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哪裡去.....」
秦言聽到系統的提示,頓時生出一種瀕臨死亡的錯覺,師父就在附近....而且肯定發現了什麼.....否則絕不會心理防線崩潰.....系統都讓我跑!
我玩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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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兩柄明晃晃的利劍迎風而起,肅殺之氣,充斥在方圓百丈。
「師父,你留哥一條狗命,先聽他解釋....」
岑瑤畏懼地看著,季月涵掏出情緣劍與水寒劍,寒力降臨,令她泛起一身雞皮疙瘩,清楚地意識到季月涵很是生氣,她也替秦言安撫季月涵,以及求情;
先前二人趕到此地,目的是為尋找秦言,馮天鶴被殺,臨河鎮內發生如此大的動靜,早已燃起萬家燈火,可秦言還沒找到,倒先見葉璇靈的身影,二女本未多想,繼續尋找秦言的下落,可不料,剛登上一處高地,便見一道身影從洞穴內走出,定目一看,赫然就是秦言!
這番場景,已無需再作解釋,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蹊蹺。
「小瑤你看錯了,那不是你哥!」
「師父,那、那就是我哥.....你的夫君哥哥。」岑瑤緊張道,她話音剛落,季月涵倏地朝她投來森冷眸光,語氣不容反駁地說:「我說了,他不是你哥!」
「站著別動,待為師殺完人就帶你回去。」
咻!
話音落下,季月涵手持兩把鋒銳的利劍,身影閃掠沖向秦言,鳳眸中透出無比的殺意:「哼!」
「.....」
岑瑤嚇得不敢阻攔,都快急哭了,心中暗道:「哥你個混蛋,你怎麼跟她混在一起啊,師父對你這麼好.....我也對你這麼好,你無恥!」
「宿主,你奔偏了,往另一邊逃。」
「師父到底在哪兒,我怎麼看不見....」
秦言心驚膽顫,趕忙按照系統的提醒,調轉方向逃跑,但他腳步剛動,背後一股寒冷的殺意,已是襲至;這股力量氣息,簡直不要太過熟悉,畢竟他也在季月涵身邊見證殺了許多人的,而且這次,季月涵似乎根本沒有手下留情.....
秦言忙掏出水光劍,朝後揮劍,當即劈出一道肉眼可見的氣刃,與襲來的劍氣相撞,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轟擊聲。
「師....寶貝,你聽我解釋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秦言一邊後撤,一邊對殺來的美人兒師父開口求饒。
季月涵冷若冰霜,語調森冷無比地說:「我不認識你!」
秦言:「???」
嗤!
季月涵左手情緣劍,擲電弧閃爍氣勢無匹,右手水寒劍,漫出淒白寒霧刺人心骨,雙劍在其手中發揮出巨大威力,兩道鋒芒以斬殺之勢掠向秦言;秦言瞠目結舌,如果不反擊,那便難以保命,如果反擊,一來也不敵季月涵,二來也於心不忍,只能邊招架邊倒退。
漆黑夜空,劍光閃動!
禁步!
季月涵輕哼一聲,嬌軀突然提速,劍光肆虐而出;
秦言眼瞳一縮,大感不妙,師父這是真不打算放過他了;無奈之下,秦言為求活命,只能先施展攝魂聖瞳,強行提速,避開季月涵毫不講理的殺招。
「寶貝你聽我解釋啊,就讓我說一句,其實我還是個處.....」
神相鎮域!
轟隆!
秦言:「???」
一股恐怖的力量陡然落在秦言肩膀,瞬間將其遏制在原地;秦言抬眸一看,只見自己頭頂上空,正有一隻恐怖的虛影掌印凝出;
這下秦言徹底慌了,手足無措,寶貝師父真是一點兒情意也不講了?
危急時刻,秦言施展萬物橫推,強行借力掙脫【神相鎮域】的壓制,剛逃出法陣的攻擊範圍,一道震耳欲聾的轟擊聲,陡然在黑夜乍響,似乎將整個臨河鎮都震動起來.....方圓百丈內塵煙遮天。
「....怎麼還跟開始一樣凶啊.....我這幾個月的努力白費了?!」
秦言頭皮發麻,利用萬物橫推飛上虛空,想藉助自己的飛行之能,好好與季月涵解釋解釋;但他剛飛上夜空,季月涵便抬起臻首,鳳眸中透出無法掩飾的殺意,她二話不說,亦不給秦言開口的機會,收起一把利劍,抬起纖纖玉手一揮.....
咻咻咻!
強大的力量在虛空凝結,四周溫度陡然降低,一根根鋒銳透著寒芒的冰錐,自季月涵正前方橫空出世,足足有數百之眾,下一刻,它們便如脫弦利箭,皆朝秦言暴掠襲來。
「....這還能打到我?!」
秦言眼瞳驟縮,此刻,他深知已無法跟季月涵交談,只能作勢逃跑,臨走之前丟下一句話:「寶貝,我知道你今天是無心的,我先給你冷靜的機會,下次我再跟你解釋.....」
話音未落,秦言趕緊施展萬物橫推,借力飛逃,滿頭虛汗,內心一陣劫後餘生的心悸。
季月涵想追,奈何還無法做到飛行,氣得她在地上跺腳,冷哼一聲:「你死定了!」
岑瑤疾跑趕來,累得氣喘吁吁,秦言倆人邊打邊跑,結果她拼盡全力,卻還是追不上戰鬥的二人,直到季月涵停下來,她方才有機會接近:「師父,你、你別衝動.....哥不是那樣的人。」
「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季月涵朝岑瑤投去目光,胸脯仍起伏不停,咬牙說:「回五毒門,你已經沒有哥了,只有一個師父!」
這......岑瑤面露為難不敢反駁,朝秦言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後只能慫慫地跟季月涵離開。
另一邊。
秦言一逃就鑽進了森山老林,遮掩行蹤,最後靠著一塊巨石坐下,大口喘著粗氣:「靠,當初簽的咒術也不管用啊,師父想殺我,它居然沒有半點兒動靜。」
當初拜師,秦言與季月涵簽定咒術,他清楚的記得季月涵講其作用,師徒倆誰也無法背叛誰,並且做師父的還不能殺秦言,否則就會催動咒術,可眼下,秦言清楚的感知到季月涵強烈的殺意,卻不見咒術啟動。
「宿主,事在人為!」
「什麼意思?」
秦言發出疑問,若非系統,今晚他可就糟了,季月涵殺來得太果斷、太突然了。
待系統傳來一股信息,秦言融合後恍然大悟:「敢情催動咒術,還有其他條件?」
這是季月涵沒有講過的,雖然咒術確實有不得背叛對方的作用,但還有一點,便是施展咒術者本人,若季月涵認為殺秦言並非屬於背叛師徒關係,便不會催動咒術起效;剛才季月涵誤會秦言背叛她,雖然只是男女感情方面,無法催動咒術懲罰秦言,可也認為,自己對秦言的殺意,並不算背叛師徒關係,只是在懲罰、報復秦言....季月涵不認為自己是背叛,只是清理門戶,那就無法催動咒術起效。
這就是施術者的福音?
秦言啞口無言,難怪寶貝師父一點兒顧忌也沒有,她肯定一早就知道;
「晦氣,早知道就不玩葉璇靈了。」
秦言暗暗搖頭,嘆氣感慨:「明明就只是欺負了她,居然會被師父撞見,這一時半會兒也難以解釋清楚,寶貝師父一點兒機會都不給我,而且男女共處一洞穴,似乎想證明清白都難,可我在這個世界,還真是一個處啊!」
秦言感到頭大,不知所措,辛苦營造的幾個月形象,好似就突然毀於一旦,而且還不如曾經,至少有平靜交流的機會;深諳男女之情的秦言,第一次感到如此棘手,像季月涵這類性格比較特殊的女人,一旦認定某些事,怕是會一根弦的堅持,想改變她難於登天.....
哪怕前世經歷過許多類似的修羅場,秦言從未如此焦頭爛額過,但這次卻不一樣,不但束手無策,反而隨時都有被清除的預感,不禁感慨:「修煉界的女人,太兇了!」
「我為了你,寧願每晚左右手,都沒有睡其他女人啊.....」
秦言等了好半晌兒,確認季月涵沒有追來,但他這樣一直呆在這裡也不是辦法,沉思一番後,最終還是決定回客棧探探情況。
待秦言回來,臨河鎮街道上已是人滿為患,不光有趕來的學宮強者,還有許多冒險看戲的群眾;
「聽說神帝學宮的宮主馮天鶴被人殺了,這事是真的嗎?」
「他們居住的地方都成廢墟了,不知道什麼人幹的,沒看那些學宮強者都亂成一鍋粥了麼。」
「此事千真萬確,我剛才找朋友求證了,據說馮天鶴的屍體....都特麼成漿糊了!」
「啥,有人鞭屍?」
秦言聽著眾人交頭接耳的交談,心中倒沒什麼波瀾,不過確認馮天鶴已死,對他來講可以放心幾分,不必再操心杜風青被馮天鶴報復的可能,馮天鶴一死,那馮彥失蹤的事情,自然也就無人追查,杜風青也就可以安安穩穩的待在學宮。
對於這個一直冒險給自己通風報信的朋友,秦言還是覺得可以交好的,應該為他做點什麼。
剛回到客棧,秦言偷偷找到客棧的掌柜,詢問季月涵與岑瑤是否回來,結果卻被告知,二人早就離開了客棧,並且還留下話:「待到九天成帝時,屠盡天下負心人!」
「.....」
秦言嘴角狠抽,尤其觸及掌柜異樣的眼神,他頓時臉一黑說:「你這樣看我幹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誤會我了.....」
「我懂我懂。」掌柜的訕笑點頭,面色為難地說:「秦公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可現在的氣氛,似乎有點兒不太合適.....」
「哪有什麼不合適的,我都說是誤會了,你有話直說!」
「好吧.....樓上有位少女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