國而去....霎時間,他們二人心頭皆想到一人.....
「國師,玄國現在元氣大傷,正是發起侵略的好機會,倘若錯過這次機會,下次...可就不知何時了。」玄昊將此行的主要目的,訴說出來。
宋徽眼睛微眯,反問:「你憑什麼覺得,我們會因此幫你對付玄國?」
弦外之音很清楚,宋徽只把玄昊當成一個失敗者,想利用他們....該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玄昊咬咬牙,說:「我在玄國境內,其實還藏有一批私兵,鄭坤他們絕找不到我的底牌藏在何處,我可以與二位裡應外合,而且.....我已不打算做玄國的主人,從此之後,我願追隨於國師!」
「.....」
國師與宋徽相視,氣氛沉寂一翻後,他們並未給予玄昊直接回應,而是命人先帶玄昊下去休息。
玄昊還想再說什麼,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能靜候對方的決定。
如今他已是背水一戰的處境,玄國定不會放過他,他若沒有任何用處,亦無法得神國庇佑,好在他當初留了一個心眼,並未將全部實力暴露出來,如此才能在玄國留有一些私兵,但若不破掉現今的冰面,那他也無法再回玄國。
「國師,此人該如何處置?」
宋徽抬頭看向山羊鬍老者。
國師沉思片刻,老眸掠過一抹森冷,語氣冷漠道:「問出他私兵藏在何處,然後...殺了。」
「是!」
宋徽毫不意外,一個敗寇自然不值得他們重視,興許唯一有用之處,便是在玄國境內還有私兵,能夠提供一些價值,這也是玄昊剛才能活著下去的原因。
正當宋徽準備去辦事,國師開口問:「她怎麼樣了?」
宋徽眼珠一轉,自知指的是誰,說:「回國師,最近聽話了很多,每次都配合浸泡凶獸精血,只是,她的實力似乎提升得很快,我擔心她是在為以後作打算,只是假裝配合我們.....」
「無礙,有法印在身,她出不了亂子。」
「國師,最近她一直提及想見父親等人....我怕再拖不了多久,她就會懷疑到什麼。」宋徽想起一茬說。
老者沉思片刻,翻手掏出一張紙人,悶聲一聲;
隨之將紙人往地上一丟,『嘭』的一聲過後,爆出白煙,進而一道栩栩如生,仿若真人的身影出現,赫然是葉鵬。
宋徽眸中透出精光,但也未太過驚訝,感慨說:「如此便能再拖上一段時間,等到國師的計劃了。」
「記住,別讓她觸碰到紙人。」
.....
又過了三天。
「嫂子,我哥怎麼還沒醒呀?」
岑瑤無聊的坐在玉凳上,玉手扶著一邊臉頰,美眸投向床上熟睡的身影,六天未跟秦言說話,不被無恥哥哥欺負幾下.....她倒還真有些不適應了。
「其實他中途醒過一次,只是後來又睡著了。」季月涵神情複雜地說,俏臉微紅,似是回憶起什麼,口中喃喃:「夫君,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可.....」
「師父,我哥醒過來一次呀?那他怎麼又暈了,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岑瑤追問道。
季月涵搖搖頭頭,站起身:「你先在這看著,夫君他應該今天就會醒過來,我出去一下......」
說著,季月涵離開了大殿。
岑瑤狐疑的望著秦言,然後走到床邊坐下,靜靜地望著睡得很安詳的秦言;
少女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雙手捏住了秦言白皙的臉頰,微微附身,得意洋洋地說:「哼,你以前不是挺厲害的嘛,還老捏我臉,現在落我手裡了吧?」
岑瑤肆無忌憚的報仇雪恨,捏了一會兒後,又攤開柔嫩的玉手,給秦言揉了揉臉頰:「別說我當妹妹的無情,現在就給你揉揉,你捏完都不揉的,我可比你好多了.....」
剛報完仇,她又給秦言按摩起臉來。
秦言原本還有些時間才能甦醒,不過被她這麼一折騰,尤其後面,岑瑤直接趴在他的胸膛上,一手撐著自己下巴,一手揉著他的臉.....只要是個活人,都會喘不來氣,秦言硬生生被憋醒了。
「你在幹嘛?」
秦言睜開星眸,見是岑瑤,沒好氣地說。
「啊?哥,你醒了呀?」
岑瑤則滿心歡喜,急不可耐的趴下去,用手抱住秦言說:「哥你可嚇死我了,如果不是嫂子說,你只用睡睡就好了,我還真以為你是出什麼事了.....哥,你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多久?」
秦言嗅著少女的芬芳,當作提神。
「六天,你睡了六天!」
「六天....看來又睡了三天啊!」
秦言心中有了數,一頭黑線,此刻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男人?
這種難以啟齒的事,怎麼就讓他給碰上了,屬實有點不公平啊!
「對了,我寶貝呢?」
秦言想起正事,卻不見殿內季月涵的身影。
「嫂子剛才出去了。」
岑瑤趴在秦言身上,美眸閃閃望著他,問:「哥,你和嫂子都做什麼了,怎麼會昏睡這麼多天呢!」
提及此事,秦言禁不住老臉一紅,輕咳道:「你先起來,去把你嫂子喊過來,我有事要問她。」
「不,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會昏睡?」
「.....我困了。」
「你困個頭,嫂子前幾天說,你、你們什麼都沒有.....你怎麼會困!」
秦言哪有臉說出實情,只想趕緊避開這個話題,找到季月涵問事情成功沒,厲聲說:「你給我起來,不然我就把你頂下去了。」
「emm.....」
岑瑤咬了咬櫻唇,只好不滿的從床上下來,然後去喊季月涵。
季月涵得知秦言甦醒,內心驚喜無比,很快就趕回來了,至於岑瑤,則被安排在外面,因為她知道,秦言會問她事情的結果。
「夫君,你睡了這麼多天,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季月涵來到床邊,將嬌軀躺入秦言懷裡,主動給他抱住。
現今,秦言已可以肆無忌憚的占季月涵便宜,而且在沒人時,其實季月涵有時也不會太過反抗.....沉默的默認了。
秦言邊占便宜,邊直入主題問:「寶貝,我的方法有沒有用,成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