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雲登時瞠目結舌。🏆♤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本意是想哄愛徒開心,可怎麼又把中心帶偏了?
「咳.....這話說的。」
葉雲乾笑一聲,道:「什麼媳婦不媳婦的,兩個人能否結為夫妻,看得是緣分,而非金錢、權力和修為等膚淺之物。」
「俗話說,有緣千里來相會,三笑徒然當一痴,情人眼裡出西施,又怎會有配不配得上一說呢,哈哈.....」
為緩解尷尬,葉雲只好搬出一套至理箴言,避開話題。
但顏姝月豈能這麼簡單放過他,美眸閃閃道:「我懂了,師尊說我配得上給您當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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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
眼看已無法將愛徒帶回正軌;
葉雲索性放棄了,被迫附和道:「昂昂,配、配得上。」
「師尊,你這算是在對姝月表白嗎?」
「what?」
聽聞此言,葉雲再也繃不住了。
瞅著一副嬌羞美艷的愛徒,葉雲矢口否認道: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剛才的還能附和妥協,但現在可不能再亂說了。
而且,怎麼感覺不太對勁.....
觸及葉雲眸中閃過的精光,顏姝月微微一怔,大感不妙,忙道:
「師尊,以前姝月就遇到過這樣的人,姝月當時沒想到他是在表白,所以想問問師尊,這也是表白的一種方式嗎?」
言語間,顏姝月不忘露出純潔的表情,呆萌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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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的懷疑不敢再露頭,轉而笑道:「這個啊....其實也可當作表白,但也可不是表白,這要區別看待,為師當然不是在表白了。」
「哦哦.....」
顏姝月聰明的不再追究;
畢竟逼太緊了。
或許會適得其反。
如今她已經試探出葉雲的態度:
「師尊雖願意和我親近,也對我有了幾分喜歡,但卻只能在背著人的時候,看來師尊還是顧忌師徒身份呀。」
「罷了,只要師尊願意接受我,名分之事,倒可以慢慢索求.....」
念及此處,顏姝月嫣然一笑,轉身撲進葉雲懷裡:
「師尊抱抱~」
「.....」
葉雲虎軀一震,左右環顧,確定沒人看著自己後,一隻手攬住了愛徒。
「這算什麼事.....」
抱著愛徒的嬌軀,葉雲暗嘆一聲,無可奈何。
....
「你得逞了麼?」
「別提了。」
顏姝月頹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清茶,幽怨道:「哼,笨蛋師尊就只想占便宜,不想對我負責。」
「???」
聞言,九尾菊眉頭一挑,不悅道:「明明是你非要當逆徒的,還怪主人不想負責,主人才不是那種見色忘義之輩,不肯接受也很正常。」
「哼,以後他不接受也要接受。」
「什麼意思?」
「沒、我還不確定呢。69ꜱʜᴜx.ᴄᴏᴍ」
顏姝月摸了摸小腹,笑得意味深長。
九尾菊感覺奇怪,但對方不說她也沒辦法,旋即道:「上次回妖皇宮,我特意留了一個陣法在妖域,以備不時之需,方才小青傳音於我,稱在整理仙鶴族時發現一個秘辛,興許與當年創立妖族的妖皇有關。」
「妖皇.....帝俊?」
「是的。」九尾菊鄭重頷首,「妖皇帝俊,曾一統魑魅魍魎、妖精百怪建立妖族,手握極品先天靈寶『河圖洛書』。」
「森羅萬象,一生千萬,一剎那生滅消長......的河圖洛書?!」
「是的,沒想到你也對這件寶物有所了解。」
九尾菊微微頷首,繼續道:「據傳帝俊因爭奪天地氣運,沾染因果眾多而導致隕落,河圖洛書至今下落不明,而那則秘辛,就與帝俊隕落有關,興許能找到河圖洛書也說不定。」
「在什麼地方?」顏姝月迫不及待問。
「冥域!」
「什麼?」
....
待二女找到葉雲,面色凝重的訴說前後。
冥域,亡人為鬼,鬼入冥域而投身輪迴;
乃是一片頗具神秘色彩之地。
「十萬年來,冥域一直猶如深淵,只進不出,又有許多傳聞流傳於三千神域,俗話說無風不起浪,師尊,咱們要去冥域冒險一試嗎?」
「主人,仙鶴族掌握如此秘辛,卻至今未能如願,他們定然是有過嘗試,只是代價讓他們望而卻步,我看不如先調令龍族開道,試過再行決定吧。」
哪怕有著先天靈寶的吸引;
顏姝月二女亦幾分猶豫。
實在是有關冥域傳言,足以讓任何人三思後行。
「我倒真想見識見識,它是否如傳說中這般邪乎。」
葉雲搖頭一笑。
輕鬆的語氣,卻透出不容置疑的霸氣。
二女面面相覷,便知葉雲決定如何。
三人出發趕往冥域。
....
在距離冥域只剩百里時;
一股青黑之氣,宛若魔障,凝生淒涼之感傳上肌膚。
連蛟龍攆似都感到懼怕了,不願前行。
「光是這番場景,便遠比末土邪乎。」
「難怪五嶽盟寧可蟄伏末土,亦不願踏足冥域。」
葉雲緩緩道。
「主人,蛟龍攆隨我征戰各大妖族,從未出現過怯場.....我們真的還要繼續前進嗎?」
「不管如何,我現在更想看看,這片地方為何能讓人退避三舍。」
「.....」
二女不再多說,隨葉雲飛向冥域。
刺骨陰森之氣,如將人抓入煉獄,竟絲毫不遜於十大鬼王。
「師尊。」
這時,顏姝月出聲提醒。
只見前方數十里外,一群人正朝冥域低飛前進,不快不慢。
「看來不光我們對這片地方有著好奇,世上還有其他冒險之士。」葉雲搖頭一笑。
三人並未收斂氣息,很快被數十人發現。
轟——
突然,一股火浪化為巨龍,毫無徵兆朝三人襲來,勢如破竹。
葉雲稍一揮手,火浪盡消。
一道精光落在眾人身上。
撲通——
下一瞬,數十位大帝紛紛被威能壓制,雙膝跪地。
「師尊,他們貌似是炎州之人。」顏姝月觀察道。
「閣、閣下是何人?」
為首者滿身赤紅,猶如火中走出之人,忐忑望著葉雲。
「不知我是誰,便要痛下殺手?」葉雲反問道。
赤紅者連連搖頭:「我等並無惡意,只是這冥域過於危險,想阻止閣下繼續前行,我等是為你們考慮....」
嗤——
葉雲神念一動,古怪之力自男子體內爆開,瞬間鮮血四濺。
四周響起一片駭然之聲。
「你、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傷我炎州大帝....」
砰砰砰——
只要開口者,迎接他們的便是爆體而亡。
瞅著一位位大帝,被人宛若宰殺雞鴨一般碾死,其餘人頓時不敢出聲。
「為何來此?」
葉雲聲如冰霜,透出濃濃的殺意。
早有貪生怕死之輩,跪上前道:
「我等來自炎州,修煉火術,一直供奉金烏.....今得知帝俊葬身於冥域,特來查驗,以求能得金烏傳承.....」
「什麼?你們從何處得知的消息?」
聽聞此言,葉雲三人神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