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被師姐給用強了

  秦朝陽調戲了二人一會之後,也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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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女人是溫柔鄉,也是英雄冢,閒暇之餘沉淪一下還是可以的,但是你不能耽擱正事。

  歷史上有多少人就是因為女人,誤了大事。

  很多時候並不一定是女人的問題,問題本身是出在男人身上。

  首先,這個男人得有自控能力,如果一個男人連基本的自控能力都沒有,那也就別想做大事了。

  秦朝陽並沒有原路追趕,如今憑他的本事管他山川河流,一個勁的沖就對了。

  現如今緬北戰局混亂,官方那邊用了大量的干擾設備,所以根本沒法子及時傳遞情報。

  終於在凌晨3點左右,他找到了大部隊。

  並且還是直接溜進了帳篷,就連那些守衛居然都沒發現到。

  只不過他跑錯了帳篷。

  其實這裡一共也只有兩個帳篷,一個是陳述嫻的,一個是魏生靜的。

  至於其他人,沒有這個待遇。

  哪怕那些難民,有女人也有小孩,這麼晚上也只能擁在一起睡地鋪。

  秦朝陽原本以為這個帳篷是魏生靜的,畢竟這之前是秦朝陽留給她的,結果沒想到裡面睡的居然是陳述嫻。

  陳述嫻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在摸她,頓時驚醒了。

  正想大叫,卻被秦朝陽給捂住了嘴巴,也就因為這,秦朝陽發現了他進錯了帳篷。

  「師姐,是我!」

  「那個,我進錯了帳篷了,我這就走!」

  秦朝陽這個尷尬呀!

  他剛剛可是已經抓到了球球。

  還捏了兩下,結果搞錯了人。

  秦朝陽想走,陳述嫻怎麼可能同意?

  於是一把將秦朝陽給抓住。

  「好你個秦朝陽,連師姐的便宜你都占,你必須得給我一個交代!」

  秦朝陽此時心裡苦啊,但是寶寶不說。

  「師姐,我真的是進錯了帳篷!」

  陳述嫻此時只能看到秦朝陽的一個輪廓,不過這無所謂,黑燈瞎火的正好。

  於是一隻手死死的拉著秦朝陽的胳膊,另一隻手將自己的上衣給解開,然後將那隻鹹豬手給放了上去。

  「小師弟,師姐還能不明白你的心思嗎?」

  「來吧!師姐樂意給你!」

  秦朝陽想掙扎,但哪裡是陳述嫻的對手,沒一會功夫他就堅持不住了。

  於是陣地失手了。

  秦朝陽是四點多一點點又鑽進了魏生靜的帳篷,因為陳述嫻堅持不下來,求饒了。

  不過這一次沒有發生意外。

  魏生靜死死地捂住嘴巴。

  因為她承受著無比密集的炮火。

  這一戰,秦朝陽大獲全勝。

  史稱:秦朝陽夜襲靜城戰役。

  當天亮之時,秦朝陽從魏生靜帳篷里出來的時候,陳虎可嚇壞了。

  因為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自己兩千人防守的營地,秦朝陽進來睡了一晚上,居然都沒有人發現。

  這要是敵人……

  陳虎連忙跑過去承認錯誤。

  「虎哥,你們沒發現的我不是很正常?」

  「別說是這荒山野嶺的,就是娘水鎮我也來去自如,這點你不用在意。」

  「對了,我們先吃飯,吃過早飯之後,我們商量一些事情。」

  陳虎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雖然秦朝陽突然過來很值得疑惑,但是他相信等一下秦朝陽會告訴他的。

  陳虎離開之後,秦朝陽再一次鑽進了陳述嫻的帳篷。

  此時陳述嫻還保持著昨天晚上他離開時候的睡姿,怎麼說呢?

  非常香艷!

  秦朝陽昨天晚上慘遭師姐用強。

  其實別看陳述嫻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的,沒個正形,其實命運這個東西挺捉弄人的。

  陳述嫻二十七歲結婚,二十九歲守寡。

  沒錯,就是守寡。

  她的丈夫也是國家文物局的,大約五年前,在一次考古中,因為墓穴塌方,人直接被埋了。

  等將其屍體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了。

  陳述嫻原本還有一個女兒,結果也是因為意外去世,接著就是父母離世。

  可以說那幾年陳述嫻的日子是非常難過的,好在她有師傅師兄照料。

  低谷了兩年時間才漸漸的恢復過來,等恢復過來之後,這性格就有所變化。

  表面上變得比以前更加開朗,甚至有些玩世不恭。

  其實她的內心還是非常空虛的,那麼秦朝陽的出現,就給了陳述嫻填補的機會。

  用她的話說,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些事情就是昨天晚上事後陳述嫻在氣氛推動之下主動告訴秦朝陽的。

  小女人一邊在秦朝陽胸口畫著圈圈,一邊傾訴著。


  但還好,他來了。

  他強勢地進入了師姐的生活…還有身體!

  秦朝陽細細回想起來作夜的戰況,他也沒啥錯的。

  他就是想給可憐的師姐一點溫暖,這很合理吧?

  不過現在秦朝陽有點尷尬,這以後該如何面對捏?

  萬一師傅要是知道了,還不得給他罵死?

  「師姐,起來了!」

  「這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還不趕快起來!」

  尷尬歸尷尬,這面對還是要面對的。

  陳述嫻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然後看到了秦朝陽,頓時露出了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來。

  「小師弟,你真厲害!」

  「昨晚師姐居然都沒堅持的住!」

  陳述嫻一邊說著,一邊當著秦朝陽的面開始穿衣服。

  甚至還故意穿的非常緩慢。

  凌亂的小花園,她還嫵媚用手整理了一下,這叫捋順。

  看得秦朝陽一頓吞咽口水。

  「小師弟,你放心,師姐不會告訴別人的,不過你以後可得經常來看望師姐啊。」

  「師姐也不貪心,一個月一次,否則我就告訴師傅去,就說你昨晚……」

  秦朝陽就知道這是一個坑,昨天晚上這個女人可不是這麼說的。

  昨天晚上明明說的是,給她一次就好。

  結果這倒好,還想著包月?

  吃過早飯,秦朝陽將陳虎和魏生靜給叫到了一邊,然後開始說昨天晚上他聽到的情報。

  另外還有他心中的計劃。

  「首領,那萬一刀疤龍和那個秋柯相安無事怎麼辦?」

  秦朝陽沒說話,魏生靜倒是先開口了。

  「你的這種假設不存在,秋柯是什麼人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

  「這個人野心勃勃,所以他的上頭會忌憚,而他的勢力永遠發展不大。」

  「每次到了一定的數量,就讓他去打先鋒,反正他手下的兵馬始終沒有超過兩千這個數字。」

  「毫無疑問,這個秋柯早就有了想離開,自立門戶的打算,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機會罷了。」

  「因為想要占山為王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首先你得有地盤,還要有大量的資金支持。」

  「但不得不說這個傢伙打仗還是有一手的,而這一次正好是一個機會,那個什麼刀疤龍我沒聽說過,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是這個秋柯的對手。」

  這個觀點,秦朝陽還是認同的,這常年打仗的人,和占山為王的人,他們的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

  「可是刀疤龍有兩千人,這人數上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用我們華夏的一句話說,天時地利人和都站在刀疤龍那邊,恐怕沒這麼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