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遊戲規則

  第51章 遊戲規則

  養屍宗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可規矩也是有的。🐍👹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這幾個女人確實闖了禍,而華溪也確實有資格懲處她們。

  尤其是,江河海都提醒她了。

  華溪問江河海:「怎麼罰?」

  江河海道:「自己到那邊去掌嘴,不打腫了臉別回來。」

  他這麼一說,三個女人都面如死灰,竟然都乖乖的退到一邊去了,然後就開始互扇巴掌。

  華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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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河海冷笑道:「你以為這就完了?風師叔是不會放過她們的。」

  不過是打了條魚,按理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

  可是華溪說了,她們打不了大的還去打小的,這就是給她們定了罪!

  這也倒罷了,問題是,華溪現在還是不知道是誰把她推下水的。

  等回到宗門,這三個人少不得要好好磋磨一番,直到認罪為止。

  「認罪之後呢?」華溪問。

  「會死。」江河海道。

  華溪愣了愣。

  「養屍宗就是這麼一個地方。她們犯的錯足夠拿命來抵。你也別以為什麼都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似的。雖然你不過是個廢材,可你畢竟是風寒山的徒弟。」

  扔下這句話,江河海大步轉身走了。

  華溪深吸了一口氣,又扭頭看了一眼在不遠處互扇巴掌的那幾個女人。

  漸漸有人去圍觀,不過她們也不敢停。一巴掌一巴掌扇得十分用力,甚至都帶了哭腔。

  這,就是魔宗。

  放心又看了一眼,就往風寒山那裡去了。

  來的路上她已經聽說了,因為大多數屍修都下了水,有些丟了,有些受了傷,所以需要一點時間清點。

  風寒山立在銀雞身邊,那銀色的巨鳥正在散發著陣陣寒氣。

  看見她,風寒山幾不可聞的「哼」了一聲。

  華溪討好的道:「師父。」

  「不是挺能耐的嗎,敢衝著師父大聲嚷嚷了。現在還來做什麼!」

  當然是來抱大腿的啊!養屍宗是個靠實力說話的地方,實力嘛,她沒有,所以得有靠山啊!

  華溪道:「師父,我還是查不出來是誰扔我下水的。仔細想了想,鶯燕燕和寶寶應該都有嫌疑。」

  「那就三個都殺了!廢什麼話!」

  華溪:「……是不是太武斷了些?」

  風寒山冷笑道:「只怪你沒本事找出真兇。三條人命都是要算在你頭上的。」

  華溪:「……」

  這話聽著耳熟,就好像是剛才在水邊的時候,那幾個女孩子打了勾魚的崽子,嬉笑著說什麼,「平白殺了它們一家三口啊」。

  如今勾魚一家三口是遭了無妄之災,江水到現在還有血腥味呢!

  風寒山口氣雖然不好,但畢竟沒有罵她……

  他要殺誰都行,只要對華溪沒意見,華溪也就放心了。

  不多時清點完畢,隊伍重新出發。

  華溪一直賴在風寒山身邊,最終被風寒山不耐煩地趕走,只好又回去小黑背上。

  沿路還看到了鶯鶯燕燕和寶寶,三個人的臉果然已經扇腫了。此時的她們好像被卸下了渾身的傲氣,低著頭哆哆嗦嗦的不敢看人。

  【 】

  「弱者是沒有尊嚴的。」江河海在她身邊淡淡道。

  華溪心想這敢情好,她人還沒到養屍宗就已經被上了一堂大課。

  弱者是沒有尊嚴的,也沒有人權。

  惹事兒了沒人算帳還好,若是有人算帳,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是要填命的。

  作為兒子,心上人被父親搶了,也沒有什麼道理可講。甚至他們倆還一起出任務,掌門根本防都不屑防。他要作死那就儘管作,江河海說了,他老子會毫不猶豫的拿了他的腦袋!

  正想著,遠遠走過來一條纖瘦的人影。

  黑絹。

  她看也沒看江河海一眼,逕自走到華溪身邊,壓低了聲音道:「小師叔,那幾個女子,恐怕回去以後性命難保。」

  自從知道這黑絹的身份以後,華溪對她就有些保留。江河海對女子都無情,可是對這黑絹明顯不一樣啊,她還是要給師哥幾分面子的。

  江河海直接走了。

  華溪有些無奈地對黑絹道:「我聽說是怎麼回事兒,除非她們其中一人承認了推我下水,或許可以保住其他二人的性命。」

  黑絹愣了愣,道:「可是……非要如此不可嗎?雖然因為妒忌而做出這種事,確實可惡,可您畢竟沒事……不如就廢了她們的修為,趕出山門去可好?」

  華溪耐心地道:「我也不想的。只是我師父那裡恐怕不好過去。」

  「您就不能求求情?」

  華溪搖搖頭,道:「我師父那個人……你覺得是能求情的?」

  黑絹嘆了一聲,道:「是,弟子明白。」

  說完便走了。

  華溪瞧著她,心想這是養屍宗的一個異類?

  她不再停留,鑽進了小黑背上的車廂。

  因為天黑,江河海貼在角落裡坐著,有那麼一瞬間,華溪甚至沒發現他已經進來了。

  「黑絹就是這樣,一直懦弱心軟,你不用理她。」江河海道。

  這口氣可是相當的親密啊。

  華溪有些無奈,道:「還是忘了的好。我看她修為已經跟你差不多了,想來也是能照顧好自己的。」

  江河海便不吭聲了。

  見慣了他嬉皮笑臉的模樣,第一次見他耍深沉,華溪只覺得渾身都難受了起來。

  她忍不住道:「哎,大丈夫何患無妻!何況你還年輕呢,熬個幾百年,修為上去了,便不用受氣啦!」

  江河海失笑,道:「有時候覺得你像個男娃子。這話說的,是我江河海的兄弟!」

  華溪勉強一笑,道:「難得見你沉著臉,我倒不知道該怎麼哄你了。慢慢的,自己想開了就行。」

  其實這麼些天以來,華溪從未見過他和黑絹有什麼來往。

  借了一次衣服。然後就是剛才突然……差點擦槍走火。

  可是他們出來已經久了,交往卻並不密集,說明江河海是想要放下的。

  其實華溪很理解他。若是心愛的女子琵琶另抱,還好說。可黑絹是讓人搶去的,還是被他父親搶去的……

  如今她人還經常在江河海面前晃蕩,只怕確實……是噬骨之痛。

  (本章完)